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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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發的低氣壓的,但是她風裏來雨裏去這麽多年,何時怕過一個瞎子,她才不管那麽多,直接和四季攀談起來:“被阮家這小小的地方就給套牢了啊?不是說好了聯系我,這幾天一點訊息都沒有,真不把我當回事。”寧可把茶杯的蓋子打開,接著開口:“你還真打算給阮家當免費保姆了啊?”

四季看著寧可挑釁的模樣無奈地摸摸鼻子:“沒有,就這幾天在家休養一下。”“悶著了吧”寧可若有所思地點頭,然後又朝著陳嘉唯招手:“特意和陳嘉唯一起來看你,給你解解悶的。”

陳嘉唯好脾氣地過來,也不計較寧大小姐像招鴨一樣的動作。四季倒是有點尷尬,不管怎麽說,陳嘉唯也是追她的人。

“四季”陳嘉唯這次走近了,在四季的面前開口,四季也不好裝作沒有聽到:“你好,陳嘉唯。”

阮離一直沒有出聲,結果在四季開口的那一剎,他就按捺不住了,突然尖銳地叫道:“四季!”

四季一直就防備著阮離的動作所以倒是沒有被嚇到,寧可本就是來挑釁的,也絲毫不在意,倒是陳嘉唯第一次聽到男人如此尖銳的聲音,有些驚訝和心神不寧。

“這是……”陳嘉唯溫潤的聲音再次響起,倒是和阮離的成了最鮮明的對比。“這是四季的哥哥”寧可趁著四季沒有開口就維護地說道:“身體不好,很少出來。”

四季推了推寧可,示意她適可而止,阮離最討厭的就是聽到四季喊他哥哥了,這簡直是他眾多雷區裏最重要的一個。

“是這樣啊”陳嘉唯和四季是小學同學,六年也不知道原來四季還有個哥哥,不過也是,四季當年鮮少來上課,總是請假,為人也很是低調,能夠和她見面的人唯有寧可而已。

阮離聽著他們旁若無人的交談,只覺得心口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們的話語一個字一個字都重重地敲在他的每一根神經上,它們緊繃著,緊繃著,隨時都像要斷掉。

胃部翻山蹈海般地跳動,早上剛剛下去的白米粥似乎又要被顛出來,他皺著眉頭用手按了按額角,那是他撞在衣櫃時的傷口,上面還包著白色的紗布。

他的手在紗布上不斷地縮緊又松開,他眼裏風雨欲來,卻又平息如鏡,他內心翻湧席卷,身體卻仍然挺直如鐘。

那些陰暗毀滅的想法像是不懼外面的陽光燦爛瘋狂地滋長開來,他面色微動,臉色晦暗不明,而一直在觀察他的一舉一動的四季能夠明顯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心下也有些緊張。

他似乎是察覺到四季的視線,擡起頭迎面對向她,四季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視線,雖然知道他並不能看見她,可是她還是覺得他陰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寧可和陳嘉唯還在說話,四季卻站起身來走到阮離的身邊,她知道阮離很少與外人接觸,也不願意他的失態在外人面前展現,雖然她也很想觀察到阮離在這樣情況下的精神狀態,但她作為他的家人,也不應該就這樣旁觀。

“外面風大了,我讓馮叔先扶你進去吧”四季在他身邊開口,語氣委婉,但是他卻沒什麽反應。四季只好再說了一遍,然後看著他忽然搖晃了一下的身體,才伸出手親自扶住他。

陳嘉唯也想上前幫忙,卻被阮離忽然擡頭朝著他的微笑給怔住,他鮮少笑,但熟知他的四季知道,這樣的笑,是致命的,是危險的,是噬血的。

43.

四季陪著阮離進了房間,算是對他的一種妥協。他坐在床頭不知道在想什麽,四季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睡會吧,你身體還沒好”,她想起剛剛她和阮離走時寧可那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也有些無奈,阮離她終究是不能不管的。

“你要去陪他嗎?”當四季走到門口的時候,阮離才出聲,很平淡的聲音,卻讓四季莫名的恐慌。“寧可和陳嘉唯是客人,我該下去的”四季出聲,等了一會也沒有聽到阮離的別的話語,就關門離開了。

寧可站在樓梯下面,酒紅色的卷發落在腰際,她斜斜地靠在扶手上,嘴角帶笑地看著四季:“你總有一天會栽在他手上的”四季呲牙裂嘴地對著她:“不肯能!”

寧可打了個響指:“我們拭目以待”。“陳嘉唯呢?”四季環視了一圈沒有看到陳嘉唯,只能問這個帶路人。“我不知道,我管他呢!”寧可攀著四季的肩膀:“我心情不好,今晚陪我喝酒吧!”

“你又鬧什麽鬧!”四季不知道寧可發生了什麽事,只知道現在的她和當年那個灑脫的她相差了什麽:“不是上次才喝的醉醺醺的嗎?你這是怎麽了,失戀了?”

“我沒失戀,我純粹是犯賤!”寧可嬉笑了一下,不知道是玩笑還是真的。四季倒是沒有放過她眼裏閃過的落寞:“真失戀了?”“誰說的,老娘下個月就要和方從回訂婚了,還失戀!我好著呢,幸福的不得了!”寧可擰著脖子嘴硬道,可是四季卻能夠感受到她美麗外表隱藏下的悲傷。

“好,我不說了,不說了,恭喜你有情人終成眷屬總可以了吧!”四季也知道這種死撐著的人,你順著她她才不會炸毛。“嗯,有情人,至少他方從回愛我”寧可摸了摸頭發:“既然晚上喝酒不願意,下午陪我去把頭發染回來吧。”

“挺好看的,就這樣吧,別染了”四季用手卷了卷寧可的頭發。“一句話,你陪不賠,你還是不是閨蜜!”寧可脾氣也暴,做事也果斷,敢愛敢恨,敢做敢當,四季喜歡她這個性格喜歡的不行,也知道她心情不好:“去去去,大小姐,陪你去。”

“說真的,陳嘉唯呢?”這麽久了,陳嘉唯也沒有出現,四季不由地擔心,“被我趕走了唄!”寧可聳聳肩:“我帶他就是來給你們家小變態來添堵的,你要說你離開這裏這麽多年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打死我也不相信!”

“我就是要讓他不如願,你是我寧可罩著的人,我不允許別人欺負你。”寧可話音剛落,她包裏的手機就響個不停,她看了一眼手機才悠悠地接起:“方從回,你一天不打十幾個電話你是少塊肉還是多塊肉啊?”

好不容易掛了電話的寧可打著哈欠朝著四季說:“你們家那位我說真心的,你兩沒血緣關系,他對你生出別樣的心思也不是沒可能,以前小的時候就那樣藏著你,心大著呢,你也別揣著明白裝糊塗,我不信你一點感覺沒有,你倆之間比劃著誰法術高明,愛折騰我也攔不住,不過總有一天有一個人會要被降伏的。”

四季望著寧可,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心有些疼,她一定是經歷了什麽,才脫去了以前大大咧咧,灑灑脫脫,不知愁苦不知憂慮的自己而成長成了眉眼間都是心事的女人。

“我下午再來找你,從回要我中午陪他去吃飯。”寧可收拾了一下:“你們家小變態肯定要和你鬧的,我就先走了,哦對了,剛剛你們家家庭醫生來了,我也給打發走了。”

四季站在原地哭笑不得,合著來她這就是嫌她日子過得太滋潤了,專門過來找茬的,想起下午還要陪寧大小姐去理發,現在還不知道要怎麽和小變態交代。

44.

等到四季再回到阮離的房間,阮離還是保持著剛剛她離開的姿勢,沒有說話沒有動作,坐在那裏。

“中午想吃點什麽?”四季實在覺得自己下午要不要出去是她的人身自由,為什麽現在要開口和他說,還要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下午寧可約了我,我要出去一趟。”

阮離一直保持著沈默,纖長的手指交叉搭在腹部前面,但四季總覺得這是一座沈寂的火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爆發。

“四季”阮離忽然嘆了口氣:“你知道我為什麽不喜歡陽光嗎?”他聲音很輕就像是呢喃一樣,如果他前面沒有加上她的名字,她大概真的會以為他只是在自說自話。

“……”四季沒有開口,聽到阮離又問出聲:“你不是去國外學習心理學了嗎?為什麽不分析分析我?”他語氣裏似乎帶有嗤笑,但又好像什麽都沒有。

“你不是想給我做治療嗎?我這麽配合你,你為什麽還要拋下我?”阮離忽然伸出手,在他的床頭按了一個鍵,然後整個房間的窗戶都自動關上並且落了鎖。

四季望著他的舉動沒有說話,但是她能夠感覺到危險的來臨,她知道阮離的情緒處於一種邊緣地帶。她就這樣看著窗簾也被自動拉上,聽到身後的方面也落了鎖。

“因為陽光我看不到,可是你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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