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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全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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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植氣急敗壞,“謝知息你什麽意思,誰是假的,誰被掉了包,你再這樣口出狂言,信不信我殺了你!”

謝知息淡淡的看了陳植一眼,看向楊綰,“你先跟我走,這裏不宜久留。”

“安王遭到刺殺。”他又道。

她嚇了一跳,不住地往陳植看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麽?”

“沒時間說這麽多了,你先跟我走!”

他拉住她,要把她帶走。

陳植上前來阻止,“到底發生了什麽,安王被誰刺殺,謝知息你為何說我是假的,你究竟有何居心。”

“我現在沒空跟你多說,你好自為之吧。”謝知息對陳植的態度並不差,拉著楊綰,一個閃身,逃離了皇宮。

楊綰就這麽被他帶到一路帶到城外,城郊有住戶,在一戶人家停下來,帶著她進門。

一進門,她看見了這些日子不見的追雨,竟然還有夏沁月!

夏沁月首先看向謝知息,“讓你不要出門,這麽莽撞,快給我看看傷勢!”

夏沁月的話讓她微楞,她是對謝知息說這話的,轉頭,這才發現謝知息面目蒼白,像是受了什麽重傷。

下一瞬,他緩緩倒下。

眾人過去攙扶。

夏沁月趕忙為其治傷,拿出一系列治病工具。

“這究竟怎麽回事!”

“先別問這麽多了,快去幫我把那邊櫃子上的藥瓶拿過來。”

“哦。”她反應過來,這才急急忙忙過去拿藥瓶。

楊綰跟著夏沁月一起幫忙,她才發現這個人身上的傷有多嚴重,她的手都是抖得,他怎麽會受這麽嚴重的傷,之前在皇宮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

“嗯,暫且穩住了,且看明日他的恢覆情況。”一行人忙了許久,夏沁月才終於停下手道。

黎輕道:“少夫人,你可有事?”

她搖了搖頭,把謝知息扶上床,安頓好他,才轉身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少夫人,這件事一言難盡,你且坐下來聽我細說。”

夏沁月在一旁整理藥材,聞言手頓了頓,不知想到了什麽,神色惘然。

楊綰聽黎輕說了這一件件一樁樁,心裏慌得不行,尤其是看著躺在床上臉色雪白的人。

謝知息去臨川遇到了李敘,臨川本就有紀旻圖謀不軌,本來沒有李敘,可能有楊國公和他便能把一個紀旻制服,可李敘趕來了。

謝知息雖說是沒有什麽受什麽傷,手下的人卻有損失。

而楊國公就更不用說了,大病在床,如今臨川僅有德王,紀旻帶著大部分臨川的勢力逃走。

臨川的氣勢被紀旻這麽一攪,失了大半,其實若不是沒有謝知息,會全失!

李敘跟紀旻不知何時已經成了一夥,前去幫忙,跟謝知息有了近身接觸,雖被謝知息打傷,而謝知息自己卻也沒有討到好處。

而就在今日,紀旻派了人前來刺殺安王,謝知息告知安王臨川的形勢,如今安王已經急急忙忙帶著人回了臨川。

就是在這短短的一天,楊綰在宮中還什麽都不知道,安王也沒有來記得派人通知。

至於謝知息為何會受如此重傷,是昆侖山的人。

長林!

謝知息身上本就有之前跟李敘的傷,三天前跟長林一鬥,以卵擊石。

楊綰覺得可怕,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事,而她一點都不知道。

所以謝知息這些天不見,肯定都是因為長林,長林一直在找謝知息。

那麽李敘紀旻跟昆侖山又是什麽關系?

她總算明白了一些事,之所以李敘能變成這樣,除了昆侖山能培養的出來,她想象不到還有誰。

“那在皇宮裏,他說陳植是假皇帝是怎麽回事?”

黎輕分析道:“現在的陳植確實不是真正的陳植,最起碼之前主子接觸過陳植這個人,絕對不是良善之輩,所以主子懷疑陳植被掉包。”

“那麽也是跟昆侖山有關系?”

“只能這麽猜測。”

她真的覺得不可思議,昆侖山野心勃勃,李敘、紀旻。這些人在她以前看來都是至真至善之人,如今竟然會成這個樣子。

昆侖山到底有什麽目的。

其實她早該懷疑,自從長林給她下毒,讓謝知息服下忘記她的藥,昆侖山這個可怕又強大的存在,一直跟他們都不是一路人。

興許從任清風被滅滿門開始,昆侖山的計劃就開始了。

她不由得開始擔心南瓜花生兩個孩子來。

“少夫人,今晚現在這裏休息休息吧,有什麽事明日再說。”

翌日一大早,謝知息終於醒了。

“你感覺怎麽樣,身體還好麽?”

“沒事,你別再亂跑了,昆侖山的目的不單純,至今我也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麽。”

“嗯,我不亂跑。”

謝知息說完,又沈沈的睡過去了。

楊綰心中擔心安王的安危,害怕安王出事。

黎輕看穿了她的心思,“少夫人你別擔心,安王手中有不少暗衛,不會有事的,紀旻想要安王的性命那是不可能的。”

“對了,少夫人,說起這個,我倒是要問你一件事,李敘之前是個什麽樣的人。”

楊綰苦笑,想起這個人,“我不敢說他有多好,但我只知道,他時常去救濟廬江城的百姓、學習刻苦、為人很好,現在這個李敘,我真是看不出他身上有一丁點原來李敘的影子,像是變了一個人。”

黎輕道:“昆侖山真的是一個很神秘的存在。”

“他們究竟要幹什麽,為什麽還要掉包陳植?”

黎輕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一切還得等主子醒來再說。”

晚上,餵完謝知息喝完,夏沁月進來換藥。

換完藥,正準備離開,被楊綰攔住,“夏沁月,你還躲著我!”

夏沁月面無表情瞧著她。

“究竟是怎麽回事,你跟長林聯系最多,知道內情嗎?”

她盯著她看,“你跟我出來一下。”

農村的夜晚一向如此,很幽靜,同時也有不少不知名的小蟲在鳴叫。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們說的李敘、紀旻都是好人,我所見到的長林雖然有時刁鉆了些,愛為難人,但內心並不壞,可是在之前他卻要殺我,我險些就沒有了性命。”

“所以不止是你說的李敘紀旻變了,長林也變了,他變得不是我之前認識的長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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