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6章弄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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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鷹沒有想到這麽快這把刀就到手了,不敢相信的用手摸了摸,是真的,這才擡眼問楊綰:“你就這麽相信我?”

“江湖中人,畢竟你也是鷹大俠不是?”

“呵呵你倒是有意思,這三兩千我出了!”

接下來的所有事兒進行的都很快,那三千換房契田地,出天召閣,奇怪的黎輕竟然也沒有為難她,按理說,之前黎輕那態度,明顯就是要揍她的狀態,現在倒是不同起來。

她想不通,卻沒有心思去想。

忙救著那牛車載著虎丘往桃李村走去。

王小船道:“不等夏姑娘嗎?”

“不等!”等情敵做什麽,到時候謝知息有的是馬車送她回來,楊綰急著辦事兒,可沒有為情敵圖方便的心思。

一路回了桃李村都十分平靜,回桃李村已經快下午,鄰居的趙大嬸見她回來,急急忙忙沖她走過來。

“楊綰你這丫頭可算是回來了!你知不知道你走之後發生了什麽事兒!”趙大嬸的神色嚴重,看的王小船神情一緊。

楊綰幫著王小船把虎丘扶進屋裏,這才有力氣來聽趙大嬸說。

“怎麽了,趙大嬸?”

“你別問了,你快去村長那裏吧,再不去你就要被趕出桃李村了!”

趙大嬸一時間也發現說不清楚,只能趕著楊綰往村長家裏走。

王小船聞言也急沖沖的跟過來。

到了村長家裏,門口已經洋洋灑灑的圍了一圈人,皆是堵在門口,村長家的院子裏隱隱傳來一陣陣哭喊聲,就像是死了人一樣難聽。

村民們見楊綰來了,皆給她讓道,不過那眼神都帶著一絲絲古怪,很多情緒,一時間楊綰也分不清到底出了什麽事兒。

要說她這村子裏得罪的唯一的人就是陶正那一家人,可是裏面傳來的哭聲是怎麽回事?

撥開人群,看清楚院子裏面的情況,楊綰幾乎就是要冷笑了,這孫氏又在搞什麽鬼?!

院子中間鋪著席子,席子上躺著一個男人,仔細看去還不就是陶正麽,他旁邊蹲著就是孫氏,此刻哭成一個淚人,口中還大喊冤屈,聽得一旁的村長都十分煩躁,看著楊綰來了,才站起身來,“楊綰,你說說看,枉我還以為你是個好孩子,你就是這麽做人的麽?”

她挑了挑眉,其實已經不屑去看孫氏演戲,便知道孫氏肯定挖了什麽坑等她跳呢。

“村長你說什麽意思?”她無辜的瞧著村長問。

村長一噎,對上楊綰這眼神倒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他咳了咳,念在之前與楊綰的關系還不錯的情況下,倒是不忍心親口說這些人,便請了一旁的陶興華說。

陶興華緊蹙著眉頭,“楊丫頭,是不是你把陶正的手給弄斷的?”

“什麽!”王小船率先不敢相信的竄出來,因為他反應過激,引來了大家的主意,隨即王小船還是依舊斬釘截鐵的相信楊綰,“村長,你可要相信楊綰,她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別說話,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兒!”村長那看著十分鐵面無私的聲音響起。

“村長,你說我弄斷了陶正的手,有什麽證據嗎?”楊綰看起來倒比較平靜。

還未待村長說話,蹲在陶正身邊的的孫氏先是站起來,“楊綰萬萬沒有想到啊,你竟然是這種惡毒之人,我還真的是看錯了你我跟你拼了!你敢把我兒子傷成這樣!”

她說著就朝楊綰沖過來,一副我要掐死你的模樣。

臉色之兇狠,就像那狠毒的餓狼,眼神跟淬了毒一般。

楊綰忙躲開,因為她習了武功,倒是不太難。

不過孫氏就比較慘了,她沒有想到楊綰能這麽輕松的躲開,她撲了個空,一個不註意,便朝地上栽去。

一個狗吃屎,正巧那地方又不平坦,倒在地上還滾了滾,一時間看起來竟是十分狼狽。

眾村民畢竟都還是希望以和為貴,在他們看來,楊綰看起來實在也不是那種兇惡之人,可能是這裏面有什麽誤會,便勸道:“陶正娘,你別太激動了,先弄清楚情況再說吧,別冤枉了好人。”

“誰會冤枉她,我親眼瞧見她對我兒子下兇手,村長,你萬萬不能偏袒她!”

村長咳了咳,出來主持大局,“孫氏你說楊綰弄斷你兒子的手,什麽事兒都還是得看證據,你倒是把證據拿出來給大夥瞧瞧,讓大夥信服才好啊。”

孫氏摸了摸並不存在的眼淚,對躺在的席子上陶正道:“正兒,你快說說,誰是弄斷你手的罪魁禍首!”

眾人都應該沒有想到陶正竟然還醒著,只見他突然睜開眼睛,眼神在人群中掃視一圈,緊接著鎖定在楊綰身上,指著她,“娘就是她,就是她!”

眾村民一聽,覺得頗為可惜,原來還真的楊綰。

楊綰冷嗤,這找自家人作證據,也是很厲害了!

“陶正算是你那邊的人,他說的話並不能算作是證據。”這個時候,破天荒的陶興華的站出來說道。

孫氏瞪著眼睛,“陶三伯,正兒可算是你的姨侄兒!”

“這種事不該是講人情的時候!”陶興華板著臉,嚴肅道。

孫氏被他堵了回去,氣得不行,卻也沒有辦法,她一個女人,此刻丈夫不在身邊,自然沒有膽量去跟陶興華頂嘴,“那好除了正兒,我還有證人!”

“那你還不快把他喊過來。”村長開口道。

孫氏這才拜托周圍的村民去找人,楊綰一聽她說的是誰,覺得是意料之中。

陶甜。

陶甜來了,身旁還跟著李敘。

因為陶甜是秀才的女兒,所以在村子裏也算是比較受眾人追捧的,李敘更加不用說,當陶甜說出,自己親眼看見是楊綰弄斷陶正的手時候,眾村民從剛剛的懷疑,到現在算是徹底相信楊綰真的幹了這事兒。

看她的眼神,都帶著一種之前不曾有過的防備與厭惡。

“楊綰你還有什麽要說的?”村長不近人情的問她。

楊綰擡眼看向陶甜,陶甜並沒有看著她,而是更李敘說著什麽,李敘皺著眉頭,見她看過來,對她投過來覆雜的神色,卻沒有那種肯定她弄斷陶正的手的眼神。

“村長,我想請大夫來看看陶正這手是不是真的斷了!”有的時候不怪楊綰把人心想的那麽險惡,實在是事實上,許多時候,人心就是比世界上最險惡的東西還險惡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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