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顛倒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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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裏的陶正大呼讓孫氏攔住她,可是楊綰腳步很快,孫氏根本來不及拉住她,她就已經出了門。

“怎麽回事,她為什麽要走?”孫氏皺著眉頭走回來,問躺在床上的陶正。

陶正剛剛喊得歇斯底裏,此刻滿面通紅,喘著粗氣,聽孫氏如此問,眼神閃了閃,這件事兒娘還不知道,娘是肯定不會讓他娶楊綰的,畢竟楊綰只是一個孤女,什麽都沒有。

這件事就只有他和表妹在商討,如今哪知楊綰一點都不識趣,這讓他有些慌了,再到如今母親問起來,他當然什麽都不能說。

可是現在母親咄咄逼人,盯著她,那個眼神讓陶正不得不回答出一個答案。

可是該在怎麽說呢?

“快說啊,有什麽不好說的!”孫氏急切的想要問出一個所以然來,坐在床邊幫兒子順了順氣。

“是楊綰,她嫌我煩,不肯照顧我,我不過就是讓她倒點水,她就不肯!還跟我發脾氣,我說了她幾句,她就跑了。”陶正正眼瞧著自己的母親,狠狠道。

孫氏緊緊蹙眉,末了,才有些不敢相信問:“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娘,我騙你做什麽,你沒有看見她剛剛那個跑出去的樣子,我怎麽喊她都不回來,我看她根本就是不想照顧我!”陶正說著說著就開始委屈起來。

說完還捂著自己受傷的手臂處,一臉痛意。

見兒子捂著傷口處,孫氏一下子就急了,連忙湊過來查看兒子的傷勢,“怎麽了,又疼了,是不是剛剛楊綰弄疼你了?”

“娘,你別怪她,我覺得她可能也不是故意的,想來是還沒有伺候過人!”

孫氏肚子裏的火一下子就冒出來,猛地站起來,拍了拍一旁的小桌,“豈有此理!一個外來戶敢這麽囂張,我看她是不想在桃李村待下去了!”

“娘你消消氣,其實楊綰也沒有做什麽。”一聽自己母親竟然說出這種嚴重的話,陶正也不由的害怕起來。

孫氏一聽兒子跟楊綰求情就更加對楊綰不喜起來,若是這個時候陶正一個勁兒的怪罪楊綰,倒不會引來孫氏的怒火。

“你懂什麽,我看她一個小姑娘就是不懂事,稍微覺得自己在這個村有點臉,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她帶回來的人,傷了你,不要說照顧你是應該的,就是當你的下人,打她幾頓這都是有道理的,居然敢這麽對你,看來是我這兩天給她好臉了,讓她竟然這麽對你!”

“豈有此理,你等著!”孫氏越說越起,丟下手中的瓜子,怒氣沖沖的朝門口走去。

陶正坐在床上急地不行,這事兒可不能讓母親就這麽找過去,可是母親那急沖沖離去的身影讓他一時間沒了法子,眼神突然掃過自己的胳膊,只能哎喲一聲!

孫氏都已經走到院外,聽見兒子這叫聲,立即返回來,“怎麽了,怎麽了?”

“娘,我胳膊疼,你幫我去找大夫吧,實在是很疼!”陶正裝著疼的模樣倒是聽逼真的,看得孫氏的心緊了起來,哪裏還顧得去找楊綰,“你等著啊,我去藥堂給你找大夫,你等著啊!”

孫氏又是一溜煙兒的跑出了院子,不過這次不再是怒氣沖沖,而是十分急切。

錢氏在院子裏看見孫氏從她家院子沖過去,把脖子探出來望,心道怎麽回事?剛剛才見楊綰跑出來,這緊接著孫氏又跑出來,看來是發生了什麽事兒?

一想到有好戲可以看,錢氏雙眼放光,本想跟著孫氏過去看看到底怎麽了,可一出自己院子,就發現孫氏已經跑到沒影兒,無法,錢氏本來就要回家,可是瞥見孫氏的院子,心裏狐疑,卻是放下手中的簸箕,悄悄的往陶正家的院子走去。

卻說楊綰氣得不行,走到一半,卻是想起這幾天陶甜的詭異,對她突然好起來,現在想來剛剛突然陶甜不見,也是早有預謀的,她冷笑,怎麽都沒有想到陶甜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撮合她和陶正?

還給陶正錯誤的信息,說自己已經答應嫁人?

該說陶甜是關心表哥呢,還說她心機深沈呢!

怪不得這些天都沒有找楊綰的麻煩,感情在這裏將她一軍!

都能想到,到時候孫氏會怎麽找她麻煩!

不過楊綰一點都care,既然對方成心要對付她,自己無論在做小伏低都是沒用的,還不如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她就還不信,自己治不了這群人。

回到家,看了看董叔的情況,楊綰長籲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快,去找王小船,也不知道王小船今天打算該怎麽辦?

其實漸漸的,她也察覺出來生活的難度,她說是要買地種田,可是這其中的彎彎繞繞,艱辛根本不是一刻半會兒能說得清楚地,還得慢慢來,在這之前,得先幫虎丘,把他的事兒解決,在這還有王小船。

到了王小船家裏,門窗緊鎖,看來屋子裏應該是沒有人,王小船住的房子還是算村長念在親戚之情租給他的,就是一棟小小的石頭房子,砌的不是太規整,聽說之前就是用來養豬的,說起來,王小船也算是個孤兒,她聽王小船說過,他十歲的時候父母就鬧饑荒餓死了,他一個人長到這麽大也不容易,在江湖上拜師學了點武藝,卻只是皮毛,十七歲之後,就開始獨自一個人漂泊,如今好不容易尋到村長這裏來,卻是因為李敘遭到村裏人排斥。

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快到中午的時候,才看見他們二人從上游竹林那條小路走來,虎丘一路說說笑笑,似乎在想怎麽逗王小船開心,王小船低沈著神色,時不時回答虎丘一句,心情卻是沒有真正的便好。

看到楊綰的時候,王小船才好像心情好了一點,問她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你租村長這房子的租期是不是要到了?”她問。

說起這個王小船更加沮喪,悶悶的應了一聲,“村長念在我跟他有親戚關系雖然沒有明裏問我要,但從昨天夏姑娘帶的話回來,聽得出來,他就是在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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