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天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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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儀屋真名古雷特布列多,自稱小生傳說中級別很高的死神,外表為長發遮眼、帶著高帽、臉上有疤的男性。但據說真容是個讓人神魂顛倒的帥哥,已隱退。

個性陰陽怪氣,講起話來讓人毛骨悚然,喜歡惡作劇、幫屍體“驗屍”。對錢無興趣,最喜歡聽冷笑話……各種惡趣味。

以上結合無所不能的度娘外加一點(也就只有最後那五個字吧--)我的理解。

如今看見“活生生”站在我面前的葬儀屋,我忽然理解了為什麽我跟來的時候夏爾我會吃不消這家夥的惡趣味。

葬儀屋像貞子一樣從棺材裏爬出來,看到我們的時候眼睛就bilibili地冒著綠光,著實嚇了我一跳。後面用塞巴斯的頂級冷笑話換取了葬儀屋的消息,我們就準備走人,可是這時候葬儀屋卻叫住了我。

“這位小姐請等一下,小生有事要和您說。”

小姐,這裏也就只有我可以被稱作小姐了,於是我轉身看著咧開嘴角露出奇怪笑容的葬儀屋:“您是找我啊,請問有什麽事?”

“哎嘿嘿嘿……小姐不用擔心,小生只是向您推薦一樣東西的。”站在一扇門前的葬儀屋側身示意我走進最裏面的房間。“請進吧。”

我看了眼夏爾,用眼神詢問他的意見,夏爾點頭同意了。

於是我跟著葬儀屋走進了那件陰森無比的房間。

……這間房間的地上擺滿了棺材,還有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像是牌位、骨灰罐、燒杯之類的東西。比起裏面,只有幾個骷髏頭點綴的外面倒是讓人覺得正常多了。

“葬儀屋先生您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偷偷打量完房間,見葬儀屋沒有開口我便主動地問。

卻不想我擡起頭便看到葬儀屋拉著一個綴著粉紅色蕾絲花邊的黑色棺材,坐在另一個棺材上。根據他依舊咧著的嘴角,我由此判斷他在笑:“看看這死白沒有血色的皮膚,精致的面孔,血紅色的瞳孔~我一眼就發現小姐您是吸血鬼。”

不愧是死神,矮油,這個不能說的秘密也被你發現了。

沒我插話的餘地,葬儀屋繼續說,不過接下來的話讓我下巴都要囧得掉下來了。

“其實我一直想要向大家推薦一下我的棺材,可惜周圍沒有一個人願意接受。難得看見一位吸血鬼小姐,美麗的吸血鬼小姐我向您推薦一款我珍藏已久的漂亮的棺材吧,一定很適合您的……嘻嘻嘻~~”

當然沒有人願意接受,誰會送人禮物送棺材啊!也不會有人願意接受棺材,又不是古董放在家裏面膜拜嗎?就算扔在家裏面也會折壽的。

葬儀屋從喉嚨裏發出的愉快但是在旁人聽起來會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詭異笑聲。“請務您必收下它,

小生知道女士們都喜歡漂亮的棺材,相比您也會喜歡上這個漂亮的棺材吧?對了小生還可以再免費贈送您一束剛摘下來還沾著露出的新鮮石蒜花(也就是彼岸花)哦~~當您躺在棺材裏把它點綴在棺材周圍一定是一副異常淒美的畫呢~~”

姑娘們是喜歡漂亮的東西,可是你見過哪幾個姑娘喜歡漂亮的棺材!我抽著嘴角謝絕了他的好意:“對不起啊,我的確是吸血鬼可是我從來不睡棺材的。”

並不是每個吸血鬼都是喜歡睡在棺材裏的,至少從小在天朝長大的我對於棺材一物很忌諱的。再說了,硬邦邦的棺材哪裏比得上軟綿綿的床呢?最後……那種綴著粉紅色蕾絲花邊的繁雜棺材會有幾個吸血鬼願意睡啊!

我拉開門據塞巴斯說是表情陰郁地快步走出來,下一次絕對不會因為好奇再來這裏了!

自從見到了讓我蛋疼的葬儀屋後也沒什麽事情發生,日子已久平靜如水,就算夏爾是主角也不可能天天都有事情發生的。

如果說最近有什麽大事發生的話,也就是來了一個自稱是印度王子的家夥,他和他的執事借住在這裏……對於他們我並不感興趣沒有戳中我的萌點。我除了要給凡多海姆新加入不久的新成員白毛餵飯,順便給塞巴斯當助手打理打理也就沒什麽事幹了,基本所有的事情都讓塞巴斯一人搞定

夏爾他們又去忙活了,說是順便幫那個印度王子所以去參加咖喱比賽了,梅琳他們也跟去了我倒是沒多大興趣也就留下來看門,順便照顧白毛。

自己做了幾盤小菜解決了晚飯,到了這個時候夏爾他們也還沒有回來,不行了我有點想念他們了!寂寞如雪的我從冰窖裏拿了幾大塊的牛肉切成塊然後下鍋,等到了煮熟了以後撈出來放在大盤子裏。這些都是給白毛的,白毛胃口很大而且無肉不歡,普通人吃的分量還不夠他塞牙縫。加上最近肉價有上漲了,也不知道餵養白毛夏爾又花了多少錢,我記得每次塞巴斯告訴夏爾這個月又花掉了多少英鎊的開銷,夏爾都是一副頭疼的樣子。

對了其中百分之二十花在了破壞三人組修理房屋上,百分之四十花在白毛的夥食上。

我只能說夏爾是自作孽不可活,誰叫塞巴斯拒絕收養白毛的時候,他偏偏唱反調要收養白毛。忽然靈光一現,我懂了,安吉拉讓塞巴斯收養白毛是為了要吃垮凡多海姆家!

把盤子放到了地上,我大聲喊道:“布魯托吃飯了!”其實我發覺自己越來越像老媽子,現在就是在叫‘孩子們吃飯了’有木有!

不一會就看到一只巨犬歡樂的往這邊跑來,連跑帶跳我在這麽遠也能感覺大地都在顫抖。

……八、九、

十,我默默地在心裏數完十下,白毛就瞬間變成了人形,依舊保持著良好的裸.奔習慣。哎,要是平時也像叫他吃飯一樣聽話就好了,白毛也就只有在吃飯的時候會乖巧一點,其餘的時候鳥都不鳥我。

“再不穿衣服果奔露鳥吹JJ的話,我割了你的小JJ!”我恐嚇道。

白毛沒有理我,把我徹底無視了,繞過我奔向他的午餐。

算了,不是第一次被無視了,也不是第一次看他果奔了,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我現在能面不改色的盯著他的大鳥。就算白毛在塞巴斯的脅迫下穿上衣服,等下一次變成巨犬的樣子後就變成一絲一絲的做拖把用的破布,真是浪費。

“嗷唔嗷唔~~”白毛有點不高興,嘴一撇似乎在說怎麽又是熟的。白毛是魔犬所以不怎麽喜歡吃熟肉,看來安吉拉馴養的時候也不怎麽負責任直接餵生肉的吧。

我戳了戳傲嬌的白毛,像是哄不吃胡蘿蔔的小孩子:“白毛我是為了你好,生肉什麽的會有寄生蟲,吃了以後肚子裏會長蟲子的喲!而且生肉吃起來沒有熟肉好吃”

你騙誰啊,當我是三歲小孩嗎?白毛的表情在我的理解下是這樣的……他很不屑,一口啃上我戳著他腦袋的食指。

“啊啊啊啊!混蛋就算我的手是生的你也不能啃啊,給我松開松開!!!!”我疼的眼淚都出來了,手指快斷了!情急之下我揪著他頭上的白毛,白毛吃痛倒也立刻松口。

白毛的吃相我就不多加形容了,不就是頭栽到盤子裏使勁啃肉塊。我一邊嘩啦嘩啦掉著眼淚,一邊捏著差點被咬斷的食指咬牙切齒,混蛋!牙齒那麽尖幹什麽,沒事咬那麽用力幹什麽!真想往他光溜溜的P股上踹幾腳。我不是好了傷疤就忘了疼,況且剛剛被咬的手指還很疼。我只能惡狠狠的說:“難怪安吉拉不要你,這麽壞,倒貼也沒用。”

“誰說我不要布魯托的?”身後的人話帶著笑意。

真巧,這個聲音可不就是我剛剛說的那個人嗎……怎麽辦?繼續裝作沒發現背後有人?

我還在遲疑著,別後的人已經伸出手按住我的肩膀了,眼看裝不下去了,只好緩緩轉身回頭對身後明顯是剛飛下來,翅膀都沒來得及收回去的亞修露出燦爛的笑容:“喲,亞修好久不見了,怎麽來看白……布魯托嗎?”

“嗯,是的,來看看布魯托過的怎麽樣順便也看看你。”亞修穿著一身白色西裝,顯得身姿挺拔溫文爾雅。

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有點陰郁了,原來我是附帶品,看我只是順便的啊?

一看到亞修白毛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直接撲了上去伸出舌頭舔安吉拉的臉,不過看到嘴角還沾著肉屑的白毛安吉拉並不怎麽高興,拍

了拍白毛的頭從口袋裏抽出手帕替布魯托擦幹凈嘴角的肉屑:“布魯托,先把嘴巴擦幹凈。”

看來沒我的事情了,不想打擾這對基友敘舊的我只想回到房間,卻沒想到亞修先我一步開口。

“看來那個惡魔把布魯托調.教的很不錯呢。”亞修的手指在白毛看起來就很柔軟的白色頭發上輕輕撫摸著,白毛一副很是享受的樣子,微微瞇起眼睛。

“嗯,布魯托很喜歡塞巴斯呢。”我看你要是在沒來的話,白毛差不多都在塞巴斯的美色之下把你忘光掉。難不成亞修知道塞巴斯魅力無窮,也預料到白毛這個對塞巴斯這個極品帥哥沒有抵抗力所以今天才跑過來敘舊的嗎?

“是嗎,那就好了,那一天也快到了到時候就是布魯托你出場地時間了。”亞修拍了拍白毛的背示意白毛放開他,白毛又不舍的在亞修胸前蹭了幾下才起來。

亞修張開翅膀就要飛起來,對於他這種來了不到五分鐘就要離開的行為表示不解:“你要走了嗎,為什麽不在多留一會?”不和你的基友再敘敘舊嗎?

“優姬是舍不得我嗎,真讓人高興啊。”亞修忽然笑瞇瞇的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腳尖輕輕一踮就越到半空中:“在那天到來之前好好照顧布魯托吧。”

我按著被摸到的頭,等亞修離開了很久才回過神,臉上有一點發燙的跡象竟然會感覺他的手很溫暖……

“可惡,憑什麽要我照顧你的基友。”

坐在我的旁邊的白毛感覺到我的視線,他瞪大眼睛從喉間發出聲音“咕嚕咕嚕”(友情翻譯:你以為我要你照顧啊,我還不屑呢!)的聲音,就算聽不懂看著白毛一如既往對我擺出要死不活的表情也知道不是什麽好話。

所以說我才討厭白毛,好歹我也是掌管你夥食的飼養員啊!哼,再給我擺張臭臉小心我不給你東西吃了!

等我把被白毛舔的一幹二凈的盤子收拾好的時候,不禁再一次發出了感嘆,白毛把盤子舔的比我洗的還幹凈,也省了我洗這麽大盤子的功夫。

也就是安吉拉離開不久之後,夏爾也回來了,除了夏爾其他人都是很很滿足的樣子。

“歡迎回來。”我站在大門前微笑著對夏爾他們說道,人生就是寂寞如雪,何不少女少女?

作者有話要說:劇情跳過跳過……順便讓葬儀屋出場了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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