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 番外-友誼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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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不是相比誰更喜歡我嗎?”安東尼雖然抗拒, 但是他的行動能力向來挺強的。

在他回到房間的時候,費奧多爾和罰小姐依然在爭論著,而邊上的拖把仿佛只是道具一樣, 顯然他們兩個誰都沒有碰一下的打算。

對這種結果似乎並不值得意外,費奧多爾能把拖把拿過來其實已經足夠讓安東尼吃驚的了:這證明他至少知道這些東西放在哪裏,不是表面上那種對家務毫不關心的樣子。

他要是真的做了點什麽——哪怕怕僅僅是清理一平方米的地面, 安東尼都該下樓找體溫計量量體溫,看看自己是不是病到出現了幻覺。

現在這情況對於安東尼來說只能是情理中的狀況。

“嗯?格裏高利和您說了什麽嗎?”費奧多爾和罰小姐又同頻了。

兩個人皺皺眉頭, 還是憋住了話。

萬一他們兩個嫌棄對方的話也是一樣那就太怪了。

“我爸爸剛才提到你們兩個如果想證明愛我的話,那就對著我跳艷舞吧。”安東尼是近乎咬著牙紅著臉說出這種話的。

格裏高利和安東尼說這種話完全趕不到羞恥, 但是安東尼覺得自己的牙都快要咬碎了。格裏高利是社交恐怖分子的,但是他可不是。

雖然格裏高利和費奧多爾都說安東尼是乖孩子的事, 乖孩子在必要的情況下也是可以坑爹的。

他可不想讓費奧多爾覺得自己是那樣的人。

誤解什麽的倒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他擔心費奧多爾會覺得這是他的想法, 興奮起來——現在可是有兩只大倉鼠。

更重要的是格裏高利這個社交恐怖分子對社死的抗性很高。

安東尼看著費奧多爾,總覺得他和罰小姐的眼神中帶著些許不信任, 仿佛在批判安東尼的口嫌體正直一樣。

他們也更希望安東尼其實是口嫌體正直。

“啊……”費奧多爾陷入沈思,然後露出一個笑容,“果然口嫌體正直的還是我親愛的岳父嗎?果然是為了讓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更進一步煞費苦心。”

安東尼捂住嘴,然後想起眼前的不是格裏高利, 而是費奧多爾,終於還是把槽吐出來了:“你們兩個還真是……腦回路居然能夠重合。”

這似乎也不是那麽奇怪,排除格裏高利對女婿不順眼這件事,格裏高利是喜歡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的, 當初還是他帶安東尼入坑的。

從這個角度來講, 好像格裏高利還真的帶點傲嬌的感覺。

“這並不奇怪。”費奧多爾點點頭, “我答應了。”

“……誒?”安東尼有點奇怪費奧多爾怎麽答應的這麽幹脆。

一般來說, 費奧多爾別扭地答應下來才代表事情可能會往安東尼預想的方向發展,然而如果費奧多爾輕描淡寫地優雅答應下來,就意味著倉鼠要搞事情了,而事情的結果往往不會是安東尼想要看到的。

“你跳。”費奧多爾托腮,指了指罰小姐。

“我跳我跳。”罰小姐矜持地點了點頭,可是語氣是難掩的激動。

這更詭異了。

費奧多爾會把機會讓給另外一個自己?

兩只倉鼠該不會在他看不見的抵擋達成了共識吧?

安東尼觀察了一下費奧多爾,發現兩只倉鼠之間還是充滿了硝煙的氣息——也就是說他們兩個之間還是各懷鬼胎。

相比起兩只倉鼠相親相愛,他們掐架這件事情還是更能讓人接受一點。

費奧多爾的合作十有八九不是什麽好事。

既然這兩個人都有打算,那就證明他們之間還是有競爭的,不至於合作起來反抗安東尼。

“……跳的話,你們肯定會穿著衣服的吧?”安東尼有點不確定地說道。

費奧多爾在這方面的節操完全不可信。

“可以不。”罰小姐興奮地說道。

如果按照她之前說的那樣變成扶她的話,她現在保準得硬邦邦的。

費奧多爾輕笑一聲:“我拍下來就好,不用您在安東面前跳。”

圖窮匕見,這才是費奧多爾提議這件事情的真正原因。

“安東,您能幫我去買一些冰淇淋嗎?我想要留到晚上吃。”費奧多爾把安東尼支開,“您最好也等到晚上做飯的時候再回來。”

安東尼:“……如果我給你留點飯的話,你是不是會讓我等到睡覺的點再回來。”

“如果可以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費奧多爾完全不覺得自己說了什麽過分的話。

安東尼覺得,費奧多爾是愛他的,但是有時候他又覺得這愛大概只有一點點,或者說就像是深海裏的生物一樣千奇百怪地扭曲。

“我晚飯時間就回來。”安東尼趕緊讓費奧多爾閉上他的狗嘴,這貨一開口總是讓人血壓飆升。

他又不是無家可歸,才不要在外面待到八九點再回來。

“還說您愛安東呢。”罰小姐輕哼一聲。

安東尼有點意外地看著他,他是真沒想到另一個費奧多爾居然會覺得這件事情不像是真得愛一個人能夠說的事情。

“您連自己動手做飯都不肯還敢說愛他?”罰小姐斥責費奧多爾的懶惰。

安東尼:“……”所以重點也不是費奧多爾居然讓他在外面待到睡覺的時間嗎?

安東尼也沒覺得失落,這完全是意料之中的發展。

“都說了吃飯的時間我就會回來的。要什麽口味的冰淇淋?”安東尼捂住臉。

“巧克力。”罰小姐完全不意外費奧多爾會出這個主意,“您肯定想要折騰我吧?”

既然是由費奧多爾來拍,他會有一百種方式告訴罰小姐不合格。

“您沒資格替我做決定。”費奧多爾抱臂,“巧克力冰淇淋。”

這不是完全一樣嗎?

“好好,你們兩個折騰吧?”安東尼摳摳耳朵。

米哈伊爾今天要是在家的話大概就能請他幫忙管教一下他的這個弟弟了,還有他這個新鮮出爐的妹妹。

可惜米哈伊爾總是大清早地就出門,這位才是真的到了吃飯的時間才會回來的那個。

小費奧多爾上了一天的班,雖然不是體力工作,可是腦力勞動也依然消耗精力,他打著哈欠回到家中。

罰小姐正穿著女仆裝,一只腳踩在茶幾上,而一只手先是插進吊帶襪裏,然後輕輕地向上撫過她的大腿,把裙子慢慢撩起來。

在聽到開門的聲音的時候,她還楞了一下,扭頭看向門口。

那雙罕見的紫色眼睛和小費奧多爾對視。

小費奧多爾呆楞在原地,然後猛地關上門。

這是發生了什麽?

他爹在女裝?

小費奧多爾用力地揉了揉眼睛,然後再次打開門。

他看到了兩個費奧多爾。

一個費奧多爾在跳艷舞,而另一個費奧多爾正翹著二郎腿錄像。

小費奧多爾再次把門關上。

他是不是家族遺傳精神病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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