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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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曾經的安東尼的話, 在國外看到了同胞他會感到一陣親切。

雖然作為KGB就註定他不能隨便交付信任,但是感覺親近還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自從認識了費奧多爾之後,這一切就變了。

費奧多爾這個人多少有點國籍傾向, 從他時常貶低其他國家的人的言論就能聽出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 他對自己的國家果然是愛的深沈,是一個愛國的人,但是安東尼希望他不要在這種奇奇怪怪的地方愛國。

搞事的時候也喜歡帶上和他祖國相關的人讓安東尼一陣頭疼。

總感覺自己國家的名聲變得更加奇怪了。

本來在這樣資本主義、封建主義的國家CCCP已經近乎妖魔了。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安東尼給予驗證那個人究竟和費奧多爾有沒有關系。

相比起各式各樣的危險分子, 賭場和賭場經理的危險並不大,安東尼覺得如果實行計劃的話可能讓他更游刃有餘。

“這麽急嗎?”反而是貝爾摩德對於安東尼的執行力表示了詫異。

薄荷酒對於禍害其他人到底是有多少興趣才能變得這麽積極?

貝爾摩德開玩笑一般地說:“你這幹脆利落不說廢話的樣子, 真的讓我懷疑你是西伯利亞森林貓。那群毛子就是這種脾氣。”

西伯利亞森林貓可是在某種程度上可以和她相提並論的偽裝大師, 只不過偽裝的方向有所不同。

安東尼覺得貝爾摩德說這句話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不是在懷疑他。

畢竟誰能想到來自捕鼠小組的西伯利亞森林貓會和魔人扯上什麽關系。

貝爾摩德說這句話應該只是單純的在調侃。

“我也可以學習一下意大利人, 拖延一段時間再去做, 也可以像法國人那樣去鬧罷工、大游行。你比較喜歡哪一個?”

貝爾摩德的心想薄荷酒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沖,不過她居然有點習慣了, 要是哪天他不陰陽怪氣的說點什麽, 她反而要覺得這個人出了什麽問題, 是不是被誰替代了。

不過貝爾摩德還真不介意像是安東尼描述的那樣, 學習一下意大利人和法國人的風格。

只是真要這麽做了,薄荷酒會不會轉頭把她給賣了就是個未知數。

這種主動暴露把柄的事情實在是太不符合她謹慎的風格了。

即使貝爾摩德在組織的地位再牢靠,可是依舊需要每天如履薄冰, 經不起一個人的頻繁沖撞。

在組織裏是沒有人可以相信的,尤其是薄荷酒這樣陰晴不定的樂子人。

“還是別了, 你這麽喜歡, 作為前輩我會很體貼的。”

“嗯。”安東尼低下頭拿出手機,光明正大地在貝爾摩德面前發消息。

真是一點都不擔心她會向別人描述這一行為。

這場面看上去間諜當面和線人匯報。

安東尼在給他的線人瑪利亞發了任務匯報以及跟費奧多爾說他這兩天有事要做之後, 仿佛無事發生一般擡起頭看向貝爾摩德:“我們出發吧。”

天空賭場其實並沒有什麽入門門檻, 是誰都可以進來的。

絕大多數賭場都是零門檻的, 對所有階層割韭菜。

的確有一些只對富豪開放的賭場,但是天空賭場不包括在內。

如果在賭場內花掉一定數額的錢的話,賭場可以報銷機票,邀請對方從別的國家過來,順便包食宿。

賭場的確是以盈利為目的的,但是人類喜歡小恩小惠的本能讓他們對於相比他們的賭資微不足道的一部分的報銷感到好感,繼而更願意來到天空賭場。

來到天空賭場之前,安東尼把自己的頭發塞到一頂帽子裏別好,讓他看上去像是短發。

只不過帽子裏面被他塞得滿滿的,他額外用了好多發夾才把頭發和帽子固定住,以至於不會滑落。

為了配合這頂帽子,他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風衣。雖然這和他平時穿衣風格差不多,但是的確有組織的感覺了。

至於那件兒帶著點騷氣的紫色衣服他還是沒有穿上,他打算等著他和費奧多爾單獨相處的時候再穿這件衣服,讓費奧多爾高興一下。

平日裏穿出去還是算了。

貝爾摩德本來是想讓安東尼當他的男伴,讓她挽著他的胳膊進入這家賭場——一男一女暧昧的搭配會讓熱門看上去不是那麽可疑。

但是她想到費奧多爾那可怕的占有欲和之前她只是和安東尼說了幾句話就想殺了他的眼神,貝爾摩德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天空賭場也是分區的,一樓是適合散客的游戲,裏面是老虎機這樣的東西。

安東尼看著老虎機上閃著的俗氣的光,覺得相當晃眼睛。

他不喜歡這種輕浮嘈雜的地方。

他這個人大概有點清高,總覺得這樣的環境在汙染他的靈魂。

貝爾摩德註意到了安東尼的表情,笑了起來:“這裏的確有點吵,不過我們是去二樓,二樓就沒有這麽煩躁了。”

二樓是為了服務大客戶的,一般來說零零散散的散客也不會走上去,除非是好奇。

貝爾摩德帶安東尼過來只是想要看看薄荷酒這個人在被吵到的時候會露出什麽表情,結果讓她很滿意。

二樓的氣氛一下子就高雅了起來,就連天花板都比一樓要高,還有鋼琴家演奏著樂曲。

也許這裏高雅了點,但是空氣中貪婪的氣息還是讓安東尼有點不適。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表現出來——薄荷酒可不該有多少美德。

“對了,你的水平怎麽樣?”貝爾摩德看向安東尼,“這在這裏贏的本金,你都可以自己留著。”

“不了,謝謝。”安東尼對賭博沒有多少好感,“我的水平很差。”

費奧多爾賭博的水平就不怎麽樣,安東尼也只能和費奧多爾菜雞互啄。

更何況他清楚賭場裏往往都是有著內幕的,能夠一直贏的人都是運氣氣和實力並存的,好巧不巧,安東尼這兩樣都沒有。

正說著,安東尼的目光落到了不遠處的**上。

貝爾摩德好像沒聽見安東尼之前說的話,問道:“你對它有興趣嗎?想要玩兩把嗎?”

“不。”安東尼冷冷地看著貝爾摩德,他看出了眼前的女人的險惡用心,“我只是想到了一個之前沈迷這個游戲,結果輸的差點連自己的版權都丟掉的家夥。”

“真可憐。”千面魔女假惺惺地說。

貝爾摩得怎麽都不會想到安東尼口中那個聽上去就愚蠢而缺乏自制力的人,是那個如同世界幕後Boss的費奧多爾。

不過也正是因為貝爾摩德肯定猜不到他說的是費奧多爾,安東尼才這麽說出來。

他還是很給費奧多爾留面子的。

“那好吧,看來今天晚上你只能看著我一展身手了。”貝爾摩德摘下了手套,隨便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

她很自然的把手套遞給了安東尼,像是吩咐小弟一樣。

安東尼嫌棄地看著她的手套,然後選擇把手套丟到了桌子上。

對美女毫不留情毫不憐惜的基佬人設不能丟。

貝爾摩德對他這堅持不憐香惜玉的樣子搞得十分無語。

不過她沒有和安東尼再次爭執的意思。

安東尼在貝爾摩德的邊上站了幾個小時,他在心裏默默的計算著貝爾摩德的輸贏。

不知道玩了多久,貝爾摩德總算感覺到累了,她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脖子,揉了揉,扭頭對安東尼得意地說:“你有沒有看到我剛剛一口氣贏了四十萬?”

安東尼點頭:“但是你之前還輸了三十九萬。”

別看貝爾摩德似乎贏了很多,但是她輸的也很多。

安東尼覺得他的水平不止如此,但是她今天大概真的是來禍害組織資金,壓根沒有認真賺錢的想法。

貝爾摩德並不缺錢,所以玩的很是隨意,她甚至會因為對面有小帥哥沖他拋了一個媚眼選擇向對方透題,當那個人覺得貝爾摩德是在對他示好感到得意的時候,她又惡劣地誤導對方,讓他輸上一大筆。

反覆無常,無愧於魔女之名。

就她這種游戲的態度能贏才怪。

“這就是你的大展身手?”安東尼尖酸地問道。

“難道我剛剛贏錢的樣子不帥嗎?”

安東尼沈默片刻,像他這種窮鬼沒資格體會這種花錢如流水的感覺:“你輸錢的時候也很帥。”

貝爾摩德戴上了手套,慢悠悠的對安東尼說:“謝謝,不過作為一位女士,我更希望你能誇我有魅力。”

安東尼不說話了,他轉身就走。

貝爾摩德快步跟上他。

人總是喜歡犯賤的,越是不願意承認他的魅力的人,貝爾摩德就越想讓對方表揚他。

太容易得到的表揚,總是不值錢的。

“說一下也不會怎麽樣。”貝爾摩德笑著說道,“還能得到上司的賞識。”

說著,她拉住安東尼的胳膊。

安東尼猛地抽手,但是慣性讓他的胳膊肘打到了邊上的一個人的上腹。

有著雙色頭發的男人差點被打得吐出來。

安東尼和貝爾摩德默契地開始表演。

他們同事楞了一下,然後充滿歉意而慌亂地想要去扶西格瑪:“你沒事吧。”

男人努力地保持微笑,賭場經理模式的他總是表現得很是鎮定。

“不,我沒事……”即使努力克制,男人的聲音也在顫抖。

貝爾摩德是用了一分的力氣去拉安東尼,而安東尼用了十分的力氣去抽手,然後精準擊打在男人的胃上。

安東尼扶住男人:“這樣可不行,我帶你去看看醫生吧。”

安東尼假裝去看胸口的名牌,像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一樣,說道:“……西格瑪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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