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關燈
資本主義國家用錢能搞定很多事情——包括不費安東尼吹灰之力進入這個國家許多人夢寐以求的東京大學。

正巧的是, 太宰治有的是錢,而且還有動搖人心的權力。

太宰治在協助克格勃完成工作這件事情上完全不留餘力,他的效率高到令安東尼發指的地步。

這大概就是為愛發電和為錢和責任發電的區別。

其實安東尼覺得想要在這個學校找那個FBI特工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個FBI特工有著自己的事情要去忙,所以他必然是很少待在學校裏。

除非他和安東尼一樣有著特別的摸魚技巧。

安東尼很快就把需要的東西都辦完了, 他今天的計劃已經很明確了, 熟悉一下這個學校的各個設施, 制定一些緊急逃生計劃。

如果沒有什麽情況的話, 他今天晚上也不打算回去。

他這兩天對費奧多爾有點膩味了。

這個沈迷不健康游戲的老鼠搞得他這兩天過分疲憊,讓他只想離費奧多爾遠一點, 能夠讓他自己好好休息。

他還愛費奧多爾,他只不過覺得自己最近需要冷靜一下, 以防自己看到費奧多爾就忍不住想要把他踹飛。

費奧多爾總是嘀咕為什麽他明明也有享受還總是一副討厭的樣子。

安東尼覺得這話得問費奧多爾本人。

誰叫他沒到這種時候總是喜歡欺負安東尼。

安東尼要是這麽問,他猜費奧多爾保準得回答如果不想背欺負的話就來欺負他。

大倉鼠大概就是如果不征服他,就會被他征服的類型。

安東尼想起前不久赫爾岑提到的費奧多爾想要殺死全部異能者的事情。安東尼能夠理解費奧多爾產生這種想法的原因,但是他自己也是異能者,他還不想死。

安東尼相信費奧多爾在這件事情上能做到公平公正, 他是不會放過安東尼的。

安東尼也能猜到,對於費奧多爾來說,他和安東尼死亡之後會前往天堂, 這是每一個基督徒所向往的地方,死亡不是他們的終結。

安東尼只是覺得自己還不到去天堂的時候。

難道他真的要像赫爾岑和波琳娜那樣直接征服費奧多爾,或者說吧費奧多爾睡服?

安東尼只覺得腎疼。

這不是他這個年級的人所應該負擔的事情。

安東尼正發愁的時候, 貝爾摩德打來了電話。

在確定安東尼的位置之後,她表示她一會就過來。

“東京大學?你怎麽能上得了這個學校呢?”貝爾摩德本來只是定期確定一下安東尼的位置,但是卻沒有想到自己得到了這樣的回答, 所以她才親自來的。

安東尼是用著自己的原本樣貌出現的, 所以他不是頂替某一個人的身份過來上。

而且如果當初不是貝爾摩德把安東尼調到日本來, 安東尼也沒有來這個國家的打算,所以他是怎麽上這個學的?

“港口黑手黨首領幫忙的。”安東尼並不怎麽避諱。

只要黑衣組織有心調查,他們就會發現自己現在住在港口黑手黨。

這也是為了讓安東尼和“西伯利亞森林貓”這個身份的產生更多的沖突,可疑程度下降。

至於太宰治幫他的理由可不方便說。

貝爾摩德想到的關於同性戀的幾個傳說和安東尼之前之前放蕩不羈的表現:“難道說他是喜歡你嗎?”

貝爾摩德八卦地問。

她看上去不像是這樣的人,但是她是情報人員,搜集信息和八卦有時候還真的很相似。

貝爾摩德想到魔人對自己孩子的占有欲,思考如果太宰治真的對安東尼有意思的話,費奧多爾肯定會和太宰治對上吧?

就是不知道誰能贏。

……論為什麽人類對鬥蛐蛐這種活動樂此不疲。

如果安東尼現在點頭的話,就可以直接規避後續的麻煩了,畢竟貝爾摩德都幫他把理由找好了。

可是他只要一想到費奧多爾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可能的表現,這個肯定的信號就沒有辦法給出來了。

如果安東尼敢點頭說太宰治喜歡他,那麽費奧多爾知道後,絕對又會和太宰治爆發激烈的沖突。

“我們是閨蜜。”安東尼思考了片刻,說道。

貝爾摩德頓了一下:“我記得港口黑手黨首領是個男的呀。”

“你怎怎敢假定他的性取向?”安東尼一拳的差點把貝爾摩德的腦子真出來了。

“我可沒有假定他的性取向,我之前還問過你他是不是喜歡你。”貝爾摩德覺得自己腦子裏的那根政治正確的弦被觸動了。

她真的開始懷疑起安東尼的真實國際應該不是德國人,而是他們美國的什麽FBI、CIA吧。這拳力深厚,並非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住的。

味實在是太正了。

“……真的是想不到。”畢竟黑手黨可是宣揚男子氣概的地方,性別主義非常明顯。

太宰治喜歡男的可能不大,但是並非為零,畢竟他現在位高權重,誰敢否認他?

“他喜歡什麽樣的人?”貝爾摩德的疑問並沒有因此消失,她選擇繼續八卦。

安東尼想到的是他之前在貓咖看到太宰治懷裏抱著的白貓,於是隨口捏造:“他是白毛控。”

貝爾摩德看了看安東尼的頭發。

安東尼微笑道:“只有老太太才會銀色和白色分不清吧。”

這個人真的好氣人,貝爾摩德心想。

赤井秀一是回來和導師碰面的。

他雖然頂替了沖矢昂的身份,但是他的導師對他的真實身份一無所知,還以為他是原來的那個學生的。

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他無意告訴我每一個需要配合的人,他是FBI,而且正在臥底。

除非哪天他瘋了才會這麽幹。

所以平日該走的流程、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赤井秀一本來打算走個流程就離開,他匆忙地趕到了東京大學,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貝爾摩德正站在東京大學的門口和一個有著銀灰色長發的男人交談著。

而且和貝爾摩德站在一起的銀發男人讓他第一時間聯想到琴酒。

赤井秀一心裏一緊:自己暴露了嗎這些人是站在校門口故意堵他嗎?

很快,他發現貝爾摩德的站姿並不像是想要假借聊天搜索一些人,而且站在貝爾摩德身邊的銀色長發男人也沒有琴酒那麽高,頭發卻更厚實一點。

於是他稍微放松了一點,然後往一側的樓上走去。

並不敢在附近觀察,生怕貝爾摩德看出來了他的偽裝上不完美的地方。

赤井秀一在樓上裝模作樣地的拿著手機玩,實際上則是在默默的觀察那兩個人的對話,狙擊手的視力很好,所以他能勉強看清貝爾摩德的口型,然後有點艱難地讀唇。

他終於確定貝爾摩德很有可能不是刻意來針對他的,這是一個好消息,但是壞消息就是東大,大概迎來了一個組織成員。

說起來……西伯利亞森林貓也是銀灰色頭發吧?

赤井秀一瞇起了眼睛。

他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如果他真的是西伯利亞森林貓,那麽他出現在這裏是為了誰?

該不會是為了他吧?

KGB的情報網已經鋪到這種地步了嗎?

對於一個前臥底、FBI特工,這簡直就是一個鬼故事。

FBI的前途仿佛一片黑暗。

不過他沒有直接把事情捅給黑衣組織,而是自己前來試探,是不是也還不確定這件事?

赤井秀一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他要在別人知道“沖矢昂”是赤井秀一這件事情之前就把可能的威脅處理掉。不然沖矢昂和太多人的羈絆會讓其他人也陷入危險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