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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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便成天買醉,最後一病不起,求醫無門。顧青蓉走投無路,只好回來求父親的原諒,要他幫忙找軍醫給袁東海看病。

老爺子只說了一句:“去求你二嫂。”

顧青蓉是爬著去求伊依雪的,伊依雪不能不動容,畢竟顧青蓉也是正經顧家小姐。多麽高貴的身份,如今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伊依雪松口了,顧家出手幫忙,可是袁東海不爭氣,治病期間酒不離口。

最終,袁東海撒手人寰,他留給顧青蓉的只有一句:“青蓉,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我和你結婚,就是為了更容易見到她,青蓉,我一早便愛上了她,她眼裏卻只有你二哥,我,對不起你。”

袁東海死後,顧青蓉也日漸憔悴,想到他臨死的話,她心如刀絞。那以後,雖然老爺子把她接回了顧家,可她也已經是行屍走肉了。不多久,顧青蓉也生病去世了,出殯那天,老爺子將自己關在書房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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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北趴在床上,卓然坐在床邊,看著她背上的紅痕,心想,老爺子下手真重。北北卻不以為然,只是眼裏噙著淚花,她挨過比這重的多了去。

“很疼?”毒舌的男人這個時候話也變得少了,只覺得心裏被揪著一般痛。

北北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說:“卓然,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恨自己,為什麽我他媽要姓袁不姓顧呢。”

“北北……”卓然不知道要怎麽安慰她,只是俯下頭在她傷口處親吻了一下。

北北笑,眼淚卻不住的流,她說:“袁家給顧家帶來多少傷痛,我爸害死我媽,袁媛那賤人害了顧城東,居然還有臉回來,恬不知恥的膩在顧城東身邊。”

袁城北小時候念書不好,袁媛便借口幫妹妹補習常到顧家來。從那時候起,她便在喜歡在顧城東面前撒嬌,而又背地裏討好顧城西。只是,顧城西一直對她愛理不理,不過這卻也讓她更執著了。

北北苦笑,她說:“三年前,她蓄意爬上三哥的床,白癡。”北北翻了個白眼:“平時我們靠近一點,三哥都會生氣,別說是她,結果她被三哥一腳踹了下去,卓然你知道嗎?”

袁城北擡起頭看著卓然,眼裏帶著心疼:“三哥的身體不好,手腳都不能太用力的,結果三哥踹了那一腳,腿傷便覆發了,直到現在,三哥的腿還會時不時的疼痛,我都知道,只是三哥那要命的性格,一直隱忍著,沒人能看出異樣。”

北北心疼的看著卓然,她皺眉,繼續說:“你知道袁媛被三哥踹出去之後,她去了哪裏嗎?”她搖頭,苦笑:“我想你也應該聽說過,大哥原來也是在部隊的,後來被外公親自清除了,甚至,那次之後,外公把大舅一家都趕出了老宅子。”

“你是說……”卓然楞住,顧城東的事跡是絕密,但是沒有不透風的墻,他還是聽說了一些。

三年前,顧城東是軍區最好的苗子,卻因為紀律和作風問題被清除。

北北點頭,她說:“外公覺得丟人,其實我也覺得丟人,他和袁媛被發現時,兩個人正光著身子抱在一起。”

卓然點頭,表示明白,他說:“所以也就是那次,顧司令被氣病了,也卸下了司令的職務。”

北北搖頭,她苦笑:“不是,真正氣的是,那件事之後,大哥不思悔改,指明要和袁媛結婚,但是袁媛當即就拒絕了,她要求和三哥結婚,多不要臉的要求。”

“三哥差點提槍崩了她,只是那時三哥急著要手術。”北北嘆息,她說:“你說袁家的人,是不是真的要把顧家搞垮才甘心。”

卓然心疼,她那樣說,心裏很難受吧,畢竟她也姓袁。他輕笑,拉起她,讓她靠著自己的肩頭,說:“北北,來搞垮我吧,我不怕的。”

“我怕。”北北翻了個白眼,心情也舒暢了許多,她說:“我怕你還沒垮,我就垮了。”

卓然笑,他說:“那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哈哈,原來夫人對為夫還是滿意的。”

北北笑,有些話還是不能說,畢竟那是顧家的家醜。那一年,外公雷厲風行,一方面開除了顧城東,一方面把袁媛遣送出國。美其名曰是留學,可袁媛學的專業分明是古箏。

袁媛走後,顧城東像瘋了一樣,那段時間他吸毒,鬥毆。常常是半夜裏,顧青桐去警局把他領出來。

後來,老爺子親自到警局,把顧城東打得半死,說讓他作死,誰都不許理。是伊依雪和顧青方把他弄出來,幫他戒毒。顧城東從戒毒所出來,第一件事就是去給爺爺下跪道歉。

可惡的大姨父他老婆

小落擡起頭看著,看著這張,叫不出名字的臉。男人笑著彎腰俯視她,他說:“你還是這樣迷糊啊,我是許鑫,你怎麽了,我送你去醫院吧。”

許鑫伸手去扶小落,手還未觸及小落,便被一只白皙的手擋住。許鑫擡起頭去看,來人讓他不由一楞,下意識就說:“是你?”

顧城西不理他,輕輕的將小落起來,輕聲問:“怎麽了?”

“肚子、肚子疼。”小落紅著臉,聲音細得跟蚊子似的。

顧城西大概猜到是什麽事,便將小落抱起,臨走時,給了許鑫一個警告的眼神。顧城西開車到最近的超市,買了急需的各種用品,然後選了條最近的路,回了小別墅。

顧城西焦急的在洗手間門外踱來踱去,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老婆在廁所生孩子呢。顧城西在門口焦急的等了很久,也沒見小落出來,他便敲門。

手剛擡起來,小落就出來了,看著她蒼白的臉,他有些心疼。顧城西趕緊扶住她,他問:“好些了嗎?”

小落無力的點點頭,她說:“沒事,第一天過了就好了。”

顧城西扶她到沙發上坐下,他將早就兌好的藥端給她,說:“喝了藥睡會兒?”

“嗯。”小落接過藥,捧著杯子,感覺暖和了很多。

小落去床上躺著之後,顧城西便用玻璃瓶子裝著熱水,他用手捧著瓶子。他在小落身邊躺下,將自己溫熱的雙手伸進她的衣擺,撫上她的小腹。

“好暖和。”小落往他懷裏靠了靠。

顧城西滿意的笑了笑,他問:“這樣舒服一點嗎?”

“嗯……”她閉上眼睛,安靜的面容在他懷裏如春日裏一朵嬌羞的花苞。

他起頭親吻她的頭頂,輕聲說:“睡吧。”

聽著他如綿綿情歌般的低沈的嗓音,小落漸漸沈睡。也不怎麽從什麽時候開始,她越來越依賴他,越來越喜歡他在身邊。這種沈迷不像毒藥,反而溫熱的水,喝進嘴裏,順著喉線一絲一絲浸入胃裏,暖至全身。

小落做了一個很沈長的夢,夢裏面一雪白兔子和一只通體透白的狐貍。兔子在草地上悠然吃草,狐貍走過去,用自己美麗潔白的尾巴將兔子圈了起來。

兔子說:“美狐貍,你幹什麽?”

美狐貍湊近兔子,用他的好看的臉頰蹭了蹭兔子,優美的聲線說:“小白兔,你看這片草地,喜歡嗎?”

兔子點頭,喜歡極了,青草美味,景色優美。

狐貍笑得迷人,他說:“我把它送給你,你每天讓我咬一口吧。”

兔子迷迷糊糊的,就在狐貍懷裏點了頭,狐貍高興的將兔子圈緊了一些。

小落醒來的時候,顧城西還在她身後,手捂著她的肚子。她其實不知道,這期間,顧城西換了很多次水,還起來煮了鍋紅棗桂圓羹。見她醒來,臉色已經紅潤了許多,顧城西放松了許多。

他在她耳邊輕聲問:“小落,是不是因為我,才會痛?”他問得很小心,問完之後,耳根都紅了。

剛剛他在網上查了資料,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就想到這裏。他以前沒見過她肚子痛,所以,他想,是不是因為他們發生了關系的原因。

“不、不是的。”小落也臉紅,她說:“以前都是在公司的時候痛。”

顧城西松了一口氣,他說:“生個孩子吧,生了孩子會好的。”

小落轉過身,將頭埋進他懷裏,她說:“太、太早了。”

顧城西摟緊她,他著急了,她接受不了吧。只是,看著她這樣疼痛,他想,她還要這樣多久,他舍不得她難受。

“起來嗎?”他轉移話題,不想這個時候給她壓力,他寵溺的笑著說:“我燉了紅棗桂圓羹,嗯?”

“好。”小落擡起頭,獎勵的在他臉頰親了一下。

顧城西笑得滿足,他也沒真的讓她起來,讓她靠在枕頭上,自己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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