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於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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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於不公平
星憐回到樓上，累得趴倒在□□。
有腳步聲悄悄地走近她，她也沒有回頭，從從悄悄地走到她身邊，輕聲地說：“媽媽，你的樣子看起來很累。”
“從從乖。”她翻過身來躺好。從從對她的好，實在是她的一大安慰。
“我以後還可以在這裏讀書嗎？媽媽，我不喜歡外國。”從從天真的眼眸一閃一閃的，滿是期盼地問。
星憐先是一楞，接著問：“從從為什麽不喜歡外國？”
“外國沒有媽媽。媽媽，我就要你當我媽媽，不要別人。”說到難過時，不淚珠不斷地從她的眼眶滾出來。
“從從不哭不哭，媽媽答應你，媽媽永遠不會離開你。”星憐連忙安慰從從。
與從從相處的這些日子以來，她越來越喜歡這個聰明伶俐的女孩，一直將她視如己出。
“可是媽媽……爸爸他不讓我叫你做媽媽，他說你不是我媽媽，媽媽才是我媽媽，我不要她做我媽媽，同學說她是個壞女人……”從從哭泣的嗓子有些破碎，令星憐很難聽得懂她的話。
星憐給從從擦去臉上的淚水，一臉認真地問道：“從從，別哭，跟媽媽說清楚怎麽回事？爸爸他怎麽了？欺負你了嗎？”
“他不讓我叫你媽媽，他說我的媽媽已經死了。”
星憐震住了，過了半晌，才輕輕拉著從從的手又問道：“從從，你看見你的親媽媽了？”
從從想了想，輕輕地點點頭。
但這答案，卻令星憐心如刀絞，原來這就是白晨希不讓她去美國的原因，原來他是帶著女兒去見他的前妻。
說好的，誰也不隱瞞誰的。可是如今，她就這麽令他不值得信任了嗎？她強忍住眼眶中的淚水。
從從又流下了淚水，她抽泣著說：“看見了，在墓園，她早就死了，肝癌，爸爸說她是因為有病才拋下我們，她把快樂帶給我們，把悲傷留給自己。”
星憐的心又是一震，她再也想不到真相竟然會是這樣的，姚靜的離開，竟然是因為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那自己的嫉妒，不就顯得小家子氣了。
她不得不承認，姚靜太偉大了，若換過來是她，她未必能這麽勇敢地一個人孤獨寂寞地去，讓自己最深愛的人誤解。
“可是媽媽，我不喜歡她，她是個逃兵，她不配做我的媽媽。媽媽，我只要你做我媽媽，你不要扔下我不管，好不好？”從從害怕地抱住星憐，伏在她的胸前。
姚靜最後的決擇，出發點是好的，可是卻給從從幼小的心靈上種下了陰影，她渴望擁有一個完整的家，擁有母愛，尤其是經歷過失去以後，才更珍惜現在。
對星憐來說，姚靜的選擇卻給她帶來了極大的沖擊，跟姚靜相比，自己實在太自私了，姚靜已經夠可憐了，她卻還要搶她的老公、她的女兒、她的家庭、她的一切一切，原來在這個家裏，她只是扮演著一個不光彩的角色，而她卻永遠也不能代替姚靜的。
曾經，她以為自己是幸運的，現在看來，多麽可笑，原來她什麽都不是，原來她一無所有。
“從從，我不是你親媽媽，她才是。”說出這句話時，星憐心如刀絞。
“媽媽，你不要我了嗎？”從從死死地抱住星憐的手肘，生怕一放開，她就會走掉。
“我沒有不要你，我永遠都會這樣愛你，只是從從，我真的不是你媽媽，你的媽媽只有一個，以後，你還是叫我阿姨吧。”她必須很用力，才把這番話說完。
“不！你是我媽媽，一日是，永遠都是。”從從堅定地說。
星憐被她的話所感動，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她緊緊地抱住從從。
“媽媽，爸爸是怎麽了？”從從擡起小臉，兩眼淚光燦燦。
星憐溫柔地捧著她的小臉，認真地說：“從從，你要理解爸爸，也要理解你的媽媽，他們都是最疼你的，無論什麽時候，你都要聽爸爸的話。”
“媽媽，我都聽你的。但是，爸爸不在的時候，我可以叫你媽媽嗎？”
“當然可以。只要你聽爸爸的話，媽媽答應你，永遠都不離開你。”
“媽媽，我愛你！”
聽到這樣真誠的話，星憐再次被感動，眼淚滾滾而落，此生有女如此，夫覆何求。
……
“喲，什麽風把你老給吹來了？”
在酒吧裏看到一臉神情陰冷的白晨希，絕對是一件難得的事，江耀輝當然不會放棄這個調侃的機會。
白晨希直接進入包房，軟軟地癱倒在沙發上，他緩慢地開口，低沈的嗓調輕輕懶懶地說：“別說風涼話行不行？”
“婚姻幸福，家庭美滿，我們催三請四都見不到人影，你今天會到這裏來，我是真的好奇嘛。”江耀輝撅著嘴，委屈得像個大男孩。
“去你的，少在這裏裝得惡心巴啦的。拿酒來，咱們哥倆喝兩杯。”
江耀輝讓侍應拿酒來，自己側坐到白晨希身邊，直勾勾地看著他的臉，眼睛眨也不眨。
“怎麽這樣看著我，覺得我很帥吧？”白晨希一甩臉，酷酷地笑道。
“少裝了。就你那死樣，只能騙騙那些無知少女。”
江耀輝打開一瓶威士忌，倒了兩杯，加冰，遞給白晨希一杯，說道：“有什麽苦水就盡管吐出來吧，趁我現在還有心情聽你說。”
“是不是兄弟啊，彩頭都被你拿光了。”白晨希輕晃著手中的玻璃杯，那晶瑩剔透的冰塊慢慢融化，他輕啜了一口，透心的涼。
“不說？不說就算，叫幾個妞過來陪你喝吧。”江耀輝按著桌子，就要站起來。
白晨希連忙拉住他說：“你不會這麽絕情吧？”
江耀輝雙手交疊在腦後，看起來一派輕松的樣子：“最難消受美人恩啊，兄弟，小心身體。”
“閉嘴吧。”他俊顏一凝，不高興地瞪他。
“是那個濃湯大碗翅，還是雨前碧螺春讓你變成了這樣無精打采了？”他聳了聳肩，一副他頗能體諒的善解人意表情，噙在薄唇畔的邪惡笑意透露了他的壞心眼。
白晨希咬咬牙，忍住了想要沖口而出的斥責，又嵌了回去，緘默了一會，終於嘆了一口氣說：“你說，女人，女人，為何這樣煩？”
“你現在才知道，太遲了。像我這樣多好，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江耀輝拍拍肚皮，笑著說。
“我也想啊。”白晨希喟然嘆道。
“兄弟，咱們的鉆石王老五俱樂部隨時歡迎你回來。”江耀輝拍拍他的肩，笑得有點幸災樂禍的嫌疑。
“今天不說這些煩心的事，喝酒。”白晨希拿起與他碰了碰杯，自顧自喝了起來。
江耀輝不斷地給白晨希倒酒，酒過三巡之後，白晨希已有些醉意，靠在沙發上發呆。
“喝，喝了酒就什麽煩惱都沒有了。大不了今天晚上我給你開個房間，再找個甜妞能你開解開解。”江耀輝又給白晨希的杯子滿上。
“別給我提女人，女人就是煩。”白晨希接過酒，仰脖倒灌，烈酒火辣辣地灼著喉嚨，嗆得他眼淚直流，他重重地將杯子放在桌上，整個人翻回倒在沙發上。
“好，咱們不提女人，咱們喝酒。”
白晨希靠在沙發背上，單手按在額頭上，沈默了好久，才吐出一句：“姚靜死了。”
江耀輝先是一楞，然後笑了：“你就算恨人家，也用不著這樣詛咒人家吧。”
白晨希不斷地搖頭，苦著臉說：“她真的死了，真的死了，病死的，肝癌晚期。”
“喔。你也是現在才知道？”這一回，江耀輝終於知道白晨希今日失常的原因。
他點點頭，無助地問：“我該怎麽辦？”
“喝酒。”江耀輝給他倒一杯酒。
他拿起，一口氣幹了。
江耀輝盯著他半秒之久，鄭重地問道：“你對趙星憐有感情嗎？”
白晨希怔了一下，然後茫然地搖搖頭，很老實地回答自己不知道。是的，如果他知道，他就用不著這麽痛苦。
江耀輝淺喝了一口酒，拍拍好友的肩，安慰說：“我覺得你應該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姚靜的一番苦心，你要體諒她。”
“可是……她為我付出了那麽多，我怎麽能夠辜負她的感情？”他此刻的心沈重無比。
“你更不能辜負她對你的期望，她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麽？你應該明白她的苦心的，她就是希望你能擁有幸福。”
“是啊，她不問我的意見就自作主張了。這是她第一次這麽有主見，其實我不想她這麽做，我們連最後一面也沒見上。”他此刻滿肚子都是苦水。
她不想讓他難過，看似是冰冷的心裏，其實藏著太多對他的愛。
江耀輝常常笑他是個多情種子，只是情到濃時，人總是無法自控，人非聖賢，沒有七情六欲的不是人，是神了。
“我的好兄弟，我知道你此刻心情不好，可我還是要說一句，你這樣，對星憐不公平。”
想到了星憐，白晨希又是一陣心痛，他沈思了一下，發出了低沈，近乎悲鳴的聲音：“這對誰又公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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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腳步聲悄悄地走近她，她也沒有回頭，從從悄悄地走到她身邊，輕聲地說：“媽媽，你的樣子看起來很累。”
“從從乖。”她翻過身來躺好。從從對她的好，實在是她的一大安慰。
“我以後還可以在這裏讀書嗎？媽媽，我不喜歡外國。”從從天真的眼眸一閃一閃的，滿是期盼地問。
星憐先是一楞，接著問：“從從為什麽不喜歡外國？”
“外國沒有媽媽。媽媽，我就要你當我媽媽，不要別人。”說到難過時，不淚珠不斷地從她的眼眶滾出來。
“從從不哭不哭，媽媽答應你，媽媽永遠不會離開你。”星憐連忙安慰從從。
與從從相處的這些日子以來，她越來越喜歡這個聰明伶俐的女孩，一直將她視如己出。
“可是媽媽……爸爸他不讓我叫你做媽媽，他說你不是我媽媽，媽媽才是我媽媽，我不要她做我媽媽，同學說她是個壞女人……”從從哭泣的嗓子有些破碎，令星憐很難聽得懂她的話。
星憐給從從擦去臉上的淚水，一臉認真地問道：“從從，別哭，跟媽媽說清楚怎麽回事？爸爸他怎麽了？欺負你了嗎？”
“他不讓我叫你媽媽，他說我的媽媽已經死了。”
星憐震住了，過了半晌，才輕輕拉著從從的手又問道：“從從，你看見你的親媽媽了？”
從從想了想，輕輕地點點頭。
但這答案，卻令星憐心如刀絞，原來這就是白晨希不讓她去美國的原因，原來他是帶著女兒去見他的前妻。
說好的，誰也不隱瞞誰的。可是如今，她就這麽令他不值得信任了嗎？她強忍住眼眶中的淚水。
從從又流下了淚水，她抽泣著說：“看見了，在墓園，她早就死了，肝癌，爸爸說她是因為有病才拋下我們，她把快樂帶給我們，把悲傷留給自己。”
星憐的心又是一震，她再也想不到真相竟然會是這樣的，姚靜的離開，竟然是因為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那自己的嫉妒，不就顯得小家子氣了。
她不得不承認，姚靜太偉大了，若換過來是她，她未必能這麽勇敢地一個人孤獨寂寞地去，讓自己最深愛的人誤解。
“可是媽媽，我不喜歡她，她是個逃兵，她不配做我的媽媽。媽媽，我只要你做我媽媽，你不要扔下我不管，好不好？”從從害怕地抱住星憐，伏在她的胸前。
姚靜最後的決擇，出發點是好的，可是卻給從從幼小的心靈上種下了陰影，她渴望擁有一個完整的家，擁有母愛，尤其是經歷過失去以後，才更珍惜現在。
對星憐來說，姚靜的選擇卻給她帶來了極大的沖擊，跟姚靜相比，自己實在太自私了，姚靜已經夠可憐了，她卻還要搶她的老公、她的女兒、她的家庭、她的一切一切，原來在這個家裏，她只是扮演著一個不光彩的角色，而她卻永遠也不能代替姚靜的。
曾經，她以為自己是幸運的，現在看來，多麽可笑，原來她什麽都不是，原來她一無所有。
“從從，我不是你親媽媽，她才是。”說出這句話時，星憐心如刀絞。
“媽媽，你不要我了嗎？”從從死死地抱住星憐的手肘，生怕一放開，她就會走掉。
“我沒有不要你，我永遠都會這樣愛你，只是從從，我真的不是你媽媽，你的媽媽只有一個，以後，你還是叫我阿姨吧。”她必須很用力，才把這番話說完。
“不！你是我媽媽，一日是，永遠都是。”從從堅定地說。
星憐被她的話所感動，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她緊緊地抱住從從。
“媽媽，爸爸是怎麽了？”從從擡起小臉，兩眼淚光燦燦。
星憐溫柔地捧著她的小臉，認真地說：“從從，你要理解爸爸，也要理解你的媽媽，他們都是最疼你的，無論什麽時候，你都要聽爸爸的話。”
“媽媽，我都聽你的。但是，爸爸不在的時候，我可以叫你媽媽嗎？”
“當然可以。只要你聽爸爸的話，媽媽答應你，永遠都不離開你。”
“媽媽，我愛你！”
聽到這樣真誠的話，星憐再次被感動，眼淚滾滾而落，此生有女如此，夫覆何求。
……
“喲，什麽風把你老給吹來了？”
在酒吧裏看到一臉神情陰冷的白晨希，絕對是一件難得的事，江耀輝當然不會放棄這個調侃的機會。
白晨希直接進入包房，軟軟地癱倒在沙發上，他緩慢地開口，低沈的嗓調輕輕懶懶地說：“別說風涼話行不行？”
“婚姻幸福，家庭美滿，我們催三請四都見不到人影，你今天會到這裏來，我是真的好奇嘛。”江耀輝撅著嘴，委屈得像個大男孩。
“去你的，少在這裏裝得惡心巴啦的。拿酒來，咱們哥倆喝兩杯。”
江耀輝讓侍應拿酒來，自己側坐到白晨希身邊，直勾勾地看著他的臉，眼睛眨也不眨。
“怎麽這樣看著我，覺得我很帥吧？”白晨希一甩臉，酷酷地笑道。
“少裝了。就你那死樣，只能騙騙那些無知少女。”
江耀輝打開一瓶威士忌，倒了兩杯，加冰，遞給白晨希一杯，說道：“有什麽苦水就盡管吐出來吧，趁我現在還有心情聽你說。”
“是不是兄弟啊，彩頭都被你拿光了。”白晨希輕晃著手中的玻璃杯，那晶瑩剔透的冰塊慢慢融化，他輕啜了一口，透心的涼。
“不說？不說就算，叫幾個妞過來陪你喝吧。”江耀輝按著桌子，就要站起來。
白晨希連忙拉住他說：“你不會這麽絕情吧？”
江耀輝雙手交疊在腦後，看起來一派輕松的樣子：“最難消受美人恩啊，兄弟，小心身體。”
“閉嘴吧。”他俊顏一凝，不高興地瞪他。
“是那個濃湯大碗翅，還是雨前碧螺春讓你變成了這樣無精打采了？”他聳了聳肩，一副他頗能體諒的善解人意表情，噙在薄唇畔的邪惡笑意透露了他的壞心眼。
白晨希咬咬牙，忍住了想要沖口而出的斥責，又嵌了回去，緘默了一會，終於嘆了一口氣說：“你說，女人，女人，為何這樣煩？”
“你現在才知道，太遲了。像我這樣多好，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江耀輝拍拍肚皮，笑著說。
“我也想啊。”白晨希喟然嘆道。
“兄弟，咱們的鉆石王老五俱樂部隨時歡迎你回來。”江耀輝拍拍他的肩，笑得有點幸災樂禍的嫌疑。
“今天不說這些煩心的事，喝酒。”白晨希拿起與他碰了碰杯，自顧自喝了起來。
江耀輝不斷地給白晨希倒酒，酒過三巡之後，白晨希已有些醉意，靠在沙發上發呆。
“喝，喝了酒就什麽煩惱都沒有了。大不了今天晚上我給你開個房間，再找個甜妞能你開解開解。”江耀輝又給白晨希的杯子滿上。
“別給我提女人，女人就是煩。”白晨希接過酒，仰脖倒灌，烈酒火辣辣地灼著喉嚨，嗆得他眼淚直流，他重重地將杯子放在桌上，整個人翻回倒在沙發上。
“好，咱們不提女人，咱們喝酒。”
白晨希靠在沙發背上，單手按在額頭上，沈默了好久，才吐出一句：“姚靜死了。”
江耀輝先是一楞，然後笑了：“你就算恨人家，也用不著這樣詛咒人家吧。”
白晨希不斷地搖頭，苦著臉說：“她真的死了，真的死了，病死的，肝癌晚期。”
“喔。你也是現在才知道？”這一回，江耀輝終於知道白晨希今日失常的原因。
他點點頭，無助地問：“我該怎麽辦？”
“喝酒。”江耀輝給他倒一杯酒。
他拿起，一口氣幹了。
江耀輝盯著他半秒之久，鄭重地問道：“你對趙星憐有感情嗎？”
白晨希怔了一下，然後茫然地搖搖頭，很老實地回答自己不知道。是的，如果他知道，他就用不著這麽痛苦。
江耀輝淺喝了一口酒，拍拍好友的肩，安慰說：“我覺得你應該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姚靜的一番苦心，你要體諒她。”
“可是……她為我付出了那麽多，我怎麽能夠辜負她的感情？”他此刻的心沈重無比。
“你更不能辜負她對你的期望，她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麽？你應該明白她的苦心的，她就是希望你能擁有幸福。”
“是啊，她不問我的意見就自作主張了。這是她第一次這麽有主見，其實我不想她這麽做，我們連最後一面也沒見上。”他此刻滿肚子都是苦水。
她不想讓他難過，看似是冰冷的心裏，其實藏著太多對他的愛。
江耀輝常常笑他是個多情種子，只是情到濃時，人總是無法自控，人非聖賢，沒有七情六欲的不是人，是神了。
“我的好兄弟，我知道你此刻心情不好，可我還是要說一句，你這樣，對星憐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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