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會以為是殉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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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以為是殉情了吧?

“對不起,前幾天沒開手機,不過我很好,讓你擔心了,真不好意思。”星憐愧疚地說。

“我倒是沒什麽,就是趙伯母很擔心你,你跟白晨希同時不見了,她還以為……”

“她不會以為我倆是殉情了吧?”

“那倒不是,只是以為你倆私奔了。你現在有沒有空,我想跟你談談。”

“呃……”

“不方便嗎?”

“不,不是。我們老地方見。”

掛了電話,星憐上樓去換衣服便匆匆出門去。

……

白晨希駕著車,漫無目的地向開駛,靈魂如在飛,想找一片青蔥的草地,沒有時間的擠迫讓他可以偷些空閑,但,原來這並不快樂。

早上還是大晴天,但漸漸開始陰沈下來,似乎會有一場雨。

白晨希往車窗外看,他卻萬萬沒想到會看到一幕令他幾乎心碎的景象——星憐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與人吻,而那個背影就是她的前男友羅賓的。

他睜大雙眼,忍著要沖上去的沖動,硬生生將要進了的淚意壓下,狠踩油門,絕塵而去。

他無法控制的全身顫抖,想大聲叫喊卻叫不出來。

她怎能這樣,怎麽能這樣如此殘忍地對待他?

他感覺心好痛,好似有人拿把刀在她心頭狠狠割刺。

他一心一意地愛她疼她,她卻讓他看到這一幕,她以為他真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與別人卿卿我我?還是她天真是以為所有的人都是瞎子?

不,他不能容忍有一點欺騙。

兵敗如山倒,即使他還沒敗,她已經開始在尋覓下一個依靠了。

他甩著頭命令自己不要去想,但剛才的情景卻又浮上腦海。分用力咬著手背,藉疼痛來麻痹自己。

站在山之顛,他此刻沒有一點驕傲的感覺,他的心裏盡是挫敗,感情敗了,事業敗了,什麽都敗得一幹二凈。

涼涼的風刮在臉上,有一種刺骨的涼意,再看一山的楓樹紅葉,才發覺,原來已是深秋了。

每次他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到這裏來吹吹風,透透氣。

扶手在欄桿上,望著遠處的點點烏雲,被風吹著,聚了又散,就像不願消退的忘記,不願痊愈的疤痕,一遍一遍地吹開,又一遍一遍地聚攏。

靜靜地凝視著遠處的山巒,連綿起伏,另一面是車水馬龍、高樓林立的大都市,一靜一動,互相輝映。

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但他還是聽到了細微的腳步聲,他並未回頭,卻已猜出了來人,也只有她,才會這麽熟悉他的習性。

譚月娟緩緩地走近他身邊,望著遠近美景,輕輕吟道:“一重山,兩重山,山遠天高煙水寒,相思楓葉丹。鞠花開,鞠花殘,塞雁高飛人未還,一簾風月閑。”

又聽到她吟詩,不由得想起從前的時光,這是他們以前常來的地方,她每一次來都會吟一首詩,而他總笑她在賣弄學識,讓她將來別去繼承她老爸的事業,去教書育人好了。

而事實上,去教書育人的那個是她弟弟,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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