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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0章 整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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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永寶被罵個狗血噴頭,守在外面沒走遠的李宏偉和李明月慌張的縮了縮脖子,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恐懼。

“溫宛會不會查到我們頭上來?”李宏偉咽了口吐沫問道。

“我也不知道,她咋回來了?不是說去南方上大學了嗎?”李明月更是膽小,連溫暖都鬥不過她姐,她就更別提了。

“十月一放假,小明不也回來了嗎?”

李明月恍然大悟,心裏更害怕,“咱走吧,去跟小明說一聲。”

“對對,快點走,我一看到那丫頭就膽突。”李宏偉下意識的摸摸後腦勺,他被溫宛打過的地方似乎隱隱作痛。

辦公室裏鴉雀無聲,溫宛看完整個賬本後氣得兩肋直疼,一旁張永寶戰戰兢兢地看著她,心裏一團糟,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十點二十分,陸君打來電話,問她為啥沒來食品廠。

“我在飯店呢,你接上小菊姨就先過這邊來。”

陸君警惕的問道,“出什麽事了?”

溫宛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有氣無力的說道,“來了你就知道了。”

二十分鐘後,陸君趕到,一起來的還有溫良貴,他看到站在吧臺裏面如死灰的張永寶後,暗暗嘆了口氣。

陸君目光掃過站成一排的服務員和廚師,走到溫宛身邊問道,“怎麽了?”

“飯店經營出現赤字,我打算先關門整頓。”

陸君回頭瞥了一眼恨不得找個地縫藏進去的張永寶,把一旁的賬本拿過來隨意的翻了幾頁,面色沈重。

溫宛走到幾個服務人員跟前站定,早上跟她打架的王芳仍用一種“桀驁不馴”的眼神跟她對視,溫宛冷冷的收回目光。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除了李師傅認識我,你們都是頭一次看到我們,我叫溫宛,他叫陸君,我倆是這家飯店的所有人。”

王芳吃驚的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兩人。

“我想不用我多說什麽,飯店生意每況愈下,我現在已經無力支撐下去,所以今天就把各位的工資給結了,按照勞動合同,我會多付各位一個月的工資。”

別的廢話一句也沒有,接過溫良貴遞給她的皮包,從裏面掏出一摞人民幣。

“趙強,620元!”

“……”

溫宛一個個名字念下去,那個叫王芳的領了錢沾沾自喜,臨走不忘對黑著臉的陸君拋了個媚眼,氣得溫宛差點飆了臟話。

“溫老板,我還不想走……”大廚李師傅帶著他的徒弟上前,唯唯諾諾的說道。

溫宛強顏歡笑道,“李大叔,我也沒準備把你辭掉,你跟我來辦公室,我有話對你說。”

眼瞅著快要到跟崔麗敏約好的時間,陸君剛要去敲門提醒,溫宛跟李師傅有說有笑的出來了。

“老板,你放心好了,我絕不辜負你對我的期望,宛君餐廳一定會越辦越好的。”李師傅手裏拿著幾張菜譜,樂顛顛的進了後廚。

“你打算怎麽做?”陸君看到她心情好了些,自己也跟著放下心來。

“燒烤繼續做,這是咱們的生存之本,然後又推出幾樣時令海鮮,品種多樣化,三個月換一次菜譜,我交給李師傅去研發。”

“溫宛,我……我咋辦?”一旁偷聽的張永寶大聲問道。

溫宛看他涎皮涎臉的樣子,頓時怒火中燒,還真是個扶不起的阿鬥,好好的一個店讓他弄得千瘡百孔,還有臉在這裏提自己。

“你從服務員幹起。”

“啥?我不是經理嗎?這可是你之前說好的。”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到經理兩字,溫宛已經火冒三丈,瞪著眼睛冷笑道,“謝謝你提醒我當初瞎了眼。”

張永寶被她的氣勢嚇的倒退幾步,嘴裏小聲喃喃著,“怎麽這樣?女人真善變。”

溫宛有意要晾晾他,冷著臉挺直腰桿上了車。

等在車裏的李小菊和溫良貴相視一笑,李小菊的是欣慰,而溫良貴的卻是五味雜陳。

什麽時候他捧著手心裏的寶貝長大了?訓起人來有板有眼,雷厲風行,他這個做父親的看著都心驚膽戰。

車子開到政府賓館,守在外面的宋雅趕緊跑過來。

“爸爸,大姨,這位是宋雅,我媽媽的朋友。”溫宛拉著宋雅的手熱情介紹道。

宋雅心中一暖,溫宛是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令溫良貴驚訝的是,一推門竟然看到他的老板李龍發也在房間內,他哭笑不得的問道,“你是啥時候來的?上午打電話不是說回不來嗎?”

“哎呦你還不了解我,躲那些走後門的,你千萬別跟人說我回來了,一會兒吃完飯我還得找個地方藏起來。”

席間氣氛很融洽,李小菊觀察半天,知道崔麗敏身體不好,可又不敢多嘴去問,她的飲食特別的奇怪,每樣東西在吃之前都會放在一碗熱水中涮一涮,然後慢慢的嚼,一口菜能嚼成漿糊在吞下。

大概富貴人家都有自己的養生之道吧,頭一次見面崔麗敏就給了她一只孔雀造型的胸針,上面鑲嵌了好多閃閃發光的藍寶石。

“唉!”李小菊心裏嘆口氣,若是韓淑萍不死,坐在這裏的人不就是她嗎?

飯後考慮崔麗敏身體虛弱,大家喝了一壺茶之後就散了,李小菊偷偷找到溫宛問道,“你媽媽身體哪裏不舒服?”

溫宛詫異的看著她。

“你別怪我多嘴,看你媽媽吃飯專撿素的吃,吃前還要過遍水,這種吃法是很健康,但時間長了身體肯定吃不消,梁大叔醫術高超,你帶你媽媽去看看,秋冬季節吃點補藥不妨事。”

“嗯,我知道了。”

食品廠有李小菊和黃敬發在,溫宛根本就不用去看,所以送走長輩後,她跟陸君又回到餐廳,此時下午兩點多鐘,外面的陽光照進來,整間餐廳都是亮堂堂。

在靠窗戶的沙發上,睡著一個人。

張永寶戰戰兢兢地看著兩人進來,俊臉上掛著忐忑,眼睛盯著溫宛的一舉一動。

“是客人嗎?”溫宛過來輕聲問道。

“是……也不是。”張永寶答的模棱兩可。

見兩人同時看他,張永寶更加緊張,“就要了杯水,喝完就躺那兒了。”

溫宛直皺眉頭,張永寶真不堪重用啊,什麽叫喝了杯水後就倒那兒了?到是上去問個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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