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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5章 惹禍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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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宛不明所以,看著亂哄哄的宿舍也待不下去,就痛快的答應替曹華跑腿。

出來後溫宛傻眼了,初來乍到,她對浙大的校園還沒摸透,壓根就不知道二宿舍在什麽鬼地方。

好不容易攔住一位看著像老生的男同學問路,他熱情的把溫宛帶到二宿舍樓下,並愉快的答應替她叫許東來下樓。

二宿舍是男生宿舍樓,位置比較偏,掩映在一大片挺拔的柳樹林中。

過了好久才見樓洞裏下來一個身材勻稱,眉清目秀的男生,身上穿著白襯衫,米黃色的西褲,襯衫袖口挽到胳膊肘的地方,邊走邊拍打身上的灰塵。

“你找我?”許東來不耐煩的看了眼東張西望的溫宛問道。

“哦,是曹師姐讓你去八宿舍一趟,她有急事找你。”

對帥哥向來持欣賞態度的溫宛友好的呲呲小白牙。

“曹師姐?曹華嗎?”許東來冷著臉看看她,“你是大一新生?”

“是的!”

本以為只是簡單的帶話,可許東來卻惆悵的擡頭看天邊正在堆積的烏雲,漫不經心的說道,“叫她自己解決,我這邊忙著呢。”

“許師哥不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我看師姐挺著急的。”

“出啥事了,你跟我說說。”許東來放下眼皮,木然的看著她。

溫宛啞口無言,她壓根不知道曹華為啥叫許東來過去。

“話我是帶到了,去不去隨你便。”

溫宛並不畏懼許東來的打量,她不是阿諛奉承之人,沒必要討好一個說話很沖的學長。

“……走吧。”許東來看了她好久,才淡淡說道。

什麽玩意兒啊?

到了八宿舍,樓下竟然圍了一圈人,很多學生家長在指指點點,不知議論什麽。

許東來皺了下眉頭,推開人群擠進去,只見曹華坐在花壇邊上,有兩個家長模樣的人對她大聲咒罵著。

“發生了什麽事?”許東來不悅的瞪了眼嘴裏不幹不凈的兩位家長。

“你是她領導嗎?我看著不像啊?把你們領導叫過來。”

許東來往左右看看,對兩人說道,“有啥事到辦公室裏說,大庭廣眾之下,給你家孩子留點顏面。”

許東來的話似乎刺痛了兩位家長的某根神經,男的一把抓住他襯衫領子,氣勢洶洶的罵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竟然給我女兒安排那麽差的房間?”

許東來冷笑道,“我還真不知道你女兒是誰?說出來聽聽,未來四年,我會好好關照她的。”

“臭小子,你敢威脅我?信不信我一句話就把你趕出這個大門?”

“信,你趕緊的,趕緊趕我出去,我謝謝你了!”

男家長的話引起一些人的不滿,這是什麽地方?豈能容他在這裏耀武揚威?

“你太過分了,孩子到這裏來是求知的,要是貪圖享受,幹脆別出來念書,丟人現眼,真不知道你們做家長的有沒有羞恥心。”

很快就有人隨聲附和,那兩位矛頭頓時轉向指責他們的人,一時間吵吵嚷嚷,把保安都給吸引過來。

他們被帶走時,溫宛看到曹華的臉上有明顯的巴掌印,她紅著眼睛跟在後面,邊走邊抹眼淚。

溫宛匆匆上樓,心裏嘀咕著,剛才鬧事家長的孩子千萬別跟她一個宿舍,結果越怕啥越來啥,她回到寢室,裏面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見聲音。

八張床來了六位,在她的床鋪上被人堆滿了雜物。

溫宛楞住,她進來之後,除了馬蘭對她笑笑,其他幾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特別是她上鋪的女孩,雙腳搭在床鋪的欄桿上,溫宛過去正好觸在她的頭頂,令人很不舒服。

“請問這是誰的東西?為啥放在我的床鋪上?”

她無力吐槽這種事情,簡直見了鬼,怎麽這麽倒黴遇到不知廉恥的舍友?

見沒人理她,溫宛冷笑道,“沒人要啊?”

她抓起床上的破袋子,一股腦的把所有東西塞進去,拖到走廊的垃圾口,“嘭”的一聲扔了進去。

“你給我撿回來,那是我的東西。”在她上鋪的女孩怒氣沖沖的跑過來,伸手就要打她。

溫宛身子一晃,靈活的閃到邊上。

“幹什麽啊?你怎麽這麽兇?”

那女孩追到屋子裏還要打溫宛,氣的溫宛抓過放在墻角的笤帚自衛道,“你幹嘛打人啊?我都問了是誰的東西,你那時候不說,現在又找茬打人,你恐怕不知道,你爹媽都被帶走,你再鬧下去很有可能哪來回哪去,我勸你別仗勢欺人。”

真是晦氣,她爸是李剛嗎?做人太跋扈是沒有好下場,這女的腦子進水了?剛入學就得罪一圈人?

那女孩楞住,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突然叫罵到,“你把我的東西撿回來。”

“對不起,我剛剛扔的是垃圾,不知道什麽你的東西,你願意就自己去撿,沒人慣你臭毛病。”

“你敢罵我?你信不信我一句話……”

“你說話好使嗎?”溫宛冷笑,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說話都一個德性。

“你有本事自己單獨住啊?幹嘛跟我們擠一起?”

溫宛徹底失了耐性,她就是這種人,最看不慣仗勢欺人,管她是誰的閨女,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可是法制社會。

那女孩屬於被家裏嬌養慣的,打不過就找家長,“你等著,我不會善罷甘休。”

她跑出去之後,寢室裏詭異的安靜。

溫宛生氣的看著自己被弄臟的床單,拆下來放到水盆裏,拿去水房清洗。

馬蘭跟了進來,她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靠近溫宛,小聲說道,“那個女孩叫李文靜,她爸爸是這裏的區長。”

溫宛驚訝的看著她,沒想到她會過來跟自己說這個。

“哦!”

“你……其實你沒必要得罪她,忍一忍就過去了。”

溫宛冷冷一哼,“我沒必要委屈自己,本來我也沒做錯什麽。”

“你是外地人,就不怕她打擊報覆?”

想起曹華臉上的巴掌,溫宛的確覺的後脖子涼颼颼,可是因為怕得罪人就忍辱負重?對不起,她的詞典裏還沒有這個詞。

“光腳不怕穿鞋的,我有理我怕啥?”

馬蘭很意外的看看她,沒說什麽徑直離開,溫宛用力搓洗床單,心裏氣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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