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章 孤兒院和原主

關燈
“今天我陪爺爺去下棋和看朋友,我們領證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你不要這麽黏黏糊糊的。”薛千星抱回來懵逼的小奶娃,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你每天都陪爺爺,要不然就是糖糖,連工作偶爾都會去參加,怎麽不陪陪我?”楚幕寒有些不滿地看著他懷裏面的那個崽子。

薛千星的肚子也有些變化了,但也沒太多變化,畢竟月份擺在上面,他晚上不能夠和他做運動,連摸摸抱抱都得讓著小孩,他這就不開心了。

“今晚糖糖我叫保姆照顧。”薛千星在男人的耳邊低語,用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話說,紅唇微張,吐出的熱氣像是拂在楚幕寒的心上,讓他手指動了動。

三個月了,可以開葷嗎?但可以嘗嘗小菜是肯定的。

夜深人靜,外面的天氣寒冷,冬天的雪紛紛揚揚,他們的臥室裏面都有暖氣,今晚沒有那個小兔崽子的打擾,楚幕寒直接將薛千星抱進了浴室裏面洗澡。

一場澡下來,兩個人都是大汗淋漓。

薛千星手都有些酸了,眼尾發紅,那雙桃花眼更是充滿了水光,脖頸上滿是楚幕寒留下的憐惜,“你不能再弄了。”

修長白皙的雙腿蜿蜒而上,他的小包子躺在床上,像個被弄壞了的娃娃。

楚幕寒的眼眸暗沈,最後還是忍住了,“我給你穿上睡衣。”再看著這具白花花的身體,他恐怕真會忍不住。

薛千星的紅唇被親吻碾磨,兩個人的呼吸相交,楚幕寒攬著他的細腰,淩厲的眉眼都溫和了不少。



薛千星帶著小奶娃來到了福利院,因為在電話裏打過招呼,福利院的院長出來迎接他們,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你們來了,快進去。”

後面的工人在搬著他們送過來的東西,薛千星牽著小奶娃走了進去,一邊走一邊和院長攀談,“福利院這段時間還好嗎?”

“還可以,多謝薛先生的慈善捐助,我們這裏的設施都修繕了不少,今年孩子們可以過個好年了,還有這些送過來的物資,我代表全福利院孩子感謝您。”女院長笑著說了幾句。

薛千星跟她說糖糖想要回去探望福利院之前的小朋友,院長的神色有些猶豫,但還是讓員工帶小孩過去看看了,說實話她有點發怵,薛千星身邊跟著的兩個保鏢人高馬大的。

兩個人又談了幾句,薛千星卻從院長的口中得知,之前原主還來這裏做過不少次的義工,不由得皺起來眉頭。

第一次從別人口中聽到原主的名字,卻是和其他人完全不同的態度和感受,他實在是有些好奇。

“薛先生真是個大善人,每年都會來我們福利院做義工,平時也捐給了幼兒園不少的東西。”中年女院長笑呵呵的,誇讚著原主,細細說起來那些事情。

從院長的話語當中,薛千星有點懷疑,這和別人描述出入差別太大了,“我以前很受小孩子喜歡嗎?”

“那是當然的了,薛先生這麽有愛心有責任感,我們福利院的小朋友最喜歡的就是薛先生您了,而且知道您要收養小孩的時候,都鉚著勁想讓薛先生看上呢,後來薛先生您看上了糖糖。”

薛千星還是從別人口中第一次知道原主不一樣的一面,不由得談論起來,從院長這裏套了不少原主的事情,這些年原主竟然陸陸續續給福利院捐贈了大概三百萬元,還經常跑來這裏做義工?

房間內有暖氣,姜茶氤氳著熱氣,兩個人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面,水泥地板有些簡陋,辦公室桌子上裝飾著假花,墻上掛著福利院的一些獎狀,還有捐助名單,赫然為首的就是“薛千星”的名字。

“之前薛先生說要去做一件大事,聽說您很喜歡畫畫,是去寫生了嗎?開美術館一直是你的願望,薛先生完成了嗎?”

院長沒察覺到薛千星的奇怪,感慨著說道:“薛先生經常在福利院教小朋友畫畫,那時候真是很溫柔的一個人吶.....”

原主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人?

走出福利院的薛千星深吸了一口氣,從院長的描述當中,“薛千星”明明很熱愛慈善事業,溫柔恬靜,深受小孩喜歡,對畫畫有著執著的熱愛,和外界的反差極大。

如果真是溫柔恬靜的人,怎麽會做出下。藥給楚幕寒這樣的事情?溫柔恬靜,為什麽在別人眼中都是懦弱自卑又愛財,一個連孩子都喜歡的,應該是個純粹的人,而且對畫畫有著執著的熱愛,又怎麽會進入娛樂圈?

他不知道該怎麽去理解對方了。

他有種預感事情不會這麽簡單,而這種預感往往會成真——

“爸爸你怎麽了?”車上的小孩看到他心不在焉的,不由得搖了搖他的手臂,“爸爸是不是不開心啦?”

薛千星搖了搖頭,“糖糖去看了小夥伴,都怎麽樣了?”

“他們好多人都被領養走了,沒剩下幾個了,糖糖看見的都是新的小朋友,有些小朋友的眼睛都看不到,看不到甜甜的年糕,不過糖糖給他們帶去吃他們很開心。”小奶娃說到這裏的時候有些傷心。

薛千星有些安慰地揉了揉他的腦袋,心中柔軟又憐惜。

孤兒問題的根源其實大部分來自父母,人各不同,好人可以為救陌生人而犧牲生命,而壞人連親人都可以拋棄,身體殘缺的小孩本也是天天的星星,可當利益或者其他執念高於養育孩子,便是考驗人性之時。

拋棄孩子有很多種原因,但本質上是自私無情。

“以後爸爸會繼續幫助他們的,糖糖要是想回來看看的話,告訴爸爸一聲,爸爸給你準備些禮物送給孤兒院的朋友。”薛千星緩緩說道,或許他該發揚原主的這份善意。

小奶娃重重地點了點頭,窩進了薛千星的懷裏面,頭頂的小呆毛一動一動的,“爸爸真好~糖糖最喜歡爸爸了~”

薛千星看著懷裏面的小萌娃,眼神帶著柔和,“爸爸也最喜歡糖糖。”這是他的小孩,無論過去怎麽樣,將來都有他為糖糖保駕護航。

他隱隱覺得薛千星沒有死去,隱藏在某處看著他們....

深夜寂靜,江秋生有些恍惚。

他看著身邊的少年,眼神暗了暗,聲音低沈,“江星星,你睡著了嗎?”

床上的少年呼吸平緩,絲毫沒有醒來的痕跡,室內一片安靜。

江秋生摸上了他白皙的臉頰,心緒飄遠。

兩個月前,這個少年找上門來,說是他們媽媽那邊的親戚,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表親,要過來這裏幫助他。

彼時他因為得罪王超失去高薪工作,其他公司因為害怕王家不敢聘用他,後來他想要創業,接連被朋友玩弄,大學同窗四年好友說要出資金和他合夥創業,兩個人都商議好了條款,在公司好不容易走上正軌之後,那人卻要撤資。

他未曾想過,雪中送炭原來不過是一場謀劃。

哪有什麽好友,不過是對方大學時候就對他生恨,說他奪去了本屬於他的光環,這次也不過是想要他徹底身敗名裂,一旦完成不了當時公司接下的項目,他就要背負起來違約金幾百多萬的債務。

他根本還不起,到時候銀行的催債他要是還不過來不僅是會被限制高消費,還會被列入國家失信黑名單,借貸交易一切停止,他前期的努力都會化作飛灰。

而此時江星來了,說可以資助他,他只能夠死馬當做活馬醫,相信了這個所謂的“親戚”。

他不知道江星到底是誰?他從來就沒有聽過母親家那邊還有過這麽闊綽的親戚,從前他們資助過的親戚在他們家敗落後,也是落井下石多。

他最後幹脆死馬當做活馬醫,反正再騙他也比不上現在的情況更壞了,江星給他投資了八百萬,然後住進了他的家裏面,還美其名曰要好好照顧表舅媽的唯一兒子。

江秋生看了看這張和薛千星有幾分相似的面孔,不由得皺起眉頭,對方喜歡美術,還有一個美術館,當公司的項目一切塵埃落定之後他才有時間重新調查眼前的少年。

對方確實是叫江星,父母雙亡,他的爺爺給他留下一筆上億的財產,但沒有顯示對方和他們江家有任何的關系,江秋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想幹嘛,現在公司已經步入正軌,他這次也防著江星撤資,在完成了一些項目之後沒有冒進而是選擇穩妥的金融案子來做。

他想不出來這個人到底要做什麽?現在對方還賴在自己的家裏面。

“你幹嘛?!”江星醒來推開了人。

他很生氣,三更半夜的,這個人捏著他的臉,死變態呀!要不是看在你是那本狗血書的男主份上,他早就一腳踹開了!

“你剛才臉上有東西,我上廁所看見了,想要幫你擦去。”江秋生緩緩解釋,雖然知道這個理由立不住腳,但好過少年用變態的眼神看著自己。

果然,少年的眼神從看變態變成了看智障。

“我要睡覺!明天我還要出去寫生呢,你別打擾我,還有隔壁房間的床到底什麽時候修好?我不想在你房間休息了,實在不行我明天自己去找維修工人。”

江星說到這裏就很生悶氣,他的床莫名其妙就壞了,江秋生說找人過來換,還說什麽換個好點的床,要什麽定制款,就這樣拖拖拉拉都半個月的時間了。

為了圖方便,江秋生將房子買在了離公司不遠的地方,但是周邊的房價也高,他就選了這麽個兩房一廳的戶型。

江秋生每天晚上睡覺都不安分,再這樣下去,自己真要找另一個地方住了。

“放心吧,定制的床明天就可以到了,到時候我不打擾你。”江秋生倒真不敢將人惹毛了,只能緩聲說道,“你還想要換什麽東西也可以和我說。”

畢竟這個人幫過他這麽大的忙,他並不吝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