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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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

“娘,您放心吧,太醫說只是動了胎氣,吃幾副藥就沒事了。”北宮伯青這才想起來母親還不知道。

太夫人整個身子就從小炕上站起來,“真的?”

見母親驚喜的臉,北宮伯青點頭,“是啊,只是這幾個月是不能下床了,要盡可能的在床上躺著,在生產前。”

太夫人搭著兒子的手往裏面走,“不礙的,只要身子保住就行了。”

說話的功夫已進了內間,床上的秀娘被太醫施過針後,也沒有剛剛那樣痛,這會早就睡了過去,千青見太夫人進來,這才抹了淚站起來福身退到一旁。

太夫人坐到床邊,把著秀娘的手,坐了半響一句話也沒有說才離開。

剩下的近兩個月,秀娘除了上廁所,就在也沒有離開過床,每當北宮伯青在身邊時,都會背過身子裝睡,時間久了,北宮伯青也明白秀娘是不待見他,也就不進內間了,總會等到秀娘真正睡熟了,才會進去看一眼。

對於王氏被送進家庵的事,北宮伯青也沒有問一句。

王家那邊也似不知道一樣,沒有派人來問一句。

離生產還有半個月,秀娘早產,產下一子一女,提前一分鐘出生的兒子取名北宮博然,女兒取名北宮青然,皇宮裏皇後也派人送來賀禮,江面的李家也得了信,正往京城趕,定在孩子滿月酒時,提秀娘為正妻。

母憑子貴(上)

秀娘是早產,所以身子比正常生產的產婦要弱一些,兩個孩子到是很健康,可在健康也因為是雙胞胎而身子弱小,這讓太夫人看了心裏更加心疼,府裏原本就準備了四個奶娘,看到兩個孫子小,又派人找了四個奶娘,足見其疼愛孫子的心情。

侯府在不到一年之間又是納妾又是產子,這可算是兩件大事,借著給孫子慶滿月酒的事情,太夫人吩咐下去這次要大辦。

前幾個月,侯府的一個妾被擡為平妻,眼下又聽說廢正妻,擡平妻為正妻,可算是另一莊大事,又一次轟動了全城。

秀娘產子當天,丞相府的大夫人到了侯府,就留在了侯府,太夫人整日裏盯著人照看著兩個孫子,大夫人則是盯著下人照看秀娘。

這事一經傳出去,可是又傳為佳談啊,想想有讓丞相夫人和老侯夫人這樣緊張,可是別人幾輩子也休不來的福氣啊。

不過以往讓傳細心照看秀娘的侯爺北宮伯青,卻突然沒有了身影,有傳言說侯爺念著對王氏的情,眼下已為北宮家留了後,也算對得起北宮家了,眼下心願已了,便在也不用顧及家了。

面對這些傳言,秀娘卻是最明白的,定是那日王氏差點害自己流產,而自己對太夫人說的那些話,定是讓北宮伯青誤以為她是一個狠毒的女子,以這些日子裏來對北宮伯青的了解。

北宮伯青雖然是冷面的侯爺,可內在卻是一個優柔寡斷的男子,況且又是個心善的,這樣一直,可見這個男人在面對深愛十年的妻子,而且在識破妻子醜惡的嘴臉後掙紮的心情。

就是看透了這一點,秀娘才會說出那樣的一番話,讓這個男人主動退步,兩個人沒有了接觸,那就不會在有什麽事情發生。

秀娘相信自己懷孕時北宮伯青不會碰自己,可不相信待生下孩子後,他能不碰自己。

不想被這樣的一個男人碰,秀娘知道只能讓他討厭自己,眼下最高興的當然是秀娘了,一旁的大夫人見秀娘一個人傻笑,搖了搖頭。

“在吃一個紅蛋,你看看,煮了五個,你才吃一個”大夫人掃向秀娘放下的碗嘆了口氣。

秀娘撒嬌的厥起嘴,“叔母,你看看都快一個月了,我都胖成這樣子了,還吃到時可怎麽辦啊。”

大夫人就笑,“胖點好,你看看你瘦的,養的胖胖的,養好了在生個大肥小子。”

秀娘聽了一楞,裂開的嘴角僵硬在臉上,大夫人正繡著一件孩子的小衣,沒有看到秀娘的表神,沒聽到她說話,以為是害羞了。

將袖角的線穿過來後,又調侃道,“你還沒看到那兩個小家夥呢,快一個月了,白白胖胖的招人喜歡。”

秀娘一聽到自己的孩子,臉上就露出真心的笑來,那兩個小家夥可真是一天一個模樣,讓人不喜歡都不行,唯一讓秀娘心裏不太滿意的就是不能親自餵孩子奶,沒辦法誰叫她的身子弱呢。

“滿月酒的時候,擡你為正妻,禮服我讓慧娘為你繡了,明日就能送來了”大夫人這才放下手裏的東西。

秀娘一楞,“擡為正妻?”

“你不知道?”大夫人也是一楞。

母憑子貴(中)

秀娘搖搖頭,她什麽消息都聽到了,偏沒有聽到這個。

使計讓北宮伯青討厭自己,眼下要是再被擡為正妻,那不是前功盡棄了?

大夫人在一旁看著秀娘緊擰起來的秀眉,一肚子的疑惑,明明是個好事,怎麽不見她有一點的高興呢?心裏一頓,也擔心起來。

“秀娘,莫不是你心裏還有著那王公子?”

秀娘怔怔的望著大夫人,“叔母怎麽提起這事來了?”

王中岳是自己覺得可嫁的男子,不想兩人有緣無份,眼下自己又生了孩子,更是不會在有交集,所以說秀娘沒良心也好,冷血也罷,她是個隨遇而安的人。

況且當大夫人正在說話時,進了外間的北宮伯青就停了下來,原本就緊擰的眉,皺的更深。

這個女人如今生了北宮家的孩子,竟然還敢想別的男人??北宮伯青兩只拳頭握的‘咯咯’直響,這‘咯咯’聲也打斷了內間裏面的談話。

其實原本沒有什麽事,秀娘也不想多做解釋,又被打斷,就更不會在開口了。

大夫人走過去,“侯爺?”

聽墻角的人是侯爺,大夫人一楞,轉念間嘴角揚了起來,可見並不像傳說中那樣侯爺不在乎秀娘嘛,這不是吃醋呢嗎?

北宮伯青將大夫人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臉上閃過一抹尷尬,忙行禮,“大夫人。”

大夫人難得見這一個月侯爺過來,抿嘴笑著迎出來,“正巧我要過去看看孩子,就先退下了。”

說著,大夫人回頭看了一眼秀娘,這才抿嘴笑著出去。

大夫人一走,屋內的氣氛也降了下來,誰也沒有主動開口,秀娘原本就是坐著靠在床框上,是背對著門口,所以跟本也不用與北宮伯青對視。

相比之下,到是北宮伯青占了下風,而此時北宮伯青是一怒子的醋氣沒地方發,哪裏肯吃這個虧,火氣也大起來了。

“怎麽?就這麽不待見本侯爺?”北宮伯青冷哼。

秀娘手玩著被角,“侯爺莫不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好大的火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妾身惹惱了侯爺呢。”

秀娘當然不會直說他是把她當成出氣筒,不過這指桑罵懷的話,北宮伯青又不是傻子,聽得眉角也挑了起來。

好個嘴巴厲害的女人,平日的乖巧果然是給別人看的。

“我明白了”北宮伯青大步踏進內間,一手捏起秀娘的下巴,“我明白了,你是想挑起本侯爺的脾氣,好與王中岳雙宿雙飛,是不是?”

秀娘看著他,也不掙脫被捏痛的下巴,顯然剛剛大夫人的話被他聽到而且誤會了,思忖了一下,秀娘覺得還是沒有必要解釋。

有些事情,越解釋只會讓人越誤會。

可秀娘的不解釋,在北宮伯青眼裏只成了默認,所以說秀娘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忘記了那句話:解釋等於掩飾,沈默等於默認。

北宮伯青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久久等不來解釋,手上的力道不由得也又重了幾分,聽到冷吸氣聲,他這才回過神來。

“好,本侯爺現在就讓你和王中岳去雙宿雙飛”北宮伯青一松手,甩衣袖就往外走。

母憑子貴(下)

秀娘撇撇嘴,這男的真是有病,沒事找氣受。

轉身的功夫秀娘就把這事拋到腦後去了,哪裏知道北宮伯青從她這裏離開後,就直奔太夫人的屋而去,屋裏太夫人和大夫人一人抱個孩子,正逗著玩。

“伯青不是在秀娘那嗎”太夫人擡頭看到他一楞。

大夫人聽了也擡起頭來。

北宮伯青臉色不好,一甩袍子坐到小炕上,冷哼一聲不語。

太夫人和大夫人彼此對視一眼,太夫人這將懷裏的孩子交到奶娘懷裏,擺手讓她們退出去,大夫人也隨著退出去。

“和秀娘生氣了?”太夫人坐到兒子旁邊。

不用猜,在府裏能把自己這個向來不把情緒表現在外面的兒子惹成這副模樣的,除了秀娘還真沒有別人,不是冤家不聚頭,想起這句話,太夫人眼裏就湧出笑意來。

北宮伯青臉色就又沈了幾分,“我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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