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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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恨聲道,“你休息,我去收拾那孽子。”

秀娘還沒有開口,太夫人就怒氣沖沖的離開了,秀娘只覺得頭疼,貌似想平靜的生活並不是想的那麽容易。

誤會(中)

太夫人到了西院時,正趕上北宮伯青陪著王氏吃飯,看著兒子一臉溫柔的給王氏夾菜,太夫人的火氣騰的一下就著起來了。

王氏正嬌笑著一擡頭見到太夫人,忙放下筷子站起身,“娘、、、、”

北宮伯青也起身,喚了一聲,“娘。”

太夫人冷哼一聲,雙眼盯著一桌子上的菜,屋內的氣氛因為太夫人驟然降下來,北宮伯青見母親臉色不好,站起身迎上去,“娘,您怎麽來了?”

太夫人見孝順的兒子,面上冷笑,“剛剛還大發脾氣的人,轉眼間就能心平氣和,真是讓我驚呀啊。”

聽出母親話裏的嘲諷,北宮伯青臉一陣青一白紅,想他一個侯爺,在外面前前可是有‘冷閻王’之稱,在母親和妻子面前,竟然像一個不知所措的孩子。

王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可看太夫人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加上心裏壓的怒氣,才接過話,“娘,相公做錯了什麽事情您只管說,莫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太夫人盡自坐到小炕上,“不敢啊,你這相公為了你可真是什麽都喝出去了,不分青紅皂的罵了人,連我那未出世的孫子都不放過。”

“娘、、”北宮伯青一臉的無奈。

他做錯了什麽?若不是那個女亂告狀,讓他在李慰琮那裏失了面子,他怎麽會去招惹她,想到妻子對自己的原諒,與秀娘發生關系那件事,就是他永遠面對妻子時愧疚的源頭。

見他還一臉的委屈,太夫人心裏的火氣就更大了,指著北宮伯青的鼻子罵道,“你這個沒有腦子的,你打了秀娘,親家來人看了,我見掩飾不下去,剛要開始,還好秀娘懂事,把事情攬在了自己的身上,這時你就進來了,哪有單獨說話的機會,你這是小人之心,可憐秀娘那般懂事,你不領情也就算了,還般對待她,想她受了這麽大的委屈,又有了身孕,心裏比哪個都苦,娘看你向來是心軟的,怎麽能對一個女子這般狠心呢?”

語罷,太夫人就抹起淚來,一大部分是被兒子的不爭氣給氣的,明明是個聰明的,怎麽在感情的事情上這般糊塗?

為了一個王氏,母子兩個人的感情這十年來與日下降,若不是世人的嘴在那裏擺著,想必兒子早帶著王氏出去單過了。

想到這些,太夫人心下的委屈比誰都多,知道當著王氏的面不該如此,可眼下是再也忍不住了。

北宮伯青聽了母親的話,先是一楞,知道錯怪了秀娘,又見母親傷心落淚,心也擰了起來,大步上前,跪到太夫人身上。

“娘,孩兒錯了,讓娘傷心了”北宮伯青一臉的濃色。

王氏見北宮伯青心軟,心裏又恨又急,無奈也只好跟著跪下。

四周的丫頭也跟著跪下,大氣也不敢喘。

“伯青,我們北宮家世代都是有良心的,從未做過寐良心的事情,是咱們家對不起秀娘,眼下又讓她受這麽多的委屈,你的良心會安嗎?你喜歡雪啼娘知道,娘也不逼你去喜歡秀娘,只是娘在這裏求你,求你不要在去天天找秀娘發脾氣,你縱然不喜她,就不要見她,你和你妻子相親相愛,我帶著秀娘只呆在院子裏不出來,不打擾你,這樣總行了吧?”太夫人掏出帕子抹掉眼上的淚。

這哪裏是在說話,而是拿一把把刀刺到北宮伯青的心上啊,太夫人的顏外之意,是在指責北宮伯青為了妻子面逼迫母親和有身孕的秀娘不能活啊。

“娘、、、”這樣的罪名,北宮伯青知道自己是真的傷了母親的心了。

太夫人擺擺起,在丫頭的攙扶下站起來,“伯青,娘就不打擾你了,你和你妻子快吃吧,莫讓飯菜涼了。”

北宮伯青看著母親淒惜的離開,這才從地上慢慢站起來,王氏此時恨死太夫人了,這哪裏是希望北宮伯青和自己好,跟本就是在指責北宮專寵她。

只是王氏知道此時不能任性,走過去輕聲勸道,“伯青,你過去看看秀娘吧。”

北宮伯青犀利的眸子深遂的讓人看不透,他望著太夫人離開的方向,淡聲道,“吃飯吧,莫等飯涼了。”

眼下他已無臉去面對母親,還有那個一雙恨意的瞪著自己的秀娘,想想這陣子和這些年發生的事情,他突然間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好兒子。

連妻子和母親之間的關系沒有處理好,讓三個人之間的矛盾越來越大,眼下又做出這種事情來,況且只要和秀娘扯上關系,總會讓他忍不住發脾氣。

她是該恨他,她與其他的女人當然不同,他仍舊記得她說過的話‘寧做窮人妻,不做富人妾。’這樣的女人,他強要了她,又把所有的錯怪到她身上,相比之下,顯得他跟本不是人。

“伯青,都是我的錯,若不是我的任性,聽娘的讓你納姨娘,不然也不會弄出今天這些事情。”王氏掏出帕子掩嘴哭了起來。

細看那低下哽咽的眼裏,全是恨意和嫉妒,她的伯青眼裏除了她從來沒有過別的女人,可現在看伯青的眼神,那是在想別一個女人。

他的心軟,她明白。他定是覺得對不起秀娘了吧?那樣對一個女子,眼下那個女人又給他懷了孩子,這讓她嫉妒,嫉妒的有種瘋狂的想法,除讓秀娘在這個世上消失。

誤會(下)

北宮伯青見到妻子哭,並沒有像平日裏那樣哄她,只淡聲道,“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我不是一個好兒子,我去書房,你一個人在吃點吧。”

不等王氏開口說話,北宮伯青大步離開,他不是傻子,不是不知道王氏的心思,這些年來,任王氏的性子,那是他真的愛她,可在愛妻子的時候,傷了母親十年,甚至委屈母親,忽視母親的心,這樣重沈的壓力,讓他喘不上氣來。

現在又多了一個秀娘,那個自己未出世的孩子,面對這些,他都有責任。

王氏望著沒有一點留戀大步離開的北宮伯青,身子一軟癱軟到地上,納玉見了忙上前去攙扶,“夫人”

‘啪’的一巴掌,王氏回手給了納玉一巴掌,眼裏滿是恨意,若不是這個吃裏趴外的,怎麽會有今日這樣的事情發生?

納玉自知自己做錯了,也不敢說話,緊捂著嘴跪在地上。

扶辰過來扶起王氏,王氏仍舊瞪著納玉,“我這次回去,老夫人說要給二少爺找個通房,納玉你一會收拾東西,我讓人派你回王家。”

王氏嘴裏的二少爺,正是王中攸。

“夫人,奴婢願伺候夫人,求夫人不要送奴婢走。”納玉怎麽不知道二少爺是誰,給二少爺做通房,那不是往火炕裏跳嗎?

王氏笑裏帶著恨意,“給二少爺做通房可是求不來的好事,我是念你在我身邊伺候這麽些年,才看得上你。”

一邊吩咐扶辰,“叫人進來送納玉回去。”

扶辰應了一聲退了出去,那邊納玉知道沒有挽回的餘地,放聲大哭起來。

“怎麽的?還委屈了你?”扶辰退出去時,還能聽到王氏的咒罵聲。

心下嘆了口氣,自做孽不可活,若不是納玉貪圖錢財,怎麽有今日的下場,當夫人派人在納玉那番出來的一千兩銀票時,當納玉的面撕了粉碎。

扶辰叫來了人,納玉被塞著東西被綁著送走,王氏才打扮一番,與扶辰往秀娘的院子去。

秀娘聽人說太夫人哭著回來,就去安慰了太夫人,兩人又說了一會,這才回了屋,懷孕的人總是愛疲憊,剛躺下就聽到丫頭說王氏來了,連忙又起來。

“妹妹怎麽樣了?”王氏進來就拉著秀娘的手,上下把秀娘打量了一番。

秀娘寒喧道,“勞煩夫人了。”

兩人坐下後,小丫頭上了茶,王氏仍舊拉著秀娘的手,笑道,“因為你太夫人罵了侯爺,太夫人自己也哭了,這事你也別往心裏去,總歸是母子,過幾天就好了。”

這哪裏是來看自己,跟本就是來指桑罵槐來了,秀娘只笑不語,她這在院裏呆著不出去,連話也不說一句,都被北宮伯青誤會,若現在當著王氏的面說個一個半句的,那男人不得殺了她?

秀娘不想見到那個讓她厭惡的男人,所以她在王氏面前不多說一句話。

見她不說話,王氏就問道,“妹妹,莫不是還怪著侯爺?其實剛嫁過來,哪裏沒有委屈的,和家裏有訴訴苦也理所當然,是侯爺太過份了,這麽不會體諒人。”

這又是含沙射影,秀娘知道在不說話,王氏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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