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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暗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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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暗敵

仇府,神秘而龐大的財力,瞬時轟動了整個瓷都。

仇府在瓷都的商行生意如雨後春筍般快速發展起來,瓷都的百姓雖然對這個新興的異戶有些排斥,不過,沒多久卻發現仇府的商鋪中盡是些新鮮的玩意兒,越來越吸引瓷都的百姓。

就說那仇家的綢緞莊,裏面的有一種特別的絲綢,用它做出的衣裳,夏天穿上如披了一層清涼的簿冰,如此神奇如此炫妙,難免有百姓控制不住好奇之心,用手一摸果然有清涼之感,不禁嘖嘖稱奇。

可盡管如此,誰也不想先去嘗試,仇家的綢緞莊見狀,便改了價目,大方的竟然只賣粗布的價錢,這可是極大的誘惑了,別說只是買粗布的價錢,就是再劣質的絲也比粗布穿著舒服。

正值炎熱酷暑,瓷都的百姓們穿上仇家冰絲做成的衣裳,清涼無比,冰絲的奇妙,街頭巷尾口口相傳,很快瓷都中的百姓快被蹋破了仇家綢緞莊的門檻,冰絲每批貨到都被搶夠一空,漸漸的,綢緞莊裏其他的布匹,也因其材質特殊而被瓷都的百姓們青睞,仇家在瓷都的綢鍛生意瞬時日進鬥金,財源滾滾了。

瓷都最大的綢緞生意便是吳府,吳老爺可是著了急,下面櫃上報說,連日來吳家的綢緞鋪裏,一尺布也未賣出去。

而即便是楚家和榮家名下最大的綢緞莊都看不到幾個客人,來得都是些老主顧。

吳老爺在商會堂上,一臉愁容,楚錦軒得知這個情形,自然也是面色凝重,一臉嚴肅。

楚天蕭今兒也被父親帶來了。好些日子沒來商會,一來就聽到發生了這樣大的事兒,拿眼看著父親。再看看堂上各人的神色,看來這仇家當真是來者不善啊。

“楚老爺,這仇家到底是什麽意思。若是這樣我們還如何經營啊,聽說他們已經將這綢緞莊在幾個臨城也各開了一家。這,這不是處處與我們作對嘛?”吳老爺一臉的哀嘆之色,愁眉不展的說道。

楚錦軒仍是半瞇著雙眸,捋著胡子,前幾日和榮老爺商議了之後,他便派人給仇府上送了訪函,可是對方連門都沒開。也不知裏面到底是有人沒人住,心頭也是十分焦急。

榮慕臣這時笑著說:“吳老爺莫急,楚老爺最近與仇家聯絡過,卻不想人家根本門也不開啊。”明顯帶著無奈。

“而且,各種稅目繳交應時,官府裏的人都說不好說話兒啊。”劉管家在一旁插了句嘴。

眾人齊嘆,自楚錦軒任商會會長十餘年,還頭一回碰到這種事,楚錦軒也在思考著,一定要在事情更嚴重之前解決眼下的這些紛擾。

商會裏眾商賈譴責仇家不按行規行事的同事。又議論起仇家的那座大宅。

“仇家那座宅子長年緊閉著門,這到底裏面是有人沒人啊?”

“誰知道啊?前兒我也讓人去看,裏面跟沒人氣兒似的。”

“那些商鋪的夥計只說生意,一句外話不談。個個嘴都跟站了個把門的似的,啥也問不出來呀。”

幾個小一點的商戶最為著急,像楚府,榮府,吳府,趙府這樣的大戶,就算是挺個三年五載的也未必動得了筋骨,可那些小戶人家就難了,仇家如此氣勢恐怕過不了幾日,瓷都就要讓他們攬去一半的生意,到那裏,別說是吃肉,就是粥也沒得喝了。

“楚老,無論如何也要想個辦法制約這仇家,不能容他如此囂張下去,國有國法,行有行規,他便是尊了國法,那麽這行規呢?他仇府以粗布的價格賣絲綢這完全是破壞平衡麽。”吳老爺急的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右手敲著桌子看著楚錦軒說道。

楚錦軒卻也只是點著頭,並不言語。

商會很久沒有這般吵鬧過了,直到散會也沒有討論出任何結果。

楚錦軒愁眉不展的與楚天蕭一前一後回楚府,楚天蕭幾乎沒有見過父親這般心事重重,在他眼中的父親沒有做不到的事情,一直是他為之驕傲和敬佩的,自父親全面接手楚家的家業 ,生意平步青雲,順暢無比,而此時父親的神情已說明事態的嚴重便擔心的跟在父親身後。

馬車在楚府的正門停下,楚天蕭仍是步步緊跟父親,幾次欲開口勸慰,卻沒有說出口。

見父親仍是不言不語的向錦軒坊走,楚天蕭輕喚了一聲:“爹。”

楚錦軒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兒子,楚天蕭沈吟片刻,說道:“孩兒對商會上的事情經驗尚淺不能為爹分憂,不過,可有天蕭能做的事情,天蕭自當盡全力而為,替爹分憂。”

楚錦軒見兒子如此孝順懂事,心中略感安慰,輕嘆口氣,淡聲道:“蕭兒,陪爹去碧心湖畔走走吧。”

“是,爹。”楚天蕭聽此言,面露笑容,慎行在楚錦軒身側。

父子倆兒很久沒有這樣散步了,打發了下人在後面遠處跟著,楚錦軒緊擰的眉心不解,幽幽說道:“蕭兒啊,瓷都楚家別說是在瓷都,即使是在京城也是首屈一指的,你說是什麽人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在瓷都開這樣大的商行卻不支會一聲呢?按常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楚錦軒遠眺著前方,並未看兒子。

楚天蕭雖不喜經商,可頭腦聰明,辦事沈穩,聽父親這樣說,也跟著蹙緊眉頭,面露憂色,問道:“爹的意思是,這仇家是有備而來?專門沖著我們楚府來的?”

楚錦軒不得不有這樣的顧慮,一切來的太過突然,不過,他心想:過段日子或者就有眉目了。原來楚錦軒那日見送去訪無人應,便心下起疑,派人去京城裏打聽消息去了。

“可是,楚家這些年沒得罪過什麽人也沒發生過什麽太大的事情啊,會是誰呢?”楚天蕭也想不通的搖搖頭。

楚錦軒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楚天蕭,一臉肅色,沈聲道:“蕭兒,前陣子爹也帶你走了許多,教了許多,你可要事事記在心裏。”

“是,請爹放心,只要是爹教過的,蕭兒都記得真切。”楚天蕭微一垂首,謙遜的回答父親。

父子倆兒又說了一會兒商會裏最近出的幾件被仇家搶走的生意的事情,才回各自的院子去。

花開兩朵,各表一支,那邊商會鬧騰著,這邊南園裏國爺一心想去披香苑看葉雨,在房裏轉了幾個來回了,玄吉就站在那兒看著他走來走去,心裏猜到皇上這是想去披香苑呢,眼珠子骨碌一轉,討好的笑著說道:“爺,不如我們去披香苑賞蓮花?”

“好啊。”國爺好像就等著別人幫他說這句話兒呢,聽玄吉這一說,自然是興高采烈的應允,衣帶生風的就向門外走。

雖說國爺乃是堂堂的皇上,但葉雨的娘曾是第一個愛的女人,如曇花一顯般的愛情,留下的便是永恒的美好,國爺自然對葉雨與其他宮裏的那些女兒們不同,帶著一絲尋夢的宿願。

而此刻,葉雨正於香雪池賞蓮。

說是賞蓮,只見她半倚著香雪亭的美人靠,水粉色的輕紗羅裙隨風飄然,頭上蝴蝶金釵微顫,碧綠的池水,如玉的荷葉,一株株盛開的蓮花傲然立於池中,葉雨也好似這池中最美的一朵兒,波光荷影,露珠滴滴,綠莖紅花,繚亂其間,清麗可愛,嫣然嬌美,不過,那張玉頰卻擰在了一起,好一副苦悶的神情。

纖玉的小手不時的向池中扔著魚食,水中的錦鯉簇擁爭食,俏唇分分合合似在自語。

“我說表小姐,二少爺的心意都表白了,我們當初說好的事兒,總算是結了,我,我也該走了,你怎麽又猶豫起來了。”葉雨氣惱著嗔怨道。

而心底的葉語,悠聲道:“哎,我知二表哥心中有我便已心滿意足了,雖然不是腿疾所擾,可是現在這私生女的身份更讓我羞虧不已,又怎麽能嫁他為他丟人呢?”

“那你想怎麽辦?” 葉雨撅起小嘴兒。

“我,我,我深知你對大表哥的情義,既然我和二表哥今生沒有緣份在一起,那麽便將這身體給了你成全你和大表哥的一世姻緣吧。”葉語黯然說道。

葉雨驀地從美人靠上站了起來,玉頰微紅,俏眉緊蹙,連連說道:“不行,不行,絕對不行,這是是違背天理的,是我占了你的身體,若是沒有我,你還有幾十年的壽命,哪能這樣白白給我占了。再說,再說,終究你還是在的,我們倆個人的靈魂如何能並存啊?”

葉雨心下還在想,自從入了葉語的體,自己的魂形都快散掉了,這也是她極擔心的,一定要在全部散掉之前再找到真正的宿主才行,無論怎麽樣,葉語都是活著的人,這是萬萬使不得的事情,就算是她再愛楚天舒,也不能踏著別人生命而快樂生活啊,那張嬌俏的小臉急的跟什麽似的,卻正巧被剛入園的國爺給看到了。

國爺心中的葉佩柔如她的名字一般溫柔似水,從未正真的對他氣惱過,而遠遠的看到葉雨這般神情,原來興奮的心情,微微一痛,不假思索的朗聲道:“是誰惹語兒這般惱火?”.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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