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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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爺, 菜雞已經到崗上任了。要看看不?”元越澤賤兮兮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來。

魏玉白慢吞吞的坐起來,嫌棄的皺眉, 表示倒胃口。

他只想聽老婆叫他起床啊餵!

等元越澤逼逼叨叨一通結束之後,魏玉白這才註意到時間,竟然已經中午十一點多了。

——鬧鐘應該是被晏繁關掉了。

估計是人覺得他昨兒打游戲打的太晚了。

太子爺一個鯉魚打挺,開開心心的從床上跳起來。

穿著睡衣,頂著一頭炸毛,踏著拖鞋, 開開心心的打開門環視一圈,這個小公寓。

平常這個時間,老婆應該已經回家做飯了。

然而魏玉白叫了幾聲都不見人影,這才發現客廳的茶幾上留了字條:午安。今天公司忙, 就不回家了。午餐給你定了你愛吃的館子。零食給你買好了, 放在櫃子裏。

魏玉白想也不想的拿起手機, 就給人打電話。

......

另一邊的晏總, 此時正開著會。

年輕的總裁面帶倦容,整個人看上去都很頹喪,他面前堆了如小山一般一個又一個的方案, 屹立不倒。

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 方才在說話的人立馬停下聲音。

通常, 晏總的手機,在免打擾模式還能打通的號碼,都是些個大老板。

晏繁看了一眼屏幕,冷峻的鳳眼忽而軟了點兒,他拿起手機, 走出門外接電話。

“小白?”青年清冷的嗓音帶了點兒倦, 語氣裏不難掩飾一點驚喜。

“餵餵餵, 你今天怎麽回事啊!嗚嗚。才跟人娚摓家在一起多久啊,就午不歸宿,還讓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吃飯啊。”魏玉白控訴的聲音從手機傳來。

好嘛,這是小情人不甘寂寞來撒嬌來了。

晏繁莞爾,“晚上就回去了,原諒我。”

那邊的魏太子爺哼哼兩聲,勉強答應了,“那記得好好吃飯,別一開會就忘了吃飯了,懂?瘦成什麽樣兒了,你要還不吃飯以後抱著都難受。有條件的話最好睡一會兒,十來分鐘都可以。”

“好。”晏繁笑著應了。

他就好像是個在外工作,被妻子嘮叨的男人。

礙於還要開會,於是兩人膩歪了幾句,就掛了。

電話一掛斷,青年臉上那淺淡的笑容就蒼白起來。

他看了看手機裏一條又一條的短信,再也維持不住笑容。

[xx銀行]:您的抵押物京區別墅已被凍結。

您的抵押物西海房區已被凍結。

......

已被凍結。

......

會議一開就開到了下午三點多,燦爛熱烈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晏繁疲倦的看了一眼腕表。

答應的事情看來是沒有做到了。

沒睡午覺,也沒吃午飯。

從早上上班開始到現在幾乎是滴水未進。

連日的連軸轉高強度工作攪的晏總疲憊非常。

助理送上一杯提神的咖啡,晏繁伸手去接,正迎上前者擔憂的目光。

“晏總,您這樣下去不行啊。”

“資金鏈的事情必須盡快解決。不能拖。再休息二十分鐘,立刻安排第二場會議。”

青年喝了口咖啡,揉了揉眉心,不容置疑的說道。

助理咽下了勸道的話,說了聲好。

......

蔡濟真的持證上崗了。

趙叔趙嬸看著這位傲慢的公子哥提著一大堆慰問品來醫院的時候,表情都十分震驚。

慣常好脾氣的趙叔臉都一下臭了起來,“您怎麽來了?”

蔡濟尷尬的笑笑,暗暗磨牙。

要不是那個該死的魏玉白,誰他媽的浪費這個時間來伺候兩個老不死的?

“對不起,叔。上回我喝醉酒了,幹了點兒混賬事兒。特別來給您二老賠罪來了。這事兒是我的不對,您生氣也應該,怎麽樣我都受著。”蔡濟將慰問品以及一張銀行卡放下,鞠了個躬,態度認真,不見敷衍之色、

趙叔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然而還是那怒目橫沖的模樣。

趙嬸氣笑了,“哈,大少爺,您這酒喝醉了發起酒瘋來可真夠厲害的啊。跟變了個人似的。之前您說的話您都忘了?”

“我們小老百姓惹不起您,東西拿走吧。別以為這點東西就可以換到我們原諒,買你個心安理得。”

晏繁請的幾個護工也在門口小聲議論起來,“這不會就是晏先生說的那個人吧?”

“真不要臉啊......”

“肇事逃逸,都被抓到局子裏了,之後還能被撈出去。還說那些喪良心的話。早幹嘛去了啊?我看是給晏先生收拾了,不得不來賠禮道歉來了。”

“看看這一臉yin邪樣,我看人很準的,這個小夥子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以後家裏姑娘找對象可千萬不要找這樣的,仗著有幾個臭錢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

“妥妥一敗類,曉得的啦。”

那幾個護工阿姨就站在門口大聲議論著,蔡濟聽的清清楚楚。

媽的,這幾個該死的老保姆,還敢在這議論他,真是不想活了。

蔡濟眼神陰郁,轉過去盯了那幾個護工一眼,嚇得後者幾位頓時一個激靈,趕緊走開了。

“......這人真邪性啊。”

蔡濟回過頭來,又換上一副老實巴交的面容。

心裏卻想著,等那幾個保姆魏家不用了,有她們的好果子吃。

至於魏玉白麽......哼,再怎麽樣也是個空架子,花拳繡腿,空有個繼承人的身份,卻什麽都不會,保不齊那天他魏家就被一鍋端了。

遲早的事情,

那廢物既不社交積攢人脈,也不工作運營公司,活到年紀一大把了,還像個小屁孩兒似的,只會打游戲。

蔡濟不屑的笑了聲。

......

魏玉白直播打了一下午的長風賽。

長風賽如今進行的如火如荼。

不出意外的話,再過三天,就要開始線下比賽了。他已經準備定機票去了。

越打到後面,越是吃力。論壇上 已經出現了各種各樣的戰力分析帖,還有常用連招和戰鬥手法。

到了這個程度,他的對手越來越強。

好幾局甚至磨到了四十多分鐘才險勝。

魏玉白不見疲態,反而是越打越興奮。

玩輪回這麽多年,他遇到的高手真的不算多。一區的pvp幾乎都被他打爆了。果然,還是有很多牛逼高手懶得打pvp上分的。

這就讓他很興奮了。

出乎意料的是,西湖蘭刀也進了前五百。

這就意味著,魏玉白去現場比賽的時候,很有可能和這位海王哥對上。

生活不易,魏魏嘆氣.JPG

玩游戲玩的太認真,等太子爺的肚子唱起空城計的時候,他擡眼看了一眼時間,這才發現,竟然已經七點半了。

......晏繁還沒回來。

魏玉白眉頭緊蹙,隱隱約約意識到發生了一點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晏繁平日裏的作息規律的像個機器人,除了極少數時候開會應酬到很晚,幾乎從來沒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魏爺看了一眼手機,晏繁甚至連一通電話也沒有打來。

怎麽回事?

魏玉白坐不住了,打了個電話過去。

嘟嘟嘟好幾聲,等了好久,機械女音不緩不慢的提醒,“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聽,請稍後再撥。”

太子爺皺著眉將手機放下,鋒利的三白眼看向窗外暗沈沈的天。

風雨欲來。

......

另一邊的醫院,晏繁和蔡濟兩個人站在走廊上對視著。

“喲,這不是晏總麽?怎麽又見您來啊。上回吃的教訓還不夠?”蔡濟獰笑兩聲,聳聳肩膀,yin邪的眸光自上而下的打量了一遍晏繁。

“長得不錯嘛。瞧瞧這小臉兒白的,最近公司事兒不少吧?要不要求您蔡少幾句,放你這一馬啊?”蔡濟冷笑幾聲,不屑的說道。

晏總慢條斯理的解開袖口,淩厲的鳳眼漫上一點笑意,嘴角也微微上揚了一點。

隨後,回應蔡濟的是破風一拳。

這一拳正中靶心,直接將蔡濟頭都打歪過去,整個人‘砰’的一聲撞向墻壁。

蔡濟只覺得他鼻梁骨那一塊兒都斷掉了,他疼的齜牙咧嘴,“我草你媽!你個狗娘養的雜種,給你臉還喘上了是吧?長的那麽騷,不就是給男人草的?你還敢打你......”

話還沒說完,晏繁按著人的肩膀對著他的腹部又是狠狠一拳。

“啊——”蔡濟痛呼一聲,臉色頓時褪去血色,一片慘白,細密的冷汗直流,整個人都陷入了痛苦之中,再也沒力氣說什麽不堪入耳的話了。

晏總從西服口袋裏拿出一條帕子,一下抖開,隨後仔仔細細的將那雙漂亮的如同藝術品似的手裏裏外外都擦了一遍,像是生怕染上什麽不幹凈的東西一般。

“我勸你好自為之。”晏繁理了理有些亂的西服,踏入病房內。

蔡濟饒是再火大,也不敢鬧到趙叔趙嬸兒那兒去,就怕他們一個電話告到魏玉白那裏,叫他吃不了兜著走。

蔡濟陰陰的盯著晏繁的背影,笑的十分猙獰。

那個姓魏的跟他耀武揚威也就算了,這個姓晏的算什麽東西?

不出半個月,那個什麽狗屁飛星,馬上就會破產。

到了那時候,這人冷冰冰的表情還能繃得住麽?

遲早有這欠艹的哭著跪下來求他蔡濟的時候!

......

晏繁從醫院裏開後,天色漸漸昏暗,他低頭看了一眼腕表,已經快五點半了。

晏總心想,要早點回家,不然那個小兔崽子又該抱著他的手臂,淚眼汪汪的問他怎麽才回來,然後圍著他團團轉,說肚子餓的不行了。

思及此,晏繁露出一個淺淡的微笑來。

然而剛走出醫院不遠,助理去了車庫開車。

忽然從暗處竄出一大堆拿著棍子,脖子上臉上都是紋身的大漢。

這些個一看就是狠角色,道上混了幾年了,個個都是玩刀的好手,這會兒這麽齊活全到位了。

晏繁看向他們身後,不出意外的看見了那張令人嫌惡的臉。

“好巧啊,晏總,又見面了。”蔡濟從暗處出來,嘴角還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yin邪的眸光死死地粘著晏繁不放,令人作嘔。

晏繁利落的脫下昂貴的西裝外套,往地上一丟。

青年撩起額前的黑發,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幾個大漢對視一眼,掄著棍子就沖了上來。

晏總從小學的中國功夫,拳、腿、棍、劍,一個不落。

這一群人都是逞兇鬥狠的玩命之徒,比不得之前他遇上的那幾個對手,都是點到為止。

但正因如此,晏繁反倒更加興奮了。

......正好最近心情不好呢。

一號大漢一個橫掃,被晏總側身奪過,青年以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一腳繞開棍子踢到了他的右腰,能聽見清晰的‘哢嚓’一聲。

這一腳力度不小,從腰上到胸膛,肋骨大概是斷了。

二號大漢三號大漢緊隨其後,青年左擊右檔,游刃有餘。

晏繁一個肘擊朝著大漢脆弱的脖頸而去,一擊得手,緊接著是一個極其漂亮的制服動作,轉手將那人胳膊扭斷,緊接著卸下他手中的棍棒,一個轉身一棍子敲在後面那位倒黴兄弟的臉上。

去開車的助理很快上來了,看見這一幕,不由得:瞳孔地震.JPG。

遵紀守法的好助理同學第一反應就是拿起手機報警,隨後想也不想的脫下西服就沖進人群。

能跟在晏繁身邊的,多少也有點身手,只可惜雙拳難敵四腿,兩個人漸漸落了下風。

晏總輕輕喘著氣,白玉一般光潔的額上浮上一層細汗,白襯衫也被汗浸濕了,整個人如同從水裏撈出來的一般。

汗濕的襯衫更加貼合身體的線條,透明的襯衫圍在腰上,勾勒出完美的腰線。

白皙的肩背也依稀可見。

整個人都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站在一旁觀望的蔡濟不由得舔了舔嘴角。

他還沒玩兒過男人呢,這位晏總看著就帶勁兒,還這麽辣,這麽能打,在床上玩起來不知道多帶勁兒呢。

蔡濟看著還在奮力抵抗的晏繁,不屑一笑。

嗤。

看你能撐多久。

饒是晏繁身手再好,也是免不了挨打,這會兒掛了彩,渾身是傷了。

晏繁冷笑一聲,“蔡少還真是看得起我。”

“畢竟晏總不是普通人,我這也是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嘛。”蔡濟叼著根煙,色瞇瞇的盯著人看,油腔滑調的說道。

晏繁漂亮的鳳眼裏飛快掃過一抹厭惡,下手越發的狠厲。

晏繁環視一圈,周圍能打的起碼還有七八個。

前面幾個癱在地上爬不起來的重傷的,也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小助理渾身是血,頭也被磕破了,此時喘著大氣,幾乎是已經沒什麽力氣了。

似乎等待他們的只有束手就擒這一條路了。

小助理還寄希望於警察趕緊來。

不過晏繁清楚的知道,一時半會兒怕是來不了了。

這位蔡少爺家大業大,和警察局那邊也有關系。

......掃黑除惡如此嚴明之下,居然還敢頂風作案。

只消稍稍一舉報,這位蔡少爺就等著和他那些個人脈一塊兒完蛋吧。

晏繁瀟灑的扯下礙事的領帶,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一小截胸膛,拽下手上的腕表,丟在草地上,蓄勢待發。

A的不行。

束手就擒?

開什麽玩笑。

......

打的正酣暢淋漓的時候,手機響了,晏繁分心看了一眼,正是魏玉白打來的電話。

就這一眼,險些又挨了一棍子。

晏繁喘著氣,連忙後退。

看著掛斷又響起的手機,青年淩厲的鳳眼裏染上久違的殺氣。

......他沒接到小白的電話。

現在已經七點多了。

那家夥還在家等著他回去餵飯呢。

打擾他照顧小孩。

真是不能原諒啊。

晏繁飛快的抄起棍子,一棍又一棍,招招狠厲,招招致命。

“草他娘的,這狗日的怎麽還越打越兇了?”大漢叫苦不疊,仍然只能硬著頭皮上。

青年瞪著一雙殺氣騰騰的鳳眼,手中的棍子虎虎生威,越發淩厲,一著不慎就被一個青年暴扣,頭破血流。

“草他娘的。”大漢躺在地上疼的直吸冷氣,捂著流血的腦袋爬不起來。

越是到後面,晏繁打的越兇、越狠,快的幾乎要晃出一道殘影來。

那些個逞兇鬥狠的家夥見了這架勢也一個個被激起了血性,雙方有來有回,打的十分痛快。

“這哪裏來的孫悟空?”大漢忍不住爆粗,嘴巴裏越罵越臟,晏繁聽的眉眼越發的冷,下手就越發的狠。

到了後面,晏繁幾乎是感受不到疼一般,只知道進攻,角度刁鉆,力道兇狠,幾乎是一棍子下去就能敲碎一塊兒骨頭。

青年的白襯衫上都染了血,他自己的,別人的。

蔡濟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忍不住戳了戳手臂,背後一陣發涼。

娘的,這人打人也太狠。要真搞到床上了,他不是一拳頭就被晏繁給幹廢了?

蔡濟那色膽包天的膽子忽然小了一圈,心想要不算了吧。

然而視線再一轉回那人身上,又粘著移不開。

......算他媽的算,這麽辣,不搞到手,惦記一輩子?

再怎麽兇,給他捆好了嚴嚴實實的,讓他動都動不了,刺激是沒那麽刺激了,但他還跑得了?

安全要緊。

晏繁面前就剩下五個人了。

小助理體力不支,已經倒了。

現在就剩下晏總一個人孤軍奮戰了。

忽然,警笛由遠及近的響起了。

蔡濟皺起眉頭,轉頭去看,來人正是他的局長表叔。

蔡濟立馬松了口氣,換上一副得意洋洋的笑容。

“我說晏總啊,你要是乖點兒跟我走了,還用得著來這出麽?我蔡家家大業大的,好處還能少得了你?小爺就是要你,你是跑不了的。乖乖陪我玩兒個幾天,這事兒不就了結了麽?”蔡濟笑的開心。

下一秒,一警棍直接照著他腦袋就下來了。

“你他媽的!”蔡濟捂著流血的頭惡狠狠的盯著那人,“你他媽的想死?不想幹了是不是?叔——”

“閉嘴!”局長走過來一巴掌蓋在他臉上,臉莮楓上青筋暴起,氣的呼吸都不順暢了,臉色一片鐵青、

蔡濟整個蒙了,也不敢囂張了,茫然的問道:“叔...這是?”

局長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那眼神淩厲如刀,恨不得現在就把他活剮了。

“就他娘的知道給老子惹事,給我滾到警察局去,現在給我閉嘴,不要惹事!”局長厲聲道。

蔡濟不明白,一向對他寵愛有加,什麽事兒都給他善後的叔叔怎麽會忽然這麽暴躁?

蔡濟沒由來的一陣心慌,但到底還是聽話的閉上了嘴。

局長這才松了口氣,臉色仍然陰沈沈的。

他這個蠢貨侄子現在最好是不要給他說話,否則他這位子能不能保住還不好說!

“您看......這怎麽處理?”局長換上一副笑的像菊花的表情,轉而詢問上級的直視。

上級冷著臉看他一眼,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說道:“光天化日之下,在醫院不遠處發生圍毆,十幾個人,看著像混**的,毆打兩個青年,這事兒居然報到了我這裏才處理?你這個局長怎麽當的!”

局長只能賠不是,點頭哈腰的解釋,又是說這又是說那,然而上級的臉色始終難看。

“回去自己像上級匯報!等待處分!剛才我都聽見了,這個小孩兒是你家的吧,還喊你叔叔!國家掃黑除惡這麽大的力度,京城城墻根兒下,還能發生這樣的惡性鬥毆!你難辭其咎!”上級嚴厲的說道。

局長心裏叫苦不疊。

這事兒要是報到別人那樣或許還好說,還有點顏面可講。

可偏偏,就報到了這位最鐵面無私的上級那兒去!

蔡濟也明白過來了什麽,一聲不吭,完全不敢再講話。

這時,跟在上級身後一個青年靠近了晏繁,朝他點頭示意,說道:“向您問好。”

晏繁一臉疑惑。

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他不明白。

“知道您遇上小人,我們家少爺特別吩咐我來處理。看來我還是來晚了,向您致歉。”那人又微微鞠了個躬,抱歉一笑。

晏繁蹙眉,問道:“您家少爺是......?”

青年微笑,說道:“我還不能告訴您。少爺要求我不能透露他的身份。雖然這個指令很奇怪,但我不能違背。”

作者有話要說:

打不過張奉先的弱雞小白看監控時(害怕):要不我還是為愛做0吧,我可以的。

晏繁:。

今天是兇巴巴的漂亮美人!還是戰損(小小聲)。

答應的日萬更完了(好吧實際上是九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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