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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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野塵一對於他老是占他便宜的舉動有些不滿,張口便咬,咬破了對方的唇,嘴裏嘗到血味。但馬可斯沒有退開,反而把舌頭伸進他嘴裏,盡情肆虐。

伏野塵一心中的不滿轉為惱怒,再度開咬,目標是男人的舌頭。馬可斯一察覺到情況不對就立即退開,但仍壓在伏野塵一身上,臉上掛著欠揍的笑容。

「你的脾氣真大。」這個性子真是教他又愛又恨。

「再繼續坐在我身上,我會讓你知道我不只是脾氣大而已。」伏野塵一惱火地說:「一個吻就有反應了?你什麽時候自制力如此薄弱?」

馬可斯半點也不覺得尷尬,但為了避免真的惹火他,他還是無奈地從他身上下來,坐在他身邊的草地上,頗為哀怨地嘆道:「我四年沒碰你了,能怪我嗎?」

伏野塵一坐了起來,拍去身上的草屑塵土。

「欲求不滿就去找你的女人。」

「哎,你到底要氣我多久?不就是一個女人嘛,犯得著吃那麽大的醋嗎?」馬可斯討好地說:「你要是不喜歡她,我明天就派人把她送走。」

伏野塵一別開臉,聲音悶悶的。「我沒說不喜歡她。」

馬可斯瞇起灰眸。

「不喜歡的意思就是喜歡羅?伏野,你可得小心點,別在我面前提起你喜歡哪個女人,否則我會殺了她。」

「哼,究竟是誰愛吃醋?」剛洗完澡沒多久又一身汗與泥土,伏野塵一皺著眉頭,「我要回屋裏了。」

「等等,我有事問你。」

伏野塵一起身到一半又被馬可斯拉著坐回草地上,本打算唱反調卻因為馬可斯突然認真的語氣而作罷,於是妥協道:「請長話短說,我不想在這裏餵蚊子。」

馬可斯揚起唇角,執起他的右手與他的左手掌心對掌心,十指相扣。

「過幾天我要出門一趟,辦件危險的事,你願意跟我一起去嗎?」

伏野塵一任他擺弄自己的手,十指相扣的瞬間,不知為何心揪痛了一下。

「餵,危險的事你找我一起去?」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假如我不願意呢?」

馬可斯聳肩,無所謂地道:「那我只好自己去了。」

伏野塵一訝異揚眉,「你擁有一支軍隊,卻打算一個人去涉險?」

「你可以充當我的軍隊。」馬可斯柔聲道:「還記得我說過,我的身邊沒有一個能相信的人嗎?伏野,除了你,我不知道還能相信誰。」

伏野塵一低頭看著他們交纏的十指,那肌膚相觸的熾熱溫度熨燙到了心裏面,教他憶起從前。「你很擅長說服別人。」

「這是代表我說服你了嗎?」

伏野塵一抽回手,「我要帶狩行一起去。」

「當然,我也要帶我的虎走。」

「聽來像是你已經預料到會有一番爭鬥,說了半天我們究竟要去哪裏?」

馬可斯一手撫著肯納姆的背脊,後者懶洋洋地趴臥著,眼微瞇。

「我要去的地方在非洲,不算遠,聽過艾伯丁裂谷嗎?」

又是一個蠻荒之地。「我不喜歡打叢林戰。」一邊砍人還要一邊註意蛇、獅子和黑猩猩實在很麻煩,「幹脆帶火箭筒和手榴彈去把對你不利的人都炸了。」

馬可斯冒著冷汗,這個野蠻人真是……

「會有很多敵人讓你砍,保證驚險刺激讓你不虛此行,真的,我發誓。」

伏野塵一能毫發未傷從花豹的尖牙利齒下逃脫,著實跌破許多人的眼鏡,也讓很多人對他另眼相看。

肯納姆這幾年不知咬了多少誤闖花園的倒黴鬼,那位特立獨行的浪人刀客居然是例外?肯納姆該不會被他一刀宰了?

「肯納姆還活著,活蹦亂跳呢,真不敢相信。」警衛繪聲繪影地描述:「肯納姆通常不會靠近屋子,但那天晚上我看見了,看得清清楚楚。它就跟在馬可斯先生和伏野先生後頭,來到這條回廊前,還依依不舍把腦袋往伏野先生懷裏蹭呢。」

真是見鬼了。

不過,即使伏野塵一顯露了一點小本事,卻還不足以使所有的人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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