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末世大佬的小萌虎5

關燈
溫言用毛巾擦著頭發上的水,剛踏出浴室,就看到小白虎乖乖地坐在門口等著自己。

在浴室沖了個冷水澡,溫言也清醒了不少,剛重生回來時候的戾氣已經被他很好的控制住,再看面前的這只小崽子的時候,也沒有那麽不順眼了。

尤其是知道了自己昨天晚上主動把人家撿回來,還想要占為己有,又看小崽子順眼了一點。

養這麽個東西逗樂也不錯。

隨意地擦了幾下頭發,彎腰抱起地上的小崽子,朝樓下走去。

昨天晚上溫言就吩咐管家準備了餵養小白虎的東西,管家雖然擔心自家大少爺養小老虎不安全,也沒敢違抗大少爺的命令,把東西都一樣不落的準備好了。

溫言直接抱著蘇硯進了餐廳,早飯已經按時放在了桌子上,就連給蘇硯的羊奶都是派人送的新鮮的過來。

蘇硯喝奶的小飯盆被放在地下,習慣了人類在桌子上吃飯,一下子被安排在了地下蘇硯著實有些不適應,看著面前的飯盆半天沒有動。

溫言把小崽子放下,就一直在觀察小崽子的動作,看它半天沒有動作,還以為是它不知道面前的東西是什麽。

正沈思的蘇硯,猝不及防地連虎帶盆一起騰空而起,被人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蘇硯的兩只圓圓的虎耳朵都驚地往後趴。

“嗤——”

小白虎怔楞的表情實在是讓人忍俊不禁,溫言沒有控制,直接笑了出來。

“嗷嗷嗷——”

反應過來自己被嘲笑了,蘇硯有些惱羞成怒,沖著溫言自以為兇巴巴地嗷嗷了好幾聲。

殊不知,他現在這個身體,再配上他這個小奶音,讓人感受不到絲毫的威懾力,只能讓人感覺到萌。

蘇硯也被自己的聲音給萌到了,有些郁卒地閉上了嘴,低下頭舔噴盆子裏面的羊奶。

只一口,蘇硯藍色的虎眼就亮了,接連舔了好幾口,完全忘了自己剛才因為因為聲音太奶郁悶的事情。

這半個月,蘇硯一只喝的是虎媽媽的母乳,虎媽媽的母乳味道比較腥,完全沒有這種專門養殖的奶羊奶喝起來香甜。

看小崽子在桌子上吃的香,溫言也忽然有了一點食欲,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食物。

吃完飯,溫言心情頗好地讓管家幫自己拿來給蘇硯用的藥,準備幫蘇硯重新換一下爪子上的傷藥。

管家把東西放在茶幾上,主動開口:“大少爺,這種事情要不然還是讓我來吧?”

“不用。”

溫言頭也沒擡,拒絕了管家。

在末世生活了這麽多年,他處理起傷口來已經非常得心應手,沒一會兒,蘇硯的四只小爪子上就擁有了新的四個小坨坨。

也不知道是不是溫言故意的,蘇硯感覺自己爪子上面纏繞的繃帶好像比昨天的要多幾圈,顯得他整只虎都更萌了。

因為蘇硯受傷的地方是四只爪爪,不能長時間在地下走路,溫言就走到哪裏都把蘇硯揣到哪裏。

吃飯揣著,看書揣著,辦公揣著。

這個揣著,就是非常字面的意思,揣!著!

蘇硯的品種是白虎沒錯,可架不住他剛生出來沒多久,整只虎都小小的,沒比剛出生半個月的小奶貓大多少,體重也不重。

這讓溫言很輕易就能夠把蘇硯整只虎放到自己的衣服口袋裏揣起來,攜帶起來非常方便。

這幾日和小白虎的朝夕相處,溫言已經開始把小白虎視作他的專有物,什麽事情都親歷親為,不讓別人插手。

蘇硯試圖掙紮了幾次,都沒有逃過自家老攻的魔爪。

累了,毀滅吧!

等到蘇硯的爪子長好的那天,溫言一幫蘇硯拆掉爪子上的紗布,蘇硯就按捺不住自己興奮的心情,一躍跳到了地面上,在地下撒歡的蹦跶了好幾圈。

小白虎從自己懷中跳走的那一瞬間,溫言那雙原本帶著溫和的眼眸布滿了陰沈之色。

眸光看向正在撒歡的小白虎的腿上,腦海中瘋狂的想法不斷地翻滾。

是不是只有把它的腿砍掉,它才能乖乖呆在自己身邊。

蘇硯抒發了自己能夠重新走路的快樂心情,一回頭就看到溫言低著頭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麽,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孤獨。

想到白團傳給自己的那些有關溫言的資料,知道自從在他五歲那年,母親去世以後,他身邊就沒有真正關心、在乎他的人了,就連平時看上去對他很好的管家,也是在最後被溫思遠給收買,背叛了他。

心中泛起密密麻麻地疼痛,走回到溫言的身邊,用自己的腦袋蹭著他的腿,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告訴他,他的身邊現在有他了。

在小白虎轉過身的那一瞬間,溫言迅速收斂了眼中的情緒,完美地將自己偽裝好。

果然小白虎重新回到了自己身邊。

將小白虎重新抱在自己的懷中,感受著自己腿上多出來的重量,心中瘋狂的念頭慢慢地平息下去,手在小白虎的身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

和小白虎相處的這一周,溫言意外地發現,自己這輩子撿回來的這只小白虎格外的通人性,就好像能夠聽懂他說話一樣。

剛才自己試探那一下,更是驗證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這天下午,溫言在落地窗旁邊的沙發上看書,蘇硯也趴在溫言的腿上懶洋洋地曬著太陽,享受著安謐的下午休閑時光。

冬日裏的陽光最是舒適,溫暖的陽光打在身上,舒服的蘇硯都快要睡著了,眼皮已經垂下來蓋住了大半的眼睛。

“哇塞,是小老虎欸,還是白色的!”

耳邊突然響起陌生的聲音,大概因為過度興奮和驚訝,聲音的主人說話的聲音極其大,在安靜的房間裏凸顯得格外的刺耳。

蘇硯的瞌睡蟲一下就被趕跑了,兩只藍色的眼睛睜得圓圓的,像是被嚇到了。

溫言放下手中的書,一下一下在小崽子的背上撫摸著,安撫著小崽子的情緒,冷漠地擡眸看向說話的人。

“溫思遠,誰讓你不經過允許就進我的房間的?”

“切~大哥,你今天幹嘛這麽嚴肅,剛在樓下聽管家說你新養了一只小白虎,就是這只吧,我還沒有見過,借我玩兩吧?”

溫思遠好奇的眼睛就沒有從蘇硯的身上移開過,根本沒有發現平常溫和好說話的大哥,對他的態度完全不一樣了。

嘴裏說著是征詢溫言的話,還沒等溫言回答,就直接伸出手,想要從溫言的手下抱走小白虎。

就好像篤定了溫言會答應他一樣。

溫言抱起蘇硯站起來,躲開了溫思遠伸過來的手。

落空的溫思遠像是沒有反應過來,維持著彎腰伸手的姿勢楞在了原地。

看著在自己面前楞住的溫思遠,溫言的眼底劃過一絲嘲諷。

足足維持了那個姿勢五秒,溫思遠才回過神來,臉上升起惱羞的神色,說話的語氣也變成了質問。

“你幹嘛躲開?我連抱一下都不行嗎?”

溫言卻沒有回答溫思遠的這個問題,而是目光落在了他脖子上系著的紅繩上。

幾步走上前。

溫思遠站在原地沒有動,看到溫言伸出手,還以為是溫言想要把小白虎抱給自己,正準備喜滋滋地伸手接小白虎時,遽爾就感覺到脖子上一痛。

“草!你幹什麽?!你發什麽(神經)……”

脖子上的疼痛讓溫思遠有些失態,捂著脖子就想罵人,等看到溫言手上拿著的東西和溫言從來沒有過的冰冷的眼神,聲音又逐漸弱下去。

“溫思遠,你最好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我母親留給我的項鏈會出現在你脖子上,嗯?”

溫言的上手多出了一條用紅繩穿著的玉觀音項鏈,是剛剛從溫思遠的脖子上直接扯下來的。

“我,我,我就是看著好看,借著帶兩天,再說了我拿項鏈的時候,爸爸也在,他也沒說什麽啊,你幹嘛這麽兇?!”

溫思遠最開始還有些心虛,越說越有底氣,一副有恃無恐,耍無賴的樣子。

“嗤,你最好搞清楚,東西的主人是我,不是你,也不是其他任何人,別再動我的東西。

現在從我的房間出去。”

不想在這裏和溫思遠進行沒有營養的對話浪費時間,溫言直接警告了人,下了逐客令。

面前這個面無表情,滿身冰寒的溫言,和之前他認識的那個好脾氣、好欺負的老好人大哥完全不是一個人,這樣的溫言讓溫思遠感到害怕,沒敢繼續在溫言的房間呆下去,慌忙地下樓告狀去了。

臥室的門被重新關上,溫言一手抱著蘇硯,一手把玩著手中的玉觀音項鏈,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隱隱透出一種令蘇硯心驚的寒意。

看完了事情的全程,蘇硯以為溫言是因為自己母親留給自己的項鏈,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那個討厭的人給動了,心中生氣。

“嗷嗚嗷嗚——”

蘇硯想要開口安慰溫言,一開口發現自己說話溫言根本聽不懂。

只好換一種方式,用自己的兩只小爪子抱住溫言的胳膊,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手,試圖平息溫言的怒氣。

手心的濕濡轉移了溫言的註意力,一低頭就看到小崽子透亮的藍眸一眨不眨的關心地盯著自己。

重生回來後,堵在心中的那一團郁氣,都在這樣的眼神下散去了幾分。

溫言抱起小崽子,在小崽子的腦袋上深吸了幾口氣,覺得心裏舒服了許多。

溫言是吸虎吸舒服了。

被吸的蘇硯,整只虎都傻眼了。

溫言吸自己的時候,呼出的氣息全撲在自己的後背上面,有一種酥酥麻麻過電流的感覺,讓蘇硯很別扭。

他只聽說過吸貓的,還沒有聽說過吸虎的,虎也是可以吸的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