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合,蕭青蔓就成功的和和人拉開了8分的差距。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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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品靈石做的,僅僅是放在手掌中,就能感受的到那精純的力量。

“打開看看啊,你放心,我檢查過了,裏面沒有什麽危險的東西...”

小和尚見蕭青蔓遲遲不動,便忍不住催促她。

蕭青蔓揚起頭,有些遲疑的看了他一眼,最終也沒安奈住自個心裏的好奇,伸手打開了黑子。

緊緊是一瞬間,濃郁的香氣便充斥著了整個大廳。

一陣刺眼的光亮也隨著盒子在房間裏蓬勃的散發著,蕭青蔓覺得有些刺眼,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隱隱約約看到了一顆紅色的果子。

看上去和聖女果有點相似,鮮紅鮮紅的。可是整體卻是呈現出圓球狀。

她自然是不認識這果子的。

但是那濃郁的香氣卻是讓人陶醉,真的是太香了!

而且每吸入腹中,她都會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簡單倆字來講!

就是上癮!

正當蕭青蔓欲罷不能時,忽然小和尚出手了!

一把將她推出老遠不說,還“啪嗒”一下。

將盒子給合上了!

☆、266吃你妹呀

“你幹什麽?”小和尚的動作太過突然,嚇了蕭青蔓一大跳。

她慌忙的後退了幾步,心底對於剛剛那沁人心扉的香氣,還隱隱有著些許的不舍得。

只是短短的一會,她的靈力已經提高了一個小臺階。

可想而知,這還是只是聞了聞,若是服用的話...

簡直是不敢想象啊!

“餵餵,女人,有沒有搞錯,我是在救你啊!”

小和尚見蕭青蔓竟然還用眼睛蹬著自己,便立刻捂著胸口,擺出了一副無比痛苦的模樣。

“救我?”蕭青蔓疑惑不解的望著他,就差在眼睛裏寫上,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了!

“是啊...”小正太沒好氣的搖了搖腦袋。

將盒子翻過來,忍不住驚異了一聲:“哎?這盒子是蘇墨送的,你認識他嗎?”

“蘇墨?”蕭青蔓的笑容在瞬間垮掉了。

腦海裏又自動回放起了今天在太白樓裏,那可怕的一幕了!

“怎麽了?”

“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看到蕭青蔓臉色不好,阿笙的小臉也收起了平日裏的笑容,變得嚴肅起來。

小手關切的搭在了蕭青蔓的手腕之上。

“我沒事...只是我不明白他怎麽會送我這東西,你知道嗎?我今天遇到了一個特別奇怪的人。”

蕭青蔓擡手摸了摸自己的五行鐲,心念一動,將小和尚帶入到了自己的空間裏。

將盒子放在地上,她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像是卸掉什麽負擔一般,對著小和尚把昨天發生的事情,都一一說了。

小和尚耐心的聽著,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

待到蕭青蔓已經說完很久了,他卻也是遲遲沒有接話。

“你怎麽了?怎麽不說話?”蕭青蔓望著他,她感覺自己現在就想是一個溺水的人,急需要一根稻草將她水中拉上岸。

而這顆稻草,就是她面前的小和尚了。

“沒事,我只是想起來一些往事。”

小和尚扯了扯嘴角,想要給蕭青蔓一個大大的笑容。

可惜的是,相由心生,他這會心裏的不痛快,幾乎都已經完完全全的展現了臉上。

再加之的他的實際年齡看上去那般的小。

讓人忍不住就想呵護他。

蕭青蔓也不例外,雖然兩人都是屬於嘴強心軟的選手,但是在正事和大是大非上,卻是始終堅定不移的會站在一個戰線上。

“如果你不願意說的話,那就別說了。”

小和尚驚訝的太擡起頭,寶石一般瞳孔裏散發著令人沈醉的光亮。

“你...你竟然不逼我?”

蕭青蔓一陣楞神,擡起手就重重的在他的腦門上使勁的敲了敲:“你都在想點什麽啊!我又不是周扒皮,天天沒事幹光虐待人了。”

“我看你的表情,想必那段記憶一定讓你很痛苦才是,既然是痛苦的記憶,你不想說就不說唄...現在也既然也知道這東西的主人是誰了,那明天我就差人給他送回去就是了。”

“我就是這人不會安什麽好心,沒想到他竟然...”

蕭青蔓見自己煽情過頭小正太眼淚似乎都要掉下來了,連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伸手就去拿盒子,打算明天派個靠譜的人跑一趟,把這東西還了,一了百了。

卻是不想,她這剛動手。

小和尚忽然大叫一聲,慌忙的阻止了她!

“你幹什麽,你幹什麽!!!”

他那急切的表情的再次成功的把蕭青蔓嚇的手一抖,眼睜睜的看著盒子落在了地上。

也幸得那是中品靈石不是玻璃做的,雖然盒子落了地。但是想象中的四分五裂卻是沒有出現。

“怎麽了?”蕭青蔓看著他的像是炸毛一樣的公**盒子死死的圈在懷裏,忍不住又補了一句。

“阿笙...你該不會是中邪了吧?”

小和尚丟給她一個碩大的白眼,然後這才低頭小心翼翼的檢查起盒子來。

那細心的程度讓蕭青蔓咋舌。

好在那盒子也就那麽大,他就算是用眼神把它看穿了也就那樣了。

“你才中邪了呢,你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你就毛手毛腳的。”

蕭青蔓誠實的搖了搖頭,擡手一個除塵決丟在了兩人身上。

只等他們兩個身上都恢覆了整潔之後。

這才開口悠悠道:“這是什麽?現在可以說了吧?”

“嗯,看你也不懂,那我就勉為其難,不辭辛苦的給你解釋一下好了,這便是那傳說中的朱果,就算是在修真界也算的上是天材地寶的一個。而且,這顆朱果還不是那些普通的妖艷賤貨,而是千年才會有一顆的存在,不僅能吃,若是放在你的空間裏,還能再培養出來一棵朱果樹。”

“可是你確定這東西李沒毒什神馬的嗎?”

“我總覺得蘇慕不像是個好人啊...”

雖然很帥...但是憑借她看的各種電視劇和小說都表明,越是長得帥氣和好看的人,就越是容易騙人啊。

出於女人的直覺,蕭青蔓對於蘇墨同學是萬分抵制的。

哪怕,這個朱果看上去的確是很誘人。

“這個啊...”

小和尚忽然又重重的嘆了口氣。

“雖然他不是什麽大善人,但是我也可以和你承諾,他絕對不是什麽壞人。”

“而且...就算是我傷害你,他都不會傷害你,所以你就放心的吃吧。”

蕭青蔓:“!!!”

同學你這話裏有話,信息量好大啊!

“別看我,你剛才自己說的你設麽都不問我的,好了,折騰了一圈,既然知道這東西是他送的,你就安心收下吧,不過我不建議你現在用,你現在根基不穩,前些日子又吃了大量的天材地寶,若是再來顆朱果,你怕是要上天了!”

“你上天無所謂,可是很多人都要跟著遭殃了,所以說,為了我們,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呆著吧。”

他說著話,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隨即,身形一動,瞬間消失在了小青蔓的視線裏。

當然,那顆朱果也被他給帶走了。

美名其曰,怕蕭青蔓忍不住吃了它走火入魔。

“吃你妹啊!!!”

奶奶的,不是給自己的禮物的嗎?為毛這丫的...

。。。。。。。

王府裏,南宮嫣然終於在入睡之前,等來了心心念念的李夜白。

☆、267心又亂了

“參見逍遙王殿下,王爺千歲千千歲。”

南宮嫣然身邊的四個宮女一看到李夜白過來,便紛紛跪在了地上。

場面看起來,那叫一個宏觀。

“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簾幔之後,一直素白的手臂伸了出來,白皙的手臂蒼白無瑕,幾乎接近於透明。

饒是李夜白在進來之前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此刻看到這雙手,還是忍不住心肝跟著顫了顫。

“千歲什麽,你身體都這樣了,還行什麽禮?”李夜白慌忙的幾步走到床邊,伸手將準備下床的女人給扶到了床上。

那會在城門外,見女人暈倒,他騎著馬跑了一路也沒什麽感覺,可這會時間靜止了,他孤身用手輕輕抱著她,只覺得小女人在自己懷裏輕飄飄的,好似一用力就會香消玉碎一般。

他們已經許久沒有見面了。

剛才著急給她找太醫,李夜白也沒有好好的去看這張臉。

見他坐下了,南宮嫣然身邊的幾個丫鬟便都識趣的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二人。

“這些年,你辛苦了...”

“當年若不是我...你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四目相對,又是初戀這種特殊的身份。

李夜白為了不將尷尬繼續,便主動開口打破了這份短暫的寧靜。

“咳咳咳...”南宮嫣然劇烈的咳嗽起來,李夜白的心肝也跟著開始顫抖。

“23,23,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又不舒服了,你且先躺著,我這就去給你叫禦醫。”

李夜白慌亂的說著,作勢就要站起身。

然而一只手卻是死死的拽住了他袍子,他回過頭,南宮嫣然正一臉憂傷的凝望著他。

“夜白...”

李夜白的心開始七上八下的顫,卻是最終沒有狠下心。

“你別走...”女人眼中沒有淚,可那欲哭無淚的表情卻是比哭泣還要讓男人容易心生同情。

李夜白回過身,小心翼翼的又將她整個人從床邊的地上抱回了床上,溫聲說道:“嫣然,我不是要走,我只是出去幫你叫大夫...”

“不用...不用叫大夫。”南宮嫣然柔弱的躺在床上,拽著李夜白的手卻是沒有絲毫松動。

“可...”李夜白眉頭緊鎖,默默的凝視著床上的人。

南宮嫣然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只有慘白的唇角有著一抹剛剛咳嗽留下的猩紅。

他拿出手帕,輕輕的幫她擦了擦。

動作的極其的溫柔,讓南宮嫣然一陣恍惚。

忍不住手指忽然用力,然後松開了李夜白的手,下一秒,兩行清淚順著她的眼睛瘋狂的湧了下來。

“怎麽了?怎麽哭了?”

“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李夜白關切問道,一時間手不知道該往哪放才好。

南宮嫣然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

弄得李夜白更懵了。

“你怎麽了?你倒是說話啊。”李夜白是一個標準的直男,雖然沒有癌,但是對於女人,他還是少開了很多竅的。

“我沒事...”

南宮嫣然溫聲說道,一邊說還一邊輕輕的搖了搖頭。

“那你...”

李夜白只覺得自己的智商似乎一瞬間被人給抽幹了,竟想不出來什麽臺詞了。

“我只是感動啊...夜白哥哥...”

夜白哥哥...多麽熟悉而又遙遠的稱呼啊...在女人那慘淡的笑容裏,李夜白不知怎麽的,腦海裏竟然一幅又一幅的浮現出了有關於她的一切。

空氣燃起淡淡的檀香氣息,讓人心神安定。

李夜白坐在床邊,不知何時他的手竟然已經被南宮嫣然牢牢的抓在了手心。

在進門之前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心,此刻竟然還會有著微微的顫動。

在他眼前,兩個女人的身影相互交織重疊著,讓他無法判斷誰是誰非。

為什麽會這樣?

他愛的人不是789嗎?為什麽南宮嫣然的身影會這般頻繁的出現在眼前呢...

“夜白...不要丟下我好嗎?”

“你難道忘記了,在姻緣石前,你對我說的那些話?許下的那些誓言嗎?”

“夜白...”

“夜白...求求你...不要丟下我...”

一個無比哀怨的聲音在腦海中無限循環著,讓李夜白險些抓狂,他晶亮的雙眸開始變得有些渾濁,身子也在南宮嫣然主動的牽引下,慢慢的朝著面前的女人身上壓去。

“嫣然...”他的目光開始變得游離,情不自禁的將手也覆蓋了上去。

千鈞一發之際,忽然外面響起了老黑宛如洪鐘一般的吼聲。

“王爺!!!你在裏面幹什麽呢!還走不走了?”

“王爺!你們給我讓開,這是王府,不是郡主府,就算是郡主在,我家王爺是親王,耽誤了親王的正事,你們負的了責任嗎?”

老黑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高,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從外面沖進來。

李夜白皺著眉,腦袋裏忽然像是被人敲了一下,眼睛也在瞬間恢覆了清明。

他低頭看了一眼滿含春水的南宮嫣然,再瞅瞅的自己只差一點就要放到她腰上的手。

慌忙的將手收了回來。

強忍住心中大還,他逃一般在瞬間遠離了床上的女人。

“吼什麽吼!本王還沒死了呢!”

朝著南宮嫣然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李夜白風一般的逃出了房間。

在南宮嫣然的房間大門口,她那4個貼身丫鬟正一臉怒氣的拿著自己武器對著老黑。

在老黑身後,則是一群王府的人。

對於她們的舉動不甚在意。

見李夜白出來了,兩撥人馬才分開。

老黑剛要開口,卻被南宮嫣然的大丫鬟搶了白。

“這就是王爺的待客之道嗎?我們家小姐一個黃花大姑娘,還被皇上親封為郡主,可這莽夫卻是絲毫不顧禮節,我明明都說了小姐在休息,可是他還是要硬闖,若是我家小姐有個三長兩短,他負得起責任嗎?”

“你家小姐有個三長兩短,沒人能負得起責任,那我家王爺的正事兒要是被耽擱了,你就能負責嗎?”對於大丫鬟的挑釁,老黑毫不在意。開什麽國際玩笑,一個郡主的小丫頭還真的不把大家都放在眼裏,且不說這是王府,就算是輪品級也比較小丫鬟要高上不少。

李夜白頭緊鎖,回頭望了一眼已經追出來南宮嫣然,女人扶著門框的身影搖搖欲墜,欲語還休像是自己怎麽欺負了她一般。

☆、268意亂情迷

南宮嫣然的出現,讓整個院子裏都忽然變得安靜起來,一部分人是被他那堅定的容顏所吸引,情不自禁的犯花癡,而另一部分則是投去了暧昧的眼神。

雖然大周朝民風開放,但是未婚男女不定親,就住在一起的還是很少見的,更別說像是,南宮嫣然和李夜白這種情況,原本的青梅竹馬在,分手之後,女方在男方馬上要成仙之前又住了進來。

雖然說是皇帝親封的郡主,又是一養病為由入住進來的。

可到底是怎麽回事,只有當事人自己才知曉。

尤其是南宮嫣然這會兒孤身一人出現在門口,那欲語環羞的表情,更像是給眾人的猜忌,加了一個石錘。

眼瞅著大家的眼神越發的不對勁了,李夜白及時的咳嗽了兩聲,沖著自家老黑揮了揮手。

“行了,你個大老爺們何苦跟四個姑娘一般見識?”

“誰要和他們一般見識?這不是找您有事兒嗎?”

“而且我都說了,讓他們進去通傳一聲,我又沒有說一開始就要硬闖,是這幾個小丫頭死活不讓我進,說她們家小姐在休息,我就納了悶兒了。”

“這誰都知道,咱們王妃還沒進門呢,您就算是要休息,也不可能休息在郡主房間不是。”

老黑的聲音很大,讓在院子裏的人幾乎都聽了遍,李夜白的臉色也隨著他的話變得不好,心中隱隱發著疼痛,太陽穴也是有點抽搐。

不過他確實沒有沖老黑發火,畢竟剛才的事,他也覺得很不對勁,好端端的他只是和南宮嫣然在說話,怎麽說著說著自己好像就幹了什麽,很不禮貌的事情一樣。

只是礙於面子問題,李夜白,不可能現在就去質問南宮嫣然,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不過有些東西在心裏埋下了種子,那麽遲早都是會要爆發的。

雖然已經確定了南宮嫣然生病並不是裝的,但這會兒他對的南宮嫣然同情心已經沒有那麽重了。這些年皇宮的成長經歷一次次被暗殺下茍且活命,讓他對於很多東西已經產生了本能的懷疑,他情願自己的心是黑的,把人都想的很壞,他唯一的救贖就是遠在公主府的蕭青蔓呀。

“嫣然,你身子骨弱,先趕緊進去休息吧。”

沈吟了片刻,李夜白便做出了決定,轉身沖著南宮嫣然說道。

不等南宮嫣然開口,他又刻意解釋道:“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今天晚上和明天一連幾天可能都不會在王府,這是我王府的二管家小白,你有什麽事情差人找他就好。”

“至於你的病且安心,不管用什麽辦法,我都會幫你治好的。”

李夜白說話的時候面無表情,甚至還帶有些冰冷。

這種冰涼和南宮嫣然心中想象的完全不一樣,但聰慧如她,很快便從李夜白冰冷的眼神裏看到了一抹探究。

隨即便笑著點了點頭,溫聲說道:“那你快去吧,我沒事的,只可惜我這身子骨太弱,不能先一步去拜訪一下王妃姐姐了。”

她的笑容很快就贏得了周圍一圈人的讚同,倒是,那幾個小丫鬟鼓著嘴巴,翻著眼睛恨不得把老黑吃了一般。

“你身子骨弱,不要輕易出門了。”

“至於蕭青蔓那邊...”李夜白想了又想:“遲早都要見面,也不急於這一時。”

南宮嫣然微微有些錯愕,眼底迅速地劃過一抹受傷的情緒。

眉頭微蹙,她還是笑著沖李夜白微微行了一禮。

“識大體的說道,一切都聽王爺的。”

雖然他沒有再說過分暧昧的詞語,可給人的錯覺就好像是他們倆真的有關系一樣李夜白負雜的看著她,心裏那種異樣的情緒更加強烈了。

“那你且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李夜白逃一般的帶著老黑走了,院子裏也恢覆了平靜。

房間裏,南宮嫣然愜意的躺在床上,雖然臉上的蒼白依舊,但眼睛裏卻是充滿了皎潔的光芒,也就是這會兒沒有太醫在,不然一定要被她嚇個半死。

哪裏有半點兒像是將死之人,簡直是不能再精神了,有沒有?

只可惜沒有,如果那些太醫也不會看到。

在三確認李夜白已經離開王府之後,南宮嫣然也不再偽裝成小白花了,等到掃了一眼自家的四個丫鬟。

還未張口,幾個丫鬟便撲通一下,全跪在了地上。

“你們啊,可真是魯莽。”她嘆息道,清冷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幾個丫頭垂著頭,不敢出聲,最終還是大丫鬟春蘭哆嗦著嘴唇,開了口。

“請小姐恕罪,我們也是太心急了。”

“想著您在屋內施法不能被打擾,而這又是一個多麽好的機會,所以這才攔的那個侍衛,誰知道?那是侍衛這王府的等級裏竟然不低。”

“呵呵,你們啊你們啊就是我把你們都寵壞了,你們怎麽這麽糊塗呢?”

“我這剛進王府,如果就和網頁傳出來了什麽,不正當的關系,別人會怎麽想?”

“就算是能得到這王妃之位,又能怎樣,我還是要背上一個罵名。”

“再者說了,這裏是大周朝,他是這大周朝最尊貴的親王,那是僅次於皇帝的存在啊,你們都不動腦筋想想他身邊會有一個普通人嗎?而且還是貼身侍衛。”

我們,四個小丫頭同時冒出了冷汗,匍匐在地上,一動不敢動了。

原先他們還以為自己為男人是難對了,還準備朝自家主子邀功呢,確實不想,差點惹了禍。

“請主子責罰,四個丫鬟異口同聲道。”

殊不想,一只白玉般的手臂順著床邊伸了下來,她手裏還帶著瑩瑩的靈力,緩緩地將她們從地上柔和的拖了起來。

“小姐。”四個丫鬟疑惑不解。

“行了,別在這兒跪著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我在這裏虐待自己丫鬟呢。”

“來日方長,不著急這一日。”

“只不過王爺這麽晚了還出去,看起來不那麽簡單啊。”

“你們留下兩個人在我身邊剩下的去打探一下吧,另外再打探一下那位公主平日的生活軌跡,是時候和和她見個面了。”

☆、269你腦袋才被門擠了

夜晚的郊外格外清冷,李夜白和老黑穿著鬥篷,騎著馬馳騁在郊外的夜路上。

因為怕引起懷疑,他這次出場並沒有用自己網頁的身份,而是和老黑一起拿了兩個王府的兩個家丁令牌,匯報上去的也是出去采辦。

雖然是深夜,但畢竟親王府的招牌在那裏,他還是很成功的就混了出去。

冷風習習,打在臉上,硬生生的刮到臉有些痛。

要是如此的李夜白還是不想要戴上面紗,似乎這臉被風刀子刮一刮,他的腦子和心裏都能清醒。

老黑有些耐不住的將將臉給蒙了起來,眼瞅著自家網線就要走到坑裏去了,他一拉韁繩,瞬間加速和李夜白並排了。

“王爺您沒事兒吧?”

“你也看出我不對勁了。”

老黑一通無語,王爺,我這是在問你呀。

當然這是他的心裏話,面上他還是扯了扯嘴角,恭聲回道:“我看出您有些不對勁,但是不知道您這是不是刻意的,畢竟那會兒若不是我在外面大喊大叫,怕是你都不會出來,出來時,您的臉色也很不好。”

“而且您是沒有仔細看南宮嫣然姑娘那眼神,分明就是在看情郎一般,而我就像是那十惡不赦的拆散你們的罪人一樣,更別提那四個兇巴巴的小丫頭了!連王妃身邊都沒有這麽兇殘的。

不僅不兇殘,王妃身邊那個小姑娘可愛的很。”

“哦?是嗎?你這大老粗居然還知道人家小姑娘可愛。”聽著自家手下的碎碎念,李夜白的心情平覆了許多。

“什麽大老粗,王爺您是不是忘了?老黑我雖然比不過您學富五車,可我也是兩榜進士出身啊!!!”

“你這樣傳出去,我還怎麽追小姑娘?”

“哦,這麽說,你是真的對王妃身邊那個小丫頭有意思了?”李夜白,挑了挑眉。

老黑嘿嘿一笑,一口整齊的白牙,在夜晚光燦燦的很是醒目。

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在馬上沖著李夜白拱了拱手:“如果能像王爺和王妃討個恩典,那就好了。”

這個啊,李夜白神秘一笑:“老黑,你還是放棄吧。”

“先不說王妃不會放,輕易放那個小丫頭離開,就算是她放了也有人比你早先下手了。”

“什麽什麽?禽獸,啊,居然有人比我還先下手。”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那小宮女還不到14吧。”

“簡直是禽獸,王爺您不要告訴我是小白啊,如果是他的話,回去我我就再找他好好理論。”

老黑氣的臉都脹得通紅,可惜淹沒在夜色裏,使得看笑話的李夜白沒有任何的負罪感。

虐了虐自家屬下,李夜白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行了,別抽搐了,不是小白。是王妃身邊的人。”

“王妃身邊的人,難道是王妃的侍衛?”

“沒有聽說過有這麽一號人,王妃的身邊不都是我們的人嗎?”

“不是王妃的侍衛,是太醫院的一個年輕的太醫,但從長相上你就輸人家一條街了。而且我瞧著那小丫頭,似乎對他也有意思。”

“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你丫還是放棄吧。”

老黑的心在這一瞬間哇涼哇涼,想了無數版本,確實不想自己這還沒出師呢,就已經死在了起跑線上,而且他知道李夜白不是喜歡開玩笑的人,講話已經都說到這份上了,那他應該是確實沒有什麽機會了。

可是深夜在這遠郊,還他媽失戀了,出師未捷身先死,一向心寬的老黑,忽然間就抑郁了。

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什麽都能勉強,唯獨感情不行。

他轉身看看嘴角揚著笑的李夜白,莫名的很想報覆回來。

要不怎麽說失戀的人都很可怕呢,你永遠無法低估它的殺傷力。

“王爺王爺。”他低聲喚著李夜白。

李夜白回過頭,不解的看著他。

這一回頭不禁被老黑奇怪的笑容嚇得一楞。

“你這是腦子被門擠了還是頭被驢踢了?”和蕭青蔓呆久了,他也變得毒舌起來。

老黑張了張口,很想直接懟回去你腦子才被驢踢了,還真是自家王爺,始終是上下級,他也不敢呢。

倒不是因為兩個人的關系,而是打不過呀。

莫名心痛,為什麽自己這麽菜呢?

“王爺,我腦子可是好用的很,就是想提醒您一下,您難道不覺得,南宮嫣然對您有一種勢在必得的感覺嗎?”

“不是我胡思亂想,他身邊的那幾個丫鬟,若是一對一我還有勝算。那如果是他們四個加起來一起,在沒有咱們的人的情況下,怕是您今天看不到我了。”

“你的意思是他們的武功都很高?甚至比你還強?“”李夜白挑了挑眉臉上的表情也隨之變得嚴肅。

“是的很高,起碼在小姑娘家裏面已經算是極高的了!”

“而且要知道她們的年紀一定不會超過十五六歲,這說明這孩子是從早都開始訓練,而且是只有練武天賦的。”

“可是傳說中的藥王谷,是擅長醫術的,而不是擅長武功的,您不覺得奇怪嗎?

老黑說完,擡手用力捏起韁繩,把速度又降了一些,和李夜白始終保持著前後半個身子的距離。

夜色依舊,風依舊在刮。

李夜白的心就是無法平靜了。

“南宮嫣然,南宮嫣然,你究竟想我拿你怎樣呢?”

為什麽偏偏是這個時候呢?

平靜的心徹底被攪亂,他擡頭瞧著月色,可月色確實不能回答他。

......

蕭青蔓見小和尚一時半會是不會回來了,索性也就沒離開,直接在空間裏修煉了一會。

雖然她是沒有你直接服用下朱果,可那會吸進去的能量,也足以讓她再進一步了。

感受著體內的靈力一點點變得充盈。自己的實力跟著一節節提高,在無比滿足的同時,蕭青蔓忍不住又開始亂想了。

這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人,竟然給自己送了這麽珍貴的朱果。

而自己的未婚夫,則是在同一天抱著別的女人...

好像是自己只要牽扯上感情,就沒什麽好事。

但是如果她只是潛心修煉,不做和感情有關系的事情,自己這功力就會突飛猛進啊...

要不...

直接把李夜白甩了算了?

畢竟是他先對不起自己的。

☆、270游說

是的,當街抱著另一個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那般親密,蕭青蔓一個感情潔癖,還真的接受不了。

不過...

按照李夜白的脾氣,應該會和自己解釋的對吧?

除非他是真的不想要這段感情了!!!

蕭青蔓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要不怎麽說人不能閑著呢,這閑著沒事兒,越想就越會覺得事情好像真的要發生了一般。

就在她已經忍不住要給李夜白判個死刑的瞬間,空間上空忽然傳來了小和尚的傳音。

“我說大姐,你是在空間裏種蘿蔔嗎?種蘿蔔的話能不能先調調時間比率,你這蹲在裏面半天不出來,一會的小丫頭可是要把王府給掀開了,還有,王府那邊的小翼子來了。說是有事要來找你。”

小翼子!那不是李夜白的萬年狗頭軍師嗎?

怎麽?這是認識道自己錯了,自己不敢來,然後派了個軍師過來濫竽充數嗎?

蕭青蔓的臉色愈發的不善。

不過她這人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畢竟再怎麽說,這人家小翼子只是個來傳話的,又不是正主,他就算是有滿倉的脾氣,也不可能對著他不是。

想到這裏,蕭青蔓努力的改了改自己的表情,蹲在空間裏的臨泉邊上露出了一個自認為還算美麗的微笑,這才一閃身出現在了房間裏。

透過單薄的窗戶紙,依稀可以看到外面有一個高大的身影。

可惜也只有那一個高大的身影,並沒有她想要看到的人。

又在房間裏踟躕了片刻,蕭青蔓這才打開了房門,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裏。

她修煉的功法是先天無上神功,幾乎是一點缺陷都沒有的。

而且隨著她功力的提升,她的身材和容顏也會被動的修覆。

不經意間就驚艷了眾人。

繞是那些蹲墻角的侍衛們幾乎每天都能看到公主,可是奇怪的是,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每次看到蕭青蔓,都會有種宛如初見的感覺。

她依舊是那麽美...宛如墜入凡塵的仙子。

卻又不如仙子一半冰冷讓人高不可攀。

尤其是那雙清澈的眼眸,不加雜著任何的感情。就那樣淡淡的,自然的,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擊你的心靈。

“屬下見過王妃。”小翼子足足楞了幾秒,這才反應過來,沖著她施了一禮。

“還是叫我的公主吧,不必多禮。”蕭青蔓淡然的說道,隨意道在廳堂裏坐下。

小翼子望著淡然的表情,心裏就是咯噔一聲!

果然,王妃這心情是不怎麽好啊。

原先他來的時候,可是也叫的蕭青蔓王妃,但是那時候她卻是什麽都沒說。

而今天,距離他上次來,這才過了一天啊。

“怎麽了?你不是有要事要說嗎?幹嘛站在門口不動呢。”

見小翼子在那裏發呆,蕭青蔓心中便已經了然,這可憐的娃,一定是李夜白派過來扛槍的。

想到這裏,蕭青蔓心中的煩悶又多了一層,語氣也沒有平日裏的那份友善了。就連大廳裏的溫度也隨著她的心情驟然降了些許。

小翼子楞了幾秒,這才反應過來,快走幾步進了房間。

“啟稟公主殿下,您昨日說今天要去布莊來著,小的在不裝等了一天都沒見到您呢?這眼見得就要打烊了,你也沒來。”

“所以我這邊不請自來,主動登門了,不知道是不是有哪些做得不好,讓公主殿下不開心了。”

蕭青蔓挑了挑眉,不懂聲色的望著他。

那雙能洞察人心的眼睛裏不夾雜任何情感。

可就是這樣被人看著,小翼子本來就提心吊膽的心更虛了。

“真的是這樣嗎?”蕭青蔓倒也不想為難他。

“是的。我是從王府過來的,王爺還讓我給您帶個話,他今天晚上要出門,可能過幾天才會回來。如果您有任何需要,直接找我就行。”

“因為他將他的令牌也留下了,凡是王府的親兵,您都可以直接調配。”

小翼子說著,恭敬地從懷裏取出了一枚令牌遞了過去。

那是一塊白玉雕刻成的令牌,似乎是常常被人拿在手心把玩上面光滑的很,在令牌的兩面各刻幾個字。

然而蕭青蔓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有沒有去接。

“你拿著吧,本公主不需要。”

蕭青蔓毫不客氣的拒絕了,可小翼子卻是一動不敢動。

“您需不需要這東西我帶來了,你還是收下吧,不然我回去了,怎麽向王爺交差呢?”

“再者說,您和王爺下個月就要成親了,這東西提到都是要交到您手裏的,早一天和晚一天沒有什麽區別。”

小翼子低著頭恭恭敬敬的說著,內心卻是無比的覆雜,恨不得發個圈圈詛咒李夜白。

“是嗎?”

“可我怎麽覺得差別挺大的,小翼子啊,本公主帶你不薄吧?”

小翼子裏‘咯噔一聲”,立刻討好說道,當然:“公主有話請講,只要小翼子能做到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別別別,我又不是殺人犯,讓你上單山下火海做什麽?”

“我只是想要問問你,你們王府...今天是不是來了一位姑娘?嗯?我聽說她好像還是你們王爺的青梅竹馬?”

蕭青蔓的話讓小翼子的腦門上的汗珠直接凝聚成了河流嘩啦嘩啦的就落了下來。

這問題問的!

他寧願去上刀山下火海好不啦!

“王妃說笑了...我家王爺怎麽會有青梅竹馬呢?就是兒時的一個玩伴,然後因為身體的原因,現在要到京城來尋醫,而且,住王府這事情也不是王爺要求的,是皇上下的聖旨,說是什麽郡主府沒有蓋好,所以才叫這郡主住到了王府。”

“我家王爺自然是不願意道,當天深夜就進了皇宮,可您也知道,雖然王爺得寵,但是俗話說聖命難為,他也是沒有辦法,所以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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