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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李思傑的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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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了劍花,蕭青蔓轉著圈來到了那這劍鞘的丫鬟面前,雙手往前一推一松,劍便進入劍鞘裏。

一曲舞畢,傳來一陣響亮的鼓掌聲,青蔓跳的臉色微紅,行了一個禮,退下場,路過蕭青菀的身旁事。

“切。”蕭青菀擡起頭,翻了個大白眼,扭頭走掉。

哪兒惹著這大小姐了?蕭青蔓哭笑不得看蕭青菀的背影,搖搖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李煥然展開扇子扇了扇風,皺著眉說道:“看來三小姐的女四書抄的不怎麽樣嘛,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坐下了。”

這李煥然今日是來找她的茬吧!為何盯著自己不放,蕭青蔓眉角抽了抽,咬咬牙,站了起來,行了個禮:“爹爹,王爺。”

蕭鐘山看著二人之間的互動開懷大笑起來,當真是有趣極了。

李夜白心中妒火中燒,一個孫泰,一個李煥然,真相把他們湊成一堆用火燒了一了百了。

李煥然點點頭算是認可了,蕭青蔓才端坐到位置。

孫泰眼冒精光的看著蕭青蔓:“三小姐愈發的優秀了。”

“尚好,尚好,不過是雕蟲小計,不足掛齒,不足掛齒。”蕭青蔓打著哈哈,此時的她只想要癱在椅子上睡一會兒。

就在眾人都還在回味蕭青蔓的舞技時,一個太尉府家丁領著一個俊美的公公進來了。

那仆人走到蕭鐘山的身邊,附耳說道:“老爺,平廣王宮裏的公公來了。”

“還不快過來請!”蕭鐘山沈聲道。

“是,老爺。”說完蕭那仆人便領著人到蕭鐘山面前。

公公鞠躬恭賀道:“拜見蕭太尉,祝太尉福如東海,日月昌明。”

“公公免禮。”蕭鐘山單手將這位公公托了起來。

那公公笑了笑,一眼瞥到了旁白的李煥然和李夜白,連忙行禮:“奴才拜見兩位王爺,王爺千歲。”

即便是不滿這太監的行動,李煥然也平淡的說道:“免禮吧。”

“是,王爺。”直起身子,看著蕭鐘山笑著說道:“我家王爺近日身體不適,不能親自前來參加太尉的壽宴,特意備了兩份禮,命奴才送過來。”

“這……”蕭鐘山懵了,備禮還要備雙份的麽?

畢竟是宮裏混的,這公公一眼便看出蕭鐘山的疑惑,笑著答道:“這禮一份是給太尉您的,另一份是備給令愛三小姐的歉禮,對數日前冒犯三小姐的深深的歉意,這是我家王爺帶給三小姐的話,太尉您看……”

這禮還有我的一份!所以這李思傑是幾個意思?那書算得本小姐白抄了!禁閉白關了!餓肚子白餓了!

蕭青蔓整個人面色微變,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樣。

蕭鐘山看這公公的意思是想讓蕭青蔓出來,了然的點點頭,側了側身,將蕭青蔓露了出來:“這就是小女。”

那公公連忙行了個禮:“三小姐。”

雖不知李思傑圖什麽,蕭青蔓也回了個禮:“公公。”

“王爺讓奴才帶話,那日是他沖撞了三小姐,未表歉意,特意讓奴才帶了幾壺玫瑰露,是娘娘命人釀制的,請三小姐喝酒。”

蕭青蔓心裏癟嘴,玫瑰露一聽度數就不高,送些烈酒也是好的啊。

“王爺心意小女子心領了。”蕭青蔓再一次行禮,悄悄擡頭對上李夜白半耷拉著的眼睛。

李夜白輕輕搖搖頭,他也不知道這討人厭的家夥在幹些什麽。

按理李思傑應該極為討厭蕭青蔓的,理應不會派人送東西過來。

蕭青蔓琢磨著李思傑的意圖,不明白這家夥打著什麽如意算盤,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平廣王定然沒安什麽好心。

在場的不光她自己,李煥然也在琢磨著這老幺的心思,蕭青蔓死活不過一個普通女子,怎麽就進了他的眼?出了舞技之外並無什麽可取之處,這個老幺一直是個把誰都不放在眼裏的家夥,宮中什麽樣地美女沒有,這其中必有蹊蹺。

蕭青蔓若是知道因為這幾壺酒就被李煥然惦記上了,她一定會後悔當時在如意樓頂撞他,逞什麽能,當時就應該拿著一壺酒跑了的。

其實他們只猜對了一半,酒是以李思傑名義送的,卻是容嬤嬤的主意,再者也是容嬤嬤有所圖。

皇宮中,李思傑臉色蒼白,穿著常服在內殿內,來回踱步,腳邊跪了一個年輕的公公。

“你說,嬤嬤也以我的名義為蕭青蔓備了一份禮物送了去!”李思傑氣急敗壞的問道,那個水性楊花,不知好歹的女人,若非蕭家這條肥肉自己也想啃一口,怎麽會讓自己一起受罰。

小太監害怕地渾身發抖,嘴直打哆嗦:“回,回王爺,確實如此,現估計已經到太尉府了。”

再次確認後,李思傑整個人都有點急躁起來,來回踱步的越快。

小太監一臉擔憂地勸說道:“王爺莫急,容嬤嬤娘娘此番作為定是為了王爺好。”

“那個女人看著都嫌臟了自己眼睛,有什麽好的。”李思傑嫌棄地說道。

“哼,不好,老奴為何要去向她示好,莫不是皇兒覺得老奴老糊塗了?”容嬤嬤緩緩從內殿外走進來,威儀不凡。

李思傑見她走了進來,一臉慍色的行禮:“嬤嬤,您身子不好就少出來了。”

李思傑母親去世是早,這嬤嬤便是她母後身前的表妹,也是貼身嬤嬤,這些年他都是這位嬤嬤照顧大的。

說是下人,卻儼然已經成了李思傑的主心骨。

容嬤嬤慵懶的擡了擡眼睛:“還不是掛念殿下。”

被宮女扶到椅子邊,兩個宮女提起裙尾方才緩緩坐下。

“老奴讓你眼觀四路,耳聽八方,你怎麽做的,因著一己之私,固步自封。”

李思傑羞愧的低下頭:“我只是……”

“只是什麽?”容嬤嬤輕哼一聲,冷笑道:“老奴以為此次暗殺是蕭青蔓坐的,於是派人去暗中觀察。”

“第二日就有人告到皇上拿去,讓老奴收斂點。”容嬤嬤握了握手指,當時自卻是有點氣憤不已。

“那惡婦告狀!”李思傑咬牙切齒道,果然是婦道人家。

“哼,老奴曾說過讓你多註意宮中之事,那人是樓仲元,可與蕭家井水不犯河水,第三日就進宮面聖。”

“樓侍郎不是……”一個正三品的官麽。

“他是受人所托進宮面聖的,老奴都沒想到,樓仲元居然是樓綴錦過繼的兒子,也萬萬沒想到,一個蕭青蔓母族是燕家,父族是蕭府,師父是樓家,就這身份,你就要將她為你所用。”

容嬤嬤張開雙眸,嫵媚中透著精明看著他。就像是看著自己兒子,沒人知道,皇後其實不能生,這孩子是她生的。

“當務之急便是要阻礙李煥然與蕭青蔓的婚約,一月餘後便是文采,你知道該怎麽做。”容嬤嬤意味深長看著自己皇兒。

陰謀在內殿裏發酵。

“阿嚏!阿嚏!”蕭青蔓突然打了兩個噴嚏,引來眾人圍觀,尷尬的揉了揉鼻子,沖天翻了個白眼,莫不是有人在想本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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