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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如果 愛情

作者:吳氏生兜

文案

是真愛還是欺騙?陳然要如何選擇?樂正濤妻子的挑釁,哥哥說的話刺激著陳然的心臟···他該怎麽辦?

內容標簽:

搜索關鍵字:主角:陳然樂正濤 ┃ 配角:唐梓周逸 ┃ 其它:

☆、面臨破產

陳然很單純,不對,應該是傻,傻到什麽程度?呵呵,傻到讓他幹爸幹媽為了生意隨便找了個理由把他當做禮物送上了別人的床他還在傻樂,琢磨著幹爸幹媽對他這麽好,終於可以報答了,想著等會該怎麽和樂老板好好談談。

此時的樂老板很郁悶,為什麽呢?因為他叫樂正濤,但不姓樂,看著對面的幾個人一個勁的樂老板樂老板的叫,他開始腹誹,難道他們沒看過百家姓嗎?竟然不知道有樂正這個姓,究竟誰才是剛從國外回來的?

同時,周家還有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活物趴在地上嚎啕,手腳都被綁上了繩子,嘴裏塞著團不知名物體,旁邊站著個精英男,薄嘴狐貍眼,幸災樂禍的看著他“哎,我說你為了個小白用的著這麽得罪我麽?看吧,明明是小事情,非得弄的這麽覆雜,何必呢?”說著用鞋尖戳戳那活物,那活物受了疼,往後縮了縮,發出輕微的□□,精英男微微抿嘴,隨即展開笑容,似乎想到了什麽好點子,“哎?你說,我們要不要替他們加點催化劑?小白可能不太懂這方面的事哦你說好不好?”那活物聽到這,突然發起狠,嘴裏唔唔唔的嚷嚷,吃力的擡起頭拿那一只還沒腫的眼睛瞪向精英男,到這才發現原來那活物是個人吶,可不是,這人是誰呢,正是周家的二少周逸,問他怎麽變成這樣?這事得追溯到二十年前。

話說當時還只有五歲的周逸還是個小屁孩,整天叼著根棒棒糖沖著爸媽要弟弟,周爸周媽無奈,生了個周逸已經罰了巨款,偏偏這次小兒子還要個弟弟。

“沒有弟弟啦,寶寶乖,咱們有哥哥啊!”周媽摸著小兒子的頭,哄著。

“不,哥哥不好,我要弟弟。哇嗚”五歲的周逸開始嚎啕“我要弟弟嘛,我要娶他做老婆,我就要弟弟,什麽都不要了。”

可是,這可不是想要就能有的,周逸開始沈默,整天抱著娃娃叫弟弟,周爸一看。這可不得了,回頭得了抑郁癥咋辦吶?晚上跟周媽一商量幹脆去領養個好了,比周逸小就行。

三歲的陳然很安靜,粉嫩嫩的小臉,一頭微卷的棕發,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窩在角落看著眼前這個嚇人的大哥哥。就像是在挑選玩具,陳然看著他一路挑挑揀揀最終站在自己面前,他把懷裏的小熊抱得更緊些,有點不知所措。

周逸還處在震驚中,盯著對面小人兒的長睫毛發楞,漂亮的弟弟啊,哦呵呵呵呵!正想著怎麽打招呼好呢,卻聽到對方怯怯的叫了聲哥哥,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就像棉花糖,周逸心裏樂開了花,一把抱住陳然沖爸媽點頭“就是他了。”

周爸擦擦額頭上的冷汗,呼出一口濁氣,這個小祖宗,總算有看上的了,不然回家還不知道要怎麽鬧騰。托人辦好手續便將陳然領上了車,按照法律,周家是沒有領養小孩的權利的,可還不是為了這麽個祖宗,硬是把陳然姓李的媽媽跟周逸姓林的媽媽扯上了關系,弄成了八竿子打不著邊的親戚,最後以托養的形式接了手,孤兒院的院長可高興了,這是好事啊,幹啥不同意,簽字蓋章,送人唄。看著漸漸遠去的車子,院長摸摸啤酒肚,感嘆到“好人吶!”

轉眼便到了周逸二十歲生日,一大夥人替他辦了個生日派對,禮物堆積如山,陳然捏捏手裏的禮物盒有點臉紅,周家不缺錢,但這是他打工掙來的,他希望周逸不會嫌棄。陳然從小就知道自己是被收養,雖然幹爸幹媽說他的親生父母只是將他托付給他們,而且並不強迫他喊他們爸媽,但是卻堵不住別人的嘴,收養就收養好了,沒什麽大不了,幹爸幹媽跟爸媽沒什麽區別,況且親生父母既然不要他,就說明已經不愛他了,他還有什麽好糾結的的呢!他在心裏暗暗發誓,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報答幹爸幹媽。

已經淩晨兩點,周逸還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這是怎麽了,按理說喝了酒應該睡覺的,但是他一閉眼就看到陳然在他眼前飄啊飄,拿出禮物的時候因為不好意思,臉蛋紅透透的,一直紅到了耳根,好想上前咬一口,味道一定很好,想著想著周逸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漸漸沈入了夢鄉。

周逸早上吃早飯的時候都不敢看陳然,想到昨晚上的夢他的心就開始燒,一直燒到全身發燙,陳然摸摸他的額頭“二哥你怎麽了,臉那麽紅,還發燙,不會是發燒了吧?”

“沒,沒事。”周逸的視線躲躲閃閃,“爸媽,我最近有點事,去趟墨爾本,大概半個月。”

“哦,好,你路上小心。”周爸周媽雖然有疑問,但兒子畢竟這麽大了,他的事情應該自己做決定。

“二哥,幹嘛去墨爾本,我也要去。”陳然急了,從小到大,二哥什麽事情都會和他商量,這次怎麽都不問他。周逸慌了神“沒什麽大事,一個朋友叫我陪他去有點事。”

“哦!”陳然了然的笑笑,這是好事啊,都不和我說,肯定就是女朋友啦!

隔天,周逸坐在飛機上瞇眼休息,嘆了口氣,是得出去好好想想了,卻沒想這次去墨爾本招惹了個□□煩,這已經是後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 額 第一次寫 雖然不怎麽樣 但起碼做了一件從小到大我最喜歡的事情 呵呵 喜歡的可以收藏 謝謝

☆、糾結

場景再回到周家,周家二少終於被松了綁,被精英男帶去浴室清理幹凈,怎麽清理?嘿嘿,自己想象去吧,你們的想象力是無限滴!

精英男在給周逸吹頭發,揉揉頭,又摸摸臉,手指沿著下巴一路滑到了胸前,眼看著又要擦槍走火,周逸冷不丁的推開他就往外跑,門才剛打開,後面便傳來精英男不緊不慢的聲音,“去吧,反正樂正濤對這次的生意不是很感興趣。”周逸頓時停下了腳步,回頭瞪著精英男,眼裏滿是憤怒,精英男嘴裏擎著一絲笑容,朝周逸努努嘴“知道怎麽做吧?”周逸眼裏已經掛上了淚泡,吸吸鼻子硬是沒讓它掉下來,回手關上了門,徑直躺在了床上。

坐在總統套房裏的陳然很郁悶,有誰談事情在房間裏的,又不是潛規則,他瞪大了眼睛,終於反應過來,暗道,不會是女的吧?有錢但是卻又肥又醜的女人?想到這,陳然開始坐不住了,急的團團轉。

“要不,逃吧?”陳然的語氣不是很肯定,正猶豫著,門卻從外打開,周爸周媽帶著一個陌生男子走了進來,周媽走過來拉住陳然的手“然然啊,有什麽事情你跟樂老板好好說說,啊~~!”後面的啊字周媽拖的很長,滿含期待的看著陳然,陳然有種快要被賣身的感覺,看著周爸鬢角冒出的白發,順從的點了點頭。

樂正濤從進門看到陳然開始就開始笑,笑的眼睛都快沒了,想他那麽大的眼睛笑的都快沒了是得有多開心,樂正濤心裏琢磨,唐梓啊唐梓,我該怎麽感謝你才好啊!這禮可送到了我的心坎裏。

大概是一個月前,樂正濤的死黨兼生意夥伴要他陪同回國,反正最近閑著沒什麽事,他便跟著來了,這次回來的可不虧,他碰到了想要生活一輩子的人,話還沒說上就被告知人家是直的,灰溜溜的回了美國還沒三天卻又接到唐梓的電話,說“給你介紹筆生意,對方可是有份大禮送給你哦!絕對有意外的驚喜!”

樂正濤想,生意剛發展到國內,就讓這次的生意來打個頭,數額並不大,虧了也不打緊,也能讓國內的同行看看自己的誠意和實力,看著周氏夫妻殷勤的樣子,樂正濤皺緊了眉頭,明明年紀比自己大很多,卻低頭哈腰讓人很不舒服。

周爸周媽看著樂正濤一路皺著眉頭,心裏打起了鼓,這到底行不行啊?唐老板是這麽交代的沒錯,但是心裏總歸還是不舒服,雖然陳然只是他們領養,但是卻把他當一家人,周爸想著,如果陳然不同意,那就走,破產就破產吧,如果陳然同意,就當他們周家欠他一個大人情。以後再慢慢還。誰知,那個樂老板看到陳然都快笑成了花,陳然也很快就同意了。周爸擔心的看著陳然,對方只是微笑著點點頭“放心吧,你和幹媽先回去,事情會解決的。”

周爸周媽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酒店,恍恍惚惚的回到了家,一進門就看到唐梓愜意的靠在沙發上喝咖啡,自家小兒子正幫他包紮手上的傷口。

“這是怎麽了。”周媽焦急的詢問。

“哦,周老板周夫人啊?你們回來的正好,公司有點事情要處理,周逸得跟我去趟美國。”唐梓摸摸手上的繃帶,滿意的點點頭。

周氏夫妻這才註意到沙發邊的行李箱,“好,我們知道了。”說完,周媽用手肘碰了碰周逸,吩咐“你聽話,跟著唐老板多學著點,看他挺器重你,跟著他不會吃虧的,啊?”

周逸聽完這話真的是要淚奔了,真是器重我哦,床上更器重你們知道嗎?可是這話不能說啊,周逸默默的把眼淚往肚子裏流。狠下心跟著精英男唐梓出了門。

周爸周媽看著空蕩蕩的家,心裏莫名的傷感“哎”周媽嘆了口氣,靠在老公的肩上,“不知道周晨現在怎麽樣了?”

“別提那個混蛋。”周爸怒不可遏,周媽握緊他的手“好了,那時候是覺得不可思議,但是你看現在,國外都已經有法律承認了,想開點,恩?!”周爸想了一會最終嘆了口氣,靠上了沙發,“算了算了,都這麽多年了,還有什麽好追究的。”

“那就好,我去給阿晨打電話。”說著就蹦蹦跳跳的去拿電話。

“去吧!”周爸剛說完才反應過來,“你有電話怎麽不早說,真是的,害我白擔心這麽多年。”周媽吐吐舌頭,不理自家嘴硬心軟的老公。

作者有話要說: 無聊中 再發一章

☆、相識

沒了熟人,陳然開始臉紅,不知道要說什麽,更不知道該幹什麽,樂正濤含著笑“陳然?”陳然聽到樂正濤喊他,擡起頭看了看樂正濤的眼睛,嚇的趕緊低下頭“是。”樂正濤看他像只受了驚嚇的小兔子,頓時心軟,“我叫樂正濤,不過不是樂老板,是樂正老板,看著我,我再說一遍,我叫樂正濤,姓樂正,名濤。”陳然反應有點遲鈍,先說了句,“哦!”接著才說“你,說什麽?”

樂正濤笑出了聲,把話又重覆了一遍,陳然有點暈乎,這,這是自我介紹嗎?這人什麽邏輯?陳然有點跟不上樂正濤的思維,最後只能結結巴巴的開口“樂老不對,樂正老板,請問,那個方案”陳然話還沒說完,樂正濤就接了口“沒問題,改天就簽字。”陳然嚇了一跳,這老板可真好說話啊!正高興的時候,樂正濤又開口“不過,有個條件,你得做我的私人助理。”

幸福來的太突然,陳然展開大大的笑容,轉念一想,不對啊,我是學醫的,做什麽私人助理?陳然有點不好意思,“樂,樂正老板,我,我是學醫的,恐怕”

“沒事,那就當私人醫生好了,你已經畢業了吧?”樂正濤可不能錯過這個機會,不管怎樣都得把陳然留在身邊。陳然這下放心了,大著膽子抱了抱樂正濤,說“好,謝謝你樂正老板。”

這一抱可不得了,樂正濤的臉頰碰到陳然細碎的短發,心裏炸開了鍋,有兩個聲音在那叫嚷,左邊的喊,“上啊,趕緊的。”右邊的嚷嚷,“不行不行,把小兔子嚇跑了怎麽辦?”左邊的接著道,“你是男人嗎?快上啊!”右邊的又傳出聲音,“不要做畜生啊!”左邊還來,“不上你才是畜生呢。”右邊的接招“亂說,不能上,上了你可是畜生都不如。”樂正濤的腦袋亂哄哄的,“別喊了!”樂正濤氣結,終於出聲打斷了這兩個聲音。

“樂,樂正老板?我”陳然被樂正濤的叫聲嚇了一跳,慌忙拿開正在替對方擦鼻血的手,以為自己逾越了,惹樂正濤不高興,樂正濤反應過來,看著眼前的陳然有點不好意思,再看到他手上帶血的紙巾,心裏一抖,忙抓著陳然查看“你受傷了?怎麽那麽多血?”陳然被轉的頭暈,“樂,樂正老板,不是,不是我,是你,你的鼻血”樂正濤停了下來,用手摸摸上嘴唇,天吶,好丟人,才碰了碰就流這麽多鼻血,那要是樂正濤不敢再想下去,拿出濕紙巾趕緊擦擦幹凈,說到“我送你回去吧?”陳然點點頭,又擔心樂正濤的身體“你的身體行不行啊?看你身體這麽弱,還是先去看醫生好了。”

“沒事!”樂正濤想,還不是你惹的禍,這可是我記事以來第一次流鼻血啊。

路上,陳然似乎有話要說,但是又好像開不了口,到了家門口,眼看著司機要把車開走,陳然終於鼓起勇氣扒住了車門,“樂正老板,要不我明天就上班吧?你的身體好像很不好,明明看起來很強壯,但怎麽全身發燙呢,臉也很紅。我學的是中醫,會調理。拔火罐,針灸,膳食都會,你要是不嫌棄,可以住在我家。”

樂正濤被震的半天說不出話,陳然看看他不說話,以為他嫌棄住在別人家,便說,“那,那樂正老板,你要是不嫌棄,我可以住你家,因為膳食要慢慢熬,而且從我家再送去給你就冷了,效果也不太好。”看著樂正濤還不說話,陳然有點尷尬,這樣的要求似乎有點過分,雖然自己是出於好心。

前座的保鏢實在是看不下去鳥,假裝咳嗽了幾聲,樂正濤回神,露出個又哭又笑的表情,“好好,那你去拿衣物,我在這等你。”陳然愕然,現在就走?大老板就是大老板,做事就是風風火火啊!

兩人吃完飯回到樂正濤家已經晚上十一點,陳然站在玄關有點不知所措,明明是一個人住,房子卻大的離譜,傭人接過陳然手裏的行李箱,去準備客房,樂正濤笑了笑,替陳然拿了雙脫鞋,“這房子是我父母的,他們很早就去世了,他倆從孤兒院裏出來打拼了二十幾年買了這棟房子,雖然在郊區,但是我很喜歡,別看這裏這麽大,其實很便宜的,你要喜歡,我送給你?”

陳然連忙擺手,“不,不用,這是你父母留給你的,真是對不起,害你想起傷心事。“

“沒事,他們已經去世很多年了。我一直在國外打拼,也很久沒好好在這裏住過了,既然你要替我調理身體,那就住這吧?”樂正濤拍拍陳然的肩膀,“很晚了,休息吧!”

作者有話要說: 哦呵呵呵呵呵

☆、入侵者

陳然對樂正濤真是夠盡心的,一日三餐都不一樣,一個星期都不重覆,花樣繁雜,又是藥膳較多,雖然給樂正濤把過脈,除了脾胃不調之外並沒什麽大礙,但藥膳又吃不壞人,總歸還是有成效的,樂正濤最近很乖,早起鍛煉,中午午睡,不喝酒,不抽煙,不應酬。反正他只是來視察,主要的事情還是中國分公司的總經理來處理,他要麽每天去轉一轉,嚇嚇人,要麽偶爾飛回美國總部去處理一下總裁處理不了的文件,更多的時間都是和陳然待在一塊,轉眼就是半年,如果不是斂沈的出現,可能樂正大老板還處在溫柔鄉裏不知所以。

北方的雪總是下的很早,十一月還不到,大雪紛紛揚揚灑滿了這座城市,哈爾濱的霓虹燈將整個城市照的通亮,卻擋不住陣陣寒意。接到斂沈電話的時候陳然還在睡覺,看了看床頭的鬧鐘,才淩晨三點多,“斂沈啊?什麽事哦?天還沒亮呢!”電話那頭的人還沒說話便傳來壓抑的咳嗽聲,陳然的睡意頓時醒了七分,“斂沈?斂沈你怎麽了?怎麽在咳嗽啊?你在哪裏?你不要嚇我啊,快點說話啊!”

等陳然咆哮完,斂沈終於有了機會說話,“中央大街,聖索菲亞大教堂售票處,快點。”還沒說什麽事就掛了電話,陳然一激靈,胡亂的套上衣服就往外沖,出了大門才驚覺自己沒有車,這個時間郊區是肯定沒有出租了,陳然又轉身往回跑,樂正濤從陳然跑出房門就已經醒了,此刻正準備去追陳然,門還沒出就看到陳然跑了回來,嘴裏嚷嚷著,“車。車,濤,車借我。”陳然看到樂正濤杵在門口沒動,自個兒抓了放在茶幾上的車鑰匙就往車庫跑,樂正濤一歪頭,“哎哎,你回來,你會開車嘛?”陳然一聽,對啊,自己不會開車啊,又轉頭往回跑,剛巧一頭撞進樂正濤的懷裏,樂正濤無奈,把人抱上車,開著車往陳然說的教堂趕。

到了教堂旁的售票處,陳然沒有看到人,便打斂沈手機,鈴聲是從售票處屋裏傳出來的,陳然便去推門,門鎖已經被撬開,陳然看到斂沈窩在角落裏,身上蓋著不知從哪兒扒拉來的破毯子,售票處的屋裏暖氣不夠足,有點冷,陳然踉蹌著沖進去,斂沈瑟瑟發抖,看到陳然沖了進來,擡了擡沈重的眼皮,便陷入了昏迷。

斂沈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睜眼就看到陳然腫著倆大眼泡撲過來,斂沈的心沈了沈,閉上眼等著陳然壓上來,預期的重力並沒有到來,再睜眼時又多了個男人,好像是混血,臉部的輪廓很深刻,很帥,和聯沈有的一拼。想到聯沈,斂沈的眼神黯了黯,看了看打著石膏的手和腳,暗自咬了咬牙。

傷筋動骨一百天,斂沈得在樂正濤家住三個多月,雖然陳然說沒事,但斂沈可不這麽看,樂正濤的眼神透著明顯的不善,就像別人搶了自己心愛的東西。可惜陳然從小被周逸保護的太好,壓根沒有危機意識,傻傻的照顧樂正濤,認為是自己應盡的職責,這種狀況很不好,樂正濤的縱容就像地雷,如果不小心觸碰便會被炸成重傷,而樂正濤本人都不知道這炸彈埋的是對是錯,而且時間越久,感情越深,爆發力就越強。斂沈反正得養傷,暗自思索,看來陳學長需要我的幫助了。

在樂正濤家已經住了一周,自從斂沈做完決定之後,便把陳然的稱呼換了換,本來是陳學長,現在直接叫然然。陳然聽的一身雞皮疙瘩,摸著斂沈的頭,“斂沈你是不是凍傻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斂沈無辜的笑笑“沒有啊,我很好。然然,中午我想吃山藥豬蹄湯。”心裏卻樂開了花:果然聽方鈺的沒錯,人不要臉,無敵。

樂正濤的臉一天比一天黑,逐漸像鍋底靠近,但傷者為大,偏偏又不能動他,樂正濤只能心裏把斂沈的祖宗十八代都詛咒了一遍,斂沈看著樂正濤的臉越放越黑,對著自己的眼神越來越怨恨,卻又裝矜持,便知道是時候了。

中午吃過飯,斂沈假裝深沈,掐了把自己的傷口,吸了口涼氣剛好讓陳然聽到,陳然正在收拾碗筷,聽到斂沈的吸氣聲趕忙詢問,“怎麽了?哪裏不舒服?”斂沈垂了垂眼皮,做出很難受的樣子,“不知道,心臟突然很難受,呼吸好想有點困難。”說完,用手壓住心臟,深呼吸幾口。陳然替斂沈把過脈,沒什麽大問題,“大概是太過壓抑了,你不想說,我也不問,但你得想開點,別把自己憋壞了,知道嗎?”

斂沈點點頭,溫柔的看著陳然,看的樂正濤心臟都快抽停了,手放下擡起好幾次,最終被理智壓了下來,誰知斂沈又下一劑重磅,他抱了抱陳然“晚上我和你睡,我有話想和你說。”

陳然展開放心的笑容“好啊,能說出來就好,說出來就好。呵呵,那我們晚上再聊。”這下樂正濤可炸了毛,謔的一聲從沙發上站起來,拿食指指著斂沈的鼻子“你,你,你不要太過分。”因為太過生氣,樂正濤的聲音都在顫抖,陳然有點莫名其妙,回頭想想自己確實有點過分,明明不是自己的房子卻帶朋友來養傷。

陳然有點不好意思,“濤,對不起哦,我都沒有和你商量就把朋友帶來,你別生氣,我們明天就搬走。”這對樂正濤來說簡直就是雪上加霜,氣的差點吐血。

斂沈唯恐天下不亂,沖樂正濤跳跳眉毛,“陳然,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不是你的房子,要不我走吧。”說著扶著沙發背吃力的站起來。

陳然哪敢讓傷員自己走啊,跑過去扶著斂沈“那,那我們一起走吧。”又回頭沖樂正濤說“濤,我明天再來,實在不好意思,還有,謝謝你。”

樂正濤血壓蹭蹭蹭的往上升,快步走出大門“不用你們走,我走。”說完,砰的一聲關上大門,看樂正濤開著車出了院子,斂沈瞬間攤到在地,開玩笑,這大雪天的,沒錢沒車沒力氣,誰願意出去哦!

斂沈看看陳然,“哎,既然不讓我們走,那我們就睡覺!”

“好吧,你不是剛好有話要對我說嘛?”斂沈真是服了陳然,他只是想刺激刺激樂正濤,鬼才有話說哦。可是又不好拒絕,最後只能打打哈欠“明天吧,我好困哦。“

陳然只能依著他,把他送回房間,出了房門看看窗外,頓時哭笑不得“現在是下午好吧,睡得哪門子覺啊這是?”

作者有話要說:

☆、吃醋中

樂正濤喝的酩酊大醉,被唐梓送回來的時候正在發酒瘋,唐梓把人送到家,丟在地板上,摔了門就走,開玩笑,家裏的小寶貝正等著他呢,沒時間在這裏耗著了,陳然聽到砰的一聲,嚇得從床上坐起來,跑去客廳一看,樂正濤正趴在地上學青蛙,就差沒叫喚了,陳然下樓將人扶起來,聞著樂正濤一身的酒氣直皺眉,還好,人還能自己走路,一路跌跌撞撞到了樂正濤的房間,陳然第一件事就是把樂正濤扒光推進了浴缸,打開淋浴把他從頭澆到尾,樂正濤終於清醒了點,茫然的看著陳然,然後全身開始發燙,發紅,再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和陳然身上已經淋濕的睡衣,薄款的布料根本經不起這麽多水的折騰,透過布料映出的肉色要有多誘人就有多誘人,樂正濤直楞楞的盯著陳然敞開的衣領,暗自思索,瘋了,真是要瘋了,怎麽辦?那就幹脆瘋吧!他哆哆嗦嗦的伸出手,離陳然的衣領還有一厘米的時候卻突然停住了,陳然疑惑的望著樂正濤,心想:真是喝多了,這是要幹什麽啊?表情很奇怪,動作也很奇怪。陳然抽了抽嘴角,伸出手摸了摸樂正濤的額頭,“不燙啊,濤?你怎麽了?”說完便嘆了口氣,低頭看了看自己衣領旁邊的手,“有什麽嗎?”但衣領上除了被水打濕什麽都沒有,陳然又把衣領翻開看了看,還是什麽都沒有,哎呀,麻煩,陳然幹脆把衣服脫了,反正都是男人,而且穿著衣服確實不好做事,但此時的陳然根本沒有發現樂正濤的異樣。

浴缸裏的水已經淹到了樂正濤的腰部,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樂正濤心裏的惡魔最終還是給樂正濤下了一記重磅:“嘖嘖,睜大眼睛看看那小蠻腰,那皮膚,想摸嗎?那小手在你身上揉揉搓搓的沒感覺?嘿嘿,不想嘗嘗滋味?上吧,趕緊的啊!還磨蹭什麽啊?“說完還砸吧砸吧嘴,一副意猶未盡的感覺。

樂正濤的腦袋轟的一聲就炸開了,一巴掌把那惡魔拍進了深淵,惡狠狠的警告它:他是我的,是我樂正濤的,不準你們凱覦他,滾像是發洩似得,樂正濤紅著眼睛惡狠狠的盯著陳然的脖子,陳然嚇了一跳,這,這到底是怎麽了?從下午開始就不對勁,莫名其妙的發火,莫名其妙的跑去喝酒,現在又莫名其妙的盯著他的脖子直看,看的陳然頭皮發麻,心想,難不成,他,要吃了我?這個時代,好像,貌似,應該沒有食人族吧?!連陳然自己都不確定的語氣。嘿嘿,小陳然,此“吃”非彼“吃”,你就做好覺悟吧!!!

斂沈早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只是他沒想到陳然會傻了吧唧的自己把衣服給脫了,他還沒加催化劑呢,陳然倒是自己先送上門了,這到省了他不少事,終歸還是要知道的,這件事情埋藏的越久爆發力就越強,等陳然最終知道的時候,他肯定是接受不了的,就要趁現在他還沒有找女朋友的時候下手,偏偏樂正濤個二楞子還跟護崽子似得護著陳然,他也不想想,等時間再久點,兩人由陌生人變成朋友,再成朋友變成死黨,最後變成兄弟,再來讓陳然轉換自己的思維,這他怎麽受得了?按照陳然的性格,最後肯定是不會接受,但是,像樂正濤這麽精明的人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竟然也變得遲鈍,而且還不止一點點。斂沈摸著自己的下巴,咬了咬下嘴唇,現在這樣反倒好了,該知道的知道,那麽,該繼續的也要繼續。斂沈拍了拍打著石膏的左腿,喃喃自語,“快點好起來吧,我好想你聯沈”聲音開始哽咽,帶著無盡的思念。

作者有話要說:

☆、離開的日子

陳然來到這裏已經整整一年,幸虧院長好心收留,不然真的是無處可去,宜潭衛生院坐落在國家5A景區黃山的腳下,風景秀美,空氣宜人,陳然深吸一口氣,思緒慢慢散開,靜靜的想著一年前發生的事。

一年前那個晚上他自始自終的忘不了,或許是自己太單純,又或許自己的心裏根本就是喜歡他的,但那又怎麽樣?這樣的自己陳然不能接受,被人收養,培養長大,最後卻成了利益工具,陳然想著,幹爸幹媽,我們的債兩清了,可以嗎?是疑問句,這傻小子,最終還是覺得養育之恩最大。

陳然慢慢捂住臉龐,陽光透過指縫照進眼睛,卻照不進他的心裏,那裏始終有扇門,永遠打不開,也可以說,陳然,沒有勇氣打開。

樂正濤的手指就像烙印,碰在陳然的皮膚上,滾燙,甚至有點刺痛,指腹從陳然的背脊一路滑到尾椎,輕輕揉搓,微微打著圈,想要繼續往下,卻又舍不得,那種愛慘了的感覺讓樂正濤發狂,心底稍稍帶著點酸,一路延伸到眼睛,有種讓人想哭的沖動。陳然跪趴在床上,手已經被樂正濤用毛巾捆住,翹挺的臀部沾著水汽,在臺燈的照射下泛著瑩潤的光,樂正濤已經看的癡了,用自己已經欲望爆滿的私密處輕輕觸碰著陳然的大腿內側,這種感覺讓樂正濤感到窒息,就像鴉片,一次就讓人上癮,這一上癮就是一輩子。

陳然把臉埋進手臂之間,微微感受著這奇妙的觸感,自己不是沒有仿徨過,也不是沒有掙紮過,但是,他不討厭,也可以說的上是喜歡,喜歡樂正濤輕輕柔柔的觸碰,小心翼翼的親吻,現在他沒有掙紮也就等於是默認,可是,陳然不知道樂正濤現在是不是清醒的,也不清楚他是否清楚在自己身下的是誰?股間感受著樂正濤的滾燙,陳然輕輕顫抖,等著樂正濤的下一步動作。

陳然的皮膚很白,這時候更是微微泛紅,樂正濤急的眼睛都快冒火,現在的陳然是什麽意思?趴著不動,不說話,也不掙紮?是死心了,還是接受了,他不明白。

陳然有點發楞,樂正濤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的腿跪的有點發麻,便稍稍往後挪了挪,哪知道卻剛好緊緊貼住了小樂正濤,樂正濤的腦袋徹底炸開了,一把摟起陳然讓他的背緊貼著自己的胸口。

“然然。”樂正濤在陳然的耳邊輕聲細語,“我愛你。”

陳然猛然清醒,他知道,他是清楚的,他知道我是誰,陳然展開大大的笑容,回過頭喊了一聲,“濤。”

就像是發出了邀請,樂正濤不再顧及其他,陳然被狠狠的親吻蹂躪,樂正濤狠命的揉搓著陳然的翹臀,手掌在股縫間穿插,又好像不滿足,便又從前面去安撫小陳然。

“啊 嗯哼 ”陳然哪裏受得了這種刺激,喉間溢出滿足的嘆息,沒多久就在樂正濤的手中得到了釋放,陳然的額頭上出現了細密的薄汗,心臟跳動的異常滿足。

陳然是滿足了,可還有樂正濤呢,憋了這麽久沒發洩,可真是苦了他了,看著陳然昏昏欲睡的臉,樂正濤碰了碰陳然的嘴唇,模糊不清的呢喃,“然然,唔嗯,我想要”夾雜著親吻的水漬聲,陳然點了點頭,“不過,你得先給我松綁。”說完揚了揚手臂,樂正濤趕緊把毛巾扯下,把毛巾扔下的瞬間便順勢壓上陳然,惹的陳然咯咯咯的直笑。

樂正濤的夢終於成了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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