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新鮮八卦

關燈
他信科學不信這些,架不住背上的人害怕,快速地離開此地。

等回到了小路上看到了村莊,林舒言才小聲的開口。

“回來了,先去洗澡”

“二林,把謝啟的行李拿進房裏。”

“等你哥回到家了就開飯”

楊鳳梅哄著孩子,最近孩子有些鬧肚子,白天還好帶些,到了晚上就有些鬧騰了。

林舒言從箱子裏找了一套衣服,“哥,我先去洗澡,你在這休息會”

“要不要一起洗?”

這人是來搞笑的吧!林舒言想,這怎麽好意思,他怪不好意思的。

林舒言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沖澡房很小只能容下一個人,兩個大男人擠在一個空間裏不好洗。

盡耽誤時間。

“才不要,那地方小得很”

拿了衣服就去沖澡房,把熱水裝在盆裏擡到房間裏。

雖然是夏天,但他習慣了用熱水洗,連帶他哥也習慣了用熱水。

他爹沒那麽講究,用冷水沖的澡。

他的毛巾破了一個洞,用它擦頭發的時候還被戳得更大了,原本縫一下就可以的毛巾現在已經有一個窟窿了。

甩了甩頭發一身清爽離開了沖澡房,他哥還沒有回來。

讓謝啟也去沖個澡,身上都有汗味了。

“娘”

林舒言去看他娘,躺在床上幾天了,他爹不讓她去幹活,勤快了半輩子突然閑了下來,哪哪都不對勁。

她把家裏的破衣服都修補了起來,把小的衣服不要的改成小孩的尿布,還能穿的改小給小城和團團。

“怎麽不陪陪你謝啟哥?”吳玉玲在煤油燈的燈光下穿著線,光線有些昏暗,穿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林舒言拿過針線,把線一撚穿過了針孔。

“他洗澡去了”

“你歇會吧,我給你揉揉肩”

林舒言小力度的捏著肩膀,以前他娘身體不舒服都會讓他幫忙刮痧。

越長大這些事情也被漸漸遺忘了。

“你和謝啟都回來了大寶小寶誰看著?”小城在村裏上學,倒不用他們過多操心。

大寶小寶才幾歲,就讓他們獨自生活了?

“謝啟哥的同事幫忙照看著呢,您放心吧!他們兄弟倆可勇敢著。”

“好著就行。”

“聽你大哥說,村裏修好路以後要大家都種菜,以後會有人來收,他還說大家都可以做腌菜賣。”

“想法倒是挺美的,能不能賣出去還是一回事。有不少人不看好這事。”

“咱家肯定得跟著做,你二叔說了咱們也是村幹部得做好表率作用”

“我們一家沒有什麽問題,就是村裏有不少人想等著看我們的笑話。”

林舒言也聽說了一些,他覺得這個想法挺好的,現在也是好時機。

能現在敢在別人面前發展,以後的日子也好過一些。

“那我們也好好幹,等我那邊安頓好了,也回來幫你們”

“家裏那麽多的人在著,少你一個還能做不成了?”

家裏還是得有一個知識分子,她和她家男人沒上過學,就指望孩子了。

林陽朔上到了初中就不上了,而她老幺上到了高中,形式就不好了。

如今高考都恢覆了,他得抓住機會考上大學,以後兄弟倆也有個幫襯。

林陽朔已經成家,還有孩子拖著,上大學有些不現實,做做生意還是可以的,楊鳳梅也爭氣,雖只上過幾年的學,能識字就超過了一大半的人,膽量也不輸一個成年男子。

等以後她和她男人幹不動了,還能幫他們看看孩子,以後要真把生意做起來,家裏的事她來操勞。

“二林,現在形勢好,你也有了工作,你寄回來的錢我們都留著一些,你就抓把勁考個大學。”

吳玉玲把縫好的衣服折疊放好。

現在村裏大動幹戈,而且他們也聽說了村裏很快會取消生產隊。

到時候大家都不記工分,自家的東西都不用上交上去了。

到時候就各憑本事了,誰家富誰家窮,全靠個人了。

估計明年開春就執行了。

為了大家著想,村長才會先把路先修好了。

村裏在縣城上班的可不止二牛和他家二林。

聽了隔壁村的事,大家都躍躍欲試,其中不乏一些人反對。

以前上工老偷懶的人自然看不慣這些事。

其中最厲害的就是林繼冬他娘,每次村裏開會都要胡鬧一番。

鬧了幾次,大家都不耐煩了,村長也明確說了到時候政策一下來,不想做也得做。

最後他們怎麽選擇,那就是他們未來的事,以後他們的未來,除了政策規定的,其他的他們也管不了那麽多。

隔壁村經濟發展起來的就是取消了生產隊,而他們村作為經常獲得“文明村”榮譽的,第一指令並沒有他們,就已經讓他們有些擡不起頭了。

村長也有些急,才早早做了打算。

他們還胡鬧,敵不寡眾,他們也只敢在私底下說說,而林繼冬他娘已經成了“毒瘤”,看到村長家裏的人和林家人就跟見了鬼一樣,到處叫罵。

“行了,出去吃飯吧!你嫂子來喊了”

林舒言扶著她娘去廚房,把靠椅拿過來。

給家裏的人都盛好飯才坐下來。

今天有臘腸,他以前經常帶著小城烤著吃,抓一把米飯或者餅和饅頭,混在一起吃,他能吃半掛臘腸。

他家做的臘腸很好吃,特別臘腸瘦肉和肥肉混合的,最香了。

林舒言夾了一塊,脆脆的,吃起來嘎吱嘎吱響,搭配米飯真的很香。

他不喜歡純炒的臘肉,有些過鹹了,還好今天他嫂子把臘肉和腌菜搭配炒也很好吃。

在煲湯這塊他最佩服她嫂子,連油都沒有裝聞起來就特別香還好喝。

今天還有魚吃,是用白酸筍,花椒葉一起煮的,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今天的飯菜都要比過年的時候好了。

謝啟都吃了整整兩大碗飯。

吃完飯,農村裏沒有什麽娛樂活動,偶爾會找朋友聊聊天,今天大家的比較累,早早地就睡了。

他爹讓他晚上不要出門,最近村裏的狗總是莫名其妙地亂叫。

打了一個哈欠就回屋裏睡了。

“二林,你來輔導輔導小城的作業,我去二叔家一趟。”

林舒言應下了,小城的學習不用他們擔心,這孩子厲害著呢!就是最近有自己的想法老是靜不下來。

謝啟左等右等也沒見林舒言回來,大家都回屋裏睡覺了,他也不好問。

只能靠在床頭上,無聊的看著林舒言以前的書。

你還別說,這書還挺有意思的。

林舒言去廚房接了一杯熱水喝,一吃比較鹹的東西,就太容易渴了。

小城已經睡了,檢查一遍作業,已經寫好了完成率很好,準確率也可以。

讓他去床上睡,別趴在桌子上,小城靠熟悉的感覺摸索著找床,一沾床就把鞋子蹬掉拉起被子蓋住肚皮就不動了。

林舒言也沒給他蓋嚴實了,夏天熱,這樣就好。

把桌面收拾幹凈,水杯也放在旁邊,輕輕關門離開。

突然想起謝啟給他編的戒指,洗澡的時候被他放在沖澡房了。

完蛋了,應該不會被踩了吧!

那裏沒有通電,漆黑一片,院子裏的燈只能照到一點點。

摸黑去找了一番,他明明記得把它掛在小勾勾上的。

不會是他爹看著這玩意擱這掛著,覺得奇奇怪怪的給揪掉了吧!

他想他爹爹應該沒有那麽無聊。

又在其他地方找了找還是沒有找到,沖澡房就這麽點地方,他就是沒找到,起來的時候太猛還撞到了裝東西的臺階上。

謝啟等得人都快睡著了,就想出來找找人,剛到院子裏就聽見咚的一聲。

一想到他叔說的村裏的狗總是莫名其妙地叫,以來有人來偷盜。

掄起火柴棍就走了過去,在門口他聽到了絮絮叨叨的聲音,是二林。

他在這裏幹嘛?

不是已經洗過澡了嗎?

“二林,二林”

本就因為弄丟了東西有些心急又心虛的林舒言聽到輕飄飄的聲音響起,把他嚇得不輕。

“怎麽不回屋睡覺”看著跌倒在地上人,不解地發問,把人給扶了起來,他們就分開了幾天,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他感覺二林有些怪怪的。

林舒言聽到熟悉的聲音,腦海裏的一些畫面也被驅逐出去了。

剛才沒仔細聽,才沒聽出他的聲音來。

林舒言精神萎靡地進了屋,他想該怎麽和謝啟解釋好。

“有啥事睡一覺就好了”

林舒言躺在床上盯著他側顏說道:“哥你看看我的手有什麽不同。”

“被磨破的大泡又痛了?”他的手還是和以前一樣好看啊!除了有些變黑了,其他的沒什麽變化啊。

交流的頻道不同,如同對牛彈琴。

“你在仔細看著”

“忘記剪指甲了?”這麽一看指甲好像有些長,明天給它剪剪。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給的暗示不夠明顯,他非常明顯沒有理解他要表達的意思。那麽還是直球問說了。

“你剛我編的戒指,洗澡的時候我放在沖澡房,洗完澡忘記拿了,等我回去找已經不見了。”

所以他剛才在沖澡房那弄出那麽大的動靜就只是為了找個東西。

他家二林還真是可愛。

“不見就不見,等以後給你買個真的。”謝啟安慰著他。

可林舒言還是高興不起來,他覺得這個和以後買的意義不一樣。

“等明天去看看,說不定它啊明天就出現了呢!這個東西吧,你越想找它的時候怎麽也找不到,等不要的時候就回出現。”

“今晚還是好好睡一覺吧!明天一定能找到的。”

林舒言心裏有些難受,不過還是聽了謝啟的話,說不定明天它就出現了呢。

天還灰蒙蒙的,林家的男人一早就起來了。

把早飯裝好,今天他們還得繼續去開路。

謝啟今天還有事要去縣城,早早地也出發了。

路修得差不多了,今天他們要去的地方比較遠,得早些出發。

還沒出村子,就遇上了其他人。

“小城,起來了沒,今個要去學校別忘了啊!”

“早飯在廚房,等會自己找些吃,你弟弟哭了我得去哄哄。”

“吶,這是新書包”

一聽新書包做好了,小城激動地跑了過去拿。

新書包其實也就是很簡單的樣式,和以前的相比就是顏色更艷了一些。

小城愛不釋手,立馬把文具和書包裝進去,背了起來,吃早飯的時候也沒舍得放下。

上次給謝啟的租金好像他沒拿走,這裏的田地依舊租給其他人繼續種著。

谷子還留在他們倉庫,這次他們走要多帶走一些,倉庫裏老鼠也愛來偷吃。

等會過幾天看看誰家要脫粒,一起互相幫忙一下,實在不行她自己來。

今天天氣不錯,把它拿出來曬曬。

把竹墊拿出來擺好,用推板把谷子均勻鋪好,防著雞來啄吃了,把谷子弄得到處都是。

吳玉玲從外面回來,休養幾天快閑出病來了,好不容易好了一點就去村裏看看這幾天都發生了什麽。

這一打聽可不得了了。

婆媳兩個人在院子裏邊曬太陽邊編竹筐。

“鳳兒,還記得孫娘家的兒子不?”

楊鳳梅記得他,村裏為數不多的俊哥其中之一,就是有些黝黑,常年下地幹活都曬黑了,不過沒有他家二林好看。

在林家人眼裏看來,誰都沒有他家二林好看。

“他嫂子說前幾天可在縣城裏看到他了”

“縣城,他不是去了外省?”

他差不多是和林舒言一個時間去的外省,說是去做大生意的,找到了一個好工作,咋就出現在瀾城了。

“那可不?回縣城也沒見回家”

“他嫂子一見著他,就喊了他”

“嘿,這小子不認,後來聽說他和一個男子這樣這樣”

吳玉玲不好意思說出口,用手指對手指輕輕對碰了一下。

楊鳳梅這會已經被震驚了,一臉不可相信。

“娘,這不會吧?”看他不像這樣的。

“鳳兒,你怎麽看這個事?”

吳玉玲這會已經編好了一個籃子,又重新拿了新的竹子條編。

“這事可不好說,畢竟咱也沒親眼見著”

“要真是這樣,這娃是回不了村裏了”

村裏的嘴碎子能把她們的唾沫淹死人,也怪不得回了瀾城也不回村裏。

“那可不得嘛!特別誰家那個,估計每天晚上都要去他家吐口唾沫。”

楊鳳梅知道她娘說的是誰,他家那個鐵窗淚的以前不就覬覦過二林嘛。

他娘也受不了自己兒子是這樣的人,但因為是自己兒子也就忽略了這些,就是見不得別人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