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肚子裏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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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言撇了撇嘴，不想理會他的挖苦，剛好大寶小寶進來了。
林舒言無意識地還揉著自己的肚子，小寶好奇地鉆進被窩裏看他的肚子。
用小手輕輕地戳了戳，察覺到小寶在戳自己的肚子，疑惑地看了他“小寶，你幹嘛呢？”
“小叔叔，你肚子裏真有小寶寶嗎？它都鼓起來了”
面對他單純又真誠地提問，他打算把這個問題丟給謝啟。
這個階段的孩子對問題的渴望是數不不勝數的，簡直就是十萬個為什麽。
“你問問你爹爹，這裏有沒有小寶寶”
小寶手抵在下巴似乎在認真考慮，過了一會真的爬過去找謝啟。
無奈地看了一眼在一旁和大寶玩游戲的人，他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原本都準備上床睡覺，結果那邊來人謝啟被叫走了。
他說要是很晚那邊的事才結束，今晚可能不回來，讓他帶著孩子們睡。
行吧！無所謂了！讓他趕快去！別耽擱了事。
第二天早上醒來，摸了摸旁邊的位置是冰涼的。
昨晚他沒有回來。
起床做早飯，等會他要和郭嫂子去看學校，大寶小寶也該上學了，選了去哪個學校，其他事就交給謝啟來辦了。
早飯就簡單做吧！每人一個雞蛋，還有一碗粥。
郭曉果還沒有來催，他還有時間多準備一會，米是昨天回來在市裏買的一小袋，今天剛好能用上。
粥還在悶著，林舒言進屋裏讓孩子先起。
沒等他叫兩個人已經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坐在床上了，小寶坐著坐著又躺下了，昨晚就他一個勁鬧騰了，現在瞌睡蟲上頭了，“醉生夢死”不著調了。
林舒言帶著孩子出門就看到一群人在他家門口聊著天。
郭曉果眼尖看到了他，“吶，這是謝啟帶過來的人，今個跟咱們一起去學校”，“人家剛來，你們可得給我些面子哈”
“知道了，知道了”眾人紛紛擺手！
“這是林舒言，這倆孩子是謝啟的，大寶和小寶”
林舒言站在一旁對他們微笑，彎身鞠躬問好。
走了沒一會就到學校了。
“那就是光明小學，我家兒子也在這上學”。
放假期間，學校裏基本沒有什麽人，和門衛打了一個招呼就進去了。
場地還有設施，教室也還好，活動場地也可以，目前還是比較滿意的。
“這學校算附近比較好的了，在這也省心”其中一個人自顧說著，不過她下一秒話語一轉。
“不過啊！以前聽說這學校出過人命”“當初選學校的時候糾結得不行，最後還是狠下心來進了這，還好這些年都沒什麽問題”
頗有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有後怕這是自然心理。
“這兒挺好的，謝家的，你可以考慮考慮”
“哦，還有件事，得告訴你！這學校有個後門，可不能讓孩子往那跑”
她這麽一說仿佛打開了話匣子，其他人紛紛表示沒錯，那可不是小孩去的地方。
那個地方後門外面有一個瘋女人，經常抱走從後門出去的孩子。
學校多次處理，讓公安機關來處理，只能安靜一陣子，不久那瘋女人又來了。
這事也奇怪，一開始以為她會傷害孩子，警察都找來了。
結果找到那瘋女人和被抱走的孩子的時候，發現孩子並沒有哭泣啥的，反而和她在一旁安靜地畫畫。
後來這樣的事也出現了好幾次，都是一樣的結果。
大家看她沒有敵意也就放松了警惕，只是吩咐孩子不要往那裏出校門，一定要走正大門，現在那瘋女人也都在。
看了光明小學，又去了另一個學校，這是小學和中學合並的，完全融合在一起了。
光明小學雖然也有初中，到是有分區分教學樓的，這個學校比較混亂。
基礎設施兩個學校基本差不多，就和大家說的一樣不太方便，和上下班，買菜的路程完全相反的。
這有些偏遠了，而且學校背後就是一片樹林，林舒言還是不放心兩個孩子的安危，以前經歷過的那些事讓他有些小心翼翼和敏感了。
而且要是突然出了事，他也沒法第一時間感到，看來看去還是光明小學更好些，而且這個學校還沒有大門，這也是一個隱患。
看完了學校，她們又帶著林舒言熟悉了這裏的環境，最後在菜市場的時候分開了，逛一逛都到下午了，剛好來到菜市場大家各買各的。
不是不想大家一起買菜，主要是每家的開銷不一樣，總能引來一些人的眼紅和諷刺。
而且她們的男人幾乎都是軍人，即使現在環境寬松了。
保不準誰舉報一下某某家大魚大肉的，害了自家男人這可不得行，於是大家都很有默契地不聚集買菜，遇到了就打聲招呼。
郭曉果有事也先離開了。林舒言帶著大寶小寶逛著菜市場。
“大寶小寶，晚上想吃什麽？”
“要不要吃南瓜呢？可以煮骨頭湯，還可以炒著吃”
來到一個攤子前，攤子上最顯眼就是那幾個大南瓜和土豆。
“唔，要喝湯”大寶用手指著南瓜，行嘞！等會再去買些肉能做一個鍋湯，土豆可以買些回去放著。
“老板，這南瓜切開賣嗎？”林舒言不確定這裏的東西是不是整個賣，還是可以切開賣。
要是不能切開，他還是等下次謝啟和他一起來的時候在買，不然真的大個南瓜，他還要買其他菜還真拿不回去，東西全靠手拿，也是會手酸的啦！
“可以咧，你要多少”老板是一個胖胖的人，性格也豪爽，二話不說就操起了刀。
“切一半吧！”
“老板。先放你這，我去裏面在買些菜，等會正好順路拎回去”
老板答應了，林舒言付了錢就帶著孩子往裏面走。
這會都沒有什麽蔬菜，僅有的那些有好也有壞的，而且都普遍的貴，他不想花這冤枉錢，忍忍就過去了。
家裏帶來的那些農產品也夠他們吃一陣子了，買了一些肉和雞蛋就帶著孩子走了，天色也不早了，得趕快回家做飯。
到菜市場門口，那老板還在，拿過了南瓜就回家。
第一次外出，林舒言心滿意足地回家。
不久之後，林舒言在市裏和陳景寧碰了面。
確定了店鋪的位置，對店鋪的裝修風格，設計圖已經交給了小六子讓他找人去做這件事。
貨源主要還是從唯希服裝廠那運輸過來。
他們做的市場調查總感覺差了點東西，先做個試點店面，這裏主要走高端路線，只要庫存充足，以後能少許多麻煩。
今天在市裏走一遭，發現這裏的人思想還是挺開放的，至少有不少新東西已經出現了。
他們也可以嘗試一些新的款式，以後等新的浪潮沖擊，他們也能應付和減少損失，不至於直接被市場淘汰，同時能跟上新時代。
離開林家村時給小六子的圖紙，新款式的衣服生產也差不多完成生產了。
一切就等店鋪裝修好了。
回到家，謝啟鄭重地和他說了，他已經過了退伍的時間，他在市裏謀了一份工作。
這個決定以前就跟隊裏提過，只是隊裏一直不同意被壓到了現在。
他在那次任務中出了點事，腿中了彈因為沒能及時治療，傷口發炎。
最後雖保住了腿，也留下了後遺癥，如果仔細看他走路是有點跛的，因為這件事隊裏也松了口，放他離開。
只是工作還是不能脫離隊裏的安排，所以雖然離開了軍營，實際還是有點關系。
他會擔任鄂市的火車站的站長，過幾天就會上任，市裏的房子他暫時還買不起，所以他們還得暫時住在這裏，只是委屈林舒言了。
林舒言覺得沒什麽，再說大寶小寶還要在光明小學上學呢！
過幾天就開學了，弄來弄去也麻煩，他剛好能照顧他們。
在市裏安家這還早，他手裏有以前謝啟寄回來的錢，這些錢給大寶小寶上學用幾乎完全可以。
等兩個人的工作穩定了，經濟來源也穩定了在考慮買房。
兩個人上下班有點不方便，可以考笑慮買個代步車了。
“大寶小寶呢？跟大虎玩去了”
謝啟把明天元宵節要用的材料放到廚房。
今天難得他回來沒有聽見他們嘰嘰喳喳地說，也沒有一如既往地圍過來，他反倒有些奇怪了。
林舒言看了看要用到的東西，沒找到白糖，只以為他忘記買了。
“沒買白糖呢？”，沒糖放湯圓裏這倆孩子應該不喜歡吃。
家裏帶來的米酒還有一些總不能放進湯圓裏吧！要是把糯米糍粑帶來還可以一起煮。
“放另一個籃子裏，瞧瞧”
“好，哦，大寶小寶今天一天在屋裏寫作業，好像和大虎打了一個堵，要畫一幅畫來著”
“你進去看看，是不是睡著，今個一直沒動靜。”
謝啟進屋就看到三個人在嘀嘀咕咕地，偶爾抓耳撓腮地好像被什麽問題給困住了，沒一會就聽到小寶哀嚎起來。
“為什麽啊，為什麽又塗完了”說著又瞥了一眼他哥哥的畫，失落地垂下眼眸，這不是他擅長的領域了。
明明他哥哥都是和小叔叔一起學習畫畫的，怎麽差別突然就那麽那麽大了。
哥哥肯定背著他偷偷學習了，“壞”哥哥，哼。
安靜畫畫地大寶平白無故受到了弟弟的一個白眼，很疑惑自己哪裏又惹到他了，看了一眼他的畫作，就明白原因了。
真是拿他沒辦法！
看他們興致勃勃的樣子，也沒去打擾他們。
林舒言勤快慣了，除了有時候偶爾偷偷懶，平時都閑不住，這會又開始收拾家裏的各個角落了。
謝啟過去奪過他手裏的掃帚，幫最後的垃圾掃了。
“二林，你休息會”。
家裏沒那麽臟，而且平時沒什麽客人來，不用每天都打掃，那多累啊！雖然保持家裏幹凈很好，但也不用把這種思想用到極致。
“幹嘛，趁我想要有空閑多幹些活，等以後我們倆都上班了，可沒有那麽多空閑去做這些事”。
到時候可說不準什麽時候有時間。
“過幾天，大寶小寶上學，你把時間空出來”這麽重要的日子，他作為孩子的父親可不能缺席。
“嗯，我會把時間空出來的”就送孩子上學的時間。
他還是有的，而且他缺席了那麽多年，也不想在缺席孩子那麽重要的日子。
“哎，到時候讓大寶小寶在家住，就不辦住宿了，學校離家近。”
“你能想辦法買了保溫盒不，我到時候早上起來給他們把早飯和午飯做好，讓他們帶去學校吃”
要是他也上班了，不一定明天中午都能回家做飯。
回來也要好些時間，謝啟也是新官上任，肯定比他還要忙。
兩個人沒時間回家做飯給孩子，最保險的還是他做好讓他們帶去學校吃。
學校那好像也可以買飯。
他不放心讓他們拿著錢，被別人知道了，不知道人家怎麽想。
萬一被高年級的不良學生知曉了，也會引來麻煩。
真不行，他去學校食堂問問，能不能每月定期訂餐，那樣應該沒太大問題。
“行”他每天都有貨物來來去去的，托人幫忙關註一下就行。
問題不大，就一會功夫林舒言又開始做其他活了。
今天他應該也在設計衣服，畫設計圖吧！為了讓他休息會，只能假裝自己很困的樣子讓他陪自己睡個覺。
“多大的人，睡覺還要人陪”。
真受不了這對父子，小的睡覺也要人陪，大的現在也要人陪著睡了。
沒辦法拒絕，只能陪他睡了懶覺，睡醒也差不多可以做飯了。
“在等一會，我把菜……”
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被他懸空抱起，嚇得林舒言趕緊抓人他的胳膊。
你有力氣了不起啊！就不能等他幫菜整理一下嗎？
真不知道他急什麽。
他衣服也要換一下啊！這件都沾灰了。
好像猜到林舒言心思的謝啟已經來到門口了。
“菜放在那裏也不會壞，冬天不像夏天”。
見人都來到床前了，心思還在別處。
衣服早晚都要脫，也不著急現在就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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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言無意識地還揉著自己的肚子，小寶好奇地鉆進被窩裏看他的肚子。
用小手輕輕地戳了戳，察覺到小寶在戳自己的肚子，疑惑地看了他“小寶，你幹嘛呢？”
“小叔叔，你肚子裏真有小寶寶嗎？它都鼓起來了”
面對他單純又真誠地提問，他打算把這個問題丟給謝啟。
這個階段的孩子對問題的渴望是數不不勝數的，簡直就是十萬個為什麽。
“你問問你爹爹，這裏有沒有小寶寶”
小寶手抵在下巴似乎在認真考慮，過了一會真的爬過去找謝啟。
無奈地看了一眼在一旁和大寶玩游戲的人，他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原本都準備上床睡覺，結果那邊來人謝啟被叫走了。
他說要是很晚那邊的事才結束，今晚可能不回來，讓他帶著孩子們睡。
行吧！無所謂了！讓他趕快去！別耽擱了事。
第二天早上醒來，摸了摸旁邊的位置是冰涼的。
昨晚他沒有回來。
起床做早飯，等會他要和郭嫂子去看學校，大寶小寶也該上學了，選了去哪個學校，其他事就交給謝啟來辦了。
早飯就簡單做吧！每人一個雞蛋，還有一碗粥。
郭曉果還沒有來催，他還有時間多準備一會，米是昨天回來在市裏買的一小袋，今天剛好能用上。
粥還在悶著，林舒言進屋裏讓孩子先起。
沒等他叫兩個人已經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坐在床上了，小寶坐著坐著又躺下了，昨晚就他一個勁鬧騰了，現在瞌睡蟲上頭了，“醉生夢死”不著調了。
林舒言帶著孩子出門就看到一群人在他家門口聊著天。
郭曉果眼尖看到了他，“吶，這是謝啟帶過來的人，今個跟咱們一起去學校”，“人家剛來，你們可得給我些面子哈”
“知道了，知道了”眾人紛紛擺手！
“這是林舒言，這倆孩子是謝啟的，大寶和小寶”
林舒言站在一旁對他們微笑，彎身鞠躬問好。
走了沒一會就到學校了。
“那就是光明小學，我家兒子也在這上學”。
放假期間，學校裏基本沒有什麽人，和門衛打了一個招呼就進去了。
場地還有設施，教室也還好，活動場地也可以，目前還是比較滿意的。
“這學校算附近比較好的了，在這也省心”其中一個人自顧說著，不過她下一秒話語一轉。
“不過啊！以前聽說這學校出過人命”“當初選學校的時候糾結得不行，最後還是狠下心來進了這，還好這些年都沒什麽問題”
頗有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有後怕這是自然心理。
“這兒挺好的，謝家的，你可以考慮考慮”
“哦，還有件事，得告訴你！這學校有個後門，可不能讓孩子往那跑”
她這麽一說仿佛打開了話匣子，其他人紛紛表示沒錯，那可不是小孩去的地方。
那個地方後門外面有一個瘋女人，經常抱走從後門出去的孩子。
學校多次處理，讓公安機關來處理，只能安靜一陣子，不久那瘋女人又來了。
這事也奇怪，一開始以為她會傷害孩子，警察都找來了。
結果找到那瘋女人和被抱走的孩子的時候，發現孩子並沒有哭泣啥的，反而和她在一旁安靜地畫畫。
後來這樣的事也出現了好幾次，都是一樣的結果。
大家看她沒有敵意也就放松了警惕，只是吩咐孩子不要往那裏出校門，一定要走正大門，現在那瘋女人也都在。
看了光明小學，又去了另一個學校，這是小學和中學合並的，完全融合在一起了。
光明小學雖然也有初中，到是有分區分教學樓的，這個學校比較混亂。
基礎設施兩個學校基本差不多，就和大家說的一樣不太方便，和上下班，買菜的路程完全相反的。
這有些偏遠了，而且學校背後就是一片樹林，林舒言還是不放心兩個孩子的安危，以前經歷過的那些事讓他有些小心翼翼和敏感了。
而且要是突然出了事，他也沒法第一時間感到，看來看去還是光明小學更好些，而且這個學校還沒有大門，這也是一個隱患。
看完了學校，她們又帶著林舒言熟悉了這裏的環境，最後在菜市場的時候分開了，逛一逛都到下午了，剛好來到菜市場大家各買各的。
不是不想大家一起買菜，主要是每家的開銷不一樣，總能引來一些人的眼紅和諷刺。
而且她們的男人幾乎都是軍人，即使現在環境寬松了。
保不準誰舉報一下某某家大魚大肉的，害了自家男人這可不得行，於是大家都很有默契地不聚集買菜，遇到了就打聲招呼。
郭曉果有事也先離開了。林舒言帶著大寶小寶逛著菜市場。
“大寶小寶，晚上想吃什麽？”
“要不要吃南瓜呢？可以煮骨頭湯，還可以炒著吃”
來到一個攤子前，攤子上最顯眼就是那幾個大南瓜和土豆。
“唔，要喝湯”大寶用手指著南瓜，行嘞！等會再去買些肉能做一個鍋湯，土豆可以買些回去放著。
“老板，這南瓜切開賣嗎？”林舒言不確定這裏的東西是不是整個賣，還是可以切開賣。
要是不能切開，他還是等下次謝啟和他一起來的時候在買，不然真的大個南瓜，他還要買其他菜還真拿不回去，東西全靠手拿，也是會手酸的啦！
“可以咧，你要多少”老板是一個胖胖的人，性格也豪爽，二話不說就操起了刀。
“切一半吧！”
“老板。先放你這，我去裏面在買些菜，等會正好順路拎回去”
老板答應了，林舒言付了錢就帶著孩子往裏面走。
這會都沒有什麽蔬菜，僅有的那些有好也有壞的，而且都普遍的貴，他不想花這冤枉錢，忍忍就過去了。
家裏帶來的那些農產品也夠他們吃一陣子了，買了一些肉和雞蛋就帶著孩子走了，天色也不早了，得趕快回家做飯。
到菜市場門口，那老板還在，拿過了南瓜就回家。
第一次外出，林舒言心滿意足地回家。
不久之後，林舒言在市裏和陳景寧碰了面。
確定了店鋪的位置，對店鋪的裝修風格，設計圖已經交給了小六子讓他找人去做這件事。
貨源主要還是從唯希服裝廠那運輸過來。
他們做的市場調查總感覺差了點東西，先做個試點店面，這裏主要走高端路線，只要庫存充足，以後能少許多麻煩。
今天在市裏走一遭，發現這裏的人思想還是挺開放的，至少有不少新東西已經出現了。
他們也可以嘗試一些新的款式，以後等新的浪潮沖擊，他們也能應付和減少損失，不至於直接被市場淘汰，同時能跟上新時代。
離開林家村時給小六子的圖紙，新款式的衣服生產也差不多完成生產了。
一切就等店鋪裝修好了。
回到家，謝啟鄭重地和他說了，他已經過了退伍的時間，他在市裏謀了一份工作。
這個決定以前就跟隊裏提過，只是隊裏一直不同意被壓到了現在。
他在那次任務中出了點事，腿中了彈因為沒能及時治療，傷口發炎。
最後雖保住了腿，也留下了後遺癥，如果仔細看他走路是有點跛的，因為這件事隊裏也松了口，放他離開。
只是工作還是不能脫離隊裏的安排，所以雖然離開了軍營，實際還是有點關系。
他會擔任鄂市的火車站的站長，過幾天就會上任，市裏的房子他暫時還買不起，所以他們還得暫時住在這裏，只是委屈林舒言了。
林舒言覺得沒什麽，再說大寶小寶還要在光明小學上學呢！
過幾天就開學了，弄來弄去也麻煩，他剛好能照顧他們。
在市裏安家這還早，他手裏有以前謝啟寄回來的錢，這些錢給大寶小寶上學用幾乎完全可以。
等兩個人的工作穩定了，經濟來源也穩定了在考慮買房。
兩個人上下班有點不方便，可以考笑慮買個代步車了。
“大寶小寶呢？跟大虎玩去了”
謝啟把明天元宵節要用的材料放到廚房。
今天難得他回來沒有聽見他們嘰嘰喳喳地說，也沒有一如既往地圍過來，他反倒有些奇怪了。
林舒言看了看要用到的東西，沒找到白糖，只以為他忘記買了。
“沒買白糖呢？”，沒糖放湯圓裏這倆孩子應該不喜歡吃。
家裏帶來的米酒還有一些總不能放進湯圓裏吧！要是把糯米糍粑帶來還可以一起煮。
“放另一個籃子裏，瞧瞧”
“好，哦，大寶小寶今天一天在屋裏寫作業，好像和大虎打了一個堵，要畫一幅畫來著”
“你進去看看，是不是睡著，今個一直沒動靜。”
謝啟進屋就看到三個人在嘀嘀咕咕地，偶爾抓耳撓腮地好像被什麽問題給困住了，沒一會就聽到小寶哀嚎起來。
“為什麽啊，為什麽又塗完了”說著又瞥了一眼他哥哥的畫，失落地垂下眼眸，這不是他擅長的領域了。
明明他哥哥都是和小叔叔一起學習畫畫的，怎麽差別突然就那麽那麽大了。
哥哥肯定背著他偷偷學習了，“壞”哥哥，哼。
安靜畫畫地大寶平白無故受到了弟弟的一個白眼，很疑惑自己哪裏又惹到他了，看了一眼他的畫作，就明白原因了。
真是拿他沒辦法！
看他們興致勃勃的樣子，也沒去打擾他們。
林舒言勤快慣了，除了有時候偶爾偷偷懶，平時都閑不住，這會又開始收拾家裏的各個角落了。
謝啟過去奪過他手裏的掃帚，幫最後的垃圾掃了。
“二林，你休息會”。
家裏沒那麽臟，而且平時沒什麽客人來，不用每天都打掃，那多累啊！雖然保持家裏幹凈很好，但也不用把這種思想用到極致。
“幹嘛，趁我想要有空閑多幹些活，等以後我們倆都上班了，可沒有那麽多空閑去做這些事”。
到時候可說不準什麽時候有時間。
“過幾天，大寶小寶上學，你把時間空出來”這麽重要的日子，他作為孩子的父親可不能缺席。
“嗯，我會把時間空出來的”就送孩子上學的時間。
他還是有的，而且他缺席了那麽多年，也不想在缺席孩子那麽重要的日子。
“哎，到時候讓大寶小寶在家住，就不辦住宿了，學校離家近。”
“你能想辦法買了保溫盒不，我到時候早上起來給他們把早飯和午飯做好，讓他們帶去學校吃”
要是他也上班了，不一定明天中午都能回家做飯。
回來也要好些時間，謝啟也是新官上任，肯定比他還要忙。
兩個人沒時間回家做飯給孩子，最保險的還是他做好讓他們帶去學校吃。
學校那好像也可以買飯。
他不放心讓他們拿著錢，被別人知道了，不知道人家怎麽想。
萬一被高年級的不良學生知曉了，也會引來麻煩。
真不行，他去學校食堂問問，能不能每月定期訂餐，那樣應該沒太大問題。
“行”他每天都有貨物來來去去的，托人幫忙關註一下就行。
問題不大，就一會功夫林舒言又開始做其他活了。
今天他應該也在設計衣服，畫設計圖吧！為了讓他休息會，只能假裝自己很困的樣子讓他陪自己睡個覺。
“多大的人，睡覺還要人陪”。
真受不了這對父子，小的睡覺也要人陪，大的現在也要人陪著睡了。
沒辦法拒絕，只能陪他睡了懶覺，睡醒也差不多可以做飯了。
“在等一會，我把菜……”
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被他懸空抱起，嚇得林舒言趕緊抓人他的胳膊。
你有力氣了不起啊！就不能等他幫菜整理一下嗎？
真不知道他急什麽。
他衣服也要換一下啊！這件都沾灰了。
好像猜到林舒言心思的謝啟已經來到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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