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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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回來的太匆忙，家裏是不能住人了。
“這幾天就先住我家吧！二林那床大”
“你要置辦東西也得好些日子，今個是沒住那屋了”
謝啟連忙拒絕，這怎麽好意思，他怎麽能剛上門就打擾人家。
“嫂子，不用。不用，我打掃打掃將就一下就可以”
“客氣什麽，等會和二林說下就行”
“再說大寶小寶也念你得緊，今晚和他們倆說說話”
謝啟還想開口拒絕，就被楊鳳梅強勢打斷了。
從包裏拿出在城裏買的麥乳精和紅糖遞過去，這是給她們帶的東西。
大寶小寶也麻煩他們帶著了，知道她剛生下孩子不久，這麥乳精也剛好能用上。
楊鳳梅能拿嗎？那自然不能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林家圖他謝家這些東西呢，最後還是謝啟快把嘴皮子給說幹了，楊鳳梅才把東西收下。
楊鳳梅原本想帶著他進屋子把東西放下，休息一會，謝啟委婉拒絕了。
他想先回家看看，再說了房間的主人他還沒見到，人家不一定喜歡讓別人隨意進入自己的房子。
謝啟推開有些破舊的大門，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院子被收拾得很幹凈，應該是林家人幫他收拾的，院子裏也光禿禿的，什麽東西也沒有。
謝啟斂起思念，閉上落寞的眼睛，心就像被有根針時時刺痛著
林舒言在回來的路上遇見了一群孩子圍在大寶小寶身邊，嘰嘰喳喳地興奮討論著，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大寶小寶。
看到林舒言，大寶小寶就像蝴蝶一樣花枝招展的撲了過來。
開心地和他分享手裏的玩具，大寶讓其他小朋友走吧，明天再和他們一起玩。
兩個人蹦蹦跳跳地跟在林舒言旁邊回家了，其他人有些戀戀不舍地看著他們離開。
“小叔叔，爹爹回來了，這是他給我和小寶買的”
爹爹回來了，就能嫁給小叔叔了。
“那你們喜歡嗎？”
“喜歡”兩人異口同聲，笑的眼縫都快看不見了，喜歡就好。
“小叔叔，爹爹黑黑的，高高的”
“小寶也要像小叔叔和爹爹一樣高”
“是嗎？那要好好吃飯，不能挑食，特別是胡蘿蔔也要吃”
“啊？可不可以不吃胡蘿蔔呀”
小寶什麽都可以吃，就是不愛吃胡蘿蔔，每次吃都苦著臉，眼淚啪塔啪塔的掉。
“小寶不是小兔子，是大腦虎要吃肉肉”
一會功夫就到家了，一進院子裏就看到了高壯身材修長的人，就是和小寶說的那樣有點黑。
謝啟在院子裏踱步，接過林舒言肩上的柴火放在旁邊，一時間竟不知說些什麽好。
林舒言有些好笑的看著眼前不知所措的人。不就幾年不見，怎麽還生分了，以前他和原主天天在一塊混。
大寶小寶就像好奇寶寶一樣看著他們，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麽。
“謝啟哥，回來就好”
謝啟給了他一個擁抱，輕聲細語“謝謝你”。
林舒言知道他謝什麽，不管是原主還是他都是打心底喜歡這倆孩子的，所以這沒什麽，但也接受了他的謝意，這能讓他心裏好受些。
“這幾天先住我家吧！”
楊鳳梅已經和他說過了，林舒言讓大寶小寶領他進房間裏，他要把東西整理一下。
他的床換了一個大的，把大寶小寶接過來以後，他爹看他們擠在一張小床上，就上山找了一些木材給他做了一個大床，平時他們三個人滾來滾去都沒有問題，在多睡一個人問題不大。
晚上，林舒言檢查好兩個人每天的作業，早早讓他們上了床。
謝啟回來的消息就跟長了翅膀一樣。
謝家的親戚知道他回來了，就把人拉去嘮嗑了，這會都沒有回來。
大寶小寶還想等他回來，結果作業都做完了，人還沒有回來。林舒言就讓他們上床了，開始給他們讀書本的文章。
以前這倆孩子聽他講以前的老故事，入了迷每天晚上死活要他講這幾個故事。
反反覆覆他都快講膩了，他們還不睡，他講得口幹舌燥的，他們反而越興奮了。
林舒言義讓他們早點睡，才能長高，結果兄弟倆氣呼呼地撅著屁股，捂著頭打死都不睡覺，林舒言勸了幾次都沒用，索性不管了他們了，自己睡覺了。
最後他們自己在床腳那睡著了，自從那以後他們就商量著兩天講一次故事。
現在看來這個習慣還挺好的，他們也不哭不鬧了，到點就基本睡了，給他省了不少心。
“小叔叔，爹爹還不回來，哼”
小寶氣鼓鼓地，自己這個爹也太不讓人省心了。
“你們爹爹剛回來，有好多人也想和說話呢”
“要是以後大寶小寶離開了好久再回來，爺爺奶奶，大叔叔嬸嬸也會找你們聊好久的”
這可不能剛回來，父子間就生了嫌隙了。
“我和弟弟才不會離開小叔叔”
嬉鬧間，門被推開，屋裏的聲音戛然而止。
“謝啟哥，回來了”
謝啟脫掉大衣放在一旁，拿熱水壺倒了一些水簡單洗漱一下。
林舒言給他挪了挪位置，讓他睡在外頭，兩個孩子睡在中間。
“弟弟，哥哥和你說件事”
大寶想挨著他爹爹睡，可是他又舍不得小叔叔，他和小寶都睡中間，不能同時挨著兩個人。
“大叔叔說，勇敢的人要學會一個人睡”
忽悠大寶上線了。
“我們長大了，要學會一個人睡了，你看我睡中間，你睡那邊”
“要是我們晚上都不哭，我們就是大人了，也可以上山掏鳥窩，爬樹，放牛了”
大寶繼續誘惑著小寶，把小寶也整得暈乎乎的了。
“真的嗎？那我也可以和二毛他們去鉆小樹林嗎？”小寶天真的發問，讓大寶滿頭黑線，連忙捂住他的嘴。
這二毛上次看電影幹嘛要帶他們去小樹林，把他弟弟都帶壞了，這話能在爹爹和小叔叔面前說的嗎？
“這不可以哦”
小寶以為的鉆小樹林就是好玩，有時候回去嚇人，看他們如同驚鳥一樣散開，呵呵大笑。
“那什麽時候可以？”上次二毛還帶他們去了，哥哥也去了，幹嘛現在不讓他去了，小寶苦惱的想。
“那是大人才可以”大寶得把他的思想掰回來，說者無意聽者有意。
“可是，你剛才說我們單獨睡就是大人了，怎麽這會又不是了，哎”
哥哥好奇怪啊！說話都牛頭不對馬嘴的。
說來說去，怎麽把自己給問住了，“要小叔叔，爹爹這樣的大人才行，我們要先成為小大人”
“哦！現在我們是小大人，變成大大人了才能去小樹林”
小寶一副恍然不悟的模樣，怪不得了。
“那小叔叔和爹爹可以鉆小樹林了，他們兩個是大人了”
這麽說，好像也沒錯，但是總感覺怪怪的，他也想不出來哪裏怪，順帶他的思維也被小寶給帶偏了。
小寶挨著他哥哥，悄咪咪地說“哥，要不，我們倆帶爹爹和小叔叔去”，小寶覺得這個想法挺好的，別人都是兩個人才去，他們都是一家人去的，哼。
好你個大頭鬼了，我的傻弟弟，他壓根不知道鉆小樹林的意思。
其實他也不是很懂，但是他聽村裏的人說鉆小樹林的時候，總是一臉壞笑，再加上那天他們看見的，肯定不是好事。
“這不行”
“為什麽？為什麽人家都可以，我們不可以”小寶真的不懂，哥哥又不說。
“你是十萬個為什麽嗎？老是問那麽多”
“不告訴我就算，明天我去問大叔叔”小寶不屑一顧，他哥不告訴他，就去問大叔叔，嬸嬸。
“那什麽時候小叔叔才能娶爹爹”
爹爹好像沒有錢，家裏也沒有東西了。
他那天可聽見了，要是兩個人結婚要買好多東西，還要請人家吃飯。
哎！要是他在高一點，就可以幫爹爹賺錢錢了。
要是小叔叔跟人家走了怎麽辦？外面壞人那麽多。
小寶這樣想著，心也跟著慌了，沒頭沒尾地問了林舒言一句。
“小叔叔，我要怎麽才能有錢”，他要是有錢了就給他爹爹買東西，他要是有更多的錢就給小叔叔這樣就能結婚了。
“嗯，小寶要錢錢幹嘛呀”
“娶媳婦”不對，不對，爹爹是媳婦？還是小叔叔是媳婦，哎，他不懂。
“謝啟哥，你看”林舒言笑得肩膀顫動，小小年紀就惦記著媳婦了。
小寶不滿地看著他，為什麽要笑，給他找媳婦不好嗎？他要生氣了。
小寶氣呼呼的就跟小河豚一樣，簡直萌化了林舒言老父親的心。
“好，好，哈哈哈”林舒言還是沒忍住笑了。
太沒趣了，小叔叔不懂他，爹爹也不說話。
小叔叔笑話他，他不要跟他們大人玩了，轉頭又和他哥說悄悄話了。
謝啟看著他們其樂融融的，心底感到很幸福。
笑得直擦眼淚的人，他把他的兒子養得很好，很難想象這麽一個小小的人把孩子教的那麽好，他這期間也很辛苦吧！
不過，他回來了。
小寶也就氣那麽一會，又和他哥哥鬧成一片了。
“二林”
謝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躺在他身邊的人了。
“謝謝你，他們兄弟能這樣開心，辛苦你了”，一看兩兄弟在一堆小朋友裏長得白白嫩嫩的，吃穿也比其他人好，林家也不是大富大貴的人，還能這樣對大寶小寶，這人情他怕是還不清了。
“幹嘛說這些，他們倆多聽話呀”
“在家還能幫我嫂子看看孩子呢”
“他們倆可厲害了，還會哄小孩，每次嫂子被孩子吵的不行，他們倆一幫忙孩子就不哭了，還一個勁地沖他們倆笑”
“大寶小寶，學習很好，很聰明，明個給你看看他們做的功課”
謝啟靠著床頭低頭看著林舒言，四目相對，謝啟給了林舒言一個擁抱，呆住片刻輕輕回抱。
他不善言辭，這也是他表達感情的一種方式。
林舒言自然不介意這種方式，還是像小時候一樣蹭了蹭他的胸膛。
大寶小寶說著說著也睡著了，謝啟原本還有些話想和林舒言說，看他也困了，也歇了那心思，給他調整一下睡姿，也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謝啟就醒了，懷裏的人還睡得香甜，大寶小寶也還沒醒，輕手輕腳下了床。
院子裏也一片漆黑，只有廚房裏有亮光。
“哎，怎麽不多睡一會”吳玉玲有些意外，謝啟居然這麽早就醒了。
“習慣了，大娘我來幫你”謝啟擡起泡著的花生，這應該等會要磨豆湯。
吳玉玲也不客氣，她要是不讓他動一會，他還顯得不自在了。
今天過小年她也就早起準備一些東西，她家老頭子叫他起床，哼哼幾聲又睡了。
有謝啟的幫忙，進度快了不少，至少等幾個人醒來，有熱乎乎的豆花湯喝。
她要燒火把昨晚泡的糯米給蒸了，等天亮起來就要打糍粑了。
“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
吳玉玲清洗著石磨，她家老幺估計不會問他這些問題，有啥事都憋心裏頭。
“這次只有幾天的假期，年過完就要走了”
“那大寶小寶也要跟著去了吧”事情在預料之中。
人家有大好前程也不能給人家斷了，想看孩子到時候讓她家老幺努力努力，把那廠子開到他在的地方也終是能見到。
就是她現在不知道那廠子現在什麽情況了。
老幺好像也好久沒去上班了，不會被人家給辭退了吧！
呸呸，說的什麽話，前不久有個漂亮小夥不來他家了嘛！那也是老板，老幺還不至於混得那麽差，不能總想著孩子不好。
“那也是，孩子還是得帶在身邊，以後常回來看看”
不過，她還得旁敲側擊，萬一他再找一個。
要是對孩子不好，天高皇帝遠的，她們也沒法知道他們過的好不好，這謝啟看著就像一個楞頭青，要是人家瞞著，他還不一定知道。
大寶小寶雖然不是她親孫子但勝似親孫子，“大寶小寶聰明，我老林家個個都喜歡”，“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是再找個……”
吳玉玲覺得話不能說的太直接，“要是忙，把孩子留老家也好，二林會瞧著他們”
“嗯！大娘放心”他沒有那個心思，有大寶小寶他們就夠了。
吳玉玲忙活了那麽久，熱乎乎的豆花湯也出鍋了，天也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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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不用。不用，我打掃打掃將就一下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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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大寶小寶也念你得緊，今晚和他們倆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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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鳳梅原本想帶著他進屋子把東西放下，休息一會，謝啟委婉拒絕了。
他想先回家看看，再說了房間的主人他還沒見到，人家不一定喜歡讓別人隨意進入自己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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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啟斂起思念，閉上落寞的眼睛，心就像被有根針時時刺痛著
林舒言在回來的路上遇見了一群孩子圍在大寶小寶身邊，嘰嘰喳喳地興奮討論著，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大寶小寶。
看到林舒言，大寶小寶就像蝴蝶一樣花枝招展的撲了過來。
開心地和他分享手裏的玩具，大寶讓其他小朋友走吧，明天再和他們一起玩。
兩個人蹦蹦跳跳地跟在林舒言旁邊回家了，其他人有些戀戀不舍地看著他們離開。
“小叔叔，爹爹回來了，這是他給我和小寶買的”
爹爹回來了，就能嫁給小叔叔了。
“那你們喜歡嗎？”
“喜歡”兩人異口同聲，笑的眼縫都快看不見了，喜歡就好。
“小叔叔，爹爹黑黑的，高高的”
“小寶也要像小叔叔和爹爹一樣高”
“是嗎？那要好好吃飯，不能挑食，特別是胡蘿蔔也要吃”
“啊？可不可以不吃胡蘿蔔呀”
小寶什麽都可以吃，就是不愛吃胡蘿蔔，每次吃都苦著臉，眼淚啪塔啪塔的掉。
“小寶不是小兔子，是大腦虎要吃肉肉”
一會功夫就到家了，一進院子裏就看到了高壯身材修長的人，就是和小寶說的那樣有點黑。
謝啟在院子裏踱步，接過林舒言肩上的柴火放在旁邊，一時間竟不知說些什麽好。
林舒言有些好笑的看著眼前不知所措的人。不就幾年不見，怎麽還生分了，以前他和原主天天在一塊混。
大寶小寶就像好奇寶寶一樣看著他們，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麽。
“謝啟哥，回來就好”
謝啟給了他一個擁抱，輕聲細語“謝謝你”。
林舒言知道他謝什麽，不管是原主還是他都是打心底喜歡這倆孩子的，所以這沒什麽，但也接受了他的謝意，這能讓他心裏好受些。
“這幾天先住我家吧！”
楊鳳梅已經和他說過了，林舒言讓大寶小寶領他進房間裏，他要把東西整理一下。
他的床換了一個大的，把大寶小寶接過來以後，他爹看他們擠在一張小床上，就上山找了一些木材給他做了一個大床，平時他們三個人滾來滾去都沒有問題，在多睡一個人問題不大。
晚上，林舒言檢查好兩個人每天的作業，早早讓他們上了床。
謝啟回來的消息就跟長了翅膀一樣。
謝家的親戚知道他回來了，就把人拉去嘮嗑了，這會都沒有回來。
大寶小寶還想等他回來，結果作業都做完了，人還沒有回來。林舒言就讓他們上床了，開始給他們讀書本的文章。
以前這倆孩子聽他講以前的老故事，入了迷每天晚上死活要他講這幾個故事。
反反覆覆他都快講膩了，他們還不睡，他講得口幹舌燥的，他們反而越興奮了。
林舒言義讓他們早點睡，才能長高，結果兄弟倆氣呼呼地撅著屁股，捂著頭打死都不睡覺，林舒言勸了幾次都沒用，索性不管了他們了，自己睡覺了。
最後他們自己在床腳那睡著了，自從那以後他們就商量著兩天講一次故事。
現在看來這個習慣還挺好的，他們也不哭不鬧了，到點就基本睡了，給他省了不少心。
“小叔叔，爹爹還不回來，哼”
小寶氣鼓鼓地，自己這個爹也太不讓人省心了。
“你們爹爹剛回來，有好多人也想和說話呢”
“要是以後大寶小寶離開了好久再回來，爺爺奶奶，大叔叔嬸嬸也會找你們聊好久的”
這可不能剛回來，父子間就生了嫌隙了。
“我和弟弟才不會離開小叔叔”
嬉鬧間，門被推開，屋裏的聲音戛然而止。
“謝啟哥，回來了”
謝啟脫掉大衣放在一旁，拿熱水壺倒了一些水簡單洗漱一下。
林舒言給他挪了挪位置，讓他睡在外頭，兩個孩子睡在中間。
“弟弟，哥哥和你說件事”
大寶想挨著他爹爹睡，可是他又舍不得小叔叔，他和小寶都睡中間，不能同時挨著兩個人。
“大叔叔說，勇敢的人要學會一個人睡”
忽悠大寶上線了。
“我們長大了，要學會一個人睡了，你看我睡中間，你睡那邊”
“要是我們晚上都不哭，我們就是大人了，也可以上山掏鳥窩，爬樹，放牛了”
大寶繼續誘惑著小寶，把小寶也整得暈乎乎的了。
“真的嗎？那我也可以和二毛他們去鉆小樹林嗎？”小寶天真的發問，讓大寶滿頭黑線，連忙捂住他的嘴。
這二毛上次看電影幹嘛要帶他們去小樹林，把他弟弟都帶壞了，這話能在爹爹和小叔叔面前說的嗎？
“這不可以哦”
小寶以為的鉆小樹林就是好玩，有時候回去嚇人，看他們如同驚鳥一樣散開，呵呵大笑。
“那什麽時候可以？”上次二毛還帶他們去了，哥哥也去了，幹嘛現在不讓他去了，小寶苦惱的想。
“那是大人才可以”大寶得把他的思想掰回來，說者無意聽者有意。
“可是，你剛才說我們單獨睡就是大人了，怎麽這會又不是了，哎”
哥哥好奇怪啊！說話都牛頭不對馬嘴的。
說來說去，怎麽把自己給問住了，“要小叔叔，爹爹這樣的大人才行，我們要先成為小大人”
“哦！現在我們是小大人，變成大大人了才能去小樹林”
小寶一副恍然不悟的模樣，怪不得了。
“那小叔叔和爹爹可以鉆小樹林了，他們兩個是大人了”
這麽說，好像也沒錯，但是總感覺怪怪的，他也想不出來哪裏怪，順帶他的思維也被小寶給帶偏了。
小寶挨著他哥哥，悄咪咪地說“哥，要不，我們倆帶爹爹和小叔叔去”，小寶覺得這個想法挺好的，別人都是兩個人才去，他們都是一家人去的，哼。
好你個大頭鬼了，我的傻弟弟，他壓根不知道鉆小樹林的意思。
其實他也不是很懂，但是他聽村裏的人說鉆小樹林的時候，總是一臉壞笑，再加上那天他們看見的，肯定不是好事。
“這不行”
“為什麽？為什麽人家都可以，我們不可以”小寶真的不懂，哥哥又不說。
“你是十萬個為什麽嗎？老是問那麽多”
“不告訴我就算，明天我去問大叔叔”小寶不屑一顧，他哥不告訴他，就去問大叔叔，嬸嬸。
“那什麽時候小叔叔才能娶爹爹”
爹爹好像沒有錢，家裏也沒有東西了。
他那天可聽見了，要是兩個人結婚要買好多東西，還要請人家吃飯。
哎！要是他在高一點，就可以幫爹爹賺錢錢了。
要是小叔叔跟人家走了怎麽辦？外面壞人那麽多。
小寶這樣想著，心也跟著慌了，沒頭沒尾地問了林舒言一句。
“小叔叔，我要怎麽才能有錢”，他要是有錢了就給他爹爹買東西，他要是有更多的錢就給小叔叔這樣就能結婚了。
“嗯，小寶要錢錢幹嘛呀”
“娶媳婦”不對，不對，爹爹是媳婦？還是小叔叔是媳婦，哎，他不懂。
“謝啟哥，你看”林舒言笑得肩膀顫動，小小年紀就惦記著媳婦了。
小寶不滿地看著他，為什麽要笑，給他找媳婦不好嗎？他要生氣了。
小寶氣呼呼的就跟小河豚一樣，簡直萌化了林舒言老父親的心。
“好，好，哈哈哈”林舒言還是沒忍住笑了。
太沒趣了，小叔叔不懂他，爹爹也不說話。
小叔叔笑話他，他不要跟他們大人玩了，轉頭又和他哥說悄悄話了。
謝啟看著他們其樂融融的，心底感到很幸福。
笑得直擦眼淚的人，他把他的兒子養得很好，很難想象這麽一個小小的人把孩子教的那麽好，他這期間也很辛苦吧！
不過，他回來了。
小寶也就氣那麽一會，又和他哥哥鬧成一片了。
“二林”
謝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躺在他身邊的人了。
“謝謝你，他們兄弟能這樣開心，辛苦你了”，一看兩兄弟在一堆小朋友裏長得白白嫩嫩的，吃穿也比其他人好，林家也不是大富大貴的人，還能這樣對大寶小寶，這人情他怕是還不清了。
“幹嘛說這些，他們倆多聽話呀”
“在家還能幫我嫂子看看孩子呢”
“他們倆可厲害了，還會哄小孩，每次嫂子被孩子吵的不行，他們倆一幫忙孩子就不哭了，還一個勁地沖他們倆笑”
“大寶小寶，學習很好，很聰明，明個給你看看他們做的功課”
謝啟靠著床頭低頭看著林舒言，四目相對，謝啟給了林舒言一個擁抱，呆住片刻輕輕回抱。
他不善言辭，這也是他表達感情的一種方式。
林舒言自然不介意這種方式，還是像小時候一樣蹭了蹭他的胸膛。
大寶小寶說著說著也睡著了，謝啟原本還有些話想和林舒言說，看他也困了，也歇了那心思，給他調整一下睡姿，也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謝啟就醒了，懷裏的人還睡得香甜，大寶小寶也還沒醒，輕手輕腳下了床。
院子裏也一片漆黑，只有廚房裏有亮光。
“哎，怎麽不多睡一會”吳玉玲有些意外，謝啟居然這麽早就醒了。
“習慣了，大娘我來幫你”謝啟擡起泡著的花生，這應該等會要磨豆湯。
吳玉玲也不客氣，她要是不讓他動一會，他還顯得不自在了。
今天過小年她也就早起準備一些東西，她家老頭子叫他起床，哼哼幾聲又睡了。
有謝啟的幫忙，進度快了不少，至少等幾個人醒來，有熱乎乎的豆花湯喝。
她要燒火把昨晚泡的糯米給蒸了，等天亮起來就要打糍粑了。
“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
吳玉玲清洗著石磨，她家老幺估計不會問他這些問題，有啥事都憋心裏頭。
“這次只有幾天的假期，年過完就要走了”
“那大寶小寶也要跟著去了吧”事情在預料之中。
人家有大好前程也不能給人家斷了，想看孩子到時候讓她家老幺努力努力，把那廠子開到他在的地方也終是能見到。
就是她現在不知道那廠子現在什麽情況了。
老幺好像也好久沒去上班了，不會被人家給辭退了吧！
呸呸，說的什麽話，前不久有個漂亮小夥不來他家了嘛！那也是老板，老幺還不至於混得那麽差，不能總想著孩子不好。
“那也是，孩子還是得帶在身邊，以後常回來看看”
不過，她還得旁敲側擊，萬一他再找一個。
要是對孩子不好，天高皇帝遠的，她們也沒法知道他們過的好不好，這謝啟看著就像一個楞頭青，要是人家瞞著，他還不一定知道。
大寶小寶雖然不是她親孫子但勝似親孫子，“大寶小寶聰明，我老林家個個都喜歡”，“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是再找個……”
吳玉玲覺得話不能說的太直接，“要是忙，把孩子留老家也好，二林會瞧著他們”
“嗯！大娘放心”他沒有那個心思，有大寶小寶他們就夠了。
吳玉玲忙活了那麽久，熱乎乎的豆花湯也出鍋了，天也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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