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學校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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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孩子緊盯著那葉子，咽了咽口水，看著小城溫柔地餵著他們，眼裏閃過絲絲羨慕，瞬間失落地轉過頭，從地上撿了一根樹枝戳著沙子。
“餵，你是傻子嗎？”
正難過地低頭戳沙子的人，聽到小城的聲音轉過頭來，就看到他遞過來的水。
“給，給我的嗎”
他已經好久沒有體會到這種感受了，以前他娘在的時候娘會也會溫柔給他餵水，後來他就只能要別人不要的東西，別說人家主動關心他了。
怕不是腦子真有問題，叫了他幾聲都不答應，他就跟失了魂一樣，小城看著雙手捧著葉子，小心翼翼地一口一口喝著水的人。
“謝謝你”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就像天上的月亮一樣好看，小城受不了他的眼睛，伸手捂住了他的眼，卻無法遮住他的微笑。
“餵，你叫什麽”小城沒好氣地問著。大寶小寶眼睛看看這看看那的，快忙不過來了。
“你叫什麽名字”小寶來到他旁邊，比起小城的語氣，小寶態度好多了。
“我叫陽陽”陽陽的聲音很小，小到只有他旁邊的小寶能聽清。
“我知道，我知道”小寶興奮地在沙子上亂揮舞著，“是不是這個字”
陽陽看到了字，眼裏閃過詫異，嗯，是他的名字。
“小寶可真聰明”這字是小叔叔教他的，大叔叔的名字就有這個字，小寶寫的好字裏就有這個字。
小城不太想理他，他聽說過這個名字，耐不住大寶小寶喜歡，也沒再說什麽。
夏日炎炎，等了一會林舒言就回來了，帶著孩子回了營地，找個陰涼的地方睡個覺再說。
王銀鳳看到大寶小寶回來了，神情激動，說話也顛三倒四的 ，吳玉玲的眼神暗了，果然這人還真是沒安好心。
每次想找借口開脫的時候，吳玉玲不動聲色地把人拖住。
到了下午也沒能讓她接近 孩子，而狗蛋早就忘了他娘給他的任務，自己帶著一幫孩子撒野去了。
王銀鳳看著林家這一家人，恨得牙牙癢，她就不應該低估他們的心思。
所以她在這裏花費了一下午就是來陪別人嘮嗑的嗎？
今天林家人看孩子看的緊，她不能硬來，得再找其他時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總有他們落單的時候。
隨後找個理由王銀鳳就溜走了。
討人嫌的人終於走了，吳玉玲拍了拍手，心情大好。
帶著孩子們去沙灘上玩了一圈。
等到天有些涼意，才帶著孩子們回家。
在孩子們的期盼下，終於到了開學的日子了。
吃過早飯，大寶小寶早早就去了學校。
村裏不開設幼兒園，直接就是小學了，分為兩個班級。
村裏的孩子無論大小都沒受過什麽教育，所以都分為都是一年級。
班級分好之後，給他們字條上面有他們自己的名字和班級，並囑咐他們下次來學校一定要帶著字條，認領完班級已經到中午了。
大寶捧著書坐在大榕樹下看著，小寶看著秋千和爬桿，躍躍欲試又猶豫。
“回家咯”林舒言來到他們旁邊喚了一聲，學校不提供一日三餐，都是回自個家吃。
“小叔叔，那個秋千好好玩”小寶背著書包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我哥不跟我玩，他老愛拿著書在那裏看，就像…嗯…就像一個老先生一樣”
“都不笑”
大寶才不理這幼稚鬼，這書來之不易，他也要好好學習，長大了賺錢才有好日子。
“哥，哥”聽到他黏糊糊地湊到自己旁邊就知道他要幹嘛了，大寶很自覺的接過他的書包。
書包就只有數學和語文兩本書，也不重。林舒言抱起大寶，兩個書包掛在手臂上。
看他們的興奮勁，不厭學就行。
林舒言主要教的語文，偶爾也教他們一幾句英語。
數學是許淑萍教的，兩個班級都由他教，夏星星和她一樣教語文，他教的是二班的。
吃過飯差不多到了上課時間，第一節 課他不打算教什麽知識。
讓大家做些游戲和自我介紹。
給他們每個人做了一個竹蜻蜓，看在禮物的份上，大家的距離多少都拉近了許多。
效果還是不錯的，林舒言這會已經融入到這個小集體。
“林老師，以後還有游戲嗎？”
“林老師……”孩子們一個個都湊近林舒言，熱情過頭了，就像樹上的知了一樣唱著幸福的喜悅。
“好了孩子們，現在我們來一個小游戲”
“這個游戲叫擊鼓傳花，一個同學傳給另一個同學，老師背對著你們，我數到10的時候游戲暫停，這個小圓球在誰手上，誰就站起來做一個自我介紹，好不好”
“好”異口同聲回答。
“那麽游戲現在開始，我喊1的時候，就開始傳”
“1”
隨著林舒言的聲音落下，教室裏就熱鬧得普通菜市場一樣，激動的聲音，喝彩的聲音，吆喝的聲音融為一體。
“二毛快傳啊！快到我了”
林舒言這時已經喊到“8”了。
這二毛偏生這時候沒有接到小圓球，小玲緊張的手舞足蹈的，心臟好像緊縮著，大喊二毛快點給她，這樣就好像能緩解她的緊張一樣。
“同學們，時間快到了哦”林舒言的聲音就好像有穿透力一樣，在嘈雜的環境裏穿進了大家的耳朵裏，隨後教室裏響起劈裏啪啦的聲音，仿佛要把教室炸了一樣。
“10”
“讓我看看，傳到誰手裏了”
“是，栓柱”
“到栓柱手裏了”
其他人慶幸這次游戲沒有落到自己身上的，他們對這上學和這樣的場面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對這一切既好奇又向往，又小心翼翼地自我固步自封不敢往前踏足。
“那麽大家給這位栓柱同學一點鼓勵，來大家鼓掌”
在大家的註視下，栓柱畏怯地看著林舒言，看到他對自己微笑，才鼓起勇氣慢吞吞地站起來。
“你們好，我叫林栓柱，今年5歲，愛好是…”林老師說介紹的時候，可以說說自己的姓名年齡，愛好特長，夢想。
林栓柱看著大家，緊張感又上來，這下好了人徹底結巴了。
還沒有等林舒言發言讓大家在給他鼓鼓勁，同學們就已經自動地為他鼓掌了。
“我的愛好是玩陀螺，夢想是…是以後做好吃的，好多好吃的”又看了一眼林舒言，卻不想他也正在看著自己，被人在意的感覺真好。
示意他坐下，自己在不發言，感覺他都快緊張得站不住了。
“栓柱同學的愛好很了不起哦！這陀螺老師就玩的不好，下次栓柱同學可要好好教教老師”
林栓柱看著他，心裏默默答應了“好”。
游戲玩了幾輪，大家從一開始的拘謹到現在完全放開了，教室裏火熱的氣氛，嬉鬧的歡笑聲透過墻面傳到了另一個教室，把二班的同學給吸引來了，這會已經有人爬在一班的門口聽了。
在上課前為了不影響二班，林舒言已經把門都關上了，想不到大家的熱情遠遠超過了林舒言的預期。
負責敲擊鋤頭的人還在敲擊中，這是他們下課的鈴聲，他們在這裏可沒有廣播，大喇叭這些工具，上下課的鈴聲是用鋤頭掛在那榕樹下，每次上下課用力敲擊他。
“好了，安靜”
“還剩幾個同學沒有做自我介紹，那麽下節課這幾位同學在繼續”
“今天的課就到這裏了，同學下課吧”
林舒言走出教室，就與許淑萍碰到了“許老師”，向她打了招呼，以後大家就是同事了，擡不見低頭見的日子還很長。
也難得她這次和顏悅色的，雖沒有笑至少她點了點頭，就捧著書走進了教室。
雖已經辦了學校，但具體事項還在商討中，校長又村長擔任，林舒言今天已經沒有課了，辦公室也沒有事，在辦公室待了一會見沒有人來，決定先回家看看他育的辣椒苗，等會下課了在來接小寶大寶們。
把書放在辦公室裏，半路拐進了去小溪邊那條路。
這裏是林家的一片菜園旁邊就是小溪，這裏的小溪還長了一些好看的花，林舒言對花類不太了解，也不知道它叫什麽，他倒想把它拔了在家裏養著，又怕自己想不活。
以前他可是養了三次多肉和烏龜都把它們養死的人，他還是不辣手摧花了。
這片菜園可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一進菜園就能看到種的韭菜和大蔥，中間大片種著蘿蔔，旁邊是一顆芒果樹和一些姜。
第一批種的蘿蔔差不多可以收了，過幾天不上課了可以來拔了它。
走到臨近小溪邊的壩上，就已經看到了綠油油的辣椒苗。
摘了幾片香芋葉子，鋪在地上，他要把辣椒苗嫩的尖尖掐了，這辣椒苗嫩的部分是可以炒著吃的。
掐了嫩尖尖明天後天就可以移植了，又拔了拔雜草林舒言才離開。
在小溪裏洗了洗手，撿了一些落在地上的雞蛋花，用它來裝飾或者做一些飾品也是可以的，反正又不要錢，又拔了幾個蘿蔔，滿載而歸。
晚上，林舒言在大寶的小書桌上發現了一個自畫像，畫的很傳神。
“小叔叔，我也有”小寶從書包裏翻找一番，抽出一張紙，也是他的自畫像，這這倒讓林舒言有些好奇了，在這些老師中好像沒有聽說過有誰會畫畫的。
“小叔叔，快來洗腳”大寶擡著一個洗臉盆，“這是許老師給我們畫，今天她讓我們算一個數學題”
“算對了，就給我們畫畫，我和小寶是第一個算出來”其他人算的很慢，以前有他爹教他們，現在有小叔叔教他們，在這學習方面比其他人跑在前了。
“許老師畫的可厲害了”
“對鴨！對鴨！她在黑板畫了羽毛，二毛還以為是真的，就撲過去結果撞在了黑板上”
“大家都笑他”
還真是沒想到啊！許淑萍也是深藏不露的人。
他原是一名設計師，這畫功還是很厲害了，要不是兩個人氣場有些不合，說不定等到改革開放以後兩人還能合作開一個服裝店，林舒言搖了搖頭，她和他終究命運是不同的。
“嗯，很厲害，和老師說謝謝沒有”
“嗯，小叔叔，這花我可不可以明天送給老師”她很會討孩子歡心吧？
“夏老師，今天哭了，我想要把花送給他”
嗯？
這人怎麽還哭？
“夏老師被狗蛋他們用毛毛蟲捉弄了，還放在老師的肩膀上”夏星星也不是怕，就是突然被嚇到了。
當初為了避免狗蛋和大寶小寶他們發生沖突，他就沒有選擇去教二班，想不到夏星星沒能幸免這些。
多數學生都是比較聽話的，也有一幾個人調皮的，這麽捉弄人還得是他狗蛋，明天去了解了解是什麽情況。
這林家村比其他村發展的要好的多。
像林舒言家就算村裏中上等的人家，其他家的居住的是土坯房，木房，只有三家目前還住著茅草房，其他鄰村的大多數是茅草房。
這也是林家村比其他村更容易申請辦學校的原因。
林家村有的人家雖不缺錢，但家裏要有勞動力，一般沒有讓自己的孩子上學的，都是在家幹活或者去參軍了。
這年頭，上學可是奢侈的事，也就林家人不怕死，硬是讓家裏的老幺上了學。
“小叔叔，我寫完了，今天晚上我想聽老爺爺種瓜和老奶奶背柴的故事”小寶把書桌的東西收拾好就去床上躺著。
“哥哥，別看了，奶奶說了晚上看書，眼睛會瞎掉”
“到時候，你就這樣睜著眼睛找東西”小寶睜大眼睛，小手亂摸索著，看到枕頭上的書又瞇著眼睛湊著往前看。
自己演著演著把自己給逗樂了，滿床爬滾。
小寶這是又跟村裏的瞎子亂學了什麽東西，今天上著課，小寶突然悄悄跟他說，今天他學到了一個技能。
食指豎在眼前，說著就兩只眼盯著手指看，最後自己眼睛酸了，眼睛差點弄翻過去了，最後才知道他學村裏的人鬥雞眼。
今天書看的也差不多了，他也要聽小叔叔講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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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是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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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給我的嗎”
他已經好久沒有體會到這種感受了，以前他娘在的時候娘會也會溫柔給他餵水，後來他就只能要別人不要的東西，別說人家主動關心他了。
怕不是腦子真有問題，叫了他幾聲都不答應，他就跟失了魂一樣，小城看著雙手捧著葉子，小心翼翼地一口一口喝著水的人。
“謝謝你”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就像天上的月亮一樣好看，小城受不了他的眼睛，伸手捂住了他的眼，卻無法遮住他的微笑。
“餵，你叫什麽”小城沒好氣地問著。大寶小寶眼睛看看這看看那的，快忙不過來了。
“你叫什麽名字”小寶來到他旁邊，比起小城的語氣，小寶態度好多了。
“我叫陽陽”陽陽的聲音很小，小到只有他旁邊的小寶能聽清。
“我知道，我知道”小寶興奮地在沙子上亂揮舞著，“是不是這個字”
陽陽看到了字，眼裏閃過詫異，嗯，是他的名字。
“小寶可真聰明”這字是小叔叔教他的，大叔叔的名字就有這個字，小寶寫的好字裏就有這個字。
小城不太想理他，他聽說過這個名字，耐不住大寶小寶喜歡，也沒再說什麽。
夏日炎炎，等了一會林舒言就回來了，帶著孩子回了營地，找個陰涼的地方睡個覺再說。
王銀鳳看到大寶小寶回來了，神情激動，說話也顛三倒四的 ，吳玉玲的眼神暗了，果然這人還真是沒安好心。
每次想找借口開脫的時候，吳玉玲不動聲色地把人拖住。
到了下午也沒能讓她接近 孩子，而狗蛋早就忘了他娘給他的任務，自己帶著一幫孩子撒野去了。
王銀鳳看著林家這一家人，恨得牙牙癢，她就不應該低估他們的心思。
所以她在這裏花費了一下午就是來陪別人嘮嗑的嗎？
今天林家人看孩子看的緊，她不能硬來，得再找其他時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總有他們落單的時候。
隨後找個理由王銀鳳就溜走了。
討人嫌的人終於走了，吳玉玲拍了拍手，心情大好。
帶著孩子們去沙灘上玩了一圈。
等到天有些涼意，才帶著孩子們回家。
在孩子們的期盼下，終於到了開學的日子了。
吃過早飯，大寶小寶早早就去了學校。
村裏不開設幼兒園，直接就是小學了，分為兩個班級。
村裏的孩子無論大小都沒受過什麽教育，所以都分為都是一年級。
班級分好之後，給他們字條上面有他們自己的名字和班級，並囑咐他們下次來學校一定要帶著字條，認領完班級已經到中午了。
大寶捧著書坐在大榕樹下看著，小寶看著秋千和爬桿，躍躍欲試又猶豫。
“回家咯”林舒言來到他們旁邊喚了一聲，學校不提供一日三餐，都是回自個家吃。
“小叔叔，那個秋千好好玩”小寶背著書包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我哥不跟我玩，他老愛拿著書在那裏看，就像…嗯…就像一個老先生一樣”
“都不笑”
大寶才不理這幼稚鬼，這書來之不易，他也要好好學習，長大了賺錢才有好日子。
“哥，哥”聽到他黏糊糊地湊到自己旁邊就知道他要幹嘛了，大寶很自覺的接過他的書包。
書包就只有數學和語文兩本書，也不重。林舒言抱起大寶，兩個書包掛在手臂上。
看他們的興奮勁，不厭學就行。
林舒言主要教的語文，偶爾也教他們一幾句英語。
數學是許淑萍教的，兩個班級都由他教，夏星星和她一樣教語文，他教的是二班的。
吃過飯差不多到了上課時間，第一節 課他不打算教什麽知識。
讓大家做些游戲和自我介紹。
給他們每個人做了一個竹蜻蜓，看在禮物的份上，大家的距離多少都拉近了許多。
效果還是不錯的，林舒言這會已經融入到這個小集體。
“林老師，以後還有游戲嗎？”
“林老師……”孩子們一個個都湊近林舒言，熱情過頭了，就像樹上的知了一樣唱著幸福的喜悅。
“好了孩子們，現在我們來一個小游戲”
“這個游戲叫擊鼓傳花，一個同學傳給另一個同學，老師背對著你們，我數到10的時候游戲暫停，這個小圓球在誰手上，誰就站起來做一個自我介紹，好不好”
“好”異口同聲回答。
“那麽游戲現在開始，我喊1的時候，就開始傳”
“1”
隨著林舒言的聲音落下，教室裏就熱鬧得普通菜市場一樣，激動的聲音，喝彩的聲音，吆喝的聲音融為一體。
“二毛快傳啊！快到我了”
林舒言這時已經喊到“8”了。
這二毛偏生這時候沒有接到小圓球，小玲緊張的手舞足蹈的，心臟好像緊縮著，大喊二毛快點給她，這樣就好像能緩解她的緊張一樣。
“同學們，時間快到了哦”林舒言的聲音就好像有穿透力一樣，在嘈雜的環境裏穿進了大家的耳朵裏，隨後教室裏響起劈裏啪啦的聲音，仿佛要把教室炸了一樣。
“10”
“讓我看看，傳到誰手裏了”
“是，栓柱”
“到栓柱手裏了”
其他人慶幸這次游戲沒有落到自己身上的，他們對這上學和這樣的場面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對這一切既好奇又向往，又小心翼翼地自我固步自封不敢往前踏足。
“那麽大家給這位栓柱同學一點鼓勵，來大家鼓掌”
在大家的註視下，栓柱畏怯地看著林舒言，看到他對自己微笑，才鼓起勇氣慢吞吞地站起來。
“你們好，我叫林栓柱，今年5歲，愛好是…”林老師說介紹的時候，可以說說自己的姓名年齡，愛好特長，夢想。
林栓柱看著大家，緊張感又上來，這下好了人徹底結巴了。
還沒有等林舒言發言讓大家在給他鼓鼓勁，同學們就已經自動地為他鼓掌了。
“我的愛好是玩陀螺，夢想是…是以後做好吃的，好多好吃的”又看了一眼林舒言，卻不想他也正在看著自己，被人在意的感覺真好。
示意他坐下，自己在不發言，感覺他都快緊張得站不住了。
“栓柱同學的愛好很了不起哦！這陀螺老師就玩的不好，下次栓柱同學可要好好教教老師”
林栓柱看著他，心裏默默答應了“好”。
游戲玩了幾輪，大家從一開始的拘謹到現在完全放開了，教室裏火熱的氣氛，嬉鬧的歡笑聲透過墻面傳到了另一個教室，把二班的同學給吸引來了，這會已經有人爬在一班的門口聽了。
在上課前為了不影響二班，林舒言已經把門都關上了，想不到大家的熱情遠遠超過了林舒言的預期。
負責敲擊鋤頭的人還在敲擊中，這是他們下課的鈴聲，他們在這裏可沒有廣播，大喇叭這些工具，上下課的鈴聲是用鋤頭掛在那榕樹下，每次上下課用力敲擊他。
“好了，安靜”
“還剩幾個同學沒有做自我介紹，那麽下節課這幾位同學在繼續”
“今天的課就到這裏了，同學下課吧”
林舒言走出教室，就與許淑萍碰到了“許老師”，向她打了招呼，以後大家就是同事了，擡不見低頭見的日子還很長。
也難得她這次和顏悅色的，雖沒有笑至少她點了點頭，就捧著書走進了教室。
雖已經辦了學校，但具體事項還在商討中，校長又村長擔任，林舒言今天已經沒有課了，辦公室也沒有事，在辦公室待了一會見沒有人來，決定先回家看看他育的辣椒苗，等會下課了在來接小寶大寶們。
把書放在辦公室裏，半路拐進了去小溪邊那條路。
這裏是林家的一片菜園旁邊就是小溪，這裏的小溪還長了一些好看的花，林舒言對花類不太了解，也不知道它叫什麽，他倒想把它拔了在家裏養著，又怕自己想不活。
以前他可是養了三次多肉和烏龜都把它們養死的人，他還是不辣手摧花了。
這片菜園可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一進菜園就能看到種的韭菜和大蔥，中間大片種著蘿蔔，旁邊是一顆芒果樹和一些姜。
第一批種的蘿蔔差不多可以收了，過幾天不上課了可以來拔了它。
走到臨近小溪邊的壩上，就已經看到了綠油油的辣椒苗。
摘了幾片香芋葉子，鋪在地上，他要把辣椒苗嫩的尖尖掐了，這辣椒苗嫩的部分是可以炒著吃的。
掐了嫩尖尖明天後天就可以移植了，又拔了拔雜草林舒言才離開。
在小溪裏洗了洗手，撿了一些落在地上的雞蛋花，用它來裝飾或者做一些飾品也是可以的，反正又不要錢，又拔了幾個蘿蔔，滿載而歸。
晚上，林舒言在大寶的小書桌上發現了一個自畫像，畫的很傳神。
“小叔叔，我也有”小寶從書包裏翻找一番，抽出一張紙，也是他的自畫像，這這倒讓林舒言有些好奇了，在這些老師中好像沒有聽說過有誰會畫畫的。
“小叔叔，快來洗腳”大寶擡著一個洗臉盆，“這是許老師給我們畫，今天她讓我們算一個數學題”
“算對了，就給我們畫畫，我和小寶是第一個算出來”其他人算的很慢，以前有他爹教他們，現在有小叔叔教他們，在這學習方面比其他人跑在前了。
“許老師畫的可厲害了”
“對鴨！對鴨！她在黑板畫了羽毛，二毛還以為是真的，就撲過去結果撞在了黑板上”
“大家都笑他”
還真是沒想到啊！許淑萍也是深藏不露的人。
他原是一名設計師，這畫功還是很厲害了，要不是兩個人氣場有些不合，說不定等到改革開放以後兩人還能合作開一個服裝店，林舒言搖了搖頭，她和他終究命運是不同的。
“嗯，很厲害，和老師說謝謝沒有”
“嗯，小叔叔，這花我可不可以明天送給老師”她很會討孩子歡心吧？
“夏老師，今天哭了，我想要把花送給他”
嗯？
這人怎麽還哭？
“夏老師被狗蛋他們用毛毛蟲捉弄了，還放在老師的肩膀上”夏星星也不是怕，就是突然被嚇到了。
當初為了避免狗蛋和大寶小寶他們發生沖突，他就沒有選擇去教二班，想不到夏星星沒能幸免這些。
多數學生都是比較聽話的，也有一幾個人調皮的，這麽捉弄人還得是他狗蛋，明天去了解了解是什麽情況。
這林家村比其他村發展的要好的多。
像林舒言家就算村裏中上等的人家，其他家的居住的是土坯房，木房，只有三家目前還住著茅草房，其他鄰村的大多數是茅草房。
這也是林家村比其他村更容易申請辦學校的原因。
林家村有的人家雖不缺錢，但家裏要有勞動力，一般沒有讓自己的孩子上學的，都是在家幹活或者去參軍了。
這年頭，上學可是奢侈的事，也就林家人不怕死，硬是讓家裏的老幺上了學。
“小叔叔，我寫完了，今天晚上我想聽老爺爺種瓜和老奶奶背柴的故事”小寶把書桌的東西收拾好就去床上躺著。
“哥哥，別看了，奶奶說了晚上看書，眼睛會瞎掉”
“到時候，你就這樣睜著眼睛找東西”小寶睜大眼睛，小手亂摸索著，看到枕頭上的書又瞇著眼睛湊著往前看。
自己演著演著把自己給逗樂了，滿床爬滾。
小寶這是又跟村裏的瞎子亂學了什麽東西，今天上著課，小寶突然悄悄跟他說，今天他學到了一個技能。
食指豎在眼前，說著就兩只眼盯著手指看，最後自己眼睛酸了，眼睛差點弄翻過去了，最後才知道他學村裏的人鬥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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