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辦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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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言這會自個歇著了，這村裏主事的是村長，他不點頭這事還真就不了了之了。
“警察同志，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村長適時出來主持局面。
林舒言敢鬧到這裏，主要是前幾天聽見他大哥跟他提過一嘴去年的糧食有缺失的部分。
這也是大哥查看了賬本後發現的，要是一般人還真發現不了其中的問題。
讓林會計沒想到的是，他大哥可是對數字很敏感，雖然只上到了中學，這對林陽朔來說完全夠用了。
村長自然知道這糧食缺失的厲害性。
苦於沒有理由來查這事，這倒是給他一個契機。
這樣不僅成了村長的情還能解決未來存在的隱患，林舒言沒道理不那麽做。
“也得虧我是個漢子，要是誰家媳婦那可不得了啊”林舒言小聲地念叨著，這聲音恰好能讓一些人聽見。
果然一聽林舒言的話，有的人臉色就不好了。
林繼冬就愛幹調戲婦女的事，村裏的婦女多多少少都受到過他的調戲，當然也有一些例外的，比如他曾經就被謝啟暴打過一頓。
“警察同志，這人明顯有思想問題，你可不能就這樣放任他不管”
有不少村民七嘴八舌附和，要是這次能懲罰到林繼冬也算是給自己出了一口氣。
以前是沒人也沒有機會整治他，這次逮到機會，可是千年一遇，這些村民可不會就這樣放過來之不易的機會。
林舒言也沒有趕盡殺絕，他對自己沒有造成實際的傷害，但他嚇到了小寶，這是無法原諒的。
“林繼冬你還不承認自己的錯誤嗎？”林舒言一把抓住他的衣領，他居然想趁機逃跑，這時候還不承認自己的錯。
“二林，不，哥，我錯了，有話好好說”林繼冬打著哈哈，他可不要蹲局子，打死他也不要。
林舒言也知道再鬧下去，對自己也沒有什麽好處，這年頭名聲有多重要他還是曉得的，真要鬧開了，他娘不得哭死人了。
這幾天不休息的往外跑，就是為了給自己說親。
他娘說他的親事讓自己拿主意，卻還是忍不住操心。
他得借這個事讓他娘打消給他找媳婦這個念頭。
“村長，讓這人寫個保證書吧！以後要是他再犯罪，就直接讓警察同志抓走吧！”
“這次就給他一個機會，我林舒言也不是冷血之人，小寶還在這哭呢，趕快解決完事情，我還得哄孩子”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可真是糟心”
大寶這會也聽到了消息，匆忙趕來不管不顧地沖進人群裏面，看到林繼冬就給他一拳，雖然小孩子力氣不大，楞是讓心虛害怕的林繼冬倒在地上了。
林舒言連忙制止了大寶，把人抱起來，這要是把人打傷了，這人要是反應過來還不得把人訛上了，原本占理的人反倒成了理虧者。
“給我弟弟道歉”大寶用自己以為惡狠狠的聲音對著林繼冬說。
“小寶，對……對不起，是我錯了”林繼冬看著大寶眼睛裏狠勁，讓他想起了謝啟揍他的時候。
大寶還想再沖過去，被林舒言抱得死死地。
最後還是以林繼冬寫保證書和接受一個星期的思想教育結束了這件事。
對於其他事，村長應該有自己的思量，今天他沒怎麽插手就是想讓這件事鬧大些，才會那麽放任自己。
林舒言臨走前撇了謝大嬸一眼。
謝大嬸瞪回了一眼，根本不在意林舒言的警告，切，算你走運。
“今天的事，都是自個村裏的人，大家互相體諒，今年我們村能不能評得文明村上頭還盯著呢！”
林陽朔心底清楚村裏有些人是啥樣的，大家都是擡頭低頭見的。
“今晚大家還得來開個會，有事要說說”
“林隊，啥事呀？不會又要搞什麽生產啥的”
“不會吧？總不會是給大家發糧食？”
“想啥呢！還發糧食”
村裏的年輕小夥有熱鬧，總愛往裏湊，也不見得厭倦。
“好了，好了，晚上來了就知道，該幹啥幹啥去”林陽朔打斷了他們的胡攪蠻纏，這要是讓他們繼續說下去也不知道能扯到哪裏去。
“哥”剛想和大哥說一會話，就看到他娘的臉色。
這一看就是要說教了，“娘，我沒事”小寶睡著了，林舒言輕聲和他娘說。
“我都這麽大個人了，還能出啥事，那人也就是趁著酒意迷了心竅”
好說歹說他娘的臉色才沒緊繃著。
“就他力氣還沒我大，娘你就放心吧！以後他可不敢再來了。”
“說不定以後……”他娘還想在反駁。
林舒言知道他娘在擔心，不就是害怕以後林繼冬會報覆給他使絆子嘛！
林繼冬和他就算沒有這件事以後還是會碰上的，利益面前人性有多覆雜他早就已經領會到了。
這件事也算是因禍得福吧！以後要是他做了什麽事，總不至於他把事實說出來，別人都不信，有了這件事大家可能都先入為主，第一反應可能就是林繼冬的錯。
也不會落得受害者無話可說，兇手站在高處得意洋洋。
小寶沒醒來，大寶今天也玩了一天估計累著了，這會正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呢！
哄著兄弟倆睡了，來廚房幫大嫂做飯。
“嫂，歇著吧！答應給倆兄弟要做脆皮茄子”
“行”楊鳳梅也知道小叔子這會也想找事做，也不攔著他，這林家的男人個個都會做飯，自己倒不用擔心。
自己也有一些針線活要做，他有事做也好，免得閑下來還胡思亂想了。
太陽悄然落下，只留下淡黃的餘暉，仿佛在催促著離家的人趕快回家。
林舒言趁著天黑前把飯菜做好了，大寶小寶坐在大門口等著爺爺奶奶，時不時還能聽見他們的童言。
這天越來越黑了，林家村剛通電不久，大家這會都舍不得開燈，周圍靜得只聽見遠處的狗吠聲和蟲鳴聲。
林舒言點燃了煤油燈，總算亮堂了些。
“大寶小寶快回屋裏，外面涼了，感冒了我也不管”喚了幾聲也不見人回應，心臟猛地漏跳一拍腦海裏閃現原主的記憶，放下煤油燈跑到大門口，看到兩個人在黑夜裏發出清脆的笑聲。
林舒言放慢腳步，周圍的蟲子仿佛聽到他的心跳，隨著心跳節拍附和著節奏，看著天上半隱藏在烏雲裏的月亮，林舒言心生一計。
輕手輕腳地來到兩個人背後，剛想嚇兩人卻不想兩人剛好轉身，三個人都被嚇到了，林舒言被嚇得了仿佛手腳不是自己的一般亂甩，小寶更是被嚇的直接爬在土地上，大寶敏捷地抓住了門柱。
“小叔叔，你太幼稚了”大寶直接無語了，吼了一聲，伸出稍微顫抖的手揉了揉太陽穴。
小寶今天沒讓林繼冬傷著，反倒讓小叔叔差點傷到。
哦！蠢弟弟還趴在地上，以為遮住眼睛就沒事了嗎？難道你看不見，壞人就不會來抓你了嗎？趴就趴吧幹嘛要撅起屁股等著別人去踢一腳嗎？
“壞人”林舒言還有笑嘻嘻地，可別笑了吧！眼睛都快看不見了，就剩一條縫了。
“哥”小寶悶著聲詢問。
小寶聽不到回應，悄悄露出半張臉去查看，那個壞人就跑掉了沒有。
看到是林舒言就黏膩著抱上去。
大寶翻了個白眼，都四歲還要人抱，真是小屁孩，哼。
林舒言親了親小寶，“來，大寶，讓小叔叔也抱抱親親”
看著他嘟起嘴就要親自己，真是受不了大人這麽肉麻，還把口水流到他臉上，大人真是幼稚。
“大寶，快讓小叔叔抱抱”大寶沒理會林舒言，受不了他這麽肉麻，他可不是小寶會做這麽肉麻的事。
林舒言看到大寶別扭著直接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脖子上，大寶被嚇得趕緊揪住他的頭發，可就疼死你吧！嘴上說著掀起卻偷偷揚起了嘴角。
三個人等了一會，其他人才回來。
“二林，這電拉著不開幹啥，黑燈瞎火的”林富有一回家就看到以前漆黑，不知道還以為家裏沒人呢！
“先開飯，其他事不急”
“我的幾個乖孫都餓了，餓著誰都不能餓了寶貝孫子”
大寶和小城坐在一起，小寶這會在林舒言懷裏，雞蛋羹是大嫂單獨的一份，這有著身孕就得好好養著。
今天燉了魚湯和脆皮茄子，還有簡單的幾道涼菜，都是自家菜園種的東西，能把它做好吃了就是誰的本事。
“小城可別顧著自己，看著點大寶弟弟別讓魚刺卡住了”林陽朔給自己大兒子林朝城夾了一塊魚肉。
“爹，我知道！”林朝城比大寶大一歲，平時都帶著兩兄弟玩，關系好著呢！
差不多吃完飯時，林富有抽著旱煙看著正在院子裏玩的三兄弟。
“二陽從縣上開會回來，說要讓村裏辦個小學”
“這不是讓大家商量商量該怎麽做，既然要辦學校，那老師就得有”
“村裏大家推薦了你，知青裏也有不少人”
村裏唯一上了高中的就只有三個人，謝啟不算還剩下兩個人。
村長的兒子林佑，他就上了一年學，他自個也不想當老師，林舒言是唯一一個上完了整個高中的，大家最後還是選了林舒言。
原主雖說上了三年高中，其實真正在課堂學習的時間非常少，後來因為一些原因，不得不回家休學。
別說安穩地學習了，能有書看已經算好的了，讀書得到的知識都是原主自學來的，原主是個刻苦的人，離開學校也不想學習。
對於當老師林舒言沒有感到什麽壓力，想當初自己上學時也經常給同學們講課這並沒有什麽，自己在學校也有時間照顧大寶小寶。
他們倆已經四歲了也該上小學了，在學校裏也有個照應。
說要辦小學，現在也拿不出多少錢來辦，教室暫時用社房，勝在寬敞，容納三十多人也沒問題。
這老師總共要三個，就教數學，語文，英語這三科。
林家村裏的老師已經順利找好了，知青這邊倒是亂出了天邊，也不知道誰傳出的消息，今年將要恢覆高考，有的人就打起了鄉村教師的主意，好讓到時候推薦他回城裏。
若要恢覆高考誰都機會參加，林家村一直是周邊村裏最好的文明典範，怎麽說這名額肯定比別的村更多。
這會小學也辦起來了，要是效果好，知青回城的途徑只多不少。
“淑萍”另一個高大的知青勸著許淑萍，許淑萍雙手抱著轉過身不看他，勸說無果最後無奈地看著夏星星。
這女的有病啊！夏星星翻了個白眼，誰稀罕這事了，她都沒有說要競爭，這人就到處說自己不給女同志面子，這得是多大的臉啊！
實在不行就來比一場啊！公開性地競爭，還怕她了不成。
現在自己七月份了，即使他們家的問題已經得到解決了，但他和家裏人還沒有取得聯系。
這些年他也不是當初那個毛頭小子，現實給了他一巴掌他接受了現實，轉到林家村後他日子才好過一些，他對於回不回城已經不抱太大的希望了。
他本來也沒有競爭的興趣，這會她這麽做倒是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他不僅要做還要做的更好，於是乎，兩個人越鬧越兇。
夏星星平時待人和善，村裏的小孩都和他玩的來。
許淑萍成天就端著城裏人的架子，瞧不起這瞧不起那的，雖偶爾也會幫助村裏的人，但和夏星星相比還是落了下乘。
眼看機會就要錯失了，許淑萍怎麽想都不甘心，自己付出那麽多的努力憑什麽不讓她當這個老師，她認為她有這個能力能做好這項工作，自然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
這一天許淑萍看到村裏的大娘在搬壇子，好心想要幫忙一下，哪裏想到這壇子也是又重量的，這算腌菜大壇子了，人家大娘也是搬一下休息一下。
結果許淑萍好心辦成壞事，把人家大娘的壇子給摔碎了，大娘沒和她計較，她倒一個勁地在那裏道歉拉著大娘不讓她走，一拉可就不得了，大娘兒子看到了還以為是許淑萍欺負他娘，一下子就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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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村長適時出來主持局面。
林舒言敢鬧到這裏，主要是前幾天聽見他大哥跟他提過一嘴去年的糧食有缺失的部分。
這也是大哥查看了賬本後發現的，要是一般人還真發現不了其中的問題。
讓林會計沒想到的是，他大哥可是對數字很敏感，雖然只上到了中學，這對林陽朔來說完全夠用了。
村長自然知道這糧食缺失的厲害性。
苦於沒有理由來查這事，這倒是給他一個契機。
這樣不僅成了村長的情還能解決未來存在的隱患，林舒言沒道理不那麽做。
“也得虧我是個漢子，要是誰家媳婦那可不得了啊”林舒言小聲地念叨著，這聲音恰好能讓一些人聽見。
果然一聽林舒言的話，有的人臉色就不好了。
林繼冬就愛幹調戲婦女的事，村裏的婦女多多少少都受到過他的調戲，當然也有一些例外的，比如他曾經就被謝啟暴打過一頓。
“警察同志，這人明顯有思想問題，你可不能就這樣放任他不管”
有不少村民七嘴八舌附和，要是這次能懲罰到林繼冬也算是給自己出了一口氣。
以前是沒人也沒有機會整治他，這次逮到機會，可是千年一遇，這些村民可不會就這樣放過來之不易的機會。
林舒言也沒有趕盡殺絕，他對自己沒有造成實際的傷害，但他嚇到了小寶，這是無法原諒的。
“林繼冬你還不承認自己的錯誤嗎？”林舒言一把抓住他的衣領，他居然想趁機逃跑，這時候還不承認自己的錯。
“二林，不，哥，我錯了，有話好好說”林繼冬打著哈哈，他可不要蹲局子，打死他也不要。
林舒言也知道再鬧下去，對自己也沒有什麽好處，這年頭名聲有多重要他還是曉得的，真要鬧開了，他娘不得哭死人了。
這幾天不休息的往外跑，就是為了給自己說親。
他娘說他的親事讓自己拿主意，卻還是忍不住操心。
他得借這個事讓他娘打消給他找媳婦這個念頭。
“村長，讓這人寫個保證書吧！以後要是他再犯罪，就直接讓警察同志抓走吧！”
“這次就給他一個機會，我林舒言也不是冷血之人，小寶還在這哭呢，趕快解決完事情，我還得哄孩子”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可真是糟心”
大寶這會也聽到了消息，匆忙趕來不管不顧地沖進人群裏面，看到林繼冬就給他一拳，雖然小孩子力氣不大，楞是讓心虛害怕的林繼冬倒在地上了。
林舒言連忙制止了大寶，把人抱起來，這要是把人打傷了，這人要是反應過來還不得把人訛上了，原本占理的人反倒成了理虧者。
“給我弟弟道歉”大寶用自己以為惡狠狠的聲音對著林繼冬說。
“小寶，對……對不起，是我錯了”林繼冬看著大寶眼睛裏狠勁，讓他想起了謝啟揍他的時候。
大寶還想再沖過去，被林舒言抱得死死地。
最後還是以林繼冬寫保證書和接受一個星期的思想教育結束了這件事。
對於其他事，村長應該有自己的思量，今天他沒怎麽插手就是想讓這件事鬧大些，才會那麽放任自己。
林舒言臨走前撇了謝大嬸一眼。
謝大嬸瞪回了一眼，根本不在意林舒言的警告，切，算你走運。
“今天的事，都是自個村裏的人，大家互相體諒，今年我們村能不能評得文明村上頭還盯著呢！”
林陽朔心底清楚村裏有些人是啥樣的，大家都是擡頭低頭見的。
“今晚大家還得來開個會，有事要說說”
“林隊，啥事呀？不會又要搞什麽生產啥的”
“不會吧？總不會是給大家發糧食？”
“想啥呢！還發糧食”
村裏的年輕小夥有熱鬧，總愛往裏湊，也不見得厭倦。
“好了，好了，晚上來了就知道，該幹啥幹啥去”林陽朔打斷了他們的胡攪蠻纏，這要是讓他們繼續說下去也不知道能扯到哪裏去。
“哥”剛想和大哥說一會話，就看到他娘的臉色。
這一看就是要說教了，“娘，我沒事”小寶睡著了，林舒言輕聲和他娘說。
“我都這麽大個人了，還能出啥事，那人也就是趁著酒意迷了心竅”
好說歹說他娘的臉色才沒緊繃著。
“就他力氣還沒我大，娘你就放心吧！以後他可不敢再來了。”
“說不定以後……”他娘還想在反駁。
林舒言知道他娘在擔心，不就是害怕以後林繼冬會報覆給他使絆子嘛！
林繼冬和他就算沒有這件事以後還是會碰上的，利益面前人性有多覆雜他早就已經領會到了。
這件事也算是因禍得福吧！以後要是他做了什麽事，總不至於他把事實說出來，別人都不信，有了這件事大家可能都先入為主，第一反應可能就是林繼冬的錯。
也不會落得受害者無話可說，兇手站在高處得意洋洋。
小寶沒醒來，大寶今天也玩了一天估計累著了，這會正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呢！
哄著兄弟倆睡了，來廚房幫大嫂做飯。
“嫂，歇著吧！答應給倆兄弟要做脆皮茄子”
“行”楊鳳梅也知道小叔子這會也想找事做，也不攔著他，這林家的男人個個都會做飯，自己倒不用擔心。
自己也有一些針線活要做，他有事做也好，免得閑下來還胡思亂想了。
太陽悄然落下，只留下淡黃的餘暉，仿佛在催促著離家的人趕快回家。
林舒言趁著天黑前把飯菜做好了，大寶小寶坐在大門口等著爺爺奶奶，時不時還能聽見他們的童言。
這天越來越黑了，林家村剛通電不久，大家這會都舍不得開燈，周圍靜得只聽見遠處的狗吠聲和蟲鳴聲。
林舒言點燃了煤油燈，總算亮堂了些。
“大寶小寶快回屋裏，外面涼了，感冒了我也不管”喚了幾聲也不見人回應，心臟猛地漏跳一拍腦海裏閃現原主的記憶，放下煤油燈跑到大門口，看到兩個人在黑夜裏發出清脆的笑聲。
林舒言放慢腳步，周圍的蟲子仿佛聽到他的心跳，隨著心跳節拍附和著節奏，看著天上半隱藏在烏雲裏的月亮，林舒言心生一計。
輕手輕腳地來到兩個人背後，剛想嚇兩人卻不想兩人剛好轉身，三個人都被嚇到了，林舒言被嚇得了仿佛手腳不是自己的一般亂甩，小寶更是被嚇的直接爬在土地上，大寶敏捷地抓住了門柱。
“小叔叔，你太幼稚了”大寶直接無語了，吼了一聲，伸出稍微顫抖的手揉了揉太陽穴。
小寶今天沒讓林繼冬傷著，反倒讓小叔叔差點傷到。
哦！蠢弟弟還趴在地上，以為遮住眼睛就沒事了嗎？難道你看不見，壞人就不會來抓你了嗎？趴就趴吧幹嘛要撅起屁股等著別人去踢一腳嗎？
“壞人”林舒言還有笑嘻嘻地，可別笑了吧！眼睛都快看不見了，就剩一條縫了。
“哥”小寶悶著聲詢問。
小寶聽不到回應，悄悄露出半張臉去查看，那個壞人就跑掉了沒有。
看到是林舒言就黏膩著抱上去。
大寶翻了個白眼，都四歲還要人抱，真是小屁孩，哼。
林舒言親了親小寶，“來，大寶，讓小叔叔也抱抱親親”
看著他嘟起嘴就要親自己，真是受不了大人這麽肉麻，還把口水流到他臉上，大人真是幼稚。
“大寶，快讓小叔叔抱抱”大寶沒理會林舒言，受不了他這麽肉麻，他可不是小寶會做這麽肉麻的事。
林舒言看到大寶別扭著直接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脖子上，大寶被嚇得趕緊揪住他的頭發，可就疼死你吧！嘴上說著掀起卻偷偷揚起了嘴角。
三個人等了一會，其他人才回來。
“二林，這電拉著不開幹啥，黑燈瞎火的”林富有一回家就看到以前漆黑，不知道還以為家裏沒人呢！
“先開飯，其他事不急”
“我的幾個乖孫都餓了，餓著誰都不能餓了寶貝孫子”
大寶和小城坐在一起，小寶這會在林舒言懷裏，雞蛋羹是大嫂單獨的一份，這有著身孕就得好好養著。
今天燉了魚湯和脆皮茄子，還有簡單的幾道涼菜，都是自家菜園種的東西，能把它做好吃了就是誰的本事。
“小城可別顧著自己，看著點大寶弟弟別讓魚刺卡住了”林陽朔給自己大兒子林朝城夾了一塊魚肉。
“爹，我知道！”林朝城比大寶大一歲，平時都帶著兩兄弟玩，關系好著呢！
差不多吃完飯時，林富有抽著旱煙看著正在院子裏玩的三兄弟。
“二陽從縣上開會回來，說要讓村裏辦個小學”
“這不是讓大家商量商量該怎麽做，既然要辦學校，那老師就得有”
“村裏大家推薦了你，知青裏也有不少人”
村裏唯一上了高中的就只有三個人，謝啟不算還剩下兩個人。
村長的兒子林佑，他就上了一年學，他自個也不想當老師，林舒言是唯一一個上完了整個高中的，大家最後還是選了林舒言。
原主雖說上了三年高中，其實真正在課堂學習的時間非常少，後來因為一些原因，不得不回家休學。
別說安穩地學習了，能有書看已經算好的了，讀書得到的知識都是原主自學來的，原主是個刻苦的人，離開學校也不想學習。
對於當老師林舒言沒有感到什麽壓力，想當初自己上學時也經常給同學們講課這並沒有什麽，自己在學校也有時間照顧大寶小寶。
他們倆已經四歲了也該上小學了，在學校裏也有個照應。
說要辦小學，現在也拿不出多少錢來辦，教室暫時用社房，勝在寬敞，容納三十多人也沒問題。
這老師總共要三個，就教數學，語文，英語這三科。
林家村裏的老師已經順利找好了，知青這邊倒是亂出了天邊，也不知道誰傳出的消息，今年將要恢覆高考，有的人就打起了鄉村教師的主意，好讓到時候推薦他回城裏。
若要恢覆高考誰都機會參加，林家村一直是周邊村裏最好的文明典範，怎麽說這名額肯定比別的村更多。
這會小學也辦起來了，要是效果好，知青回城的途徑只多不少。
“淑萍”另一個高大的知青勸著許淑萍，許淑萍雙手抱著轉過身不看他，勸說無果最後無奈地看著夏星星。
這女的有病啊！夏星星翻了個白眼，誰稀罕這事了，她都沒有說要競爭，這人就到處說自己不給女同志面子，這得是多大的臉啊！
實在不行就來比一場啊！公開性地競爭，還怕她了不成。
現在自己七月份了，即使他們家的問題已經得到解決了，但他和家裏人還沒有取得聯系。
這些年他也不是當初那個毛頭小子，現實給了他一巴掌他接受了現實，轉到林家村後他日子才好過一些，他對於回不回城已經不抱太大的希望了。
他本來也沒有競爭的興趣，這會她這麽做倒是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他不僅要做還要做的更好，於是乎，兩個人越鬧越兇。
夏星星平時待人和善，村裏的小孩都和他玩的來。
許淑萍成天就端著城裏人的架子，瞧不起這瞧不起那的，雖偶爾也會幫助村裏的人，但和夏星星相比還是落了下乘。
眼看機會就要錯失了，許淑萍怎麽想都不甘心，自己付出那麽多的努力憑什麽不讓她當這個老師，她認為她有這個能力能做好這項工作，自然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
這一天許淑萍看到村裏的大娘在搬壇子，好心想要幫忙一下，哪裏想到這壇子也是又重量的，這算腌菜大壇子了，人家大娘也是搬一下休息一下。
結果許淑萍好心辦成壞事，把人家大娘的壇子給摔碎了，大娘沒和她計較，她倒一個勁地在那裏道歉拉著大娘不讓她走，一拉可就不得了，大娘兒子看到了還以為是許淑萍欺負他娘，一下子就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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