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星際手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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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邊的火堆燒得很旺了,水子梨把一個水晶盆子罩在火堆上,待到明火熄滅,一堆簡易木炭坑就出爐了,將處理完畢的兔子用兩根尖銳的樹枝串起來放到炭火上烘烤……事實證明炭火烤肉才是王道,即使沒有任何佐料,一股濃郁的肉香味已經飄散在空氣中。

將一些內臟的油脂讓軟絨球托著在火上煉成油,醮在兔子肉上,肉香味更濃了。

這個時候,水子梨拿出了這些天來最大的收獲:一個水晶瓶子,裏面裝著潔白而細密的鹽粒。

大概4天前,水子梨幸運的經過一個小小的鹽水潭,旁邊有一個小孔緩慢的從地下湧出新鮮的鹹水,經過軟絨球將水裏的物質一一分離,水子梨確認了最大的那攤潔白顆粒正是氯化鈉——食鹽!

感謝她的高中化學老師o(≧~≦o)!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了,水子梨讓軟絨球收集了不少鹹水分離成水和食鹽,有鹽味的肉肉簡直太棒了!

與此同時,水子梨之前所在的未知房間。

門緩緩的拉開了,一個人悠哉悠哉心情很好的走了進來,不過他的好心情到此為止,看到房間裏的景象,他先是一楞,然後不相信一般幾步跑到滾落在地的內膽前,將自己整張臉伸進去查看,最後又不死心跳到休眠艙外殼上方往裏面使勁瞅……他不得不得出一個結論:本來應該在裏面的人失蹤了。

似乎想到了什麽,他再也沒有自己沈穩的儀態和風度,轉身跑出房間。

——————

夜色暗了下來,水子梨生了一堆明火,又讓軟絨球在石頭下面灑了一層木灰,這幾天她的運氣不錯,沒遇到什麽大型野獸,剩下的小型野獸和昆蟲只要聞到木灰的味道就不會靠近,或許對於動物來說,灰燼就是不幸的象征。

原本以為今天就要和往常一樣過去,水子梨突然擡頭看著天空,她在天空中發現了一顆不同尋常的“星星”,這顆“星星”的移動速度很快,身上燃燒著紅色的火焰——那是物體和大氣層劇烈摩擦產生的現象,那是一艘飛船!

飛船!人類!同胞!

這幾個字眼讓水子梨高興得快跳起來,這是她第一次看到“人煙”,然而,突如其來的莫名心悸打斷了她的歡呼。

旁白也在這時候幸災樂禍的開口:

-發現了一艘人類的飛船,但沈浸在興奮中的水子梨卻感覺一陣心悸,這艘飛船的到來到底意味著什麽呢?如果非要一個答案——大概是死兆星吧。

“烏鴉嘴旁白,閉嘴。”

水子梨沒好氣的說道。

天曉得是不是旁白的惡趣味,好事總是鮮有認真描述,反倒是那些倒黴的事情一說一個準。

旁白都這麽說了,加上自己的直覺,水子梨有些拿不定主意……自己現在是該跑還是原地不動,或許幹脆接近看看?

等等……天空中的“星星”是不是離她越來越近了?

旁白這時候慢慢的開口了:天空中炙熱的紅星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長長的赤色尾羽,以科學的角度估算,它應該會以距離地面標準的45度角撞上地面,並直接將水子梨碾成肉醬——所以你還在等什麽?跑啊!

顧不得吐槽如此緊急的事情你為啥說得慢悠悠的,水子梨滑下石頭,也顧不得細嫩的腳板底傳來的劇痛,她連滾帶爬的跑出了20來米,然後被飛船墜落的掀起的熱浪吹出了至少30米,身體裸露的皮膚在瞬間被烤熟,最後她的背部砸在一棵樹幹上,在上面忍受了數秒的灼熱空氣,待到熱浪消退才從樹幹上掉了下來。

軟絨球本想當主人的背墊,但是卻因為遠大於5KG力量的熱浪未能做到這一點。

傷口很快恢覆了,但背脊的痛苦卻讓她一時之間根本爬不起來。

幾道身影快速的接近,水子梨費勁的擡起頭,她的眼睛很疼,剛才即使及時閉上了眼睛,但還是被熱浪刺激得滿是淚水,視力也因此受到了影響,隱約可見這些人穿著拖地的黑色長袍卻步鍵如飛,黑袍邊緣的金色紋路看起來有些眼熟。

他們在她周圍停住了,似乎在打量她。

“是個孩子。”

一個人小聲說,擡起她的手看了看,神色間似乎有些為難。

“這……是神眷吧,如此濃郁的神眷,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另外一個女人話語間也透露出一絲為難。

眷屬?比起這個……他們到底在為難什麽?

水子梨渾身都在發抖,一種本能的恐懼籠罩了她。

“確認她沒有手環?”

抓著她的手的人回答:“嗯,確認,沒有。”

手環?那是什麽?

來不及慶幸這些人使用的是標準的中文,心裏不安的預感更為強烈。

一個身批的白袍的身影走了過來,帽檐下的眼睛似乎在打量著水子梨,過了一會兒,近乎殘酷的話語從他口中吐出:“這裏是不被神所照耀的罪人之地……不管是誰。”

“我們知道了,”唯一的女人點了點頭,然後蹲下身子對水子梨說,“我很抱歉,孩子,但是規矩就是規矩,不會因為你是神明眷屬就有所改變。”

“你、你們要做什麽……”

水子梨牙齒打顫,說出了第一句話。

女人似乎嘆息一聲,“閉上眼睛吧,孩子,我們不會讓你感覺到痛苦,很快就結束了。”

水子梨聞言,反而固執的睜大了眼睛,軟絨球感覺到主人的不妙,操縱旁邊的石頭和樹枝就是一陣亂砸,然而這對女人不奏效,所有的雜物還沒碰到袍子就被彈開了。

“這是你的心相常顯?很可愛,”女人說著,拿出一副口琴放到嘴邊,“睡吧,永遠的……”

一陣悠揚的音樂響起,水子梨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沈,眼簾不由得閉上了,一種舒適而溫暖的感覺籠罩了她,但是她反抗著,固執的維持著一絲清明。

模模糊糊隱隱約約,時間可能很長也可能很短,音樂聲突然消失了。

她感覺數個有重物在她身邊摔倒,砸在地上產生的震動通過土壤如實的傳遞到她的感官中,刺鼻的血腥味鉆入鼻孔,濃郁得她想嘔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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