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低調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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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有些厭倦目前的狀態了,因為這個狀態我真的維持了太久,想要改變一下,去讀書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趙征幾乎從門口直接蹦到床上,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脫個精光,輕手輕腳去脫齊韶的,解襯衣扣子的時候他激動得手都抖了,腦海裏不自覺地浮現出泡溫泉的那一幕,齊韶的皮膚溫暖而光滑,碰到就不想再放開,趙征屏住呼吸把自己赤|裸的上身和齊韶的貼在一起,滿足地發出一聲喟嘆。

齊韶乖巧地像個陶瓷娃娃,由著趙征把他脫得一絲不掛,他的皮膚白皙細膩,猶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和趙征的小麥色對比鮮明,趙征傻笑著想他和學長是黑白無常天生一對,就應該在一起,他一定要讓學長當他的媳婦。

捧起齊韶的臉胡亂親了一氣,趙征學著片子裏的人把潤滑液倒在手上,往齊韶後面探去,一根、兩根,放進三根手指以後,趙征把手抽出來,換上小趙征,一點點擠進去,齊韶吃痛,悠悠轉醒。

小趙征完全沒入齊韶體內,濕熱柔軟的感覺瞬間蔓延至全身,趙征被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得頭皮發麻,他失控地大吼一聲,抱著齊韶動起來。

齊韶剛醒來有些迷糊,被他一聲大喊驚得楞怔片刻,緊接著的晃動擾得他無法集中精神思考發生了什麽事,直到體內忽然爆發一股熱流,燙得他一個哆嗦,瞬間的迷茫過後,齊韶徹底清醒了,聲音裏滿是震驚:“趙征?!”

趙征又驚又喜:“學長,你醒了!”

“你在做什麽?!”齊韶不敢置信地盯著他,做了這種事,竟然還能笑出來!

趙征俯下身把他抱緊,腦袋蹭著他的臉道:“把你變成我媳婦啊。”

他說得理所當然,齊韶不能接受,他擡手去推趙征:“誰要當你媳婦,起來,給我滾下去!”

“不要!”趙征把他抱得更緊,緊得他快喘不過氣來,“我不滾,學長,你已經是我媳婦了!”

齊韶氣得眼睛都紅了:“我不是你媳婦,我是男的,你這樣做是不對的,放開我!”

“不放!”趙征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學長是我的,一輩子都是,我死也不放!”

說完,他把齊韶的腿往下壓了壓,抱著他的腰繼續著最原始的運動。

齊韶的聲音在他的晃動下變得支離破碎:“你、放、嗯……別……啊……”

趙征像是瘋了一般,瘋狂地沖刺,他看得到齊韶嘴巴一張一合,好像在說什麽,可是他完全聽不進去,他不想聽到齊韶說他不是他的媳婦,讓他放開他滾下去的話,他不要聽!

厚重的窗簾把窗戶遮擋得嚴絲合縫,陽光在窗外持之不懈地徘徊,想要穿透窗簾叫醒沈睡的人。

齊韶在大海深處越沈越深,周身一片漆黑,呼吸被奪去,窒息的悶痛讓他拼勁最後的力氣掙紮起來,齊韶猛地睜開眼睛,入眼處是陌生的環境,來不及細想為什麽會在這裏,他的註意力被越來越艱難的呼吸勾回來,有人從背後緊緊勒住他,那力道跟謀殺沒兩樣。

齊韶擡手想把身後那人的胳膊掰開,可胳膊像被綁住似的動彈不得,他使出全身的力氣擡起來一點,又無力地垂下去,只這麽簡單的一個動作,竟然引起全身的酸痛反應,尤其某個部位,粘膩脹痛,齊韶隱約感覺到有液體汩汩流下,霎時間,大腦清明,記憶歸位。

“趙、征!”齊韶咬牙切齒地念出身後那人的名字。

趙征睡得香甜,不知夢到什麽,臉上掛著笑,跟平時一樣,傻氣十足,齊韶看不見他的臉,只覺身體難受,肺也快炸開了,卯足了勁把頭朝趙征撞過去,頭都撞疼了趙征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齊韶快哭了,趙征是豬麽,怎麽睡得這麽沈!

肺裏缺氧,齊韶臉越漲越紅,他感覺自己要死了,被趙征活活勒死,趙征夢見自己抱著齊韶,親密地像一個人,忍不住蹭了蹭齊韶的後腦勺,齊韶瞅準機會,狠狠撞上他的臉,趙征“啊”地一聲坐起來,齊韶忍著酸痛翻身平躺,呼吸立時順暢了。

鼻子又酸又痛,眼淚也往上湧,趙征捂著鼻子淚眼朦朧地看齊韶,委屈道:“學長,你的頭撞到我鼻子了。”

齊韶一肚子火蹭蹭往上竄,燒得他理智全無:“你他媽的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聲音嘶啞得不堪入耳,齊韶更怒了,“他媽的,老子看錯你了,丫的扮豬吃老虎,敢算計老子!”

趙征翻身下床,接了杯水又回來,一臉討好地遞到他嘴邊,小聲道:“學長,你喝水吧。”

齊韶嗓子快幹死了,顧不上餵不餵的,就著趙征的手把水喝光,繼續罵:“你給老子滾,老子再也不想看見你,你也別叫我學長,我沒有你這樣的學弟!”

趙征笑嘻嘻地搖頭:“我不滾,學長,你是我媳婦了,你在哪我就在哪。”

“誰……”一股熱流從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奔湧而出,齊韶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眼神化為實體,一刀接著一刀地往趙征身上剜,無奈趙征臉皮太厚,毫發無損,臉上依然掛著招牌傻笑,齊韶放棄跟他置氣,掙紮著要爬起來,趙征以為他想坐了,便好心地扶他一把,使用過度的部位蹭到床單,齊韶差點沒跳起來,軟著腰就要往後倒,趙征眼疾手快,把他扶住,擔心地道:“學長,你怎麽了?”

齊韶疼得面無血色,飛白眼的力氣也沒有,他反覆呼吸幾次,把讓人抓狂的疼痛壓下去,指著浴室道:“扶我過去。”

趙征小心翼翼地扶他下床,齊韶腿腳發軟,剛踩上地毯就往下出溜,被趙征半抱著接住,小趙征火熱地頂在他肚子上,趙征看著齊韶烏雲密布的臉傻笑,齊韶崩潰了:“你抱我過去。”

趙征打橫抱起他走進浴室,齊韶咬著牙扶墻而立,瞥一眼趙征和熱情洋溢的小趙征,從牙齒擠出幾個字來:“出、去,關、門!”

趙征戀戀不舍地看他一眼,照做了。

一股冷水噴出來,齊韶打個哆嗦,急忙調成熱水,站在噴頭下沖了十多分鐘,身體的酸痛稍微緩解,齊韶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坐馬桶上拉肚子,昨晚的瘋狂歷歷在目,肚子裏的東西就是最好的證明。

齊韶裹著浴巾蹣跚地走出來,趙征屁顛顛地上去扶他,被齊韶一巴掌拍開,齊韶橫眉豎目地瞪著他:“你現在可以滾了,別讓老子看見你,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趙征不幹,擰著脖子道:“你要打就打,反正我不滾。”

“行,你等著,我現在沒勁,等我攢足了力氣,你可別跑。”

“我不跑。”

趙征死皮賴臉起來齊韶拿他沒轍,讓他滾他不滾,罵他他不痛不癢,扁他一頓又渾身沒勁,齊韶又憋屈又憤怒,看見他就窩火,幹脆閉上眼睛,眼不見為凈。

什麽時候睡著的齊韶不知道,剛睜開眼睛就聽見趙征驚喜的聲音:“學長,你終於醒了!我去告訴我大哥!”

腦袋有些昏沈,趙征的話齊韶一時沒反應過來,等趙征和趙墨一起走進來,他才瞪著眼睛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臉上紅雲片片,眼睛到處亂瞟,就是不看趙墨,趙墨看得好笑:“感覺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齊韶決定裝傻到底。

“噗!”趙墨樂了,“你昨天發燒,睡了一天一夜,現在有什麽感覺?”

“一、天、一、夜?!”齊韶瞪圓眼睛道。

趙墨點頭。

齊韶騰地一下坐起來,定了定發暈的腦袋,問道:“衣服呢,快把衣服給我,我要回學校。”

“學校那邊我幫你請過假了,不用擔心。”趙墨在他額上試了試溫度,笑道,“燒已經退了,想吃東西麽?”

齊韶白他一眼:“請假有屁用,我要回去上課,衣服給我。”

趙征跐溜兩下爬上床抱住他:“學長,再住兩天嘛,大哥給你請了一星期的假,今天才第一天。”

“想回學校也可以,”這話一出,趙征立刻對自家大哥怒目相向,趙墨無視他無聲的抗議,繼續道,“只要你不怕被人看出走路姿勢有問題,還有你這一身的印子,你就回去。”

他的話無異於平地驚雷,齊韶震驚地往自己身上看去,白皙的皮膚上青紫的痕跡格外顯眼,刺得他眼睛發痛,齊韶心情覆雜地看著趙征:“你把我當豬蹄了麽?”

“噗!”趙墨笑噴,這比喻太經典了!

趙征齜著大白牙道:“你比豬蹄好吃。”

“噗!”趙墨再次笑噴,果斷決定遁走,“你倆慢慢聊,我去弄點粥來。”

趙墨出去,齊韶立刻發問:“你把昨、前天晚上的事告訴你大哥了?!”

趙征點頭:“你發燒了,不舒服,我把大哥叫來給你看病。”

“趙、墨……給我、看、病?!”

“是啊。”

“你讓一個法醫,給我看病?!”

“是啊。”

齊韶一陣惡寒,掀了被子就要下床,趙征急忙抱住他,大聲道:“我不讓你回學校!”

“你放開我,我要洗澡!”齊韶氣急敗壞地拿胳膊肘撞他。

“你不是要回學校?”

“我要洗澡,洗澡,你聽不懂啊?!”

“哦,”趙征松開手,笑嘻嘻道,“那你去洗吧。”

齊韶很是無語地看他一眼,頭也不回地進了浴室,他要把自己從裏到外洗一百遍!趙征目送他走進浴室鎖上門,急慌慌地跳下床,把齊韶的衣服卷成一團塞到床下,藏完又不放心,拿出來抱在懷裏,左看右看沒找到好的藏處,他轉了轉眼珠子,偷偷摸摸地摸向門口,無聲無息地開門溜出去。

楚弘和趙墨這兩天一直住在隔壁房間,趙征覺得把齊韶的衣服放在他們那裏最保險不過了,齊韶找不到衣服就出不了門,去不了學校,他們可以一起住一星期,趙征越想越高興,燦爛的笑臉差點閃瞎趙墨的眼。

“你不照顧齊韶,跑出來幹嘛?”趙墨問道。

“學長在洗澡,我來藏衣服。”趙征笑嘻嘻地道。

“你們房間不能藏?”

“我怕學長找到。”

“行了,給我吧。”

趙征把衣服給了趙墨,樂顛顛地溜回房間,在床上打個滾抱著齊韶蓋過的被子使勁聞,齊韶洗澡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雞皮疙瘩撲棱棱往下掉,他一把拽過被子,嫌棄道:“離我的被子遠點!”

趙征抓著被子的一角不放,委屈道:“我也有一半。”

齊韶拍開他的手,把被角掖回來,面無表情地道:“肯定還有備用的被子,你去找。”

“不要!”趙征把他掖好的被角拽出來,死死抓著,扁著嘴巴道,“昨天和前天晚上咱們都是蓋一張被子睡的,我不要換被子!”

“你不換我換。”齊韶掀被子下床,趙征趁機鉆進被子裏,抱著他的腰往後拖,齊韶沒防備他這招,仰面朝天倒在他身上,腰上圍著的浴巾有滑下去的趨勢,他伸手去抓,趙征順勢一個翻身,把他牢牢壓在身下。

齊韶面無表情地看他:“想幹什麽?”

趙征笑嘻嘻道:“學長,我硬了。”

齊韶楞了一下,臉紅了:“你長進了啊,說這種話臉不紅心不跳,你硬你的關我什麽事。”

趙征傻笑一聲:“泡完溫泉睡覺的時候我一直在想你,想著想著就硬了,想告訴你,可是大哥說以後才能告訴你,我覺得現在就是以後了,所以告訴你。”

齊韶抓狂了:“你怎麽什麽都跟你大哥說,還有,誰允許你背地裏意|淫我了?!”

“我忍不住嘛。”

“忍不住你去意|淫別人!”

“不要,我就要你!”

“你給我滾下去,我要睡覺了!”

“不能睡,大哥說要弄粥來給你吃,你兩天沒吃飯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齊韶就感覺饑餓感排山倒海而來,胃裏空空如也,前胸快貼上後背了,他翻個白眼道:“不管吃飯還是睡覺,你都給我滾下去,睡到你那去。”

“我不滾,滾了你就不讓我抱你了。”

“你又不是小孩子,我也不是抱枕,抱什麽抱!”

“抱著你睡得香。”

“被你抱著直接睡死了。”

“學長,你的小弟弟真漂亮,粉嫩粉嫩的,不像我的,黑乎乎難看死了。”趙征話題轉移得太快,齊韶一時沒跟上,反應過來時臉紅得要滴血了,“你他媽的想打架是不是?!”

趙征搖頭:“我才不跟學長打架,我要保護學長,誰敢欺負你我就去打死他!”

“你還有臉說這話,”齊韶怒極反笑,“你怎麽不去自殺?”

“我不能自殺,”趙征認真地看著他,“我還要保護你呢。”

“只許州官放火,說的就是你!”

“嗯。”

“……”

“學長,”趙征很喜歡把臉埋在齊韶的頸窩,齊韶聽到他悶聲悶氣地說,“前天晚上是我從小到大最高興的一個晚上,我一輩子也忘不了。”

齊韶臉上的溫度又升了上來,擡手推他:“別動不動趴我身上,好好躺著去。”

“不要!”趙征臉貼臉地跟齊韶蹭了兩下,笑嘻嘻道,“學長,你也不要忘,好不好?”

“我什麽也不記得了。”

“我不信。”

“管你信不信,忘了就是忘了。”

“學長,我最喜歡你的聲音了。”

“什麽?”

“還有你的樣子,皺著眉抿著嘴,總能讓我激動得控制不了自己,學長,你以後不要忍著,讓我聽到你的聲音,好不好?”趙征表情認真地道。

齊韶總算明白他在說什麽了,頓時面紅耳赤,那晚的記憶像開了閘的水,爭先恐後往上湧。

趙征全身赤|裸,大汗淋漓,小麥色的皮膚在燈光的映照下閃著瑩潤的光澤,那是最健康的膚色。

他一邊動一邊喊著“學長,我喜歡你”,眼神裏的癡狂令齊韶移不開眼。

後面的瘋狂,齊韶不敢去想,他閉上眼睛把臉撇到一邊,冷冷道:“我們之間沒有以後。”

趙征充耳不聞,自顧自地道:“學長,我把你的東西一滴不剩地都吃下去了,你高不高興?”

齊韶抖了下眉毛,裝死。

“學長,我親你的時候你也親我了,我好開心。”

齊韶把牙咬得咯吱作響,繼續裝死。

“學長,你喜歡正面,不喜歡背面,對不對?”

齊韶猛地睜開眼睛,咬牙切齒道:“你、給、我、閉、嘴!”

趙征齜牙一笑,松開壓制齊韶的一只手往他身下探去,手指靈活地鉆進松垮的浴巾,握住小齊韶,感覺到齊韶身子一僵,他笑嘻嘻地道:“學長,我喜歡你,也喜歡你的小弟弟。”

齊韶忍無可忍,一拳揮上趙征欠扁的臉,把他從身上掀下去,迅速拉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風,聲音冰冷:“給老子滾出去!”

趙征慘叫一聲捂住被揍的眼睛,睜著完好的一只看齊韶,可憐巴巴地道:“學長,我受傷了,你讓我在這療傷吧。”

齊韶的臉上刮起了狂風暴雨:“不滾是不是,行,我現在就回學校。”

“學長,你沒有衣服,不能出去。”

齊韶笑了:“誰說沒有衣服就不能出去,我這就讓你見識見識傳說中的裸|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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