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一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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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署此事!他不信他鬥不過司馬佑!結合這幾年的綜合情況來看,司馬佑絕不僅僅是天佑集團的總裁,他肯定還有別的身份!能讓他鄭戊找了幾年都跟蹤不定的人如今就發現他一個!這一點也讓鄭戊對司馬佑惺惺相惜!

通過夜鷹的描述,可以看出司馬佑身邊已有女人,可他為什麽還要小丹青呢,難道他的女人不介意?鄭戊是百思不得其解!小丹青他帶的也不錯,這一點還是感激他的!

鄭戊部署人馬在那個學校周圍查找司馬佑,可好像沒有人見過他們!周圍的城市鄉村都進行了地毯式搜素,但是都說沒有看到過他們!這就很奇怪了,他們不可能是住在了天上,還能飛了不成,由此鄭戊判定他們可能住在人煙稀少的地方!這樣確定了方向,他就在周邊的山區尋找。只發現一處目前空置的院落在一個山谷的旁邊小盆地上,從照片來看,這處住宅很是講究,鄭戊在那裏重點畫了一個圈!有可能司馬佑就帶丹青住在了這裏!

看上去風景很漂亮!比較適合療養,但是不適合居住,因為離市區太遠了!現在已經空置,看來已經打草驚蛇!

過了不久,突然各大媒體和時尚雜志都在刊登一組品牌為紫魅的高檔童裝和親子裝!這個時裝的模特都是各種各樣的紫發紫眸,當時都與她們身上的衣服顏『色』很是搭配!看起來神秘與時尚共存!據說這個品牌一開業,旗下產品均被搶購一空!一時間,在世界各地,富人圈子裏都以擁有紫魅的限量版服裝為榮!

鄭戊看到這樣一個品牌,他心裏一激靈,迅速尋找品牌創始人介紹。一看,差點就把他氣死,司馬佑明目張膽的做的這個生意!品牌是他的天佑創立的!別人不知道,他鄭戊認為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公然挑釁他!

鄭戊郁悶的要命,可他心裏不得不承認,他這一招著實高!不僅給他尋找小丹青帶來了很大的阻礙,還優哉游哉的在家裏賺得盆滿缽滿!

司馬佑的這一招讓鄭戊始料不及!他沒有想到,這家夥如此狡猾!不僅每次都能順利逃脫夜鷹的追蹤,還差點讓他損失夜鷹這個左膀!他真沒有想到司馬佑竟然如此厲害,可以說與他鄭戊相比,簡直就是過之而不及!

小丹青落到他的手裏,鄭戊倒不太擔心,因為以他男人的眼光來看,司馬佑對顏憶有不一般的感情,如今顏憶已去,他應該不至於對顏憶的掌上明珠下手!他司馬佑應該知道她有多重視小丹青!他如今擔心的是如果小丹青跟著司馬佑長大,她還會認他這個父親麽?等找到她的時候,她會怎麽對待他呢,還想以前小時候遇到她的時候一樣嗎?對他黏住不放!現在想起來,他還覺得幸福!是老天照顧他,讓他見了一面女兒!否則他真有可能相信司馬佑對他說的話!

話說鄭戊的別墅裏目前正緊密鑼鼓進行著婚禮的準備工作,這一切鄭戊都根本不太清楚,他也不太關心,結婚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儀式而已,也是他唯一能給於詩童的了!這一切當然還是鄭戊的外公一手策劃!

這次婚禮他老人家可是拿出了畢生的本事,邀請了更多的富豪和政要,當然一些同行那是必不可少的!一時間,各大媒體都是宣揚這件事的!司馬佑豈能不知!他看看一點也不知情的顏憶,心裏有點不平!如今這主角還在這裏失憶著,他那裏卻大肆張揚的娶妻生子!他司馬佑不會放過你鄭戊的,就算是為顏憶討回一個公道,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他也曾有意的給她看一些關於鄭戊的報道,可看到鄭戊的照片顏憶一點反應都沒有,一臉的茫然,問道:“阿佑,我認識這個人嗎?”

司馬佑搖搖頭,說:“不認識,我倒是認識他。”

顏憶哦了一聲,就沒有興趣問了,他觀察了一下,顏憶真的沒有想去他來!太好了,他一定讓他在痛苦中煎熬!

當婚禮的日子越來越近時,鄭戊還在一門心思鉆進書房裏研究營救小丹青的策略!於詩童很高興,她終於可以完成父母的期望了,雖然鄭戊的態度還是沒有很大的改觀,自她懷孕後,更是沒有來過她的房間,但是她並不期望他的到來,他只帶給了她痛苦,她面對他的時候也沒有了那青春的悸動!

兩個人如此相敬如賓也不錯,她至少守住了錦衣玉食,守候一個孩子也不算太淒涼!於詩童與其說對婚禮的憧憬,不如說是對衣食的期望!

婚禮前幾天,邀請的遠路的客人都陸陸續續的來到f市。一時間,f市是名車匯集地!大街上隨便看看,都有世界名車!當然f市的人都知道,是這裏的鄭氏三公子要與丹麥一貴族聯姻!婚禮即將舉行!

當然這次來的也有很多俊男靚女,各個身價都是過億!他們穿梭在f市的各大高檔娛樂場所!以至於這些場所都人員爆滿,一時間,f市的經濟是異常繁榮!

在大家的祝福下,婚禮如期舉行。說實話,這一次婚禮,鄭戊很期待,他直覺司馬佑不可能放棄這麽一次給他創造難堪扁他身份的機會!

婚禮一步步的進行,鄭戊有點著急,司馬佑到現在也沒有任何的舉動,他總覺得不太可能!難道就這樣放過他了!

☆、244.司馬佑你這招好狠

當婚禮進行到關鍵時刻,教堂外來了一位說是送禮物的客人!鄭戊心裏一緊,他本想不理那個人,等婚禮進行完畢,他有的是時間與他周旋!可送禮的人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一定要面交鄭戊,並大聲說:“如果你現在不看看,一定會遺恨終身!”

鄭戊很是納悶,他的婚禮布置的安全措施很到位,外公更不可能沒有布置,但是此人卻能毫發無傷的來到婚禮的現場,看來也不簡單!因為擔心小丹青,他示意大家等等!於詩童緊張的拉拉鄭戊,他安慰了一下詩童,說:“你先等等,我去去就來!”

鄭戊的外公一看竟然橫生枝節,他示意他的人將那個人清理出去,今天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的外孫的婚禮!為此他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好不容易讓小戊成一個家!

立即有兩個人架起那個人就向外走去,鄭戊一看,心裏著急,就喊道:“住手,這事情我自己來處理!”鄭戊一臉鐵青,那口氣不容置疑!那兩個人楞住了一會,就看向了外公。

外公一看鄭戊動了氣,今天他也不想把事情鬧翻,他示意一下他們住手,鄭戊走到那個人的身前,說:“司馬佑讓你來的吧。”口氣肯定。

那個人拿起一個盒子,說:“這是有個人讓我帶來給你的,你看看吧。”他美元後否則是司馬佑,可也沒有說是他!這是什麽意思?

鄭戊盯著這個盒子,精神高度集中,他想象著盒子會是什麽東西?炸彈之類不可能,帶著那東西都走到這裏來!這附近比飛機場的安檢就嚴格!猶豫了片刻,他還是打開了盒子。一看,面『色』劇變!

婚禮上的人本來都盯著他看呢,看到他那劇變的臉『色』,都紛紛小聲交談起來!站在不遠處的外公和鄭天民都擔心的看著鄭戊,這孩子怎麽了?盒子裏到底是什麽?能讓一向沈穩的鄭戊臉『色』大變!

鄭戊回頭合上盒子,一臉沈痛的走到外公的身邊,說:“對不起,外公,婚禮必須取消了,小戊過後給您賠罪。”

外公氣的胡子都不住的顫抖,他厲聲說道:“你說什麽?”

鄭戊無奈的閉上眼睛,沈痛的說:“我說婚禮取消吧,所有的損失都由我來賠償給大家。我知道是我對不起您,可這婚禮必須取消。外公!”口氣毋庸置疑!

外公氣的說不出話來,他也知道鄭戊一向有主見,可這事讓他很難辦!他低聲道:“你對不起的不是我,是詩童!她還大著肚子在那裏等你呢,等你給她和孩子一個名分呢!”

鄭戊看了站在前臺的孤單的於詩童,他的心有一絲愧疚,但沒有一絲猶豫,他說:“這事,我會處理,外公,你先回去休息吧。”

外公恨鐵不成鋼的說:“那盒子裏到底是什麽,讓你如此決定!”

鄭戊痛苦的說:“這件事我以後再給您說,這對我真的很重要。”他沒有說,因為他怕外公繼續迫他進行婚禮!

鄭戊看外公在舅舅的攙扶下腳步蹣跚的走了,他的心裏也很愧疚!都是因為自己,他老人家才遭受如此的打擊!這麽大的排場如果取消,也讓他老人家也臉面無存吧!這些客人都是有頭有臉的客人,都是給外公面子才來的,如今碰上這樣的事情,人家可能不會說什麽,但是從今以後,他的外公他自己都將是別人口中茶餘飯後的笑料了!他理解外公的心裏,可他這婚禮也不得不取消!司馬佑,你夠狠,可這次我真的不恨你!我竟然差點釀成大錯,如果不是他司馬佑,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回頭!幸好,幸好~~!

婚禮取消了,所有的賓客雖沒有說什麽,可鄭戊知道他們一定在議論這一家人!可最受傷的是於詩童,她好像瘋了一樣,一直質問他,這是為什麽?為什麽?怕她出事,她的父母強行帶她回到別墅裏,如今女兒這個樣子,他們一定會要個說法!但是他們現在也不比往日,家族日漸衰敗,這次全指望詩童能改善一下家族的前景,沒想到最後的節骨眼上還能出這種事情!這讓詩童怎麽辦?

所有返回的客人鄭戊都準備了豐厚的禮品,這一次是他鄭戊對不起大家,對不起家人!所有的善後工作都是他親自處理,他雖然心裏很煎熬,但是這裏的事情他必須出來處理,不然的話,他真的對不起一直疼愛他的外公!他已經是幾個孩子的父親了,他不會不以身作則,擔負起一個男人該承擔的責任!

客人都送走了之後,鄭戊不得不面對於詩童一家人的質問,他自知理虧!說:“婚禮取消,責任在我,我會盡我所能補償詩童。”

於詩童的媽媽說:“什麽能換一個女孩子的青春呀,如今各地的上層社會的人都來了,他們都親眼看到我的女兒大著肚子,卻在婚禮上讓你給拋棄了,你讓她以後還怎麽生活呢?她的一生都毀在了你的手裏!”

聽到媽媽說這些話,於詩童好不容易平穩的情緒又爆發了,她幾乎崩潰了,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於詩童已經懷了鄭戊的孩子,她以後還怎麽再嫁人呢!有頭有臉的人家誰會娶一個大家都知道的被拋棄的新娘!

這樣子想想,於詩童悲從中來,哭的那個是天昏地暗!

看到於詩童如此傷心,鄭戊也明白,於詩童算是毀在他的手裏了!司馬佑這一招醞釀了幾年,難道就為了這一天?徹徹底底的打擊他!好像也不是!對他的影響也就是棘手!最難過的恐怕是詩童了!可是他與詩童也沒有深仇大恨呢!

鄭戊一時看不透司馬佑的意思!他為什麽在這節骨眼上告訴自己呢?他現在又是個什麽身份呢!為什麽如此恨他?

☆、245.有你在,我的新娘不會是別人!

小丹和小青整個目睹了婚禮上發生的事情,回來之後,他們就到了樓上,躲進了自己的房間裏,他們不喜歡於詩童,她的家人那不屑的眼神他們也不會在乎。當然也談不上恨她,不過婚禮沒有成功,他們心裏還是有一絲高興!至於爸爸為什麽取消了婚禮,也不是他們能知道的事情!如今家裏一片混『亂』,他們還是乖乖的躲在自己的房間裏吧!

於詩童在別墅裏可以說是一哭二鬧三上吊都用上了!要死要活的,她如今都五個多月的身孕了,這孩子不生也不行了啊!說實話,她如今可真是如墜冰窟!這一生她算是完了!就這樣子娘家也不可能回去了啊!她的父母不會接回一個大著肚子的女兒!她也不能回去啊,一家人的顏面何在呢!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在婚禮現場被甩了,她所有的朋友和同學都會笑話她的,她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呢?

外公堅持要問清楚鄭戊收到了什麽!鄭戊就說了一句話:“顏憶還活著!”

外公一激靈,說:“什麽?她還活著!這怎麽可能?”說完又覺得不妥,補充道:“不是你自己確定她死了嗎?”

鄭戊一頭『亂』麻的說:“我本來也深信不疑,但是我收到了她滿身『插』滿管子的照片!還在醫院的□□躺著呢!”

外公松了一口氣,說:“三年多了,還在醫院的□□躺著,那不是植物人嘛!難道你就守著一個植物人過!再說了,與詩童結婚了也可以找人照顧她呀!不就是花點錢嘛!”外公說著說著又開始數落鄭戊,那個痛心疾首呀,一場好好地婚禮就這樣被一個躺在□□的植物人給毀了!以後他的老臉還往哪裏擱,以後還怎麽見他的老朋友於老頭!人家可是把孫女交到了他的手上,詩童落到如今這個下場,他可沒臉見人家!

鄭戊一句話也不說,他知道傷害了外公,可他一看到這照片,哪裏還有心思舉行婚禮!她如今在哪裏還不知道!當初自己也真的太草率了,一件衣服就認定了是她,從來沒想過她還有生還的可能!當時屍體損壞的太嚴重,他看到了那身衣服之後太過傷心,當時都沒有想過要做dna!屍體有人認領,而且只有一具女屍,交警部門結案後就草草的火化了!根本就沒有做dna鑒定死者身份!如此陰差陽錯,她就離開了自己的視線!看來在車禍現場有司馬佑的人在那裏!也就是因為他在,她才能留一命下來吧!

於詩童的事情很棘手,鄭戊是不同意她生下孩子,可外公和她的父母那是極力反對,詩童自己也很『迷』茫,這個打擊對她來說,太大了!她都能感覺到孩子在她的肚子裏伸伸胳膊踢踢腿了!她不想就這樣放棄孩子生存的權利,可她也恨鄭戊帶給她如此的屈辱!讓她在所有人的面前顏面盡失!她幾次都想如果自己死了,那就一了百了了!可死也需要勇氣!她真的沒有辦法狠下心來置自己於死地!她的爸爸媽媽與其說在這裏安慰她,還不如說是在這裏談條件!她本來就是家族的犧牲品吧!如今這樣子,他們也會讓她的事情利益最大化!也算她是人盡其用了!

他們提出的條件很苛刻,這比詩童嫁過來他外公要付出的三倍還多!幾乎要走了他的一半家產!他們也能張開嘴說出口來!鄭戊看了她的父母一眼,他們這是獅子大開口!趁機要個好價錢吧!他看了看失魂落魄的詩童一眼,她的雙眼很『迷』茫,一副傷心到極點的樣子!他看了也覺得愧疚!可顏憶活著,他不會和任何人結婚的!這是他守護他愛情的底線,就是外公也不能強迫他!至於詩童,除了愧疚,補償給她足夠的錢之外,他不能為她做任何事情!看到詩童的肚子,他有一絲疑『惑』,這事情已經安排下去了,估計這兩天就應該有結果了!希望她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如果那樣子,別怪他翻臉無情!對他們的條件,他不置可否,沒有說任何一句話就轉身走了!他要等,等一個確定的結果,才能知道該怎麽處理這獅子大開口的一家!

他不說,於家二老也不著急,有這肚子裏的孩子,不信他還就甩手了不成!他們於家雖說已經大不如前,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也不是這麽好欺負的!

別墅裏的氣氛很不好,鄭戊提前讓紀蕭送兩個孩子去了學校!他倒不是怕於家敢在這裏幹什麽,關鍵是兩個孩子還小,他不希望他們看到他們的爸爸如今的囧境!他首先是個父親,一個希望在孩子眼裏高大的父親!想到這一點,他不禁自嘲的笑笑!

現在的事情雖然很棘手,可他一點也不覺得麻煩!他整個人如同充滿了電的馬達!激動的安排著各路人馬,當然主要任務就是尋找司馬佑!送禮物的那個人已經消失了!身手很是了得!能在層層包圍中順利脫身!鄭戊肯定他的身邊有司馬佑的人!否則想脫身,豈不是拿他鄭戊當飯桶了!如今知道顏憶還活著,他的心就忍不住的興奮!不管她是躺在□□,還是生龍活虎的站在他的面前,只要能看她一眼,他心裏就充滿生活的希望!

鄭戊的心在興奮中沈澱,他現在迫切的想找到顏憶,但是他要先把他的這一攤窩囊事處理好,也不知道顏憶能不能原諒他與於詩童的事情!但是他必須先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不管她接受不接受自己,他都下定了決心,有她在,他的新娘不會是別人!

第二天,鄭戊就接到了對於詩童的調查資料!他打開一看!臉『色』鐵青!原來他們就想這麽的玩弄他於鼓掌之中!幸好司馬佑來這麽一招,否則他帶著高高的綠帽子還不自知!

☆、246.高高的綠帽子

他與她在一起幾個月也沒見過她有動靜,出去一趟,她就有了身孕!本來他不關心,也就沒有在意!如今,事情峰回路轉,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再多添一個孩子!來阻擋他與顏憶坎坷的愛情之路!

他把資料放進抽屜裏,拿來支票。想了一下,為了不使他們將來將這筆賬算在顏憶和孩子的頭上,他還是寫了一個不小的數目。他們家族的衰敗,非一日之功!再多的錢也抵不住一群螻蟻的貪汙**!他這一筆註入,也只能讓他們安穩的過了幾年,可對於詩童而言,基本上什麽也沒有。

如今,他只想盡快打發這一群道貌岸然的人離開他的家!他的心已經等不及再耗下去了!他要盡快找到顏憶!一定要找到她!

他拿著支票來到於詩童的臥室,正好她的父母都不在,他把支票遞給她,說:“如果你不是太奢侈,這些錢足以保證你一生衣食無憂!”說著他把手裏的支票放到了她身邊的桌子上!轉身就想離去,如今他看到她都覺得不舒服,一個不幹凈的女人有什麽資格住在他的家裏!要不是怕外公經不住打擊,他早就將他們轟出家門了!哪裏還輪到他們在這裏講條件!

於詩童的雙眼都紅腫如桃,她早就哭累了!也知道哭也沒有用了!她幽幽的說:“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嗎?是什麽事讓你要置我於死地!”

鄭戊想了一下,說:“這件事不應該問你自己嗎?”

於詩童睜著一雙難以置信的眼睛說:“我?我怎麽了?”

鄭戊厭惡的說:“需要我提醒你嗎?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嗎?”

於詩童一聽,臉『色』大變!他怎麽知道?她和展鵬飛兩個人幾乎都沒有出過門,怎麽會有人知道呢?他一定是蒙她的!這樣子一想,她的底氣又足了些,她說:“怎麽?想推脫責任?”

鄭戊不屑在她耳邊低聲說:“如果不是我外公,我早已將你趕出去了!如此骯臟的女人竟然也敢爬上我的床!恬不知恥!”

於詩童膽戰心驚!她當然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事!鄭戊那陰測測的話一出口,她幾乎嚇的都說不出話來!

鄭戊看她那花容失『色』的臉,心裏一陣厭惡!自己也真是的,如此『淫』『蕩』的一個女人他竟然同床異夢了幾個月!自己想想都覺得惡心!也不知道顏憶知道了之後,會不會也覺得自己惡心!想到這裏,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自己前一段時間簡直蠢的豬一樣!這才不知不覺中帶著這高高的綠帽子帶了幾個月!太惡心了!

(估計這是男人的普遍心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他們自己偷腥那叫生理需求,女人偷人,那就『淫』『蕩』!尤其是自己霸占住的女人!那就更不能隨便的偷人了!他們最多叫偷腥,可以原諒,女人偷人那是稍有作為的男人都不能接受的!其實這一段很現實,不知親們如何認為!)

於詩童心驚膽戰的看著鄭戊大步離去!這個死神一樣的男人好大的煞氣,嚇的她差點都忘記了呼吸!看到他離開了!她趕緊下來隨便打開箱子,把自己的首飾和衣服一團一團的都扔進箱子裏,支票也一同扔進去!來不及整理就合上箱子,拉起就想開門跑掉!剛走到門後,她突然想起她在那個女人的房間裏找到的一個項鏈,那個叫漆黑之夜的天價項鏈!她偷偷的放起來了!既然要走,她就全部帶走!她跑回去打開衣櫃的最下面一個衛生巾盒子裏一個小盒子,打開一看,它還在!她迅速的打開箱塞了進去!

打開門,她就拉著箱子向大門口走去!她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裏!她要走,走的遠遠的!她的父母突然看到她蓬頭垢面的拉著箱子走了!他們驚訝的差點傻掉了!這丫頭這是幹什麽?怎麽自己走了?這一走,不是什麽也沒有了!

他們趕快追上於詩童,她的媽媽氣喘籲籲的說道:“詩童,你這是幹什麽?爸爸媽媽會為你出氣的,這口氣不能就這麽算了!”

於詩童茫然的望著媽媽說:“如果你想讓我死,就繼續在這裏吧。”說完頭也不擡的繼續走,她的媽媽看著她那可憐的樣子,不心疼那是假的!那畢竟是她身上掉下的肉啊!如今出了這樣的事,不撈一把他們也不甘心呢!

於詩童的爸爸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這個不爭氣的女兒,揚起手就是一巴掌!詩童臉上迅速起了五個指印!她楞在那裏看著從沒有打過自己的爸爸,淚水一串一串的往下掉!她不能忍受的搖搖頭,一步一步向後退去!

於爸爸也楞住了,女兒遇到這樣的事情,她才是受害最嚴重的那個,他怎麽能打她呢!看著她滿臉的淚水,他的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裏了!於媽媽更是責備的看著丈夫,生氣的壓低聲音說:“你這是幹什麽!如果你們爭氣一點,我們如今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走也走得沒有尊嚴!”說完她迅速跑向女兒!怎麽也不能就這樣離去呀!

她傷心的抱著詩童,哭著說:“詩童,你懷著身孕能到哪裏去呢!不留在這裏,你和孩子都沒有一點保障!”

於詩童幽幽的說:“媽媽。孩子不是他的,他不會收留我的。”

於媽媽迅速松開詩童,吃驚的說:“你說什麽,詩童?”

於詩童破罐子破摔了,又說了一遍:“孩子不是他的。”

於媽媽生氣的摔了她一巴掌,說:“你傻呀!你!沒有男人能忍受這樣的事情,更何況鄭戊那樣的男人!他們偷再多的腥都有道理,但是我們不能!這是不能犯的錯誤,不能犯得!!氣死我算了,真被你們氣死了!!”說著她痛苦的捂住臉,悲傷的淚水從指縫裏留下來!

☆、247.一定要找到你(一)

詩童『摸』『摸』兩面都腫的臉頰,面無表情的看著痛苦的父母,他們只知道責備她,可有誰關心過她過的好不好!如今,自己再也不用背負什麽責任了!她拉著自己的箱子繼續往前走,什麽時候遇到出租車,什麽時候停下吧。

鄭戊在二樓看到了這一切,於詩童告訴了她的父母嗎?看樣子是說了的,不然怎麽左一個耳光,右一個耳光呢!看著她落魄的拉著箱子抱著肚子一步一步遠行,他的恨也消了很多!直到那蹣跚的身影越來越小,上了一個出租車之後他才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根煙!不出意外的話,她的父母馬上也要離開了吧!

他不追究她的責任,他們就燒高香了,他們應該不會再敢來給他找麻煩的!

等晚上吃晚飯的時候,外公也出來了。他的面『色』很不好!看到鄭戊,他一聲不吭!鄭戊服侍他坐好後才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外公看看冷清的別墅裏,他哼了一聲,說:“都處理好了?”他有點疑問,那老於的這個兒子不好打發呀!自己不好好幹,如今逮著這把柄還不得狠狠的訛小戊一大筆錢!看來這小子吃了秤砣鐵了心,花了一大筆錢解決的吧!

鄭戊點點頭,說:“都走了,沒什麽事情了,外公您不要再『操』心了!這事情我能處理!”

外公不滿意的看了他一眼,說:“我知道你很不滿意我『插』手你的事!可你就這樣讓詩童帶著孩子遠走他鄉!有朝一日你怎麽面對自己的孩子?”

鄭戊猶豫了一下,他沒有說話。他不知道外公能不能經受住打擊!這件事還是到此為止吧!事情到了這一地步,他也不無責任!再說了,現在也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外公看他沒有說話,就氣不打一處來,說道:“你長大了,我一直想讓你過得好點,可你總是困在自己的情感裏出不來!你愛她,這事情我知道,可我不能容忍的是你一個大男人頹廢這麽長時間!男人就要有男人的魄力!再愛她,也已經半死不活了,一個活死人能值得你這麽的置大家於如此尷尬的境地!我真對你失望透頂!如此重感情,她就是你一個天大的弱點,這樣下去怎麽能撐起我家族的責任!”

鄭戊聽了外公的指責,心裏很不爽!想想他都一百多歲了,自己頂撞他,萬一有個好歹來,還不是他就要立馬上任!他可不想這麽快就給自己下個套!忍了幾忍還是沒有出聲!就讓他數落幾句出出氣吧!

鄭戊的沈默反抗,讓他的外公氣不打一處來!他厲聲說道:“她能躺在那裏三年的時間,誰在照看她?這麽多年你都找不到她,誰會這麽耐心的照看她三年?你想過沒有,這可能就是一個天大的陰謀!據我所知,她沒有家人,更沒有身手如此了得的家人!她一定落入了陰謀的漩渦裏!看來已經被人發現她就是你的弱點!不然,也不會在這麽重要的時刻給你送這個消息!即使原來不確定,現在也確信無疑!她就是你那根軟肋!”

鄭戊無聲的點點頭,他也知道,這是混黑道最忌諱的事情!人一旦涉及了感情,就會『迷』失方向!戰鬥力大大減弱,可感情這事情,難道說丟下就能丟下嗎?

外公繼續說:“退一萬步講,一個躺著的人,你能肯定她就是顏憶嗎?如果是別人來混淆你視線的傀儡!你現在做的又算什麽呢?”

鄭戊到沒有想到這個問題,他永遠忘不了看到照片的那一刻,他的心情有多覆雜,看到那沾滿鮮血的白『色』長發淩『亂』的散布在手術臺上,整個人毫無聲息!如果不是旁邊的心電圖還是規則的曲線,他真的感覺不到她的生命跡象!這肯定是當時搶救的照片!後來就是靜靜的躺在幹凈的□□,長發已經幹枯!編了一個長長的辮子在一邊,她閉著眼睛,就像沈睡的公主一樣!如果不是旁邊掛著一個點滴,他都以為她睡著了!這應該是現在的照片吧!

其實,司馬佑送來的是以前的照片,他才不會讓他發現如今顏憶的狀況呢!他只是想讓他身敗名裂!讓他與家人鬧翻!他就有機可乘了!鄭戊背後有兩家大集團作勢,他司馬佑不容易動到他,如果他與兩個家庭決裂了!那他就好辦多了!減掉他的兩個翅膀,鄭戊他只有任他宰割的份吧!不過,他的反應倒不出他的意料!看來他對顏憶倒是真心的!他扭臉看看窗外顏憶單純的臉,她正在院子裏與李怡然聊天!兩個人聊到高興的地方,笑的是前仰後合!現在的她多幸福啊!真希望她永遠也不要記起來!

如果她記起來鄭戊,以後要離開他,不知道他能怎麽樣?能大方的放手嗎?他自己也不得而知!司馬佑心裏對此一直很是糾結!看到她,他的心就滿滿的幸福!可是她如果要走,他的心還能如此的平和嗎?

鄭戊在外公的教誨下,沒有一絲悔改的跡象,氣的外公眼中的狠厲一閃而過!低著頭的鄭戊根本就沒有發覺外公的異樣!他只想著外公罵完了他氣就消了,他就可以放手去做了!他期待著與顏憶再一次的重逢,那將是他最激動的時刻!

外公說的口沫橫飛,他打著自己的小算盤,臉上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桀驁不馴!這讓他的外公差點氣炸了肺!老人家胡子抖了幾抖!終於甩袖而去!

終於聽他牢『騷』完畢,他迅速回到酒吧,部署尋找顏憶的計劃!只要她躺著一天,就會有醫院的記錄,如果司馬佑把她藏起來,那也需要經常到醫院檢查,植物人最好是在醫院裏,不然的話什麽時候死了都不知道。看如今這情況,她應該在醫院裏,照片的背景處理過,但是還是有點點的蛛絲馬跡表示在醫院裏!

☆、248.一定要找到你(二)

他首先要在醫院尋找,其次再次部署!看來司馬佑前一段呆的地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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