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9 章節

關燈
氣他離開,他也要成熟點,想一想怎麽應付季大軍才好。

從綠色叢林出來,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張檸因為開車,沒有喝酒。沈和安因為身體緣故,也喝得少,海風一吹,人就清醒了。

沈和安看著不遠處泛黑的海,提議:“去海邊走走?”

張檸聞言,彎腰弓背,像只貓。沈和安一看他那姿勢,就知道他想比賽。

“老規矩,誰先到木頭棧道的算贏,輸的那一個要答應贏的要求做的所有事情!”張檸歪頭,望著他眨眼。

沈和安活動了下腳腕,擺好姿勢。兩人無須發令,很有默契的同時起跑出發。兩人差不多同時到達,但由於沒有入口,兩人需要越過柵欄跳進去。張檸耍了心眼,早就做好姿勢,最後一步瀟灑的跨過去,而沈和安則因為沒有準備,稍微停頓了下。

張檸趴在另一邊的柵欄,沖著黑色的海面大笑。

沈和安沈默的手撐翻過來,從張檸背後抱住他。

“怎麽?想COSJack&Rose?”張檸順勢展開雙臂,十月的海風帶著濃重的濕氣打在臉上,涼到骨頭裏。張檸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沈和安更加用力的抱住他,兩人一起順著黑漆漆的海面望著遠方,有貨輪經過,點點燈光慢慢駛遠。

“這次的事情結束了,我們回北京吧!”張檸忽然說。

“好。”沈和安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張檸在懷裏轉身,面對面的看著被黑夜模糊了臉龐的沈和安,他摸上他的臉:“你也得想一想啊,不要隨便說好。”

沈和安往前抵住他額頭:“這件事,我選擇聽你的。”

張檸苦笑:“其實我也就隨口一說。”

“你是覺得煩吧?煩你爸的事,煩丁一晨的事?”沈和安直接問了。

張檸看著他無奈的苦笑:“你說,我們倆要是沒這麽默契該有多好!?”都被沈和安看穿了。

得知丁一晨跟方家言那邊有關系的時候,張檸除了震驚之外,就是對丁一晨不潔身自好的憤怒了。

“就算是我很討厭丁一晨,但是也不希望他以這種不堪的方式被人毀掉。”張檸不是對丁一晨於心不忍,而是把他當成了一個曾經有過關聯的人去同情。

“我已經不是過去的小孩子了,恨不得他落魄,身敗名裂之類的想法已經沒有了,我只想堂堂正正的拿回我的東西。”張檸說完後嘆氣:“不過看來是沒可能了。”

“你的東西不在他那裏,不用從他那裏拿回。”沈和安認真道。

張檸親他嘴角:“你說的我也知道,但就是不甘心,我也沒辦法。”

沈和安嘆氣,對張檸坦誠的態度反倒無能為力。

88、捕蛇行動開始

比賽作品提交日期前三天,張檸才交出一幅畫。對於張檸的這幅作品,畫室的所有老師都是表示失望,反應最激烈的是老板安雅。

已經到十月底,低緯度又靠海的夏城也正兒八經的進入秋季,雖然路旁的榕樹葉未黃也未落,但人們都換上了稍厚的長衣長褲。

還在哺乳期的安雅為了年幼的嬰孩也是包裹的比往年嚴實,深怕感冒。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動氣說了張檸幾句,額頭上就已經冒汗。

“你叫我說你什麽好!”安雅看著張檸明顯敷衍出來的作品,越看越氣。

頭發長長,劉海已經遮眼的張檸給她倒了杯溫水,撥了撥遮眼的劉海笑嘻嘻的勸道:“聽說哺乳期的媽媽動怒會影響產乳質量!”

安雅被他這麽一說,不禁又指著他的畫罵他:“你看你,弄了一個月,畫的這什麽東西啊!”

張檸瞅了眼自己的畫,笑道:“挺好的啊!”

安雅都快氣暈倒了。

張檸的這幅畫,只要看過他本尊的人都以為這是一幅自畫像。

一張和張檸沒區別的臉,淩亂的短發,過於邋遢不齊整的胡茬,倫勃朗45度角的陰影,從斜前方打過來,半張臉隱在陰影裏,凸顯的臉部輪廓鮮明深沈,嘴角叼著煙,平靜無波又好像有話要說的望著畫外的人,只有仔細看,才能看出眼角不屬於年輕人的細紋。

就算是安雅,都誤會成是他自戀的畫的自己。

只有沈和安在看到成畫時,問他:“你是不是想用這幅畫引出你爸?”

對於跟他如此默契的愛人,張檸除了感動之外,還有一種“不管我做什麽他都知道”的淡淡的微妙的沮喪感。

就算親密的愛人,彼此之前有點秘密會讓關系更加密切點。

也只有沈和安清楚,表面上好像對張一失望到憤怒的張檸,其實也是最渴望見到他的人。

“見到你爸想做幹嘛?”沈和安有問過他。

張檸眉眼一挑,沈和安就知道他估計想揍張一吧!

“我覺得你可能你不是他對手。”沈和安一本正經的提醒他。

張檸當時瞪他:“不是還有你嗎?”

兩人相望一眼,同時無奈的大笑。真能再見到張一,張檸其實也沒想過,他會怎麽辦!只是腦中根據現時的情緒想象了下,他可能會動手打人。

“你真要拿這幅畫去比賽啊?”安雅就是沒辦法接受張檸拿一副粗糙的自畫像去比賽。

張檸認真的點頭。

對此,安雅再無話可說,只能非常失望的提前安慰他:“重在參與吧。”

好不容易不再表達對畫的不滿,緩了會兒那股失望勁兒之後,安雅很不解的問起張檸:“當初你答應比賽時不時摩拳擦掌,要跟丁一晨一較高下的嗎?”

張檸搬了沈和安的話回他:“我不需要從他那裏拿回什麽,我的東西一直在我這裏。”

安雅疑惑的看著他:“你確定?”

張檸點頭:“確定的不能再確定!”

安雅擠出被驚悚到的笑:“奇了怪了!“

張檸得意的笑:“老沈教的。”

安雅楞住,隨即才長“哦”一聲,好像明白了什麽。

通過一個月的練習,沈和安的左手已經能夠擡到耳側,雖然每一次擡動都會吃力,但已經是個不小的進步了。

在重覆練了三組擡手臂的動作後,看到沈和安臉上痛苦但隱忍的表情,sissi叫了暫停。

“你在家裏是不是也常常自己練習?”沈和安的恢覆太快,sissi總覺得是他自己逼出來的。

沈和安擦去臉上的汗,沒有否認。

“欲速則不達,你知道嗎?”sissi嘆氣,問他:“你現在關節會痛是嗎?”

沈和安稍頓,還是老實點頭。

“看,這就是你不按照進度來的後果。”sissi讓他兩手擡平,就算現在做這樣的動作,他一點問題都沒有,但左手還是沒辦法像右手控制的那麽穩定。

Sissi在兩只手臂上都摸捏過,發現他左手臂的肌肉比右手臂的僵硬,她用力的點他的左臂關節。

沈和安咬牙,忍住了才沒發出痛呼,可緊鎖的眉頭和額頭上陡然冒出來的汗還是出賣了他。

Sissi停手,讓他把手放下,盤腿坐在地上,站在他身後幫他按摩左肩。她按摩手法專業,同時幫忙牽扯關節。

一整套動作後,sissi讓沈和安調整呼吸,進行放松,再問他:“有沒有舒服點?”

沈和安動了動左肩,關節處的酸痛感減緩不少,他向sissi說謝謝。

Sissi擺手表示不用客氣,嘆氣道:“你這樣你們家的小美男不說你嗎?”

沈和安撇嘴:“說。”張檸只要見他練的太過就會嘮叨,深怕他練習不當,真廢了手。

Sissi笑:“我想也是。”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好奇問他:“聽張檸說,你不能再回部隊了,都不回去了還這麽死練為什麽啊?”

沈和安擡高了左手,做了個握槍的手勢。他沒說原因,但sissi忽然一下子也明白了當初張檸說過的話。

“他這種人,天生就是過那種動蕩日子的!”

在張檸的牽線下,沈和安私下裏已經和特警大隊的隊長童澈接觸過好幾次,都是問關於進特警隊的事情。他的轉業申請已經遞交上去,如果不出意外,他已經很快就能轉到夏城特警大隊,或者北京的特警大隊。但不管去哪邊的特警大隊,前提都是,他要恢覆左手。沒有這個前提,連童澈都說:“那我們就很難成為同事!”

下午的課程結束,方念跟著培訓老師一起回到飛揚前面的辦公室。謝曉宇還在上班,方念都不用他說,就乖乖的坐到他身邊,一邊玩手機一邊等他下班。

飛揚前臺正對著大門,因為已到十月底,室內的空調早就關閉,兩扇玻璃門開著。下午的突然降溫,風很大,一陣又一陣的朝裏吹著。

方念還穿著短衣短褲,不一會兒就被吹得鼻涕直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