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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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舒緩過來, 陸楠溪忽然摟緊他的脖子,換成跨坐在他腿上, 跟他貼的更近, 也能感受到那蓬勃的觸感。

陸楠溪開始蹭他脖子,卻被江嘉澤拉開,他聲音微顫,“再等等。”

“等什麽?”

江嘉澤說:“以後不要一個人大晚上過來, 不安全。”

果然還是避不開這個話題, 她開始帶著撒嬌的語氣說:“那我還不是擔心你嘛。”

江嘉澤頓了頓, “以後......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陸楠溪點點頭, 繼續準備親他,又被他躲了。

江嘉澤輕咳一聲,說:“你媽媽會跟你說這些, 是不是跟孫家有關?”

如果不是因為孫家插進來, 陸女士當時對自己那麽決絕,都不想讓楠溪想起來,所以不是因為到了最後藏不住, 她又怎麽舍得讓楠溪知道呢?

“是, 昨天上午孫思雨突然來到家裏,讓……”陸楠溪頓了頓, 說:“也算是狗急跳墻了。”

“那你有沒有受傷?”江嘉澤還是高估了那家人, 沒想他們會做這麽愚蠢的事情。

陸楠溪搖搖頭,“沒有, 但是大概知道他們家應該是出了事, 應該……跟你有關吧?”

陸楠溪試探的問了一句, 雖然知道大概是江嘉澤想要幫她出氣, 不管結果是什麽, 陸楠溪也不會覺得有什麽,因為活該。

江嘉澤也沒有對她隱瞞,全盤托出。

從他們讓陸楠溪住院的時候開始,江嘉澤基本上就動用了江家的力量,直接斷了和孫家的聯系,江家作為南淮商圈的領頭羊,這個態度無疑是將孫家想要在南淮,甚至在國內發展扼殺在搖籃裏。

江家的態度在這裏,其他公司也都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一個小公司得罪江家並不劃算。

其實江嘉澤只是在聲東擊西,看似是在對孫家進行封鎖,但實際上江嘉澤是在找孫家好端端的從陵川回南淮發展的原因。

孫家本來就亂的焦頭爛額,所以根本顧不上去處理那些事情。

助理把孫曄公司罪證放在江嘉澤面前的時候,他也有些意外,所以這就是他們在陵川混不下去的原因。

如果把這些交給警察,孫曄下半輩子免不了牢獄之災。

他完全沒有猶豫,直接讓助理把這些打包直接送到了警察局,所以第二天孫曄公司算被查封,孫曄也才知道江嘉澤的真正目的。

而宋章雲也沒好到哪去,江嘉澤找到孫家老宅現在名義上的主人李成海,江嘉澤知道他絕對是孫曄信任的人,不然不會把孫宅交給他管理,特別是這件事後孫曄給了他不少好處。

江嘉澤找到他,只給他甩了一塌資料,上面都是他把這座宅子非法租賃給其他人的證據,江嘉澤說:“你以為你裝的沒事發生,我能輕而易舉找到的東西你覺得孫曄會不知道嗎?”

李成海本來以為江嘉澤是詢問關於陸楠溪的事情,沒想到會從這裏下手。

在他還在想應對理由時,江嘉澤又說:“你兒子現在在家待業吧?是討好孫曄還是去江川,現在給你時間想清楚。”

江川公司,這個對李海成來說無疑是巨大的誘惑,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該怎麽選。

果不其然,李成海自己裝了一個秘密的監控攝像頭,當時是以防萬一用的,就在大門口,把泳池邊的情況拍的一清二楚。

陸楠溪恍然大悟,說:“所以你當時在醫院讓我簽的那份代理授權書,是因為這個?”

江嘉澤“嗯”了一聲,說:“我不做無用功。”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除了在你身上。”

陸楠溪:“……”

不知道這個詞是不是字面意思。

宋章雲也沒想到他們會有後手,本來還牽扯到孫思雨的,但宋章雲說孫思雨是受到自己的指示,是被逼的,雖然警察知道她在睜眼說瞎話,但人家堅持,最後也只是扣了宋章雲一個人,對孫思雨就是罰金和警告。

但孫家徹底落敗了,就算孫思雨一個人在外面,也沒有任何的威脅,甚至孫曄後續被繼續調查,公司直接面臨破產,房子也被銀行凍結,孫思雨一個人的生存都成了困難。

陸楠溪差不多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雖然比她想的還要嚴重,也沒想到江嘉澤會做的這麽決絕。

“謝謝你,江嘉澤。”陸楠溪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謝?”江嘉澤挑了挑眉,在她腰間掐了一下,陸楠溪往另一邊躲,又被江嘉澤捉住,他說:“以後你跟我說一次謝謝和對不起,就多做一次。”

陸楠溪:“……”

“禮貌是人的美德。”

江嘉澤:“但你的謝謝和對不起只會讓我覺得受傷,在我這裏,為你做什麽都不是要你的回報,因為我心甘情願。”

這句話就像是夏日裏一陣清涼的風,燥熱的天氣裏吹進她的心裏,她喜歡江嘉澤這麽炙熱又真誠的對自己表達偏愛和喜歡。

“你也是哦。”陸楠溪隨後才開口,想到他第一次約自己的時候,說在外邊喊他名字的事情,突然嗤笑起來。

“嗯?”江嘉澤又掐了一下她的腰,陸楠溪整個人直接軟了,也沒想躲,直接靠在他身上。

“不是,我是想到很可愛的事情。”陸楠溪解釋說。

又補充一句:“我沒有想別的,是跟你有關。”

江嘉澤嘆了口氣,淡淡開口:“所以你覺得好笑?”

陸楠溪:“……”

陸楠溪一下就有些楞住,並不是因為他的這句話,而是那東西往上擠,陸楠溪覺得還不如拿一把槍指著她腦袋算了。

“我是想到那天你在車上跟我說別讓我喊你江醫生,覺得你好可愛。”陸楠溪現在特別會認慫,畢竟他又愛記仇又很兇。

“哦”他似乎放松了些,也沒有繼續擠她,靠著椅背,用手背摸了摸她的臉,說:“陸老師記憶力真好。”

陸楠溪輕笑,“哪裏哪裏江醫生,我可比不過你,連我高中時候跟我告白對象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忽然又想起什麽,說:“怎麽現在這麽喊你不介意了?”

江嘉澤把她的碎發繞到耳後,他眼裏的情.欲像是呼之即出,碰到她耳廓的一瞬間,陸楠溪覺得酥酥麻麻的感覺蔓延全身,他明明知道自己哪裏敏感,還一個勁的撩.撥。

看到陸楠溪的反應,他輕笑一聲,又抱緊她附在她耳邊輕輕說:“以前是見外,現在是情.趣。”

他說話的氣息都鉆進她耳朵裏,酥酥麻麻的感覺,那一刻的呼吸不自覺的加重。

她一刻也忍不住了,直接一只手伸進去撫摸那片結實的肌肉,甚至不自覺的扭動,像是一把鎖在找鑰匙。

可他還是沒有動作,但他的呼吸還是出賣了他。

陸楠溪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隨後擡起頭,說:“江醫生生個病就不行了?”

江嘉澤笑了聲,知道她在用激將法,但還是說:“再等一會。”

陸楠溪嘆了口氣,欲求不滿,但更多的是有些急躁,但還是故意假裝自己並不介意:“哦,對自己沒自信?沒關系,三秒也很棒。”

江嘉澤:“……”

他看她伶牙俐齒,一只手繞到她脖子後面,捏了捏,說:“嗯,最好記得你自己說過的話。”

陸楠溪拍開他的手,“我記著怎麽了?反正你又不行了。”

她剛說完,就聽見門鈴響了,陸楠溪看了眼外面,江嘉澤拍了拍她的屁.股,說:“我去開門。”

陸楠溪從他身上起來,站在一旁,說:“我要不要回房間?”

江嘉澤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打量了她一眼,說:“不用。”

隨後他才去開門,他甚至只開了一個縫隙,沒有說話,陸楠溪只聽見門外人說了句:“您要的東西。”

陸楠溪看著江嘉澤拿著一個盒子進來,總算是明白他說的再等等是什麽意思了。

陸楠溪又開始後悔剛剛對他說的三秒,他肯定要通過行動來證明自己不止三秒。

陸楠溪還在糾結,江嘉澤快步走到她身旁,直接單手把她扛到肩上,拿著盒子的那只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說:“試試看你老公到底有幾秒。”

陸楠溪:“……”

套房的床更加的柔軟,江嘉澤直接把她扔在床上,陸楠溪直接陷了進去,剛準備起身就被他壓著沒法動彈。

一直到晚上,陸楠溪覺得累的直不起身體。

江嘉澤一開始吐槽床太柔,要給酒店差評,然後拿起枕頭墊在她腰下面。

這樣他更方便到底。

江嘉澤又說:“軟點也好。”

陸楠溪醒來的時候,夜幕已經黑了,不過是在另一張床上。

那張床被糟.蹋的不能看了,所以洗完澡後,江嘉澤直接把她抱到隔壁屋裏。

陸楠溪本來還覺得他一個人住這麽多間房子很浪費,現在看來,有備用的挺好的。

而且過程裏,陸楠溪不敢放開聲音,眼淚就順著臉頰往下流,江嘉澤咬著她的耳朵邊緣邊說:“這裏隔音很好,一整層只有我們兩個,溪溪的聲音只有我聽得到。”

但陸楠溪還是不敢,他索性直接到底,陸楠溪沒忍住直接喊了出來,有了第一聲,後面自然而然的一發不可收拾。

特別是兩人都隔了好幾天,這幾天忍受的這一刻更是噴湧出來。

離酒店不遠的一家高檔咖啡廳裏,裏面光線很亮。

江嘉澤像往常一樣穿著一件白t,而坐在他對面的言修穿著得體的西裝,咖啡的香氣一出來,江嘉澤沒喝,靠著柔軟的椅背。

言修喝了一口,又把咖啡杯放回原處。

“行了,有話就直說吧。”江嘉澤先開的口,語氣裏有些不友善。

江嘉澤昨天下午接到過言修的電話,說他今天會從香港飛回來,想見他一面,不過讓言修意外的是,江嘉澤居然一口答應。

言修職業性的禮貌笑笑,雙手覆前,聲音一如既往淡然起來:“其實跟楠溪有點關系。”

江嘉澤聽到楠溪的名字,嘲諷的笑了一聲,“你配提楠溪的名字嗎?”

言修有一瞬間楞住。

對視片刻,江嘉澤直起身,雙手交叉的放在桌上,一字一字的說:“不是嗎?宋、章、松。”

其實這也是江嘉澤找到陳警官的那天晚上。

江嘉澤正想的出神,陳警官有些醉意的又說了一句,“對了,宋章雲的父親是上門女婿,所以姐弟倆其實都是跟母親姓的,他們父親叫言華。”

江嘉澤腦子一瞬間跟斷了線一樣“嗡嗡”一聲,他機械的開口,“叫……叫什麽?”

“言華,語言的言,中華的華。”陳警官這次細致的解釋了一句。

言華,言修,這個世界這麽荒唐的事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腦海裏想到那次陸楠溪說過言修幫了她很多,看來每一次的遇見都是他刻意的安排,甚至不惜讓楠溪起訴親侄女嗎?

要是楠溪知道……楠溪,我的楠溪,為什麽這麽痛苦的事情要讓她經歷,自己最痛恨的人也是最恐懼的人的弟弟居然就是自己那麽信任的前輩。

為什麽不能早點發現,為什麽要讓楠溪去那裏找他,為什麽要跟楠溪做約定,這一刻,他是痛恨自己的。

她那麽好,是天真愛笑的小西瓜,但是卻因為遇見他,改變了人生的軌跡,這難道不是他一手造成的嗎?

是他,親手把厄運帶給了她。

言修眼裏閃過一絲意外,很快又恢覆過來,“看來你知道了。”

“所以想讓我放過你們一家人?”江嘉澤食指有節奏的敲著杯子外壁,語氣冷淡的問。

言修看了眼窗外繁華夜景,才看著江嘉澤繼續說:“做錯了事情是要接受懲罰,我姐姐和她愛人的事情我知道沒有回旋的餘地,至於孫思雨……”

言修頓了頓,說:“她有錯,但罪不至死,她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希望你能收手。”

“可憐的孩子?”江嘉澤忽然笑了起來,“楠溪不可憐嗎?那憑什麽楠溪就是受害者?她為什麽就不會去傷害別人?憑什麽你一句可憐她就要去原諒那些施暴者?”

江嘉澤越說越激動,甚至臉都被氣的紅了,交叉的雙手緊緊握著拳,用最後的一絲理智控制著自己想把他摁在地上揍的思緒。

他深呼一口氣,靠著椅背,冰冷的目光看向言修,繼續說:“沒錯,你是救了她,別自欺欺人了,你只不過想替宋章雲贖罪而已,接近楠溪成為她的朋友,這跟打一巴掌給一顆糖有什麽區別?孫思雨可不可憐,跟我們沒有關系,但是她怎麽對楠溪怎麽樣就跟我有關系。”

江嘉澤一口氣說完,拳頭捏的太緊,甚至指關節處都泛著白。

言修沒話了,因為他說的確實沒錯。

“我會帶孫思雨出國,不會再回來,她因為這些事情已經有些神經失常了,求你看在她還是個跟楠溪一樣,原本應該是有很多美好前途未來的女孩,放過她吧。”

其實江嘉澤根本沒做什麽,只是把她父母幹的事情在這個圈子裏無限放大,孫思雨從小到大都是在父母的呵護下長大的,根本沒有經受過什麽打擊和苦難,她一開始無法接受父母會進監獄,再後來圈子裏的朋友都離她而去,她被拋棄了,所有人在她背後指指點點,視她為病毒,只想遠離她。

那些以前追求過她,她一眼都瞧不上的人,現在敢在她面前趾高氣揚的拿著鈔票甩給她,問她一晚上出價多少。

這些她都無法接受,溫室裏的花朵,一旦失去了保護墻,在自然中是經不起風吹雨打的,她的潛意識裏是不接受孫家已經落寞的定局。

與其說是江嘉澤在為難她,倒不如說是讓她認清現實罷了。

陸楠溪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裏十一點多。

下午做的太累,她就直接睡著了,醒來就是一片漆黑,只有半敞開的門透著微光,她伸手從一旁抓著眼鏡帶上,邊找鞋邊喊江嘉澤,忽然發現聲音裏有些沙啞,一半是江嘉澤故意讓自己喊出來導致的,另一半是她說好話求饒的緣故。

雖然最後還是沒能躲過,她輕咳兩聲,邊找到了鞋子,剛穿上,就聽見江嘉澤的聲音,“醒了?”

房間門被推開,江嘉澤說:“我能開燈嗎?”

“嗯。”陸楠溪穿上鞋,房間裏的燈就亮了。

她下意識的閉了閉眼,剛睜開就看到江嘉澤站在自己面前,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說:“餓不餓?”

本來還不覺得餓,但他一說,還真有點。

“嗯,不過現在應該挺晚的吧?”陸楠溪起身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九點半了,又說:“我們出去吃嗎?”

“嗯,你已經一整天沒出門了,應該要出去透透氣。”

陸楠溪穿著的衣服還是昨天那件,上午江嘉澤就幫她洗好了,天氣溫度又高,下午衣服就幹了。

陸楠溪坐在副駕駛,一只手撐在車窗邊緣,看著像是在後退的路燈,腦海裏自己剛剛做的夢還歷歷在目。

夢裏的自己好像才五歲左右的樣子,這次不再是被人推下去,而是媽媽本來答應帶她去玩的,結果因為忽然有急事,把她放在雙盛商場的一家托管所。

她本來還很開心的,因為媽媽給她買了想吃了很久的大號棒棒糖,她有蛀牙,所以媽媽對她吃糖總是限制。

可媽媽走後沒一會,她站在墻邊一角,看著一些小朋友在開心的玩鬧,忽然就大哭起來,突然旁邊一個稚氣的聲音說:“你吵到我了。”

陸楠溪滿臉眼淚的轉過頭,看到那個男孩拿著畫筆,皺著眉看著自己。

見她哭聲停止,男孩繼續拿著彩筆畫畫,他坐在窗邊,從窗口望去,正好可以看到一家醫院。

見他在畫畫,勾起了陸楠溪的興趣,她試探的挪開腳步朝前走去,看到男生畫的奧特曼大戰怪獸,忽然笑了,說:“你畫的好醜。”

後面她好像上手去教他怎麽畫了,他看到自己在那張畫的右下角寫了“NX”,他問這是什麽意思。

她說她媽媽告訴自己,只有在最後寫上自己的名字,才是一幅完整的畫。

陸楠溪覺得這是一個很像現實的夢,可誰又分得清當下是現實還是夢境呢?

夢裏其實有很多話都是江嘉澤以前在引導她記起小時候的話,甚至有些是她告訴他的,所以才覺得這個夢很真切吧。

陸楠溪忽然看向開車的江嘉澤,陸楠溪的碎發被夏夜的晚風吹的四散開。

“江嘉澤。”她忽然喊他。

江嘉澤看了眼後視鏡裏倒映她的臉龐,忽然又聽見她開口,“你陪我去一次我們第一次見的地方吧。”

江嘉澤楞了片刻,還是專註前方的,剛準備開口,陸楠溪一只手搭在他腿上,說:“有你陪我,我一點也不害怕。”

江嘉澤剛張嘴又閉上,隨後說:“好。”

兩人吃了飯又在附近逛了會才回的酒店,陸楠溪本來想回家的,但江嘉澤說他包了半個月,如果不住也是浪費錢,陸楠溪肯定是心疼錢的,所以還是跟他回了酒店。

今晚不知道是有什麽活動,不遠處有煙花綻放,陸楠溪就拉著江嘉澤去陽臺看。

江嘉澤說:“今天是雙盛三十七周年慶。”

陸楠溪一臉可惜,說:“早知道今天去就好了。”

忽然有人按門鈴,江嘉澤去開的門,似乎聽見他跟外面的人說了兩句,聲音還挺熟悉,她剛走進客廳,江嘉澤就把門關了起來。

“誰啊?”陸楠溪看著他拿著一個精致的小盒子進來。

“劉時見,給我送東西的。”

江嘉澤拿著盒子,放到桌上,陸楠溪有印象,上次朱曼給她拍照的時候,好像就是這個顏色的盒子。

“我的畫……”銥嬅陸楠溪心情有些覆雜。

“打開看看?”江嘉澤示意她打開。

陸楠溪小心翼翼拿起蓋子,看到那個卷軸,下面一張也是她畫的,不過看起來比較稚氣。

她深吸了一口氣,拿起那個卷軸,引入眼簾的都是自己無比熟悉的色彩,親眼見到還是覺得沖擊,因為江嘉澤真的保存的很好。

江嘉澤忽然遞給她一只中性筆,陸楠溪不解的看向他。

江嘉澤笑了笑,“因為這是陸楠溪的畫,陸楠溪送給江嘉澤的畫。”

陸楠溪有些恍惚,十七歲的她沒想過自己畫的畫會被他看到,甚至被他視若珍寶的保存到現在。

陸楠溪覺得不真實,可還是接過他手裏的筆,習慣性的在右下角寫上“NX”。

從此,畫卷不再匿名,江嘉澤一直愛陸楠溪。

陸楠溪轉頭看向江嘉澤,他也正一臉笑意的看向自己。

陽臺的晚風吹進客廳,吹拂著畫卷,吹拂著他們,還有不遠處燦爛的煙火,正在空中閃耀。

作者有話說:

大概正文到這裏就完結了,說來很巧,這篇文開篇寫了好幾個版本,用的版本是在家寫的,沒想到寫到結束也是在家。

後面還有番外,大概就是恩愛(p~l~a~y)日常,再交代一下壞人的結局,一個都跑不掉。

如果你們還有想看的,可以留言,會盡可能的滿足~~

今天也是畫卷連載的第五十天!日更目標get。還是感謝吧,追更真的很不容易,也真的是因為有你們在看,我才能一直堅持日更!感謝,超級感謝你們!!

番外從16號開始更新,因為最近在存新稿,已經存了十萬字,沒錯,很希望你們看看我的預收QAQ,大概率會無縫開新,依舊是日更,所以每一個收藏對我來說都很重要,拜托啦~~

文案:

只想賺錢的女主X用錢釣她的戀愛腦男主

1、 大學時,易然是老師和同學眼裏的標準模範生。

每天除了泡圖書館就是在實驗室裏。

但她也會為了如何攻略暗戀對象而煩惱。

正當她找不到突破口時,意外的認識了暗戀對象的室友顧清峋,一個持帥行兇的拽王。

可她不知道自己早就是被他盯上的獵物。

得知暗戀對象談戀愛那天,易然抱著顧清峋不撒手,顧清峋說:“抱了我是要負責的哦。”

2、再見面,他成了顧氏跨國集團的繼承人。

易然是公司裏最不起眼的實習生之一。

兩人看似沒有交集,同事們討論顧清峋為人冷漠無情的時候,易然想到的是他每晚壓著自己,熱烈的索取。

3、後來,公司同事去找易然,沒想到開門的居然是顧清峋。

人還沒進去,門又被重新關上。

隨後傳出一向冷靜自持的顧清峋抗議的聲音,“說好的對我負責,現在連個名分都沒有?”

接著就聽見門板後的動靜。

同事:???我他媽還在外面呢。

易然一直以為兩人的初遇是在大學,直到她在顧清峋家裏找到一張高中參加集訓的合照。

背面是一行熟悉字跡:有些人,命中註定要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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