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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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憬嗯了聲兒,野遲暮主動勾著她的脖子,親吻她,親完看著她還皺眉,唇落在她眉心觸碰,用她的方式幫顧知憬。

“很棘手嗎,要是遇到什麽麻煩你直接跟我講。”野遲暮說,“我可以幫你。”

她溫聲說著,很縱容顧知憬,顧知憬現在要是提點什麽無理要求,她都會答應她。

顧知憬嗯了聲兒,唇只是微微張,都看不出有什麽變化。

系統說:【你委婉的把任務告訴她,可以讓她協助你。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它選擇幫忙的理由很簡單,怕死,如果顧知憬任務完成不了,自動更新抓住機會一舉完成,那它徹底涼了。

顧知憬暫時沒回系統的話,手從野遲暮腿間往回收,說:“你做的已經很好了,我再考慮考慮,不能莽撞著來。”

野遲暮事業上升期經不起折騰,最好不要做亡羊補牢的事兒,危險能排除直接排除,現在直接根據任務走,很容易正中下懷,不能莽撞。

原著裏有打臉的片段,就在野遲暮拍完戲之後,野遲暮大紅,熱度蓋過男女主的戲,然後她開始作妖,瘋狂打壓女主的資源,出席活動搶女主的鏡頭,無惡不作。讀者對她的評價就是:無腦女配,天天作妖,早晚要死的,低智商!怎麽哪哪有她!這種一看就是活不過三集。

後來究極反轉:野遲暮命怎麽這麽長!她居然是反派,嘔,太嘔了!

顧知憬手指收回時,野遲暮卻用力按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往裙子裏推,她摸到了蕾絲邊緣。顧知憬眉微微擡,她把顧知憬的身體拉近壓著她,野遲暮的腿擡起勾了勾她的腿,“要不要深入點,按著你想做的來。”

顧知憬還沒有反應過來她要做什麽,系統在她腦子裏提醒:【掃描到反派有十八禁行為,即將開啟屏蔽模式,宿主我要被屏蔽了,你加油啊!抓緊時間——】

野遲暮的唇落在顧知憬的耳朵上,她伸舌輕舔,碰了碰顧知憬左耳上的耳釘,顧知憬腦子裏的系統被屏蔽了,輕聲說:“這樣就可以了,你要做什麽,我幫你。”

顧知憬說:“就是一個小任務。”

“任務?”野遲暮眉皺起,那眼神就好像在說,你還要完成任務?誰給的,我不是你唯一的主人嗎?

顧知憬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些天夏歡顏化情感為力量,一直在研究室搗鼓,她的耳釘已經更新換代了幾次,雖然有些東西她還是不能說,但是現在比最初用起來方便了許多,兩個人的交流沒有那麽困難。

“是啊,一直逼著我去給別人當狗,怎麽辦呢。”顧知憬問。

野遲暮情緒很直白,語氣就直接發洩怒火,她生氣了,占有欲從她身體裏鉆出來了,她擡手捏顧知憬沒打耳洞的耳垂,說:“不行,你是我的,只能當我的狗。”

她提醒道:“現在叫聲主人聽聽。”

“好的,主人。”顧知憬好聽話。

“說,你要做什麽。”野遲暮心臟膨脹。

顧知憬舔了下上唇,在她耳邊輕聲說:“捆l綁。”

“嗯?”野遲暮靠著墻壁,疑惑地看著她,“什麽?”

顧知憬想她肯定聽懂了,說:“就是你想的那樣。”

野遲暮很驚訝,松開掛在她脖子上的手臂,低頭看了她一眼,說:“你怎麽這麽m,上次沒捆綁爽你嗎?我怎麽不知道你這麽m。”

顧知憬:“……”

她想否認,野遲暮捏著拳頭砸了下她的胸口,“爽嗎?”

“好吧,我可能是有點m。”

可是,被這樣的omega砸胸口,誰不m啊?

野遲暮斜了她一樣,“那你想我怎麽幫你?你腦子裏的東西怎麽那麽澀。”

顧知憬輕聲說,“這次要捆得對象是你,不是我。”

野遲暮眼眸擡起,眸子眨動,不明白她的意思。

什麽叫是她?

難道是顧知憬想綁她。

這真的是任務嗎,為什麽會有這種任務,她不太能理解,懷疑是顧知憬在故意撩撥她。

只是這種時候顧知憬撩撥她沒必要,顧知憬眉皺著,表情很嚴肅,似陷入了什麽難題之中。

“真的要綁?”野遲暮不太確信。

顧知憬點頭,說:“還要拍照片。”

野遲暮更不能理解了,為什麽要弄得這麽下流,她看向顧知憬的表情流露出了點點的鄙夷:“真的不是你故意的嗎?”

顧知憬不說話,她又“嘖”了聲,完全想不明白。

顧知憬安慰她說:“你別害怕,我會再想想,不一定要全部按著它的旨意走。”

顧知憬得想想新的法子,這個照片會流到外面,她真找人拍下來,以後出點什麽事兒就危險了。

野遲暮咬住嘴唇,很費解,目光很沈,說:“你這個要求比在這裏和我做,還讓人為難呢。”

“是啊,該死的。”顧知憬也罵。

野遲暮勾勾手指,掌心貼著墻,歪了歪頭,指腹在墻壁上搓了搓,說:“很著急嗎?”

“沒有那麽急,還有時間。”顧知憬說著,她往前走了一步,整理好野遲暮的裙子,裙子腰間做了褶皺設計,顧知憬在她腰上來回的搓,兩個人貼的近,omega身上有清清淡淡的香水味,清清甜甜的,有點嗅不出味道,越分辨不出越想去嗅,她抵在野遲暮的耳邊,“你噴香水了?”

“新代言。”野遲暮說。

alpha的占有欲很強,都很討厭自己的omega身上有別的香味,顧知憬也是如此,她說:“之後我要開個香水公司。”

野遲暮說好啊,又說:“那不是其他omega也會用你的香水?會有你的香味。”

占有欲傳來傳去回到了起點,顧知憬說:“我還是去學調香,學會了就專門給你用。”

“學調香?那你還不如學調情呢。”野遲暮小聲說,顧知憬低頭,要親她了。野遲暮手指捏著裙子,輕輕地哼了兩聲。

顧知憬笑,說:“先進去,晚會快開始了。”

“嗯。”

兩人從黑黑的走廊往外走,不知是不是她們多想,疑心重,她們從走廊走出來就撞見兩個人往裏走,這倆看到她們楞了楞,她們就覺得這倆人沖著她們來的。

顧知憬把人往自己懷裏護,輕聲說:“你先進去,我在門口站一會。”

野遲暮點頭,她進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白青薇過來把她的包包送過來,叮囑了她兩句。

顧知憬還在門口站著,碰到幾個生意上的熟人,調侃了兩句,顧知憬從前面過去,經過野遲暮的位置,偏頭看了看她,野遲暮也擡眸,無聲交流,心有靈犀。

到場的藝人更多了,大家都在說說笑笑的。

這次進去看到了雲弄溪,她也來參加了,位置離野君家很緊,和李元雯只隔了一個位置。

野遲暮和顧知憬出現,李元雯就很故意的要跟旁邊的人換位置躲著野遲暮,直接和雲弄溪成了鄰坐。

雲弄溪禮貌地跟她點點頭,表現的很尊重她,李元雯故意揚著聲音說:“雲小姐比某些人懂禮貌多了,今天過來可以拿到獎的吧。”

不僅野遲暮能聽到她的話,周邊的人都能聽到,搞得挺尷尬的,野遲暮笑著應了一句,“李老師那是挑兒媳婦的標準啊,那我肯定不行的呀。”

雲弄溪知道李元雯在內涵野遲暮,可是她不想成為李元雯的兒媳婦啊,君華耀現在什麽狀態她可清楚了,她不想跟李元雯有太多的瓜葛,簡直要大喊一聲,你們別用我拉踩啊。

她腦筋轉了轉,說:“大家都一樣,只是沒深入接觸過,我……我就過來看看,拿不了獎的。”再笑一笑,尋思著待會得跟誰換個座。她扭頭和野遲暮對上視線,野遲暮表情淡淡,嘴角噙著笑意,情緒沒法兒分辨,像是在看戲。

李元雯偏拉著她說話,很溫柔地說:“你就挨著我坐,待會攝像頭會過來。”

雲弄溪咬著牙笑。

活動是國內娛樂流量平臺弄的,來了不少人,女團、歌手、演員,獎項設置的也多,就差沒給頂層流量一人一個獎了。

仔細看,來的都是一水年輕漂亮的花旦,像早期有底子的明星看不上這些的基本沒過來。

李元雯坐在裏面,就是重量級的大咖,來來往往的都是想跟她攀關系,她丈夫多半跟平臺有關系,或者說給活動投了點錢。

舉辦方想多給她點鏡頭,但是各個媒體不那麽想,鏡頭多數給到野遲暮,原因很簡單,野遲暮今兒真的是漂亮,規規矩矩的坐姿都風情萬種。

雲弄溪坐如針氈,她想要鏡頭,可不想跟李元雯有鏡頭,媒體如果亂寫,說她要嫁入豪門,李元雯對她很滿意怎麽辦?

她好不容易才和君華耀掰扯幹凈的。

她一直看向野遲暮,野遲暮就沒搭理她,雲弄溪都想哭了,晦氣,實在太晦氣,君家人仗勢欺人,就頂著她一個人薅羊毛。

雲弄溪坐不住了,李元雯一直跟她說話,露出很寵愛她的樣子,她起身說:“李老師,我去個洗手間。”

李元雯說:“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不用,您坐著,待會鏡頭還要找你。”雲弄溪臉都快笑僵了,她先起來走出會場,她想著李元雯那麽有名肯定會有人坐她的位置,可她沒想到她和野遲暮的恩怨也很有名,誰來坐她的位置,李元雯都讓人走,就故意給她留位置。

要人命啊,要瘋了。

後座比較暗,她又不能去坐,沒鏡頭今天白來了,只能硬著頭皮坐下去。

顧知憬和秦伶月一直坐在後面。

秦伶月刷手機,她很開心,野遲暮上熱搜粉絲都在說她的禮裙好看,等熱搜上去她立馬轉發,說:“哎,網上這就開始議論了,說李元雯黑料,野遲暮是年代美人。”

“本來就是。”顧知憬道。

秦伶月又感嘆,“這個雲弄溪也太想不開了,君華耀不是都癱瘓了嗎,她做什麽還跟君家人糾纏不清,現在立個癡情人設,不得說她是戀愛腦嗎?”

顧知憬不太感興趣沒有回她的話,她拿手機給秘書發信息:【你在夜魅給我定個房間,裏面檢查幹凈,查清楚不要有任何攝像頭。】

蔡璇:【好的。】

顧知憬:【再弄個攝像機過去。】

蔡璇握著手機傻眼:“哈?”有區別嗎?

時間到了,主持人穿了金色的禮裙,在臺中央說了很多話,開場還搞了個神秘嘉賓獻唱,也是上個時代的情歌王子,一展歌喉,全場轟動。然後屏幕開始放各種藝人的小片段。

“這個不錯,時代的淚,我媽就是他的粉,我從小聽他的歌長大。你知道這人嗎?”秦伶月問。

顧知憬說:“不知道,我從小沒媽。”

“啊……也對,我把這茬忘記了。”

秦伶月在心裏吐槽兩句,不管你媽在不在,你這人就天生的無聊。

想著,她往前看,發現前面一直有人在扭頭看她們,因為距離遙遠,她看了好一會兒才辨認出來了,是野遲暮啊。

她心裏免不得要羨慕,這感情都能拉絲了吧,她怎麽就沒遇到這種感情呢?

顧知憬回應了野遲暮,野遲暮就繼續往前看,為了舞臺更好的燈光,下面的燈光打得暗,她要一直盯著那裏,才能很認真地看出那裏有人。

坐在後面很好,這樣總是能精準無誤的抓住前面人偷看她,野遲暮看她的頻率好高。

手機響了下,她打開看。

野遲暮:【你盯著我看什麽,把視線收回去。】

顧知憬笑,低聲說:“誰看誰啊。”

笑完,她又變得嚴肅,她得認真想怎麽把這個任務過了。

比起任務,她現在更在意一件事。

怎麽才能讓系統判定男主徹底失敗呢。

如果男主家徹底一無所有,負債累累,她們想爬起來也得七老八十歲,那他還是男主嗎?

她要做的就是把男主一家擠出這個世界的邏輯線。

想著,旁邊人在喊顧總,顧知憬嗯了聲兒,那人遞了個東西給她,她去接時發現是煙。

她表情瞬間冷漠問:“我認識你嗎?”

給她遞煙的是個女人,第三性征不明,越到後面光線越暗,模樣應該還不錯。

女人笑著,說:“我認識你,小顧總,就是,我可以跟你認識下嗎。”

顧知憬當即坐的端正,說:“既然我不認識你,就不用再認識了,煙拿回去。”

“啊?”女人捏著煙有些尷尬。

“公共場合,懂點禮貌不要吸煙。”顧知憬聲音冷,那女人楞楞地看著她,顧知憬一點目光都不給她。

秦伶月聽到動靜一直看著,瞧那女人捏著煙,好心地說:“來,妹妹,把煙給我吧,她二十四孝好alpha。”

她緩解著尷尬,修長指尖要碰到煙時。

顧知憬涼涼地說:“這種來路不明的煙不要接,萬一裏面藏著毒l品,裹著春l藥呢。”

秦伶月指尖一抖,把尷尬的氣氛弄得更尷尬了。

“這種場合不應該,放心吧。”秦伶月把煙接了過來,沖著那個女人笑了笑,秦伶月她看清了對方整張臉,長得很有幾分姿色。

杏眼唇紅,留的空氣劉海,小清純的模樣,說實話有點像野遲暮的仿品。

煙要是最早遞給秦伶月,她肯定接了,聯系方式都加了,她跟女人笑,“別理她,繼續看晚會。”

秦伶月坐回座位,背往後靠,她把香煙撚開,面上笑著,浪蕩。實際她側著臉看裏面有沒有藏東西,裏面除了煙草沒其他,她捏了捏底下的爆珠,想了想,她取了一片煙草留著。

顧知憬警惕不無道理,黃l賭l毒可都沾不得,尤其是在娛樂圈,對方搞這個害她她徹底完蛋。

想到這點,她心裏怪氣的,拿手機給助理發信息,讓她過來先收拾點拿去化驗,真有問題今兒就不讓那女人出這個場地了。

秦伶月還故意演了下,讓助理帶了糖,她喊顧知憬旁邊女人,“吃糖嗎?”

那女人把糖接了,忙說:“謝謝秦總。”

“呀,你還認識我啊。”秦伶月笑,“你叫什麽名字。”

“關瀟瀟。”女人笑著說。

顧知憬瞥向秦伶月,“你怎麽還撩上癮了,我跟你換個位置。”

“那不用,哪敢啊。”秦伶月笑著坐回去。

臺上獲獎的人挺多,什麽熱度獎、什麽人氣獎,都是些流量明星在上面上上下下,顧知憬不懂,這些人都沒野遲暮好看,其中一個人臉看著好別扭,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照下來的原因,總覺得僵硬,像是鍍了一層豬油皮,現在皮兒硬邦邦的。

這是整過頭了吧?

野遲暮那麽自然好看,還會被說成整容,這種直接上去捧著獎,這個世界的審美實在太畸形了。

秦伶月看她一臉嫌棄的模樣,說:“你啊,就是追星的心理,看誰都不如你家的愛豆,再美的天仙,在你眼中都能挑出刺兒,覺得人家缺胳膊少腿。”

顧知憬覺得她說的就是自己的狀態,也就沒有反駁。

聚會結束的時候,顧知憬覺得白來了,獎都給亂七八糟的人拿走了,她看中的野遲暮什麽都沒拿到,真沒水準。

系統提醒了她一句:【抓緊,抓緊,完成任務!你是個配角,世界規則不會垂憐你!】

顧知憬問:【任務提交成功就算完成,後續不管怎麽樣都不會有影響,對吧?】

系統怕她不完成這個任務,連連說了幾個對。

系統:【別磨蹭了,求你了。】

計劃裏是十點結束,但是後面還有個紅毯,以目前拖拉的性子來說,一定會多搞半個小時,最後有個簽名活動,這個關節一定要露臉簽名,媒體會給藝人們拍照。

圈子裏就得掙這個名氣和流量。

顧知憬在下面等著,漫不經心地回系統:【知道,別催了。】

野遲暮她站在上面給媒體拍,媒體讓她擺了幾個姿勢,最後她提著裙子下臺階。

一襲紅裙,穿在她身上實在誘人,耳朵上帶的是金屬耳墜,絲線勾著三片銅圈,唇角輕勾,完全就是人間富貴花,有讓人呵護的柔嫩。

主持人把筆給她,她說了謝謝寫自己的名字。

字跡很清秀,她寫好再把筆還回去。

顧知憬遠遠地看著,野遲暮看她一眼,她身上就像過電。

顧知憬對這個任務實在不理解:【這麽多人,原主是怎麽抓到她的?】

系統:【用暴力,原劇情裏野遲暮沒有人捧,經紀人都被她捅沒了,她自己來參加的聚會,禮裙簡簡單單的淘寶貨。她被人渣給盯上了,根本沒有人幫忙,別人恨不得幫忙清個場,人一下子就出事了。你現在看到的事另一幅場景,原先的她根本無人問津。】

顧知憬沒回話,她不去想象這個畫面,野遲暮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柔柔地看著她,拍完照有記者采訪,野遲暮意思意思透露自己在接戲,讓大家多多期待,她著急離開,想著顧知憬那個捆綁的任務。

還有記者問野遲暮跟李元雯關系是不是不好。

野遲暮想了想,回答的很漂亮,“這種話你們應該去問李老師,她是前輩,比我出道早,我作為學生,還是挺尊重她的。”

野遲暮沒有再回答其他問題,尤其是情感上的,她說完就去找白青薇,白青薇伸手護著她走,笑著跟媒體說謝謝。

後面還有其他藝人,記者八卦完了去攔別人,顧知憬她們不用簽名,宴會結束她們可以直接離場。

秦伶月搭了個女星在說話,撩起來沒完沒了的。

野遲暮離開後重量級的就來了,李元雯在最大的一塊面板上簽字,舉辦方專門給她留的,她寫完就喊臺下的雲弄溪跟她一塊上去。

記者都圍在李元雯身邊,李元雯今天來一半原因為了她丈夫,還代表她丈夫成立了基金會去做慈善,就為了給丈夫洗白。

采訪她的媒體多半收了點錢,問得也是好問題。

應該要不了多久,熱搜就會變成豪門夫妻甜寵兒媳婦,熱度拉得滿滿的,李元雯又會圈一圈女兒粉。

···

秘書給她們定了頂樓的總統套房,地板上鋪了一蹭玫瑰花,餐桌上是珠光和餐點。

野遲暮比顧知憬早先到,她早早的坐在沙發上等著了,拿了一杯酒放在茶幾上。

顧知憬進來把門關上,野遲暮擡頭看她,就看到穿西裝的alpha一步步走了進來。

alpha很穿著端莊,身上有矜貴的氣息,她走近的每一步都讓野遲暮身體發緊。

嗓音也是好聽的,輕輕地落入耳中,“我要開始了。”

野遲暮揪住了沙發套,皮質的,捏起來手感涼涼的。她怎麽不說一聲?像是要逼迫她。

野遲暮沒看她,要被捆綁的是她。

野遲暮開口,主動給她想了個辦法,說:“這樣吧,你就綁著我,實在不夠我們就做,這樣卡過去,應該不會有懲罰吧。”

聽著好像可以,還可行。

用什麽綁。

顧知憬點頭,她手中沒拿東西,野遲暮卻覺得她全身都是束縛的道具。

今天沒戴繩子,她摘了脖子上的領帶,野遲暮低頭看到她黑色的小皮鞋,她坐在沙發上,雙手並攏給顧知憬,野遲暮說:“攝像機我檢查了,是開著的狀態。”

顧知憬走過去捏著繩子的一端往她腕子上纏,她半蹲著很用力的束縛著。

勒得有點痛,野遲暮本能地掙了一下。

“疼嗎?”

顧知憬怕自己的太大力傷害到她,野遲暮點點頭,顧知憬聽著她說,“疼就好了,再忍忍。”

野遲暮哼了一聲,身體有點扭,她扭顧知憬就挨過來親她的嘴,強勢和她接吻,握著她被束縛的手舉過頭頂。

親完,顧知憬就後悔了。

她比原主還渣啊,原主忌憚野遲暮,不好親不好碰,她上來就是一通親,操作猛如虎,野遲暮羞憤地看著她,眼睛含水。

這樣足夠讓人難受的了。

顧知憬又抽了皮帶,野遲暮往沙發裏縮,“你要做什麽?”

野遲暮憤憤地想,“顧知憬你要敢負了我,我殺了你。”

很迅速的,她腦子有瞬間的空白,似有什麽畫面閃過,她還沒反應過來,顧知憬就捏著細皮帶圈住了她的腿,顧知憬捏著一端往外抽,野遲暮兩條腿並攏收緊,顧知憬壓著卡扣,用皮帶徹底把她束縛住了。

女人縮在沙發裏,想反抗,又想讓顧知憬完成任務,腦子裏的情緒在快速崩裂。

顧知憬跪在她腿側,掐著她的臉,逼著她往攝像機看。兩個人身體擁擠的貼著,熱意在身體裏流竄,野遲暮在流汗,她好不舒服,好想掙紮,可是顧知憬壓著她,又想和顧知憬緊緊地貼在一起蹂l躪。

“嗯……”野遲暮悶哼,神緒開始恍恍惚惚,她感覺臉頰很疼,她試圖去看顧知憬,顧知憬勁兒太大,一直控制著她,讓她看攝像機。

不對。

不太對。

野遲暮身體開始掙紮,顧知憬腿壓在她身上,控制她的動作,很快野遲暮的眼睛紅了,alpha的氣息壓在她身上。

顧知憬和她的目光觸及,說實話她心裏是慌亂的,也怕她痛了,腦子裏的任務完成的提示音還沒響,不能結束。

野遲暮還是把這個當情趣嗎?

不應該啊,再下去,她都想殺自己了。

她手松了點,去蹭野遲暮的脖頸,“忍忍。”

慢慢的,野遲暮看她的眼神不對勁了。

顧知憬從她身上起來,試圖去解開她,拉著皮帶往下扯,手指刮著她的腿敏感點,野遲暮的呼吸很急促,身體顫抖,她沒有動,手抓住枕頭,“嗯……”

顧知憬想去碰她,野遲暮收起腿,“你看看……你離開,你去看看是不是沒錄上。”不知道要說什麽。

顧知憬從沙發上起來,去檢查相機,鏡頭中只有野遲暮,她手腕、腳踝都被捆綁著,裙子被弄得亂七八糟,她偏頭看向鏡頭,眼神沈沈的,沒辦法動彈,顧知憬心軟,去給她松綁。

“過了嗎?”野遲暮問著,聲音有些許的沙啞。

系統一直沒有吭聲,現在就剩下半個小時的時間了,再不過就有點麻煩。

顧知憬不喜歡強迫野遲暮,這樣根本就不達標,沒辦法把“強迫性”釋放出來。

要是野遲暮說不願意,她寧願扛著被暴擊,也不會強迫野遲暮。

野遲暮腿被繩子勒紅了,顧知憬手指靈活給她解開,俯身親吻著她腿上的紅痕,一直往上親,野遲暮踹她,她還繼續親,握著她的膝蓋往兩邊推。

“不要臉。”野遲暮一腳踩在她的腿上,顧知憬點頭,野遲暮說的沒錯,她的確是不要臉。

“沒辦法,我只能這樣強迫你。”顧知憬釋放了信息素,安撫野遲暮躁動的情緒,野遲暮悶哼著,額上出了熱汗,顧知憬說:“完成不了,我們就按著你說的第二個辦法做。”

這次條件太苛刻了。

顧知憬趴在她的身上,把她的裙子提上去露出白皙的腿,黑色蕾絲邊緣貼著腿根。皮帶束縛的太緊了,她得把裙子抽出來才能有點空隙解開,野遲暮兩條腿已經勒紅了。

野遲暮擡起身體看向她,她的視線只看到顧知憬趴在她的腿間,她手臂發緊,身體也在發熱。

很難受,這種難受是帶情l欲的,又帶著疼痛撕裂感,她不清楚是怎麽了。

只覺得不對,不喜歡被束縛嗎,還是……

野遲暮躺著,閉著眼睛,直到顧知憬來解她手腕上的領帶,顧知憬剛扯開她手腕上的繩子,她本能的夾住顧知憬的腰,翻身將顧知憬壓在身下。

野遲暮喘著氣,她撐坐在顧知憬身上,手卡在顧知憬的脖子上。顧知憬手還舉著要幫她解領帶,現在像極了投降。

omega表情難辨,陰沈的,現在換她分不清是情趣,還是野遲暮真的想殺了她,omega的重量壓在她身上,雙腿緊緊地夾著她的骨骼,她的呼吸變得困難。

野遲暮記起來了。

她當時被“顧知憬”堵在了洗手間,當時好幾個人堵住她。

“顧知憬”一步步走進來,後面的人把洗手間鎖了。

野遲暮知道自己逃不掉了,那時她沒有柔軟的沙發躺,坐在馬桶上恨意切切地看著外面的人。

這種場合鬧得太難看會壞了她的事,她必須得忍,厭煩目光落在“顧知憬”臉上,“顧知憬”手中的繩子抽在她身上,她很識趣地將雙手合攏遞給顧知憬,顧知憬握住她得手打了個死結,把她的手拎過頭頂羞辱她。

掐她的下巴,扇她耳光。

這是在夜魅,別人的地盤上。

她後頸發燙,腺體疼痛難忍。

“顧知憬”要扒她的衣服,她擡頭看向這個女人,說:“來,在我身上留下你的dna。”

“顧知憬”就慌了神,松開了手,但是她拿了相機拍她照片,光刺眼,她偏過頭。

很屈辱,她想她一定會殺這個人。

回憶漸漸褪去,她看不清後面的事。

後來呢?

肯定是有後續的。

野遲暮低頭,看到顧知憬躺在她的身下,顧知憬的手舉著,卻不知道是要捏她的腰,還是要推她。

顧知憬不知野遲暮要做什麽,表情很困惑,眉心皺著,很憂慮。

這一憂慮。

野遲暮擡手把茶幾上的酒杯拿了過來,陰鷙的看著顧知憬,眸光沈暗,她拿起酒杯砸碎抵在顧知憬的脖頸處。

“顧知憬。”聲音有點冷,像是要殺了她。

與此同時,顧知憬腦子裏響起了聲音:【恭喜宿主完美完成任務,獎勵正在申請中。】

【另:黑化值+6,累計58%,反派殺意值正在上升,請宿主保護好自己。】是真的想殺了她。

顧知憬呼吸收緊,回視著野遲暮,野遲暮眸子垂著,情緒緊繃著。

脖子上抵著玻璃的碎片,碎片刮著她的皮膚往上滑,找準了位置,隨時準備下手。

這時的野遲暮於她而言,是陌生的。

顧知憬艱難地吞著氣,身體在緊繃。

碎杯子裏的紅酒順著她的手掌往下落。

一滴兩滴,鮮紅的順著她的脖頸滑進衣服裏,將她的白襯衫染紅。

顧知憬沒有動,她猜測野遲暮應該記起來了什麽。

她身上的殺意這麽兇猛,是記起來……殺了她嗎?

也是啊,原主這麽欺負她。

她怎麽可能還能好好活著。

顧知憬只知道原主暴屍街頭,具體怎麽死的並沒有詳細寫。

她壓著呼吸,胸腔緩慢地起伏。

碎片貼在脖頸上面輕輕地摩挲,野遲暮在辨別身下的人是誰。

碎片到了顧知憬的下顎,刮蹭肌膚時有點痛。

指頭輕輕地往上頂,顧知憬只能揚起頭,吞著氣問她,“怎麽了?”

野遲暮沒說話,顧知憬再次喊了她一聲。

“就是看看。”野遲暮說著,視線之中是猩紅一片,沙發、床、顧知憬身上的衣服、這屋裏每一件物品都是紅色的。

顧知憬在她眼眸裏淌著血,她的手落在顧知憬的頭上,血就順著她的指尖往下淌。

就是看看。

野遲暮以前的確看過,她把顧知憬的腦子挖開看了。

血色之間,夏歡顏就站在旁邊捏著手術刀,她身上穿著白衣大褂,衣服上粘了血,手指放在胸口處,等她把手拿開,胸口那個“江”字幹幹凈凈的。

而顧知憬躺在床上,不……是手術臺上。

兩個人都沒說話,氣息都很急,野遲暮握住杯子的手在顫抖,她當時手裏也拿著東西,是一個酒瓶子。

她應該是拿酒瓶子砸了顧知憬,手術臺上顧知憬頭發上還有玻璃碎片。

耳邊一直有聲音在響,夏歡顏在說著什麽,又像是顧知憬在說些什麽。

野遲暮回過神,看到顧知憬躺在她身下。

上一世嗎?

應該是上一世吧。

野遲暮吞著氣。

“野遲暮。”顧知憬現在不能動,她說:“可以親一下我的耳朵嗎?”

野遲暮平息著,視線落在她黑色的耳釘上,現在更像是明亮的鴿紅血珠寶。

記憶裏全是血,怎麽會那麽多血,因為是回憶,所以腦子裏會有一層紅色濾鏡嗎?

“野遲暮……”顧知憬繼續喊她,碎片還抵在她的動脈上,有點痛,她已經分不清是撕碎紮破了皮膚,還是杯子裏的紅酒流出來了。

“痛。”顧知憬說。

野遲暮低頭,手松開了,她把杯子丟在沙發下,她站起來,赤著腳踩著沙發墊,嘎吱的聲響傳入耳朵,野遲暮有點逃避,腳往下地板上踩,顧知憬攔住她的腿,“下面有碎片。”

她剛剛拿碎片抵住這個人,現在她卻護著她……

野遲暮站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黑色的皮帶圈在她一條腿上,白皙的腳準備脫離黑色皮革,緩了兩秒她又擡起來踩在圈裏。

她看顧知憬的目光有些陌生,顧知憬看她亦是如此。

這種距離不知道從何而來,顧知憬坐起來,仰著頭同她說話:“怎麽了?”

野遲暮說:“沒事。”

“記起來什麽了嗎?”顧知憬問著,她溫柔地看著野遲暮,安撫她的情緒,問:“剛剛嚇到你了嗎?”

野遲暮點點頭,又搖搖頭,說:“思緒有點亂,還沒有理清楚。”

顧知憬說:“別害怕,無論怎麽樣我都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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