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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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的,可是多個人至少比她自己孤立難援的好。

“你有什麽想法?”幻瑤想她這次來,肯定是想好了什麽措施。

“暫時沒有,但是,我可以帶你去見昀傾。我在幻音宮還是有些地位的,這點事,還是可以辦到的。”追月拉緊幻瑤的手,正式地點了下頭。

幻瑤想此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如果和昀傾在一塊或許可以想到解決方法。

她們剛踏出一步,便從四面湧出一群侍衛。追月示意幻瑤不要動手,上前一步,十分淩厲道“大膽,連我也敢攔?”

那些侍衛明顯猶豫了,大祭司是交待看緊瑤妃娘娘。

可這追月,在幻音宮也是出了名的狠毒啊。

“一切後果我來承擔。”追月顧不得那麽多,拉起幻瑤疾步向外走去。侍衛也只是你看我,我看你的幹瞪眼。看著她們上了馬車,才有一部分人去告知大祭司,另一部分追上去監視她們。

他把昀傾怎麽了(1)

“蒽?追月當真這麽做了?”雲花語聽到侍衛的傳告也只是輕輕的疑問,似乎已經料到會是這樣。他懷裏依偎著的女郎衣衫半敞,卻毫不在意地伸出纖嫩的手指剝開葡萄,一顆顆地往雲花語嘴裏送。

“琴骨,去把本座剛才交給你的事情辦了吧。”雲花語微微推開琴骨,半哄半命令的語氣。

琴骨也不多說,站起來拉好衣服,卻在轉身的前一瞬又跌回雲花語的懷抱,撫上他邪魅的臉“殿下,琴骨定會辦好,只是今晚......”

雲花語會心的笑了,拉近琴骨,讓她盡量貼著自己,在她耳邊舔唇輕嗅“今晚都依你~”

琴骨滿意地起身,抱起身邊的古琴姍然離去。

“去把三王爺請來。”雲花語命令一出,便有侍女匆匆而去。

大祭司可是最在乎效率的啊。

“追月,你說雲花語把昀傾藏在哪裏了?”幻瑤借著追月的手臂下了馬車。

這是她第一次見追月,卻不是第一次接觸‘袁覆依’,所以她們之間的關系微妙妙的,似熟又好像不熟。

“應該在幻音宮的客房裏,畢竟昀傾現在還是皇上,殿下不會把他怎麽樣的,就是囚禁,也會待他像貴賓。”追月拿出帕子給幻瑤擦汗,穿得這麽多,也出了不少汗。

看似是追月關心她,可是,幻瑤心裏總覺得怪怪的,直發毛。

“幻音宮的客房豈不是很大?那我們要怎麽找?”幻瑤暗罵追月,她到底有沒有腦子啊,這是雲花語的地方,他肯定已經知道她們跑了出來,不知道會留什麽套子給她們鉆呢。

“有人來了。”追月聽到淩亂的腳步聲,一把提起幻瑤躍上了最近的一棵大樹。

幻瑤實在受不了了,拍了追月的肩膀。“大姐,現在是冬天,這樹是禿的好不好?”

沒有一片葉子,還能遮住她們兩個大活人麽。

追月沒有理會幻瑤,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幾枚月亮形狀的金片。看到來人是兩名宮中的婢女,便飛出金片,不偏不倚地打在兩名婢女的後頸。

婢女倒地的瞬間,追月已經帶著幻瑤跳下樹幹。

“快,你換上這套衣服。”追月脫了其中一個婢女的衣服,催促幻瑤穿上。

幻瑤咽了口唾沫,這衣服,也太單薄了吧,這可是嚴冬啊。

不過為了昀傾,她也只好忍耐下了。“後面的侍衛不追了吧?”還是不放心的問了句。

追月卻是滿眼的不屑“他們靠近幻音宮方圓五裏就不敢再走一步了。”

沒有問原因,幻瑤迅速的換好衣服,扮成追月的侍女混進幻音宮。

幻音宮還是如以前那般輝煌傲麗,只是此時卻很少有宮女在走動。

看來追月在幻音宮還是個狠角兒呢,難怪當初把丞相老爹嚇成那樣了。

“一會你要盡快地和他商量,我們可能沒有多少時間了。殿下今天應該去迎接琴葬了,晚上可能就會回來。”追月簡單的把話交代給幻瑤,快步走到西邊的客房。

“東邊的客房一般都是住著一些有姿色的侍女,人很多。所以昀傾應該在西邊。”追月是故意這麽說的,她想看看幻瑤的反應。

哪知幻瑤不僅沒有生氣,還嘖嘖讚賞道“日子看來很銷魂呢。”

“我們分頭找。”幻瑤丟下一句話便一間間的尋找昀傾。

這個追月實在太可疑了,要說她為了救昀傾,甘願豁出去了,她不是不信。

只不過,她的理由太過牽強附會了,昀傾不是居家好男人,這點她不否認,若是真正的袁覆依,可能和昀傾相處一段時間會喜歡他。

可是追月對昀傾來真的,她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

幻音宮還是一如既往的大啊,幻瑤找了好幾間房子,都是空空如也,一個影子也沒有。

幻瑤在想有沒有快捷辦法找昀傾的時候,突然看見追月站在一間看起來比其他房子都要特殊的客房前。

很特殊。

因為這房子周圍被大簇大簇的鮮花包圍著,五顏六色,一些不知名的小花也纏上了窗格,綠葉繽紛。

他把昀傾怎麽了(2)

“昀傾在這裏?”幻瑤看著追月不動,只是盯著門看便猜測道。

“走啊,我們快點進去,一會雲花語的人來了就麻煩了。”幻瑤在著急,看追月卻一步也沒有要動的意思。

“你確定......要進去?”追月的聲音有些呆呆的,她找到這個地方一會兒了,裏面有女人和男人嘈雜的喘氣聲,還不只一個。

她都能想象到裏面是多麽淩亂的場面。

幻瑤一心只在昀傾身上,沒有留意追月臉上覆雜多變的表情,拉著她快步邁上臺階。

快到門口的時候,追月忽然停住,一把甩開幻瑤“你自己進去吧。”

幻瑤也顧不上她異常的舉動,輕輕推開了門。

屋裏的場景,是幻瑤此生難忘的。

她長這麽大,連穿越都經歷過了。

可是,卻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可怕的情境。

濃郁的陌生香氣,彩色的帳子在飛舞,一地撕破的衣服,花花綠綠。

地上鋪著厚厚的毯子,幾個人赤身在地上滾做一團。

那是,四個女人互相攀著......還有......昀傾。

昀傾的臉上紅彤彤,大口喘著氣。

幻瑤就這麽把門推開,他們卻一點也沒有察覺,依然在繼續。

幻瑤的手滯在了空中,她不知道該怎麽做。

這是她從未遇到過的。

此刻,她很想哭。

很想殺了那四個女人。

她們憑什麽這樣侮辱昀傾,憑什麽?!

“怎麽樣,本座給你的驚喜還滿意吧?”雲花語穿著白色的花衣,此刻在幻瑤眼裏卻像泛起了血氣。

幻瑤任眼淚流下,看了眼還在情動中的昀傾。花瓣在手中凝聚成花劍,毫不猶豫的斬向雲花語。“你憑什麽這樣對他?他才15歲啊,我要殺了你!”

雲花語抿唇一笑,左手輕輕一擋,花劍瞬間成為漫天飛舞的花瓣,落在兩人的肩上,落在地上。

他一步步走近幻瑤,每走一步,幻瑤都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逼得她呼吸越發困難。

“他在做很有意思的事情呢,本座都從未嘗試過。看來滋味很好,他很樂在其中呢,連你都看不到了。”雲花語瞄了眼昀傾,嘲笑道。

“殺了我,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幻瑤早已淚流滿面。

這件事對她這個穿來的打擊都這麽大,何況是什麽也不懂的昀傾。

“你是想在這裏繼續‘看戲’,還是去天牢裏坐坐?”雲花語實在是不滿意幻瑤的表情,她可以更憤怒一點的才對啊。

“我不想再看到你了。”幻瑤語無倫次了,事情早就是她無法控制無法改變的事實了。

她現在好累,好想一睡不醒。

至少昏迷的時候,還可以夢到師父。

她多希望這一切只是噩夢,醒來之後,她寧願不認識昀傾,昀傾也不要經歷這些事。

“帶她去天牢,好生伺候。”婢女在前邊帶路,幻瑤走之前還看了眼雲花語,那種眼神讓他覺得很討厭很討厭。

“追月,現在可以跟本座說說你是怎麽想的了吧。”雲花語彎身靠近一直跪在地上不說話的追月,眼神有些覆雜。“不然,你進去跟他們玩玩吧?人多了會很熱鬧的吧。”

“殿下,追月......追月有事情稟報。”追月哆哆嗦嗦開口,頭用力的磕在地上。

“最好是本座感興趣的哦,不然,讓你代替昀傾在裏面的位置。”毫無感情的聲音。

這就是她從懂事起愛到現在的男人啊。

配不上她(1)

追月望了眼屋內的大混亂,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一角的帳子翻起,一位著裝外放的女郎赤腳坐在地上撫琴。玲瓏的身段在不斷翻疊的帳中時隱時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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