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不想跟我談五皇珍寶的事情嗎？我們兩個人好不容易這樣真實地碰面，難道就不能談一點有價值的東西？”林聖煥反問到。

“有價值的東西？難道她對你沒有價值嗎？利用價值。”

“說吧，你打算怎麽辦？五皇珍寶的其中三件在我的手上，而你也擁有兩件，我們是要這樣僵持下去嗎？”

“僵持就僵持吧。我不著急。或者，你可以把那三件珍寶賣給我。可是你會有那個打算嗎？”

“明知故問。”

“那不就得了。對這份寶藏，我有的是時間奪取。那三樣東西能在你的手裏呆多久呢？”

“別忘了，你在明，我在暗。”

“那又怎樣？上官印煥，對你我從來不屑。你只是上官皓和別的女人在外生的野種！只是害死我母親的兇手之一，即使你在暗處又怎樣？反正你的身份也一輩子見不得光！真是可憐。”

“……”林聖煥的手握緊成拳。

“怎麽不說話了？你母親的下賤想必你也心知肚明的吧？”

“愛一個人沒有錯。我承認你母親的死和我的母親還有我是有關系，不過更重要的還是因為另外一個女人的關系。其實，我母親也是一個受害者……”

“你母親有那種下場真是活該。誰叫她一開始的選擇就錯了。愛是有沒錯，但是愛錯人就是一個錯誤。”

“你還沒有資格批評一個用生命去愛別人的女人。上官印宇，或許有一天你會死在我的手裏，又或許、你會一無所有地活著。”

車雨不屑地勾了勾嘴角，“不到最後，還不知道誰輸誰贏呢。”擦肩而過的瞬間，他狠狠地撞了一下林聖煥的肩膀。

他已經找到這裏來了嗎？已經知道這裏是寶藏的地點了嗎？那麽，一定得帶薇孝離開這裏。否則，再讓他們碰面的話……

“嘀嘀……”

“餵。”

“薇孝。”

“嗯？林聖煥嗎？”

“是我。我有事找你，真的有事，你現在馬上來一下聖維的音樂室好嗎？”

“……可是，一會要上課了。”

“我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也是你一直以來的疑惑，你過來吧，我統統都告訴你。”

一直以來的疑惑嗎？

“好吧。我馬上過來。”

音樂室。

空無一人。

人呢？

“林聖煥。”該不是在騙我吧？

“我在這裏。”

林薇孝轉過身，林聖煥正一步一步朝她走來。那個眼神……

“薇孝，我們坐下說吧。”

“嗯……”

“有時候，是不是覺得我特別熟悉，特別親切？好像和我相處過，但又覺得有些奇怪？”

“是……”

“有時候，是不是非常奇怪，為什麽我會那麽關心你，為什麽會對你那麽好，為什麽會那麽在乎你？明明就不認識我，明明和我都沒有接觸過，我也不可能是你的哥哥。可是，為什麽會對你那麽好呢？”

“是，我承認這些我都很奇怪。尤其是對你身份有些猜疑，但想想，我真的不認識你。除非，你被遺失在了我八年前失去的那段記憶裏面。”

“不是的。我們是在八年前就認識了。但是你失去的記憶裏面並沒有遺失一個我。你就一直就認識我，一直就和我在相處著，所以才會感覺那麽親切與熟悉……”

林薇孝突然站起身了，驚訝地看著林聖煥。

“知道我的身份了嗎？”

“不可能的！你不可能是他。”

“白癡，這世界上還有變聲器。”

“……”

“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吧？”

“偷天……”

“嗯。”

“這件事太震驚了……”林薇孝捂著頭，“你為什麽會是這樣的？在我的印象裏，你是個非常可敬的人，我是把你當父親的。可是真實的你卻是……”

“我知道你一時之間難以接受。但是沒關系，你會習慣的。這個真實的我，你有時間慢慢來習慣他。”

“我真不敢相信，我竟然和這樣的你相處了八年……以前把你當父親，現在又該把你當什麽呢？當一直戴著的面具被揭開，沒想到真實的東西這麽難以讓人接受。”林薇孝擡起眼眸仔細地打量著林聖煥。

“薇孝，你會習慣的。”林聖煥去牽她的手。

卻被林薇孝一把甩開了，“那個……不好意思，我現在還沒有辦法接受你……”

“對不起，瞞了你八年。”

林薇孝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為什麽你老是戴著面具，也不知道這八年來為什麽要對我隱瞞你真實的自己。只是覺得，我有些可笑。一直以來最信任的人，卻給了我這樣令人震驚的事實，或許，是我不配知道真實的你……”

“不是那樣的！薇孝，你對我來說很重要，真的。相信我，戴著面具面對你的我心裏其實一直都很難受，我沒辦法鼓起勇氣揭下自己的面具，因為……”林聖煥說到這裏，突然不出聲了。

“因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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