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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盜月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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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習一不見了耶。”林薇孝環視了展廳內一圈,不見楚習一的身影。

“管那家夥幹嘛。”寧銘臉上有些不悅。

這時工作人員已經拿出第一件競拍物品了,不是“永恒”,而是一把鑲著寶石的匕首,有一定的悠久年代,看起來價值不菲。

“咦?怎麽不是‘永恒’?”寧銘倒比林薇孝先著急起來。

“你急什麽?像‘永恒’這種東西應該押到最後,沒聽說過好戲在後面嗎?”

林薇孝不知道的是,對於這次的“永恒”偷天親自出馬了,也就是說,偷天現在就在哈德斯展廳內。

除了偷天盜月,還有兩個神秘的人。他們的目標除了“永恒”,還有……

“下面,我們有請第八件競拍物品,也就是今天哈德斯展廳最後一件壓軸競拍品,我相信在場百分之八十都是為它而來——‘永恒’!”廳長話音一落,臺下立即爆發出熱烈的掌聲,來表示自己對“永恒”的期待。

“永恒”一上場,表盤內鑲嵌的十二顆純金鑲鉆就深深地吸引了大家的眼球。表殼周圍72顆細碎的鉆石設計獨特,成一種另類的奢侈魅力。再壓上一層藍寶石水晶的表鏡,更是交相輝映。表帶是由國際著名珠寶設計大師R設計的,他采用了純金與鉑金的材質相互交織組成一個特殊意義圖案。

“永恒”整體設計非凡。而價格也是貴在這上面。

“五百萬!”

“七百萬!”

“八百萬!”

“一千萬!”

廳長還沒宣布開始,來賓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競價搶奪了。

上官皓品著紅酒,一臉淡然的表情。

“不下手嗎?”寧銘小聲地對林薇孝說。

“現在還不是時候。”林薇孝白了他一眼。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五千萬!”

這個報價的聲音瞬間壓住了全場。大家都循聲望向這個聲音的主人——上官皓。他已經忍不住了,那些人一百萬一百萬地疊加,只是拖延了他為他兒子得到這塊手表的時間,幹脆直接喊出一個令其他人退卻的報價。

“真是奢侈。”林薇孝不滿地嘀咕了一句。這個錢都可以建幾所希望小學了,竟然被無所謂地押在這塊小小的手表上。有錢人啊……還有怎樣的奢侈是她沒看見的呢。

“五千萬一次。”

剛剛還挺鬧騰的廳內此刻全場沈默。

“五千萬兩次。”

依舊是沈默的安靜。

“五千萬三次,成交!”一錘落下,“現在有請上官皓先生上臺。”

暗處,上官印智竊喜,到手了,終於到手了,心裏從來沒有這麽高興過。可是,下一個瞬間,他的表情突然就變了。

就在上官皓往競拍臺上走的時候,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人突然躍到臺上,從廳長手裏奪走了“永恒”。

偷天……林薇孝不敢相信,他竟然會在這裏。他這次竟然親自出手了……是為了讓她好好在校念書嗎?所以他才親自出馬的嗎?是這樣嗎?太多的猜疑了,想來想去,這個好像比較接近事實。

上官印智的臉色一變,那是我的“永恒”!

“保安!保安!”廳長按響了警報。

現場一片混亂。而在此刻,那兩位神秘人也出場了,同樣戴著面具,穿著黑衣服。二對一,開始與偷天打鬥,偷天一手抱著裝有“永恒”的盒子,跟那兩個人打鬥起來很吃力。

門外又湧進了一大批保安,看見“永恒”在偷天的手裏,也紛紛對偷天進行攻擊。

人太多了,而且現在又是白天,根本不容易找到一個地方躲藏,這樣下去偷天會有危險的。不行,她要幫他!

“你去哪裏?現在有些危險。”寧銘抓住林薇孝的手。

“我知道,不用你管。”林薇孝甩開寧銘的手,跑進洗手間,迅速地變裝成偷天盜月沖了出來。開始幫偷天對付那兩個主要的神秘人。

“月兒……”偷天不敢相信,她竟然也在這裏。不是叫她在校好好念書嗎?

“你快走!”林薇孝喊道。她現在連看一眼偷天的空隙都沒有,專心地對付著這兩個神秘人,好讓偷天找準時機逃走。

兩個神秘人開始對林薇孝發動狠招,他們已經看出來了,她死纏著他們就是為了讓偷天帶著“永恒”找空當逃走。

林薇孝在兩個神秘男子的拳腳相加之下活動得越來越吃力。

偷天已經察覺到了她的疲憊,從保安的包圍圈中抽出身來,幫她。

那群保安又迅速沖偷天包圍了過來。

該死!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偷天突然將裝有“永恒”的盒子扔給與他打鬥的那位神秘男子。男子穩穩地接住了盒子,有些奇怪他的舉動,不過下一秒他就立即明白了過來。

保安的圍攻馬上從偷天轉移到了那位抱著裝有“永恒”盒子的神秘男子。面對多名保安和偷天的攻擊,男子有些招架不住了,掏出早就藏在上衣內的槍支,“呯——”地一聲開出一槍。

一名沖在最前面的保安立即倒在了血泊之中。保安們看到這個情形都不敢動了。

隨即,男子的槍口馬上轉移對準偷天。

“不要!”

扣動扳機的那一剎那,林薇孝突然向偷天沖了過來,撲到他的身前。

“呯——”

林薇孝只覺得腰上一陣灼痛,腦子混沌一片,閉上了眼。

“月兒!”

神秘男子沒有任何停頓,再次將槍口對準偷天。

“呯——”

這一槍偷天及時地閃過身,躲了過去,他找準機會,沖向持槍的男子面前一腳踢掉了他的手槍。

另外一名神秘男子沖過來幫同夥,偷天一對二,幾人從展廳內打出展廳外。所有的人也跟了出去,除了寧銘和上官印智。

上官印智比寧銘先一步沖到受傷的盜月面前,一把橫抱起她,從展廳的側門快速離開了這裏。

寧銘看見上官印智走了,才從折角處出來。他眼眶通紅,視線一直停留在上官印智抱走林薇孝的最後那個點。

雖然很擔心薇孝,但他還是知道,他不能沖出來救她。因為這個情況,他該跟林薇孝在一起,而不是偷天盜月。如果他當時沖出來,肯定會引得楚習一懷疑什麽的。他答應過薇孝要好好守護她的,好好守護她的身份,所以他拼命地壓制住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擔心。現在,也只能指望楚習一好好地保護她了。

千萬……不要出什麽事啊……

上官印智載著受傷的盜月向他的秘密別墅飛馳而去,撐住啊……

上官印智著急地拍了拍方向盤,掏出手機給一個此時對於他來說很重要的一個人打了電話。

“餵。金恩茨,你馬上來我的秘密別墅,馬上!”上官印智的聲音有些急。

“什麽?說清楚點啊。什麽事?”電話另一頭的金恩茨楞楞的,聽不懂他在說什麽,只聽得出來他此刻很著急。

“我的朋友中槍,不能送她去醫院。你是醫界奇才,我相信你,你趕快帶上你的醫具過來吧。”

大概的內容金恩茨已經聽懂了,雖然有些疑問,但是他知道現在卻並不是問問題的時候。“說清楚你的位置,我怎麽知道你那個秘密別墅是哪裏啊。”

“啊!該死!海天那裏!外面有個白色的秋千,那裏就是了。你快點趕過來!我擔心她快撐不住,一定要快點過來!”

“嘟嘟……”上官印智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這小子真是……到底是誰需要誰幫忙啊!怎麽能對請求幫助的人這樣大吼大叫呢?上官印智你這家夥什麽時候才學得會禮貌啊。”金恩茨雖然嘴上有些不滿,但還是去收拾自己的醫療箱子了。

上官印智的秘密別墅。

林薇孝的傷口還在流血。“該死!”上官印智的額頭上已經急出汗了,把那塊臨時的“止血布”扯下,再扯下窗簾的一角緊緊地系在林薇孝的腰上。

“啊……”林薇孝自喉嚨裏發出一聲痛吟。

“偷天盜月,一定要撐住啊。”上官印智擔心地望著盜月,汗水把她的頭發都弄濕了。那張面具也該摘掉了吧?上官印智向盜月的臉慢慢伸出手去。

其實,他也很好奇她到底長什麽樣子。

“我來了。”金恩茨這時趕到這裏來了。

上官印智縮回手,扭頭望向金恩茨,“還楞在那裏幹嘛。快過來給她看看!我要她平安。”

這小子,一見到他就對他大吼大叫嗎?真是沒禮貌呢。到底是請他幫忙還是什麽啊?該不是那種想法吧——“誒,送個病人給你練練手。”該死,這樣說我還得感激他嗎?讓我練手的病人可多了去了。

“餵!你這小子再對我大吼大叫試試!我可是可以頭也不回地出去。”

上官印智一聽金恩茨這話,表情三百六十度大轉彎,作撒嬌狀:“哎呀,兄弟之間計較這麽多幹嘛。你快點看看她吧,她中了一槍。”

“啊!”金恩茨瞪大眼望著盜月,“這不是偷天盜月嗎?!你叫我來是救她嗎?你是腦子壞了嗎?你家的赫拉權戒是誰偷的啊?是她,是她啊!”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現在只想她平平安安的,我不想她有事,恩茨,我說真的,幫我救救她吧。”

“她是一個小偷!”

“即使是小偷,但也是一條生命,不是嗎?”

“我討厭小偷……”

“恩茨。”上官印智用懇求的眼神望著他,“拜托。”這兩個字說得格外沈重。

“上官印智,你……不是喜歡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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