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奔，沈良池快速開車到公寓，見到門口站著穿軍裝的人，他快跑過去。

“怎麽了？”

穿兵裝的男人臉『色』有些難看，眼圈微紅，不語。

沈良池也不管他，推門就進！

“笑笑！葉笑笑！你在哪兒！”

沈良池猛地撞開的房間，瘋了一樣在房間裏四處找。

穿兵裝的男人見狀，趕緊進去拉住沈良池，“首長！首長！你鎮定點！”

沈良池雙手緊緊攥住穿兵裝男人的肩膀，雙眸赤紅，“你告訴我！葉笑笑現在在哪裏！你不是說他已經回來了嗎？你說啊！”

“首長，葉小姐……她在浴室裏……”

那男人說完，便悄悄退去了。

而幾近崩潰的沈良池推開浴室的門，便看見了那觸目驚心的一幕！

女人一絲不掛的躺在浴缸裏，大半身子浸在滿是血水的浴缸裏，『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上，布滿了青青紫紫被虐待的痕跡。

女人的頭輕輕搭在魚缸的邊緣上，烏黑的頭發遮住了臉頰，但是沈良池看得見，她唇邊依舊掛著如他第一次見她時的微笑。

一如當初那般，恬靜，溫婉，優雅……

可是現在呢？

他似乎都感覺得到，她生命漸漸流逝的感覺。

瞬間，眼淚猝不及防的流下，如決堤的海水般，不止不休……

他看見了什麽？

笑笑，那個人一定不是笑笑！

笑笑說：“要我在你這裏茍延殘喘的活著，那我還不如死了痛快！”

所以，他選擇了放手。

他覺得，只要能讓她活的開心，過得幸福，那麽，一切都好。

可是為什麽又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男人邁著沈重的步伐走到浴缸前緩緩蹲下。

大手顫抖著『摸』上女人蒼白的臉。

“笑笑，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我到底還是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我到底還是傷害了你……

男人趴在浴缸旁，顫抖著摟著女人的身體，眼淚傾斜，他嘴裏一遍遍念著，‘對不起……對不起……’

他白『色』的襯衫已經染紅了一片，如一朵妖冶的曼珠沙華。

——

“首長，葉小姐被她的哥哥騙的，那個也人根本就不是什麽賭場老板，答應葉小姐哥哥的事情，也都沒做。幕後主使，是……是夫人。”

穿著兵裝艱難的說完，便看見沈良池擡了擡手指。

他迅速站直，利落的行了個軍禮。

“是！首長！我現在就去辦！”

沈良池拿來一套鵝黃『色』的連衣裙，走到床邊，輕輕幫葉笑笑穿起衣服來。

“笑笑，這是你最喜歡的顏『色』跟樣式，我可還記得呢？”

“上次我問過你，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傷心，你還記得你是怎麽回答我的嗎？”

沈良池輕輕拉上裙子的拉鏈，笑著道，“你說，你不會，你很肯定的說不會。”

“當時我真的快要傷心死了，我就想啊，我一定要比你先死，要是你比我先，我一定會難過死的！”

眼淚一顆顆落在冰涼的屍體上，沈良池緊緊將葉笑笑抱在懷裏。

“笑笑，你放心，我不會饒了任何一個傷害過你的人，包括……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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