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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亂七八糟姻緣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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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亂七八糟姻緣扯

————“多謝。”我站起身來,立馬便走出去,走到門邊,見他仍不願出來,我好笑道:“頓雷,好歹你也是大叔級別了吧。老杵在人家女孩子的房間前,偷看如廁這些的,有意思麽?”

“主動?”

天雷哎,你劈死我算了吧!這臉丟得還不夠大發的啊!曾經被人背後指指點點說仗著玉帝的指婚死纏著人家不放,如今又大聲叫囂,要主動?!

你妹的,我怎麽不腦袋發懵更甚,為嘛不應該更理直氣壯的說,我要上,你在下啊!

可有句話叫什麽來著,“一句謊話得用十句謊話來掩蓋”。還有句話叫啥,“煮熟的鴨子,嘴硬。”來著?

我挺了挺胸脯,昂著腦袋道:“對啊,你讓我覺得被動了。我不喜歡。”

瑯琊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狹長的桃花眼更是閃得人眼前亮閃閃的呵。“那,你想怎麽主動?”

“我……”我可不可以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啊!沒事沖什麽英雄,沒事裝什麽“欲女”啊!誰能告訴我,第一步是該撲到還是扒衣服啊!

阿呆“哼哧”的從鼻子裏發出不屑的聲音,一臉冷漠的看著我,我勒個去,我又惹你了咩?!我瞪著他,瑯琊瞪著我,繼續問道:“嗯?”

我訕訕的笑道,“呵呵,玩笑,玩笑……”說完還十分“體貼”的撫了撫他的前胸,以示壓驚。

“你……”瑯琊欲言又止。

我此刻才覺察到似乎不知不覺之間,我做了極具挑逗性的動作,而某位高高在上比大肚子如來還莊重之人竟然敵不過生理上的某種需要,發生了誰也無法控制的再自然不過的反應。

我看了看微微突起的某部,大感窘迫,連忙倒退幾步,“咳咳”的吊著嗓子。

阿呆一副看完好戲的模樣,走到了我腳邊,繼續看似悠閑的瞇著眼,實則也不知道它看誰不順眼心裏打著算盤便要咬上對付脖子一口。我正不知該怎麽辦,隨即蹲下身子,不停的撫摸著它的毛發。

“咳咳……”瑯琊也尷尬的轉過了身,到底是他惹得我表現出了比往常更加的奇葩,還是我本來就是個無敵大奇葩啊!他如此重視形象之人,這樣赤果果的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仍是一個世俗之人真實的存在,心裏又不知該有多恨我呵。

問道之路哦,漫漫走哦……我有些同情心泛濫的看了看蒼天心裏默默的為某位好同志祈禱。

“我送你回去。”

這明顯是一個肯定句,不容我回答,反駁,或者趁機為剛才的行為做出些解釋的。所以我很乖的“哦”了一聲,低下頭,做出深刻反思狀。

一路無話。

要是我還能說話那我還真是無敵了。至於那人,唔,或許,可能還在同某種不可抗拒之力做著鬥爭吧。

回到天河邊上,已是日落降臨,很可惜,我錯過了追趕卯日的馬車。

我拖著假裝熟睡的阿呆一步不回頭的往自己的小房子走,瑯琊也跟著那條拖痕走在我後面。

“唔,肥球,明天必須給你節食了。”我小聲抱怨道。

“我來吧。”瑯琊從身後伸出手,意圖接過半條身子在地上看模樣苦不堪言卻仍是死撐著硬裝的阿呆。

我列過身子,搖頭道:“不用,不用,這家夥皮厚就該這樣打磨打磨。”說完又狠狠的勒著它的脖子往上提了提它的身子。

“瓊音。”

“嗯?”其實,我更喜歡他喚我阿音。

“那話是當真的。”

“什麽話?”我發誓我真心的不是故意反問他這個問題,要是我知道他說的是哪句話,我正常的反應應該是丟下手裏重如死牛的阿呆滿臉羞澀嬌滴滴的頷首啊。而不是這樣毫無形象可言,一手撈起袖子便一頓猛擦自己的額角,一手還力大無窮的死拽著那條死老虎啊。

可對面那人似乎不這麽想,他微微低了低頭,覆又擡起頭,說道:“你什麽時候想好了,告訴我,我來娶你。”

“……”

還不等我反應,他便催促著說道:“進去吧。天黑了,早些休息。”他想了想,又道:“回見。”

“回,回見。”我也不自覺的跟著說道。

瑯琊滿意的笑了笑,腳底生雲,便緩緩離開了。

“砰!”手裏的呆子終於忍受不了這樣的你儂我儂氣息,憤怒的如同求死般的自己從我手裏掙脫出去(當然,此刻我手裏也沒什麽勁來拽它了),一步三回頭,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我。

我瞥它一眼,心情很好,不跟你計較。自己守大門去,別想進我的屋子,哼!

我一把推開自己的房門,卻發現裏面早已有人。

“誰?”我彈指點燃屋內的燭火,卻見頓雷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坐在屋子當中。

我憋了憋氣,仍舊聲音如常的問道:“大叔,你怎麽在這兒啊。你瞧,都這麽晚了,你……”

“你跟他廝混到現在?”

廝,廝混?!這是神馬措辭!

“你說誰?”我也大喇喇的走過去直接坐了下來。這屋子是我的,憑什麽我不能坐啊,你瞪,瞪什麽瞪啊。我回瞪回去,好歹這是我閨房,沒立馬攆你走已經是尊老了!

“你跟他很熟?”

我站起身來,有些氣憤道:“大叔,雖說你住這天河很久很久,久到你自己都不知道了。可是也不代表這天河就是大海啊,你沒必要管這麽寬的吧!”

頓雷不急不緩的起身,一直被他攥在手裏的煙桿居然又插在了腰帶上。他慢慢的擡起頭,看著我。這模樣,同我當時才來這天河他對待我的表情一模一樣。

“你也老大不小的了,願意找誰,是你的自由。”說完,他便同我擦身而過,走到門邊。

為嘛我聽著這本是順自己心意的話這麽別扭外加怪異啊。他,是在對我說麽?

“對了,天蓬來了大半天了。說要等你。”

“他來了?”我皺皺眉,不知為何心中有些突突的感覺,距離同他最後一次見面還是在廣寒宮,幸好那次沒被玉帝抓到現行。等等,沒抓到麽?真的沒抓到?我緊張的問道:“他來做什麽?”

頓雷回頭看了看我,仍舊一副不溫不火的樣子,他抽出腰間的煙桿,點燃,緩緩的吸了一口。我站在他身後便看著那寥寥青煙緩緩的從他頭頂往上躥,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升仙了呢!

待他如此這般消遣完了,才幽幽的吐出話語道:“不知道。”

我捏了捏嘎吱作響的拳頭,又努力的壓抑住了。他比我同天蓬的交情深,他不著急,自然他便沒出什麽事。所以我也緩緩坐下來,“哦。”

頓雷似乎也沒料到我變得如此淡定,轉過身,微瞇著眼睛看著我,邊吐著旱煙道:“你不去看看他?”

我微微笑道:“好啊,地址。”

頓雷更是將眼睛瞇得如同一條縫,看了我半晌,剛好我也跟他耗著了。雖然我眼睛大,費神,他眼睛小聚光,可是還是他輸了。

“老地方,涼亭。”

“多謝。”我站起身來,立馬便走出去,走到門邊,見他仍不願出來,我好笑道:“頓雷,好歹你也是大叔級別了吧。老杵在人家女孩子的房間前,偷看如廁這些的,有意思麽?”

剛好,趁著現在前塵舊賬一並給算了。跟你再熟再好,起碼的分寸還是該有的啊。

頓雷緩緩放下煙桿,眼睛也不瞇了,神情也不虛幻了。他看著我,低下頭道:“他不適合你。”

我好笑的看了看他,“姻緣的事可是月老說了算的呵,你說了不算。”

“月老說是他麽?”他急忙問道。

我有些奇怪他為嘛對我的姻緣這般感興趣,對於他的心中所屬我是一直都有做著揣摩推測的。先是齊天大聖,當然,也不是什麽冒犯先靈,只是他表現得確實煞有其事的,讓人不得不這樣作想;其次天蓬出現,我又開始覺得他應該跟天蓬是一對,畢竟一個不可能守著死去的人過一輩子,一個男人不可能好端端的拒絕嫦娥那樣的大美女;接著,很不堪的,我才發現他竟然跟白虎是一對,這個問題我一直隱忍著,對於痛失愛寵的無力感誰人又能幫我分擔一二?

哈,怎麽著,最後,今晚又是上的哪出?難不成饒了半天,他瞄上的竟然是我?!

我有些覺得他不可理喻,對於他的追問也不想回答,轉身扭頭便走。

“月老說是他麽?”豈知一個瞬間,頓雷便突然又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被嚇了一跳,這家夥,不是卸下天兵神服法力已經微乎其微了麽?這瞬移的本領又是跟誰學的啊?

我還在驚訝於他的身法,他仍是亟不可待的繼續問道:“他給你說了什麽?”

“唔,”我捏著下頜仔細想了想,慢慢的說道:“今年蟠桃大會便是我際會那人之時,此人來自北方,乃是三界不可多得的天人,是有緣人我自會感知。唔,好像就是這個。”

“是他麽?就是他麽?”

我有些不耐煩的揮揮手,腦袋靈光一現,又說:“他還說我的姻緣是千年所定,萬年修成,改不得,動不了。”我的話語聲越來越小,而最後的那幾句我竟選擇了隱藏,我微微低下頭,心裏琢磨著“無情便無怨,有意便有恨,愛恨糾纏,生死不休。”

難道我同他,愛恨糾纏,生死不休?

頓雷萬分失望的看了看我,搖了搖頭,耷拉著手往黑暗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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