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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想曹操曹操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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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想曹操曹操就到

————我怔了怔,看見她因運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那樣的朝氣蓬勃,生意盎然。“這飛天,是她教你的?”我突然在想,在我不在的那段時間,小七身上發生了多少我未曾能夠參與的事呵。

小七求饒的看著我,伸出一根手指信誓旦旦的說道:“音音,我絕對不是故意的。只是恰巧,真的只是恰巧,而已嘛。”

我心中本就對她沒有氣,這樣說也只是想轉移她的註意力好減少苦痛之感,我好笑的將她的手放下來,說道:“在凡間學了這發‘四’你好歹也還是像模像樣的伸出四根指頭吧。”

小七笑嘻嘻的伸出四根指頭又在我身上蹭了半天,我也拿她沒辦法,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音音啊,你會不會怪我這一百多年來沒來看你一次啊。”

我輕拍了下她的腦袋,“傻瓜,你自己的事情都來不及解決,又有萬難重重阻在你我面前,不來見是你最正確的選擇了。”

“你是說最正確,可是卻不是說你最想看見的選擇。”小七有些難過的看著我,滿臉愧疚難過。

我摸了摸她的頭,將她的頭貼在我的臉上,“你做的我都無條件的選擇相信,支持。你瞧,在天上幫你搗蛋,在人間幫你追男人,哪個拆你後臺了?你做的不對的我都樂於看見,更何況是正確的呢?”

小七水盈盈的眼中立時又蓄滿了淚水,她故作堅強的用手背擦了擦,擠了個笑臉,又道:“嗯,相信。”

我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對嘛,信任。如果我連你都不相信,那我又該信誰?”莫名的我突然想起了方才有些變化的玉帝,心微微涼了一下。

小七伸手將我摟住,“音音,音音,我一定會對你好好的。”

聽著這樣孩子氣的話我也無可奈何的笑了笑。

“好像人越來越大,該丟的東西卻攥得越緊,不該丟的又統統丟掉了。自尋煩惱。”我感嘆道目睹了發生在身邊的事,人,不由得出聲說道。

小七聽聞臉色微變,幹笑道:“你,你怎麽突然這樣子說啊。”

我搖搖頭,站起身來,走到門外,涼亭處頓雷又在默默無聞的抽著自己的旱煙。該丟的,不該丟的,又該怎樣去界定呢?

“沒什麽,你今日告了假可是還是要出來辦公的?”我偏著頭笑看著她。

小七也走過來,伸手指了指西邊某處天空,道:“嗯,王母媽媽覺得近來布置的晚霞色澤不夠艷麗,有些不高興,玉帝爹爹剛好就替我說了一下情。說這天河邊境氣候異常小七不明事由,若要布置出絢爛的晚霞理當結合天時地利。王母媽媽便允許我前來查看咯。”

我一邊覺得玉帝有些太註意細節而跟他往日作風有些不像,一面又覺得十分感謝他這舉動,不然再等上一百年也不知我能否與這小丫頭片子相見。

“就你那水平能看得懂這些氣候風向的變化麽?能掌握得了麽?”我攜了她的手一起走出去。

“那不一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多年不見,音音你也太小瞧了我些。”說完挺了挺她體重不斷上漲卻仍然不見增大反覺皺縮不少的部位,得意洋洋的往前邁了一步。

小七被我猥瑣的目光瞟到,怒道:“姚瓊音!你也太猥瑣了點吧!”

我收回目光,瞟向另一處風景,嗤之以鼻道:“什麽跟什麽,快快,給大爺秀一段,別岔開話題。”

小七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隨即從攏好的袖子裏行雲流水般的揮出水袖,霎時間淡淡的紫色暈染而開,趁著天上祥和的日光更覺得有種驚心動魄的懾人之力。

她見我看得呆了呆,得意的彎了彎嘴角,擡腿淩空一步往上邁開,身子便驟然一個彎曲呈現美好的弧度而升上半空。

“飛,飛天?”我有些詫異,這舞姿還是多年前的蟠桃宴上嫦娥所跳。饒是如同天陽那樣追逐舞姿卓越之人也探究了多年仍不能實現又不甘於像她們不屑的女子請教,是故這中天之上至今也唯有嫦娥能舞出那般優美的舞蹈。

可,小七這個憨包怎麽會啊!

小七懸於空中,水袖如同春天的楊柳,夏日的清風,秋季的翩翩梧桐,冬日的紛揚雪花般,輕柔又不失剛勁,剛勁又不失婉約。

層層疊疊,或深或淺,或明或暗,本是朗朗乾坤日,卻也漸漸在這一小方天地裏染上了晚霞那種柔和而嫵媚之態。

我仍有些意猶未盡,小七已然收回水袖,降下身來,邀功似的跑到我跟前歪著腦袋說道:“怎麽樣?好看吧。這我也才使出了三分力呢,所以規模不大,不過這飛天舞姿你卻是第一人看見的哦。”

我怔了怔,看見她因運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那樣的朝氣蓬勃,生意盎然。“這飛天,是她教你的?”我突然在想,在我不在的那段時間,小七身上發生了多少我未曾能夠參與的事呵。

嫦娥,這女子不是一向很不得她喜歡的麽?她為何,為何還會去向她請教這些呢?

小七聽我詢問,低下頭自顧自的將水袖收入袖口中,悶悶的點了點頭,“嗯。”

我嘆口氣,道:“你,不會不喜歡她了?”她不是一向覺得人應該從一而終的麽?不是該覺得玉帝不該招惹嫦娥,嫦娥這人就不該在這世上出現的麽?

小七搖了搖頭,道:“不,她破壞我的家庭,我還是不會喜歡她的。”

“那你還……”

我話還未說完,小七便猛然擡頭看向我,眼光中透射出堅定而憤怒的光芒,“我怎麽?不就是讓她教了幾個舞步麽?她不過就是玉帝圈養著的一個連名頭都未納上的舞姬,我堂堂天女帝姬難道讓她教幾個舞步的資格也不該有麽?”

我有些楞住了,“小,小七?”

小七倔強的抹了抹眼淚,偏過臉,“是,她的人我很不喜歡,可是,她是一個好老師。”

我張了張嘴,也不知該說什麽。

曾經覺得小七的世界觀,世界非黑即白很極端,也曾出言勸過。可是如今她改了,而我,卻不習慣了。

小七見我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也沒能放在她的肩頭,又吸了吸鼻子,說道:“好了,今天該弄的弄了,該給你表演的也表演了。如今時候不早,我先回去了。”說完便欲走。

我伸手拉住她的衣袖,誠懇的說道:“好看,你跳得真好看。”

小七回頭也微微笑了笑,“阿音,你是第一個看的。”

我笑著點點頭,“嗯。”

小七用手回握住我,說道:“你好好修煉,我改日再來看你。”

我點點頭,松手同她道別。

回轉過身,卻見涼亭之上立於一人,一身官服穿得一絲不茍,目光卻久久的看著小七離開的背影。

我雙手放在嘴邊做喇叭狀,沖著那人吼道:“卯日,幹麽呢?上面風景很好哇?”

卯日星君淡淡的回過頭,低下頭朝我點了點,以示問候。

我去,你要不要這麽金貴啊!說句話會把你噎死麽?!

卯日背負雙手,擺正頭顱,仍舊一眼不再看我的駕雲而去。

我滿臉黑線的看著那人,又看了看小七離開的相反的方向。而目前,還不到他上班的時辰,他居然,居然出來了!!!一種嗅到八卦氣息的感覺頓時然我神經猛然興奮無比。

而這些已經足以讓我將夢中所遇見的事忘得一幹二凈了,吃喝拉撒睡照樣不耽擱。至於玉帝交代的事,聯系一下如今的實際情況,我仍處於被責罰的狀態,我真心的覺得只有采取聽之任之的態度卻要保持著鬥志昂揚的氣勢的作法才能將這事給糊弄過去。

每天敲完一百零八下鐘便自己坐在天河邊上,借著日光仔細參悟瑯琊給的心法。頓雷會自己一個人坐在涼亭處,最近他越來越不愛說話,越來越喜歡一個人自我陶醉的看夕陽與晨昏了。而這些,對於我這個大俗人,或者用他的話,沒經過事的人是什麽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的。

“氣存中胸,聚散隨意,逆行肺腑,聚之任督……”我躺在草地上,仰頭看著那心法,卻百思不得其解。

按說玉帝教的**本是秉著最平常不過的氣存丹田,運行大周天,小周天來調解氣息的,而隨著我越發的學習,只覺得這跟以往玉帝教的路徑不大一樣,甚至是相反的!玉帝將就的是聚氣,而這個竟然是散氣!

我突然間想起那日我提到這心法玉帝有些迷惑的神情,難道,這東西不是玉帝給我的!而是那家夥自己給的?!

我壓抑住心中這樣的念想,使勁的閉著眼強迫自己冷靜冷靜好好想想。卻越想越覺得這東西是北天的可能性更大!北天號稱逍遙散派,將就的便是隨性自然,氣由心生,力隨意出。

中天與北天也曾因修煉之法不同而有過不少嫌隙,甚至也曾有人驗證過中天與北天的**若同時修行不當會導致走火入魔,遁入魔障。所以北天此後便一直居於北冥之邊,同中天也少有修行上的來往。

可如今,瑯琊竟然膽敢借著玉帝的膽子將這東西給我,他,他是有多討厭我啊,竟想如此置我於死地?!我不敢置信的這樣想到,越發覺得後背冷汗連連。

“不,不會的……”我兀自搖頭,否定著腦袋裏的想法。

“什麽不會?”

兀那一聲突然從身後傳來,我嚇得立馬丟掉手裏的心法,大叫著跳了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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