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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極品趙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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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極品趙金

面對趙金的霸道,唐鑫的任何反抗都是無濟於事。

可恨!太可恨了!居然又在工作場合占自己的便宜,天下竟有這麽無恥的男人,少占一次能死啊!

唐鑫一生氣,用力咬了對方的舌頭。

“哎呀媽,你屬狗的呀,怎麽咬我呢?”趙金忙收回舌頭嚷道。

“噗”門外偷聽的洪胖在一旁暗暗竊喜,心想:大嫂真夠厲害的,老大又要有苦頭吃了,這對冤家太有鬧了。

“活該!”唐鑫冷眼道。

“你個死女人,是不是找打?”趙金高高舉起左手,懸在半空中,眼裏冒著火。

唐鑫斜睨著他,擡頭臉迎了上去,沒有一絲退縮的意思,似乎在叫囂“who怕who?有本事就放馬過來”。

趙金心裏罵道:你個死唐鑫,就不能裝著害怕點,說句小話兒你能死啊?偏得跟廁所裏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行,這是你自找的,非得敬酒不吃吃罰酒,好,老子成全你。”

趙金倏地用腋下夾起唐鑫按到沙發上,隨後就聽見‘啪啪’兩聲響,接著就傳來他的罵聲。

“服不服?看你還敢不敢咬我!”

唐鑫沒動靜,趙金又是啪啪兩下,“行啊,還挺能扛啊,說服還是不服,還有為什麽要騙我說沒有沙發,這是什麽?”

唐鑫還是不吭一聲,任由趙金一個人在那裏發飆,聽著一聲聲巨大啪啪聲,門外的洪胖是心驚膽戰,心說:嫂子,好漢還不吃眼前虧呢,你怎麽就不能順著老大呢,這又何苦呢,哎!

門外有人嘆氣惋惜,門裏二人鬧得正歡。

唐鑫終於忍無可忍,怒道:“趙金,你個變態!趕緊把我放下。”

“放下你,別做夢了,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打你,你就不知道誰是你男人,不打你,你就是不知道咱家誰是戶口本第一頁,不打你,你就不知道你男人是帶把的。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穿這麽短的裙子在外人面前低頭彎腰的。”

“啪啪”又是兩下。

“趙金,你有病啊!”

這時房門突然開了,洪胖沖了進來,因為實在聽不下去,再這麽打下去,嫂子的小體格早晚要毀在老大的手裏。

“老大,手下留情啊,嫂子她和你開……”

還沒等說出後幾個字,洪胖就後悔了。靠,自己真是犯賤,沒事兒找事兒幹。

因為他看見了最不應該看見,是不應該讓他這個外人看見的一幕。

老大坐在沙發上,嫂子橫趴在老大腿上,準確的說是老大強行按住嫂子在他腿上。老大正在用力打著嫂子的屁股,就像家長打淘氣的孩子那樣。

唯一不同的是老大是左手墊在嫂子的屁股上,右手用力的拍著左手,雙掌相擊發出啪啪的響聲。

“呵呵,老大,嫂子,鬧呢?我……我……沒事兒……什麽也沒看見……當我透明的……你倆繼續、繼續……”

洪胖轉身撒腿開溜,可是背後還是傳來趙金那震耳欲聾的怒吼聲。

“滾——”

洪胖邊跑邊想:老大經常說回家收拾嫂子了,弄了半天就是這麽個收拾法啊,嘿嘿!

唐鑫借機爬起來整理好裙子,“這回鬧夠了吧?丟人丟到家了吧?自作自受!”

“靠,那丟什麽人啊?真打媳婦才叫丟人呢,這說明咱有情趣,是不是啊老婆?”趙金不以為然道。

唐鑫站在一旁,哼了一聲。

趙金瞧她沒罵自己,又賤兮兮的貼過去熊抱住唐鑫,下巴頂著她的頭,用力聞著懷裏熟悉的女人香。

“老婆,剛才我是和你鬧著玩呢,我哪能舍得打你呀,沒事兒不丟臉,只有聽老婆的男人才能幹大事。”

趙金又開始泛起無賴來,唐鑫知道折磨她、考驗她意志力的時刻到來了。

“老婆,這段時間我可想你了。每天都睡不好覺,吃不下飯的。晚上一個人睡那麽大一張床,冷冷清清的,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半夜睡冷連個暖身子的人都沒有。那滋味老難受了,你不可憐我嘛?我可是你親老公啊,你瞧瞧我這臉都瘦成什麽樣了,再看看嘴也起泡了,也幹裂了,就跟那個屁*眼嘴似的。”

唐鑫差點被趙金最後一句話氣出個內傷來,這家夥居然能上下口相提並論,真是人才,她忍了,淡定,這才是真實的趙金。

她真懷疑這個家夥的高中是怎麽畢業的,哎,自己管他呢,總之不要理他就可以了。

“老婆,我真的瘦了,現在都72斤了,真的,原來75呢?”

唐鑫質疑的盯著他,那張大臉依舊如盤子大,居然還敢瞪眼說瞎話。

趙金看出來她的懷疑,特無聊的笑笑,說:“幹嘛那麽看老子,真的沒說謊,只不過是公斤數……老婆咱不鬧了回家行嗎?乖!想我沒?”

唐鑫最受不了趙金這個勁兒,驢脾氣上來的時候能把你氣個半死,可人家轉眼發洩完就忘了,回頭和你又是秧歌又是戲的,可以不要臉的哄著你、逗著你,反正就是活活氣死你。

開始的時候,他這招唐鑫挺受用的,但是架不住天長日久的折磨你啊。

根本就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要不就是給個甜棗打一巴掌,久而久之唐鑫也磨練出得道高高僧的胸襟和度量,可是她畢竟還是一個有著小女人心懷的正常人啊,所以也要學著反抗,誰也沒有永遠的好脾氣、好耐性。

“趙金,你認真點行嗎?”

“甜心兒,我怎麽不認真了?”

聽到甜心兒這幾個字,唐鑫就想起來他第一次吻自己的時候說的話。

‘難怪你叫唐鑫,還真挺甜的,以後就叫甜心兒吧,反正糖就是甜嘛。’

唐鑫搞不懂為什麽所有認識趙金的人都說他是一個真爺們,頂天立地的漢子,只有在她眼裏他很多時候像個孩子,無理取鬧的孩子。

他的很多舉動讓她覺得專橫、不講理、幼稚可笑。

“趙金,如果你這個性格不改改,咱倆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很多東西我們兩是不合拍的,之間根本沒法正常溝通,這樣過日子你不覺得很沒勁嗎?”唐鑫耐著性子又把自己意思用最直接的方式轉達給他。

“不會啊,老婆咱倆在就是絕配。你看我命中缺金,所以叫趙金(招金)。你叫唐鑫,三個金呢,你說說看,我找你找誰啊?誰叫你金多了呢,所以就不要一味的反抗了,就乖乖地從了為夫吧。回家好好養著,瞧你最近都瘦了,我心疼啊。”

合著壞事全壞在自己的名字上了,早知道有今天,當初就該讓老爹把名字改了,也就不會給這廝機會了。

不過趙金最後一句話說的倒是唐鑫一片安慰,好賴不計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難得他還看得出自己瘦了。的確,這段時間休息飲食的關系,自己真瘦了五斤,這點這個家夥倒是沒撒謊,挺有心的。

可是趙金接下來的話,沒把唐鑫氣吐血,再次告誡自己趙金若能改好,老母豬都能上樹。

趙金說,‘你看你瘦的胸都小了,我剛剛隔著衣服都摸出來手感差了。要不你讓我進裏面摸摸,再好好確定一下。’

唐鑫真想抽他一個嘴巴,可惜一想算了,犯不上和一個非人類置氣。

調整好心態,她問他,“趙金,你究竟看中我什麽了?你看我要身材沒有吧?”

“嗯,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不過我要的又不是A*V女郎。”趙金著下巴琢磨半天。

“那我脾氣不好吧?”

“嗯,又中了,你很理智嘛。不過我要的又不是下人。”

“那我廚藝不合格吧?”

“這個勉強及格,你很謙虛嘛。不過我要的又不是大廚。”

唐鑫最後問了一句,“那你到底要什麽?”

趙金一臉邪笑看著她,“這種事情哪有像你這樣直接的,人家要你呀!”

頓時唐鑫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熱浪,從胃裏翻騰著,梗在喉中,姓趙的居然越來越不靠譜,越來越沒有下限了,惡心死人了。

唐鑫再次深深體會到什麽是賤中高人了,這日子沒法過了。太折磨人了,蒼天啊!

看著唐鑫面部稍稍一絲抽動,趙金繼續變本加厲,“老婆,咱倆平胸而論,你說我對你到底怎麽樣?”

平胸而論?好啊,居然平胸,再怎麽著,我也不能混到和你一個水平線上啊,還敢提胸,要氣死我了。

“那叫‘憑心而論’,不是平胸!”唐鑫憤恨道。

“哎呀,差不多了,反正你也沒比我大多少。”

“古人雲:‘忍無可忍無須再忍’,子曰‘滾’!”唐鑫終於爆發了……

打發走趙金,唐鑫剛踏進售樓處的大門,小雯就湊了過來,“那個姓趙的暴發戶走了?我就看不起那種人,有錢怎麽了裝什麽裝啊?也為自己是國家元首啊,誰都得恭謹你呀?對了,他沒刁難你吧?”

唐鑫是不待見趙金,自己也經常損對方,可是並不代表別人也能她一樣享有這樣的特權啊。

聽到從外人嘴裏說趙金不好,她心裏就很不高興。心想;誰剛剛一副小人嘴臉圍前圍後的,當人家是財神爺,這轉身就罵人家這不好那不是了,有本事當面說啊,市井小人!

於是,唐鑫難得用那種抑揚頓挫,尖酸刻薄的態度說:“嗯,暴發戶是挺招人煩,不過比起那些人前一套背後一套,裝得挺人模狗樣的人強多了,至少人家有那個資本縱橫跋扈。不像某些人打腫臉都成不了胖子。你說是吧?”

“神經病!聽不出好賴話啊!”小雯討了一頓罵氣走了。

唐鑫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和一個外人說話,不過心裏卻很爽,

俗話說的好‘打狗還得看主人’,至少她家趙金不是所有人可以隨便罵。

下班時經理來問她合約簽了沒有,當她回答沒有時候,發現經理的眼神很奇怪,似乎在暗示什麽,沒表態就離開了。

地鐵裏,唐鑫一直在揣摩經理那眼神是什麽意思呢?也沒註意到周圍什麽人總是在擠自己。

下班時間,地鐵裏人本來就多,難免有個肢體觸碰,唐鑫為了減少與人的接觸,有意識的向前挪了挪,可是身後的那個人似乎也跟著向前挪了挪,而且用男性特有的部分頂著自己的股溝處,讓她心裏很反感。

唐鑫第一反應是遇到地鐵色狼了,正當她準備換個位置時,那個人居然掐了一下她屁股。

氣憤的唐鑫回身準備賞對方一巴掌時,發現那個竟然是趙金。

作者有話要說:我很努力吧,猜猜下章地鐵會遭遇什麽有趣的事情,咳咳,該吃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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