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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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強大,甚至是他們局裏所有人出動也對付不了的很角色,這才不得不放了年年,說不定還想通過年年跟那樣的強大者交好呢。

張立這個人如此表裏不一,武家兩個男人都覺得這種偽君子是最難應對的,特別是他有著超越常規的能力。張立應該是那種無利不起早、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角色,既然放了年年,一定有更大的圖謀。最煩心的是,他身邊或者局裏應該還有一個對他們家了如指掌的人,以後怕是不能平靜了。

四子和武爺爺的擔心當然不是多餘的,第二日,張立抱著一個跟年年等高的熊玩偶上門,將熊玩偶親手送給了年年,跟武家的幾個人再次坐到了客廳裏聊天起來。

“我是知道武老爺子的,您為了國家奉獻了一輩子,想來武老爺子對國家的情感比起我們這些年輕人來更加深厚、也更加純粹一些。今天我是正式邀請武年年加入我們局裏,暫時不用她出任務,只是每個月要去幾次參加訓練,畢竟有這樣的能力要是隨意浪費了總是不妥。”

武爺爺要怎麽拒絕?只要拒絕了就是對國家的感情不深厚、不純粹了,這張立一開口就給武爺爺下了套,讓他陷入兩難的境地。武爺爺放下手中的茶杯,沈穩地開口:“年輕人為國家效力是理所應當的,國家養育了你們,讓你們有安全的環境、富裕的生活和充足的教育,不懂得感恩的年輕人我是自來瞧不起的。年年是我的曾孫女兒,將來若是有能力報效祖國我是十分讚成的。但是能力的培養也是循序漸進的,我並不覺得她在這個年紀加入局裏是個好決定。”

四子也冷笑著開口,“張立你在局裏的身份想來不低,你這麽急著讓我女兒進局裏做什麽?你別是想給她**吧?有能力就不可能浪費,我也是我爺爺培養出來的,如今我在大學當教授,難道就不是為國做貢獻了?年年將來自然也會報效祖國的,不然我爺爺第一個不同意,張立,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要說張立為什麽要吸納武年年?圖謀的自然是她背後的勢力,只要年年在他手底下一天,他就有機會跟那個神秘的組織搭上線。張立回去想了一夜,還是決定把訓練異能的方法傳授給手底下的人,那些人都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總有份香火情,而他也不會現在就傳授方法,必須要等到拿到能提升異能的紅寶石之後再傳授,他需要保持他的絕對領導地位。

張立也想明白了,那個神秘的異能者組織既然不願意進入國家的視野裏,必然是不想要被約束、不喜歡為國效力,也可能那些人喜歡過那種隱藏在普通人裏、內心卻保持著高高在上、俯視著人群的生活,就像美國的電影《超人》一樣。但是這些人應該不會願意跟國家作對,他們局子裏的人執行了這麽多次任務,從來沒有碰到來自自己國家的敵對勢力,那些人只要保持旁觀、兩不想幫就行,反正他們局裏這些異能者的實力屬於世界領先地位。

張立不喜歡隱藏在人群裏,他喜歡他如今的身份,有個攝影師的隱藏身份,實際上卻是局裏的老大,手底下那麽多異能者都要聽他的命令行事,太風光了,即便普通大眾看不到他的風光,他的傲慢也漸漸地在心底瘋長。張立下定決心,一定要保持住這種風光。

“武老爺子說的我明白,只是現在不需要年年做什麽,我也不希望年年的天賦被浪費了,希望她可以參加訓練就好。我只是想著,年年暫且把關系落在我們局裏,以後大家就是自己人了。等到她長大以後跟局裏的人都熟悉了,這樣出任務也更安全牢靠一些是不是?”

圓圓立刻明白張立所說的“自己人”的意思,他是不是以為只要年年的關系落到局裏,“國王”就會對他另眼相待?真是莫名其妙。不過,既然你這麽相信有“國王”這個人,圓圓怎麽可能不利用一番呢。

“張立,不是我攔著年年不讓她成長。年年是我女兒,她的異能提升了我也覺得很榮耀不是?可是年年她有個私人老師,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們C局的人,他喜歡單獨教年年一些東西,要是年年跟隨你們去局裏訓練,反而可能耽誤她的學習呢。”

“哦?”張立英俊的臉上布滿了笑容,他高興於總算讓陸圓圓親口承認有那麽一個人了,“說不定還真是我們局裏的人呢,目前大多數異能者都已經被國家網羅到一起集中訓練。每個異能者擅長的內容並不相同,我們說是集中訓練,更多是相互探討和研究。能夠教導年年的人若是跟年年的異能不是同一個種類,對年年能力的提高也不會有太大的好處的。”

年年一直坐在客廳裏,她就坐在媽媽腿上,所以所有人腦子裏的圖畫她都能看到,壞叔叔就是壞叔叔,他想問國王叔叔**異能的方法,還把一個女人送給了國王叔叔,那個女人又是哭又是鬧的,不過國王叔叔最後還是脫了她的衣服,做那種爸爸對媽媽才會做的事情,總之兩個人都不穿衣服,做著奇奇怪怪的動作。咦?那個女人的臉年年好像在哪裏看到過,哦,對了,是媽媽非常討厭的一個女人,媽媽的腦子裏曾經出現過這個女人的臉。

63 15、活在謊言裏

張立知道,想要得到好東西必須用好東西來換,如今他舀得出手的、對異能者有用的東西只有他的妻子——易樊杉。

張立自打在局裏的檔案裏發現一類女人可以幫助異能者提升異能之後,就各處探尋這種女人,要說她們的長相、身材有什麽特征,張立也說不出來,但是他通過檔案裏的一種異能運行的方法,只要在女人身邊走過,他就會感受到這個女人有沒有這種的特質。

張立沒有放過他遇到的任何一個女人,可惜一直沒能有所發現,直到一天,他從天橋下走過,經過人群的時候異能突然按照某一個頻率跳動起來,張立穩了穩心神,他知道他找到了。張立停住了腳步,一點一點地探尋,終於在一處清冷的攤位上發現了目標,那是一個女人在拉小提琴,淒美的曲調,琴盒裏零零散散的小額鈔票,聽眾是一夥游手好閑的男人,他們對著女人品頭論足,甚至當眾打賭誰最先上了她。

張立心頭冷笑,你們不會有機會的,幸虧聽眾都是男人,才讓張立確定了拉小提琴的女人就是他的目標。張立舀出皮甲,抽出一百元鈔票放到琴盒裏,紅色的票子在琴盒裏十分顯眼,可是拉小提琴的女人只是冷淡地瞥了一瞥,那一瞥中帶著某種厭惡和嫌棄。

也許是個出身不錯的女人,不得不到天橋賣藝,想要得到這樣的女人心甘情願的跟他上床,張立知道,他得花費不少的時間。可是張立不得不如此,若是女人不是心甘情願的,能力提升的幅度會小很多。張立一貫知道他是個貪心的男人,他不滿足於如今副局的身份,他不想被那個壓在他頭頂上的男人叫他“小二”,然後把他指揮著做這做那。

張立隱瞞了他異能的提升,如今已經超越了二級一大塊,偶爾釋放異能的時候讓張立感覺已經達到三級了,可是他隱瞞了下來,他打算一鳴驚人,等到三級異能穩定了,他就會挑戰局長,把他打落到塵埃裏,從今以後做他的“小二”,由他來當“老大”。

局裏的合作和競爭都是相對的,只有實力相差懸殊的人才會通力合作,而實力相近的人總是在不停地競爭,每半年都有一次挑戰,贏了的人取得相應的地位。他們這夥人在局裏都沒有名字,只有排名,“老大”、“小二”、“小三”一直到“小九”,第十名往後的人都需要不停地訓練再訓練,才有機會作為任務多時的蘀補成員。排名前十的人才有絕對的自由。

張立邊想著心事邊一直在天橋下等著,聽著女人拉著一曲接一曲的憂傷樂曲,聽著人群裏來來往往的聽眾可憐、讚嘆、諷刺、挖苦的聲音,看著女人毫無變化的面部表情。張立當然不可能對她一見鐘情,他沒有心,他只看得到利益,這個女人處在這樣的地位,會被他打動的。

天黑了起來,女人放下了小提琴,揉了揉脖子、肩膀和手臂,然後收起了小提琴和一天的收入,她擡頭看了看張立,這是她第一次正眼打量他。

張立任由她看著,他的隱藏身份是雜志攝影師,每日的穿著都符合潮流且價格不菲,加上他英俊的面龐,淡定儒雅的氣度,他不怕別女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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