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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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暈,應該還有一個人同時把年年抱走了。我猜想當時爺爺和四子覺得屋裏不安全,會讓年年在門口等著,對不對?”

四子能夠感受到手臂上的疼痛,可是如今只有疼痛能讓他冷靜,他提醒自己,這些人不是他鬥得過的,要用腦子解決而不是靠蠻橫。

而此刻被家人思考怎麽營救的年年剛剛睜開了雙眼,看著眼前不熟悉的窗簾,頭好像不怎麽疼了,只是她眼角微微跳動了起來,她讀到那個叔叔又在讓風剪她的頭發。年年驚叫著抱住頭發,但是她胳膊還短,只是捂住了耳朵,用小孩子特有的尖細嗓音啊啊啊地叫。

“閉嘴!”

年年突然就啞了聲音,因為她讀到叔叔用棍子抽打她的手和臉,一定會很疼的,雖然爸爸媽媽從來沒打過年年,但是她摔倒過,好疼好疼呢。

“乖孩子,叫武年年對不對?”

年年乖巧地點頭,她讀到叔叔正在拿一條銀鏈子綁在年年的脖子上,只要摁一個按鈕,銀鏈子就著火了,會把年年燒死的。年年的眼角抽搐的越發厲害。

張立覺得事情太順利了,這個小崽子終於到手了,等到她長大之後得了她的第一次,應該就會再次晉級,他新婚的時候得了易樊杉的初、夜,成功穩固了他的三級異能,局子裏的檔案記載的最高等級就是三級,可是張立相信,他一定會成為四級異能者。

年年讀到叔叔在摸她的小屁屁,媽媽說了,絕對不可以讓別人碰年年那裏,叔叔是壞人。

60 12、前倨後恭

張立一揮手,一道風刃貼著年年的耳邊劃過,幾縷長發飄飄揚揚地落下,年年嗷地一聲叫了起來,“年年的頭發!”

年年最愛的除了爸爸、媽媽、太爺爺、姥爺、舅舅和嬤嬤以外,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她的寶貝頭發,壞叔叔竟然剪了年年的頭發,年年讀到叔叔已經在讓風把她的頭發剃光光,這是絕對不可以的!

年年緊閉著嘴唇,雙頰微微鼓起,憤怒地看著正在笑著的叔叔,年年生氣了!她直覺地用盡力氣,把國王叔叔教給她的法子運行在腦子中,雙眉中間的葉子旋轉了起來,越來越快,最後飛起來直直射向了壞叔叔。年年軟軟地跌倒在地上,昏昏沈沈的,雙眼再也睜不開了。

張立看著手指尖的風漸漸的成型,這樣的感覺太美好了,只要一揮手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砍掉別人的腦袋,以前曾經嘲笑過他的人很多都是這樣死的,他在被局裏培養到2級異能者可以出任務以後,第一件事就是回到了老家把曾經嘲笑過他的人通通弄死。

眼前的小崽子在害怕是吧?不用怕,這次他只是要把她的頭發剃光,太礙事了,讓他看了就心煩。

張立舉起手指向小崽子,突然腦子轟鳴了一聲,張立無法再集中精神,成型了的風刃自行消散。

腦子裏的那個男人是誰?怎麽穿著金光閃耀的禮服?頭上還帶著王冠?真是莫名其妙!最的是,他是如何出現在自己腦子中的?張立此刻疑惑和恐懼並存。腦中的人突然開口說話:

“小姑娘,你媽媽讓我教教你如何練習異能。真是個幸運的小家夥,叔叔知道你有兩種異能,只是不太會用,你媽媽也不懂得引導你,只好我來出馬了。看好了,將腦中的能量這樣運轉,看清楚我腦中亮光的運行軌跡。”

張立有些驚恐,這個人的能力太強了。張立在**之後也能感受到腦中的能量絲線,但是遠遠不如腦中這個男人的明亮,腦中男人的能量絲線很長、數量也特別多,最的是,它們如同聽從指揮一般在腦子中游移,具體來說,是一條詭異而覆雜的線路圖,從下丘腦出發到達松果體、沿著額葉、頂葉、顳葉和枕葉的邊緣游移一番之後再次回到下丘腦。

張立的驚恐變為了興奮,他剛剛不知不覺沿著這個軌跡運行了腦中細絲般的能量,竟然感覺到異能變得純粹了幾分。自打結婚之後得了易樊杉的初、夜,雖說鞏固了等級,但是張立能夠感受到能量略微駁雜了一些,不過使用起來絲毫無礙,他也就存在了心裏沒有想法設法去解決。事實上,局子裏關於異能方面的研究還很粗淺,張立不過是因為身為領隊的地位讀到了一些更隱秘的文件,知道某些特殊的處、子能夠幫助提升異能,之後的資料就沒有了,他也不知道怎麽提純腦中的能量。

張立死死地壓抑住興奮,看著腦中的男人繼續說話。

“好了,小姑娘,要記住這樣運行能量哦,還要每天乖乖吃飯,多睡覺、多運動、多鍛煉手指的靈活度,具體的事情我會跟你媽媽再交代一些,她有好東西,能夠提升你力量的寶石,噓,這是國王叔叔偷偷告訴你的,不許說出去哦,這是我們倆之間的小秘密。好了,小姑娘,以後再來找你玩兒,記得每天都要練習異能哦。”

張立的呼吸急促起來,什麽東西?什麽寶石可以提升異能?為什麽小崽子的媽媽有那種逆天的東西?想到這裏,張立猛然打了個冷顫,不對,他只想到去謀奪寶石,怎麽忘記腦子中突然出現的東西是多麽的奇怪。這是不是也是一種精神異能?把記憶存儲起來傳給別人?這麽說來,這個所謂的“國王”就是精神異能者,還是比他高級得多的異能者。那麽小崽子的媽媽呢?她跟“國王”有聯系,難道也是異能者?

張立只覺得渾身都在冒冷汗,若是那個漂亮女人是異能者,能夠逃避自己發現唯一的理由就是她的異能等級更高。這樣也不奇怪,要不然她怎麽會第一次見到自己偽裝的身份時會那麽生硬地拒絕,一定是早就發現他的身份了。

張立緩和了一下呼吸,看著軟倒在地上的小姑娘,拿出電話撥通了小七,“你給小姑娘的媽媽催眠的時候感覺到什麽了嗎?”

小七出任務之後都會休息一段時日,畢竟他給別人遠距離催眠很耗能量,小七沒太明白老大這個問題的意圖,“沒感覺啊,和催眠其他人一樣……等等,老大要是不問,我還沒發現這個問題。以往我催眠的都是別國的政要**,都屬於意志力很強的人,也催眠過別國的特殊能力者,催眠他們都需要耗費不少的能量。這次催眠這個女人竟然跟催眠那些人耗費的能量一樣多,看來這個女人不簡單,但是我沒有覺察出她有異能的樣子。”

張立呼出一口氣,看來他猜對了,“這次我們是出其不意了,我從小姑娘這裏探聽到,她媽媽也是異能者,我猜測等級很高,要麽就幹脆是隱藏性的異能,不管如何,這次有麻煩了。”

張立不需要聽小七的意見,他掛斷了電話,抱起地上軟綿綿的小姑娘放到了屋裏唯一的沙發上,這個小崽子不能動,即便她媽媽能力一般,那個“國王”也是他得罪不起的。不過,這次也不算沒有收獲,只要跟他們一家交好,就不怕沒有好處。張立再次想到異能在腦中的運行路線,這個方法他是私藏呢,還是傳給隊友讓他們也提升異能呢?

張立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大方的人,不然也不會因為幼年時候被欺負,長大之後要殺光欺負過他的人。他其實也想當個大氣的男人,但是他不過是個私生子,他那個所謂的母親不過是為了拿他攀一場富貴,他從來不知道什麽叫做母愛,回了那樣一個家庭之後,生活是富裕起來了,可是大宅子裏無論是主人還是下人都對他愛理不理,絲毫也不恭敬。

後來張立忍受不了,在初中時候就選擇住校,直到遇到了改變一生的機遇,開發出強有力的異能,這才自信了起來,也許不是自信。張立對自己冷冷地笑。不過是自傲夾雜著自卑罷了!他從來不曾自信過。

服從組織的安排,他上了高中,大學時候選擇了藝術攝影這個專業,只為了一個帶有保護色的身份好能掩飾他經常出國做任務。他從來不覺得組織強迫了他,所以他無法理解眼前這個小姑娘和她的媽媽為什麽這麽排斥加入組織裏。組織裏的人都獲得了與普通人不同的地位和享受,只要不定期地做些任務就好,這些任務說白了也是對人類或者國家有益的,不是嗎?女人就是小心眼兒,永遠成不了大事。

張立抱起小姑娘出了門、放入車子的副駕駛座,又幫她系好了安全帶,然後張來開車從京郊回到了繁華區,再次來到離戒備森嚴的大院門口不遠的隱蔽處,幾個小時前他是作為接應停車在這裏,現在是來物歸原主的,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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