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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請你跳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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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樂天沒有下來找她,她還想找人跳,只是可惜社交場合沒有女士請男士跳舞的先例,不然自己絕對一整天都可以不停。

怎麽這會兒沒人請自己跳舞了,她東張西望地希望找到一個對她感興趣的男人,卻被一只粗博的大手給拉住了。

“我請你跳一支。”

白樂天?

他幾時到了舞池邊的。

喬姍姍想要拒絕,但是力氣沒有他大,只能乖乖就範,被他半強拉著到了舞池中間。

忽然白樂天向著樂隊打了一個響指,樂隊領隊會意點頭。演奏起了一曲探戈。

喬姍姍莫名,怎麽忽然改變了風格。

“我們跳個激烈的,符合我們現在的感情的。”白樂天不容分說,將喬姍姍拉到了舞池正中央。

喬姍姍整個人都緊張起來,探戈相當難跳,她要在這麽多人的面前跳,心跳都加快了。

白樂天卻俯在她耳邊說道:“別緊張,我帶著你,你只管放松跳。”

喬姍姍卻偏不要他帶,鬥氣地別過頭去,不想看他。

這生氣的高傲架勢倒是正巧契合了探戈的舞蹈風格。

音樂響起,白樂天趁勢將喬姍姍更往自己的懷中拉近,本來跳探戈男女的身體就要比其它舞種離得更近一些。

現在他們兩個人幾乎要貼在一起。彼此的呼吸就在面前。

音樂越發激烈,白樂天時而將喬姍姍轉出去,一把拉住回眸對看。

而她則滿臉怒氣,轉過眼去。

時而又將她幾乎拉入自己的懷中,胸口貼住胸口,深情望著她,想要把她給融化。

可是喬姍姍倔強得很,怎麽都不肯好好的看一眼白樂天投來的深情目光。

反而是隨著舞步巴不得離他遠一些。

雖然兩個人的舞步不如專業的演員標準,可是一旁的圍觀群眾們照樣看的如癡如醉。

像這樣情感激烈的舞蹈可是不多見。這兩個人的情緒到位,一點不似表演,倒是真像一對愛恨糾纏卻又無法割舍的情侶。

在一次又一次的纏綿和劇烈的爭吵中折磨著,又享受著。

喬姍姍不時將腿擡起勾在白樂天的腰上。

而白樂天將喬姍姍緊緊貼住,註視著她的眼睛。兩個人的身體在不斷地接觸中漸漸化開了心裏的那層冰寒。

最後的定位姿勢,白樂天深沈地望著喬姍姍,眼睛一刻不離開她的眼睛,那對瑩潤的眸子這麽深情凝望自己,喬姍姍覺得自己心裏的那個堅硬的堡壘正在被瓦解。

一曲舞畢,周圍的人爆發出熱烈的掌聲,都用艷羨的目光看著這兩個人。

白樂天拉著喬姍姍向眾人行李,好像真的是在正式演出的派頭。

其實他不過是想讓所有人更長時間地見證他們兩個人的愛情。好讓喬姍姍不好意思再發脾氣。

她匆匆離開舞池,覺得剛才跳得渾身發燙,不知道是因為白樂天毫無顧忌的灼熱眼神,還是剛才實在跳得太過激烈了。

這可能是自己第一次跳得那麽好,也是最後一次跳得那麽好的探戈了。

白樂天緊跟在她身後,到了僻靜的一角,他抵住她的下巴,親了親她的鼻子。

喬姍姍覺得心神蕩漾,一點也不再想揍他了。

“還生氣嗎?”他深深嘆息,“你這個可惡的女人,我的男子漢氣概在你面前已經蕩然無存,我可是從來沒有在那麽多人面前跳過舞。”

喬姍姍擡眼嬌嗔,“我也沒有,被你硬拉上去,才丟了這麽一次人。”

“那,我們算扯平?不再生氣了。”白樂天眼神裏閃爍著無限愛意。

喬姍姍哪裏還有什麽氣,再氣也都已經全部洩氣了,她現在乖乖伏在白樂天胸前,溫柔地如同一只兔子。

“我們幹脆回酒店去,我看這個酒會非常無趣,不值得為它浪費我們的時間。”白樂天提議道。

這正中喬姍姍下懷,“我早就想走了,要不是你打人…”

白樂天趕緊將一根手指輕輕點在她的嘴唇上,“噓,我們走。”

喬姍姍知道自己又開始話多了,只好乖乖點頭。

安德烈在不遠處觀察他們很久,眼見著兩人不單露出笑容,眼睛裏的濃情蜜意更是他隔著眾多閑雜人等也感覺到了。

這才覺得時機到了,他走上前去,“白先生,我們談談?”

但是白樂天一見他還是來氣,沒有好臉色給他,冷冷說道:“我們之間有什麽可談的?”

喬姍姍卻歉疚道:“對不起,安德烈,我想我們要離開酒會了,很感謝你邀請我過來。”

安德烈搖頭,“我要談的事情與你無關。”他徑直看著白樂天,“你沒有覺得我很面熟,或者給你熟悉的感覺嗎?”

白樂天一楞,他是怎麽知道的。

確實,從面對面開始,他就覺得此人的舉止神態很像一位老朋友。

但是外表和聲音的巨大差別讓他打消了念頭,只當是正好遇見了相似的人罷了。

見白樂天面色微微有些變化,安德烈更是直接說道:“也許現在站在你面前的這個安德烈.韓,就是你多年前認識的那個安德烈。”

白樂天頭上猶如被一陣焦雷給炸響。

盡管作為最基本的能力,他永遠可以用一張毫無波瀾的面孔面對世人,內心卻已經澎湃起伏,“你在說什麽?”

“我們可以找一個人少的地方談談。”安德烈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白樂天居然跟著他走了,喬姍姍還是有些擔憂這兩個人會打起來,盡管他們兩個剛才說的話裏好像表示他們曾經認識。

“你確定你們認識?”喬姍姍問道。

白樂天搖頭,“不過,也不能否認這個可能性。”

兩人隨著安德烈到了樓頂的天臺。

這兒風大,人少,是談秘密事情的好場所。

“說吧。”白樂天站定。

安德烈看看喬姍姍,意思是她也要聽?

白樂天握緊了她的手,“在她面前不需要有什麽遮掩的。”

“那好。其實你已經知道了我是誰,你猜的就是答案。”安德烈淡淡地笑著。

白樂天卻緊皺起眉頭,“如果你是個騙子,已經很高明,我不想相信,卻又覺得不得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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