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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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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總,我有事情要說。”

“什麽事?”

喬姍姍答:“我想辭職。辭職信我剛才發你郵箱了。”

“不批,駁回。”白樂天根本沒有思考到一秒鐘。

“為什麽?”她不服氣。

“你自己回去看你簽的合同,上面寫得清清楚楚,你如果在公司工作不滿一年,主動提出離職,需要對公司進行經濟損失的賠償,賠償金額是你年薪的十倍。”白樂天非常自信,她不敢再提辭職。

可是這霸王條款究竟是寫在了哪裏,她目瞪口呆。盡量回憶著,根本不記得自己的合同裏有這樣一條啊。

白樂天陰險地笑笑,合同裏的這條全公司上下只有喬姍姍一個人有,是他特意讓公司的人力部門給加上的。

就在合同條款最密集的部分一行小到幾乎看不清的字跡就是了。

他想了這個女人五年,她既然自投羅網,自己又怎麽會輕易就讓她有離開的機會呢。

喬姍姍回去找出了合同,果然上面有這個霸王條款,並且還寫道:“如果乙方堅持在甲方工作滿一年,便可以獲得年薪十倍的獎金。

這樣便算得上是一份公平的合同了。

喬姍姍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自己竟然不知不覺又進了他挖的坑中。

合上合同,喬姍姍重新回到白樂天辦公室,“這個合同沒有效力,哪裏有這樣的勞動合同。”

“所以呢?”白樂天問。

“我還是要辭職。”她決心抗爭到底,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她覺得自己再不離開,總有一天會被他吃幹抹凈到骨頭都不剩。

“那我們就只有請律師來處理了,你一心要辭職,說不定我們會在法庭上見面。那也不錯,我還沒有在那種場合看過你的樣子。”

他故意要氣她。

“你,不是人。”她果然被氣到冒煙。

白樂天聳聳肩膀,“我們到時候就看律師怎麽說吧。我建議你請一個收費低一點的律師,不然沒有等你離職成功,你可能就會露宿街頭。哦,對了我忘了,你有秦司儀。他是不會舍得你露宿街頭的。你拿不住別的男人,總是能拿住他。”

喬姍姍聽不下去了,他刺耳又囂張的這些話,倒是真的讓她打起了退堂鼓。

可是自己憑什麽給他這麽侮辱,讓他拿話隨便噎。

“白總未免太客氣了。作為你的秘書,我怎麽敢跟你比?”

白樂天眼神裏閃過一絲驚疑。

喬姍姍繼續說道:“跟你有過緋聞的女明星都能組成一支女子足球隊了。你對於女人才是真做到了拿得起放得下。甚至你沒有拿起就已經把人家給踹了。”

沒有想到她還有這一招,白樂天喜歡她牙尖嘴利的樣子,就像個天真的女學生跟人吵架一樣。

他輕輕地拍手,道:“很好。可是我至少從不隱瞞,從不欺騙。你連我有過多少個情人都清清楚楚。”

他是要讓自己坦誠?自己怎麽能對他坦誠。

那可能讓她失去福寶。

她決不能那麽傻。

“我只是不願意提起那些過往的事情。並不是世人都能像你瀟灑地把別人玩弄在股掌間。我有不能碰觸的弱點,不願意提及的往事難道不可以嗎。我更不是公眾追逐的風流世子,我只想平靜地生活。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和你這個風流的世界毫無瓜噶。難道這樣也算有錯嗎?”

她覺得自己說得夠痛快。

白樂天的臉色一陣發白。

原她就是要跟自己的世界保持距離,很好。那就讓她保持著吧。

這個女人就像一只渾身長滿尖刺毒刺的刺猬,每次都能把自己紮得遍體鱗傷。

他也需要休憩,需要舔舐自己的傷口,靜靜地療傷。

但是這遠遠不是結束。

他跟她的這場游戲,他不喊停,就沒有人能夠停止。

他背過身去,不願意再理她,“你出去。辭職的事情休想。”

喬姍姍知道自己不能再跟他來強硬的態度,否則更沒有可能離開。

她安靜地退出了他的辦公室。

白樂天一個人獨自坐著,剛剛恢覆功能的電腦上。

他收到了一封郵件。

打開郵件,白樂天眼底閃過震驚。

這消息應該是確鑿無疑的了。

沒有想到他還敢回來,看來他在國外混得不錯。

不知道白欽於有沒有接到消息,恐怕他會更加得意了。

接下來的一周白樂天一直過得消沈。

他沒日沒夜的工作,不斷折磨自己,也折磨著他身邊的人。只要犯了一點小小的錯誤,就可能承受他暴風驟雨般的震怒。

工作量多,要求又高,壓力又大。

很多同事被他逼得在背後抱團抱怨,他聽到了,可是根本不在乎,讓他們說去好了。

喬姍姍更是忙得團團轉,每天不分白天黑夜地轉著,不到半夜沒有辦法下班。她真是慶幸自己這段日子還是住在秦司儀家中。

找新的房子的事情更是遙遙無期。

而喬驚羽上次和白樂天見過一次後,喬姍姍也略微放松了一些。

他們的對話她聽見了部分,喬驚羽不知道福寶是誰的,而白樂天也根本沒有往深了打聽。

而且,相信喬驚羽這次在白樂天這邊什麽都沒有撈到,便會對他失去希望,不再過來糾纏。

自己租到了新房子後,這件事情便可以正式地告一個段落了。

所以,身體雖然忙,她倒沒有覺得特別疲憊。

更何況,秦司儀隔三差五叫阿姨燉些燕窩雪蛤放在家裏,等她回來吃。

她過得倒是比前陣子更好,只要白樂天能夠安分,就一切太平。

他最近的心思也都放在了工作上,成為了一個工作狂人。

不管他出於什麽原因,喬姍姍覺得放心了很多。

而白樂天這樣瘋狂的工作就是為了麻痹自己罷了。

為了喬姍姍麻痹自己。也為了那個有可能回來的人給他帶來的不堪回憶麻痹自己。

郵件中提到的,近期可能從英國回來的白文卿,是白樂天的弟弟,他們雖然同父異母,是親生兄弟。

可是從小到大,卻比一般的同齡人關系更差。

他的童年是一段黑暗的記憶,這段記憶裏脫不開白文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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