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變態的白衣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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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那兩個笨蛋果然順利的找到了去地牢的路,解決掉看守的人後,我們沿著長長的通道,一間一間的牢房找三師姐。通道中陰風陣陣,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轉頭看走在身邊不動聲色的二師兄,依舊一身白衣勝雪,銀色面具下的眼睛閃著寒光點點,感覺好像更冷了。

“二、二師兄。”

二師兄轉頭看我,淡漠的眼睛中沒有絲毫情緒。

“我、我曾跟你說過的關於白衣大俠的事,你還是忘了吧。”

大師兄停下腳步看我。

“其實你說的對,我只是想找個人來陪我看煙花而已。我、我現在有喜、喜歡的人了,那個人就是大師兄。不能跟白衣大俠成親,是莞莞今生的遺憾,不過莞莞絕不後悔,此生有大師兄一人足矣。”

二師兄收回自己的目光,向前走去,淡淡的聲音在這陰冷的地牢中顯得格外的清寂:“你不用覺得遺憾,我本來就不是你的白衣大俠。”

啥?我完全呆住。

二師兄頓了頓腳步,並不回頭:“你不用覺得對不起我,我們之間本來就是誰也不欠誰。”

兩人默然無聲的向前走去,終於在下一間牢房中發現了三師姐的身影,她被鐵鏈牢牢縛在墻上,見到我們的那一瞬吃了一驚:“哥?莞莞?”

二師兄一掌劈開牢門,徒手將鐵鏈劈斷。三師姐也內力盡失,二師兄扶著她,就在我們快要走出牢房的時候,門口陡然出現了一道頎長的身影,正是白衣教主沈簫。

我猛的撲了上去,一把將他緊緊抱住。

沈簫:“……”

我:“二師兄,快帶三師姐離開,快點,我支持不了多久。”

二師兄眼神覆雜的看我一眼,抱起三師姐向門外縱去。我隱隱覺得沈簫舉起了手掌,似乎要打我一掌。我右手在他身上游走,鉆進了衣襟裏面,摸到了一層光滑細膩的肌膚。咬了咬牙,我狠狠的掐了他一下。

沈簫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二師兄帶著三師姐已經消失在門外。

“放手!”頭頂是沈簫隱隱帶有怒氣的聲音。

“不放!”我緊緊抱住他的腰身,“死也不放,除非……你保證不報覆。”

沈簫深吸一口氣:“不要逼我打女人。”

“你想打便打,反正大師

兄說我還不算真正的女人。”

沈簫的手在我腰身上輕輕拂了一下,我頓時渾身酸軟沒了力氣。他扶住我的肩膀,低頭笑看我,手指撫上了我的眉眼:“等過個兩年,眉眼都長開了,有了女人味,那時候你就是真正的女人了。”

沈簫抱著我回到了他的寢殿,我靠坐在他的床上,全身使不出半點力氣,只好拿眼睛幹瞪著他:“你、你想幹什麽?”

“聽說你是姬九雲的女人?”

“關你何事?”

沈簫不懷疑好意的笑:“也沒什麽,我只是想對你做件你不太願意的事。”

我徹底驚悚了,如果我現在能動的話,肯定早就鉆到床底下去了。沈簫斜睨我一眼,漸漸朝我靠近,壓低了聲音:“我想……給你講個故事。”

我楞了楞,才問:“虐心的還是爆笑的?姐只聽情節九曲十八彎的。”

沈簫:“開頭比較爆笑,中間比較虐心,結局九曲十八彎。”

我:“那說來聽聽吧。”

“主角是本教主我和本教主的女人小薇,反派人物乃姬九雲。”

“等等,為什麽我大師兄是反派角色?他明明一臉正氣的好不好?”

沈簫的臉色瞬間陰沈。我縮了縮:“您繼續,您繼續。”

“話說我家小薇那年韶華正好,本教主我風華正茂,她低頭弄青梅,本教主我騎著竹馬來,我們倆一見鐘情,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恨只恨天殺的姬九雲橫刀奪愛、棒打鴛鴦,小薇和本教主自此兩地相隔,對月流淚……”

我搖頭:“……沒聽懂,能不能說的通俗點?”

“你是在懷疑本教主的表達能力嗎?”

“絕對不是。”我狗腿的搖頭,“我只是覺得陽春白雪不適合我這個大俗人,真的,像教主您這般高潔的人,我等也只有仰望的份。”

許是被我拍馬屁拍的心情十分舒暢,沈簫綻出了一個十分妖孽的笑容,這才說了人話:“本教主和小薇青梅竹馬,小薇不同於平常的女子,她志在天下,作為合格的情人,本教主自然要支持她偉大的志向。三年前,本教主決定揮軍南下,踏平中原武林,用武林江山作為本教主的聘禮。沒想到這一戰本教主對上了姬九雲,他卑鄙無恥的擄走本教主的小薇,逼迫本教主就範,本教主一時不察,中了姬九雲的

奸計,退了兵之後,姬九雲這無恥小人竟將本教主的小薇秘密關押了起來,任本教主翻遍天上地下也沒找到。我這麽說,你聽懂了嗎?”

“嗯,這次懂了。”我點頭。早這樣說不就什麽事都沒了嗎?這些個高人總喜歡繞那麽多亂七八糟的彎子。

沈簫忽然陰沈沈的朝我看來,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你想做什麽?”

沈簫只是陰森森的不說話。我忽然想起白衣教裏的一個傳說:“聽說你總是和女人殉情?你不覺得這樣太對不起你的小薇了嗎?”老天保佑他千萬別生出和我殉情的念頭,據說那些被迫和他殉情的女人到最後都死的慘不忍睹,唯獨他還活著,可見此人是個妖孽。

“本教主只是提前練習而已。”

“啥?”我張大嘴巴,估計裏面能塞個雞蛋。高人的思想果然是不能用平常人的心思去揣摩的。

“但凡一段驚天動地的愛情總是不容於世的,本教主想過了,如果哪一天本教主被逼的走投無路了就和小薇殉情,留下一段淒美的愛情傳說供後世瞻仰。你也知道的,既然淒美,那死相怎麽能難看?本教主目前已經試過了好幾個法子,上吊?舌頭太長,難看。服毒?臉色發青,像鬼。割腕?血流的到處都是,太惡心了……”

“打住打住!”我連忙叫停,已經忍不住打了幾個寒顫。魔教裏養出來的果然都是些變態,幸好大師兄從小接受的是名門正派的思想,否則我還不得嘔死。

沈簫看我一眼:“姬九雲讓本教主失去了心愛的女人,本教主也要讓他嘗一嘗失去心愛之人的滋味。”說完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不懷好意的笑了。我來不及反應,就被他抱著出門了。

天啊,他不會想弄死我吧?弄死就弄死唄,不知道他會用什麽樣變態的法子?大師兄,你說你幹什麽不好,偏偏去劫持人家的女人,劫的還是一個魔頭的女人,莊莞莞這次真的被你給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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