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海王017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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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任務交給他,命令他要以月照的形象完成這次任務,並拜托他,務必讓任務變得有趣一點。

他會全程註視著他完成任務。

他只是按照月照大人的囑咐,讓這個任務變得有趣一點而已。

一切都很順利,都是他!

幸徳悠鬥不善地盯著安室透。

不過沒關系,只是稍有瑕疵而已。

得到月照大人派下的任務後,他激動不已,興致勃勃地向月照大人闡述自己的計劃,月照大人聽後溫柔地讚許了他。“不錯的計劃,不過很快可能會被看穿。”

他記得,他當時分外不滿,覺得月照大人質疑他的能力。

月照大人失笑搖頭,溫和地告訴他,“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不過如果真的被人拆穿了,你要記得這樣說……”

幸徳悠鬥依然記得那天月照坐在書桌前,卷起袖口,漫不經心地寫著報告單,含笑地教他怎麽狡辯,橘色的燈光氤氳在整個房間,他聞著空氣中甜絲絲的味道,是如何信誓旦旦。

安室透不是組織的人嗎?

竟然讓他在月照大人面前出那麽大的醜。

幸徳悠鬥暗恨,受傷的傷口生疼,他皮笑肉不笑,“我真的不認識這位相原孝太先生,也沒有和他合謀殺死……那個議員,我只是想要在加斯克爾設計師秀場成為新聞的頭條而已。”

他歉意地對加斯克爾笑了笑。

加斯克爾神色難看。

安室透一怔,不等安室透反應,幸徳悠鬥繼續說:“那個證據只能證明我斷了城堡的電源吧,並不能證明我和這位相原孝太先生有聯系吧?”

幸徳悠沖安室透微笑,“就算我弄傷了自己,我也沒有犯罪吧?”

目暮警官的話噎在了喉嚨,等一下,這個……好像也可以解釋。

確實,沒有證據證明他和相原孝太相互勾結。

毛利小五郎不爽:“這一看就是你在說謊。”

“毛利偵探!”幸徳提高了聲音,委屈地看向毛利小五郎,“偵探說答案是要證據的,你有什麽證據嗎?”

毛利小五郎噎住了。

幸徳悠鬥垂下眼眸,更加可憐,“我真的只是想要個頭條而已,我雖然在霓虹國內比較出名,但是在國際上沒有任何知名度,加斯克爾設計師確實享譽國際的設計師,我只是想要在國際上擴寬名氣罷了。”

他捂住胸口,說的太多了,他的傷口被扯動,他擰著眉痛苦地看向目暮警官。

“我知道我這樣做的不對,可是警察可以調查,我不認識相原孝太,而且……我跟議員無冤無仇,為什麽要付出那麽大代價去殺他?

一定是相原孝太不小心聽見我的計劃,以此想到的計劃,我……咳咳咳……”

他捂著嘴巴拼命咳起來,他皮膚本身就白,失去血色後,更是透明如紙,傷口扯動,胸口的繃帶也慢慢浸出血跡。

整個人可憐的不行。

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原本堅信安室透的推測,見狀,卻不由有了幾分遲疑。

莫不是……安室透真的推測錯了?

就連柯南也被幸徳悠鬥信誓旦旦的態度迷惑了,仔細思索起來。

只有安室透領教過月照的手段,自始至終都清醒地看著醒的看著幸徳悠鬥演戲。

他猛地看向相原孝太,為他科普法律常識:“你知道嗎?刑事責任,從犯……你確定要獨自一人承擔所有刑事責任嗎?”

相原孝太聽到幸徳悠鬥都放棄了他,整個人站在原地,猶如站在雲端,心慌心亂,迷茫迷茫不知所措,冷汗一堆一堆往下淌。

此時猛然聽見安室透的話,像是突然落到地面,一時間也楞在了原地,腦子還沒反應過來。

幸徳悠鬥知道安室透是想讓相原孝太指認他,他捂著胸口,忍痛對相原孝太道:“對,你告訴他,是不是和我沒關系,相原孝太,我不是杉本丸太議員,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已經殺了一個人,不要再害我了……”

幸徳悠鬥的銀發粘著額頭,因為痛苦泛著水色的眼眸悲傷地望過來,相原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他想起幸徳悠鬥為他的義憤填膺,想起幸徳悠鬥每一次的安慰,這一切和他本來也沒有關系,幸徳悠鬥是為了幫他……

安室透不知道幸徳悠鬥到底如何說服相原孝太,當想來月照的人和他是一樣的手段。

他提醒道:“相原,你確定殺死杉本丸鬥是你自己的想法嗎?真的沒有受他人的鼓動嗎?你真的覺得幸徳悠鬥是真心想幫你嗎?”

幸徳悠鬥捂住胸口:“相原,我不知道你和杉本丸鬥有什麽恩怨,你可以和警察說……”

安室透皺眉:“相原,你……”

聽到警察兩字,相原猛然一顫,後退一步,他一眼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月照,在眾人震驚中,拽過站在旁邊的孩子,掏出手中的刀刃,橫在孩子的脖頸上。

“閉嘴!”他稚嫩的娃娃臉上沒有絲毫羞赧,變得猙獰又可怖。

正在看戲的月照:“……”

不斷用言語刺激相原的幸徳悠鬥僵硬慌亂了,“y……”

“春!”加斯克爾的先生蓋住了幸徳悠鬥不小心呼出的詞匯。

“春先生!”服部平次失聲喊道。

安室透側身緊繃身體,諸伏景光也站直了身體。

月照安靜地被相原孝太挾持住,他的格鬥術和安室透差不多,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在被拽住的一秒,打斷相原孝太的胳膊。

只不過,他在柯南的眼中可是柔弱善良的五條春先生,不能暴露。

所以他只能安靜地被相原孝太挾制住。

他用眼神安撫幸徳悠鬥不要慌亂,安撫身後的相原孝太:“相原先生,你冷靜一點。”

但是他的言語非但沒有讓相原變得冷靜,反而讓脖子上的匕首逼得更近了。

“閉嘴!”

幸徳悠鬥臉上不受控制地露出冷色。

柯南知道自己是小孩子,更能讓人放松警惕,他謹慎地靠近,開口道:“相原哥哥,我相信你殺死杉本丸鬥是有原因的,警察在這裏,你可以和警察說,但是五條哥哥是無辜的。”

“是是,五條先生是無辜的人,你冷靜。”目暮警官滿頭大汗。

“閉嘴!你們走遠一點!”相原孝太兇狠地看向目暮警官這些警察,口中難掩厭惡,“你們這些警察,全都不值得信任!”

安室透瞳色微凝,竟然說警察不值得信任。

相原不管他人的反應,他知道幸徳悠鬥沒有辦法救他了,他只能自救,就算有一絲可能。

他挾持著月照一步步向門口走去。

眾人看出了他的目的,躲藏在暗處的警察想要行動,加斯克爾看到,擔心月照的安慰,焦急呵斥,“不要動!”

相原註意到,立即將月照扯得更緊了,惡狠狠道:“我勸你們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月照皺眉,眼見相原真的要逃出房間,他正抉擇該該怎麽從相原的手中逃脫時,忽然一道勁風掃過,橫著他脖頸的手腕一松,匕首啪嗒掉在地面。

相原孝太攥著手腕,慘叫著倒在地上,身旁的警察見狀,立即沖上去將兇手按在地面。

月照眨了眨眼睛,看到了氣憤收腳的小蘭。

“……謝謝。”不愧是女主角。

小蘭觸到月照的眼睛,立即紅了臉,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不不不,我沒有做什麽。”

加斯克爾連忙沖上來,按著月照檢查,見月照完好無損,熱情的外國人立即攥住小蘭的手,大聲稱讚她。

“哦,少女,你真棒!太酷了!實在太感謝你了……”

園子也連忙誇獎自己的好友,“幹得好,小蘭。”

小蘭被誇得臉頰通紅。

隱藏在最後的幸徳悠鬥也松了口氣。

相原孝太被抓住,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他沒有扯出幸徳悠鬥,而是全部一人承擔了下來。

“和幸徳悠鬥沒有關系,一切都是我一個人謀劃,與他所說的一樣,我不小心聽到他的計劃,於是利用他的行為,為自己制造不在場證明。”

安室透眸色沈了下去,又是熟悉的月照的作風,以話術鼓動他人,事發後,將自己摘得一幹二凈。

柯南一開始被幸徳悠鬥迷惑了,但是他更相信安室透,見安室透態度堅定,他也堅定了自己的判斷。

他沒忍住問道:“真的嗎?相原先生?”

“真的。”相原孝太堅定地點頭。

柯南回頭,看到了幸徳悠鬥嘴角一閃而逝地微笑,似乎註意到他的目光,幸徳悠鬥溫和又親切地沖他微笑,好似在說,看吧,我是無辜的。

他銀色的發絲落在雪白的睫羽上,剔透的眼眸清澈又純潔,讓人完全想象不到,他是一個可以捅傷自己,為同伴提供不在場證明的人,然後又可以在關鍵時刻,巧言令變,毫不猶豫拋棄同伴的人。

等一下,這樣的人……柯南腦海中隱隱浮現出一個代號,曾經出現在安室透故事中的身影。

那個人也是巧舌如簧,顛倒黑白將人拉黑暗。

他望著翹起完美弧度,向他微笑的男人,陷入深深地漩渦,這個幸徳悠鬥是月照嗎?

柯南深深陷入謎團的漩渦。

哢噠一聲,手銬合上的聲音傳來,相原孝太完全被控制了起來。

高木看著年輕的相原孝太成為了罪犯,嘆息道:“不知道你和杉本丸鬥議員有什麽恩怨,但是你應該相信警察。”

相原孝太譏笑:“呵,議員又是什麽好東西,其實我本名不是相原,而是板上,我父親是四年前被狙殺的板上間,而我父親死後,杉本便接替我的父親成為了新的要員,我的父親就是被他害死的,四年了,警察有查出什麽嗎?”

聽到板上間這個名字,一直隱藏在暗處的諸伏景光僵在了原地,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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