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天，賀之朝和陸軍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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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賀之朝和陸軍趁著下工的時間，準備去山上挖點兒野菜，改善改善口味兒。
於家村這附近的山很多，但是都不高。
兩人沒費多大力氣就爬到了半山坡。
迎著傍晚的小微風，兩人背著背簍在林中穿梭。
“行了行了，就這兒了。”賀之朝叫住還想往裏面走的陸軍。
陸軍回頭，“不進去了？我看裏面兒還有不少的野菜呢。”說完他眼饞的看了看那水靈靈的野菜。
賀之朝好笑，“這麽大片兒的還不夠你摘，這邊的摘了先。”
“那行吧。”陸軍放在背上的背簍，跟著蹲了下來。
拔野菜，對於拔雜草拔順手的兩人來說，都不算事兒，三五兩下，這一團的野菜都拔得差不多了。
說起來也算是他們運氣好，這野菜可不是天天就有這麽多的，前幾天的幾場雨下來，這野菜跟吸飽了水似的，‘欻欻歘’的就竄了起來。
剛長出來還沒見多久的陽光呢，就被他們兩人給端走了。
賀之朝甩了甩野菜上的水珠子，又轉戰到了另一處。
剛扒開一叢雜草，就雙眼放光。
他側過身，拍了拍正撅著屁股埋頭拔菜的某人，“快別拔了，看看這是什麽。”
陸軍擡頭,“啥呀？.......啊！！！雞蛋！”
待看清楚，陸軍也顧不上手中這棵肥大的野菜了，顛顛兒的小跑過來，“這是雞蛋吧，你竟然找到這麽大窩雞蛋！”
說完，瞇著笑成一條縫兒的眼睛，伸手撿起一顆，“哈哈哈，太好了，有雞蛋吃了！快裝上快裝上。”說著就手腳麻利的往自己懷裏撿。
眼看著窩就要空了，賀之朝伸手阻止，“等下。”
“咋了？”陸軍一手扯著衣服小心的兜著蛋，一手趴在草窩上，咧著嘴笑得見牙不見眼。
賀之朝嘴角抽抽，
這速度倒是挺快的，十幾顆蛋呢，轉眼就給撿光了，“別撿完了，留幾個。”
陸軍看看草堆窩裏十分誘人的蛋，艱難的控制住自己的手，
那可是蛋啊，白白嫩嫩香香滑滑的雞蛋啊！
做什麽還要留幾顆？他一顆都不想要便宜別人，於是極不情願道：“之朝，幹啥還留著啊？是不是不忍心？別不忍心啊，咱們吃了這蛋，強壯了身體，才能幹更多的活兒，它們這是死得其所，再說了，咱們不拿別人也會拿走的。”
陸軍就怕賀之朝這小仙男不忍心，小嘴叭叭叭的說個不停。
賀之朝無語，白了陸軍一眼，把他手中護著的蛋拿了兩個出來，不去看他那跟割了心頭肉似的模樣，“行了，少來這些，這兩蛋就放在這兒。”
說著，一手拍掉了他那蠢蠢欲動的手，無奈道：“好了，別動了，知道什麽叫可持續發展嗎？”
還不忍心？他是那種人嗎！
陸軍搖頭，
他心疼那倆蛋呢，滿腦子都是香噴噴的煮雞蛋、煎雞蛋、烤雞蛋輪流著轉圈兒，哪兒知道啥可持續發展吶。
賀之朝頗有些看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似的嘆了口氣，“多讀點兒書，沒有壞處的！”
陸軍撇他一眼，
少唬他，讀書跟雞蛋有什麽關系。
賀之朝拍了拍他的頭，站了起來，“你不留兩個，那母雞回來後發現蛋都沒了，還不得搬家啊，你這些蛋吃完了，不想過來繼續撿嗎？”
這下陸軍懂了，他一拍自己的腦袋，傻笑道：“嘿嘿，原來是這樣啊。我都沒想到，對對，你說得對，是得留著。”
不過，他又皺了皺眉，有些擔心道：“那這兩顆蛋留在這兒，會不會被別人給拿走了？”
既然他們能撿到，別人肯定也是能看到的，要是等他們再來的時候，蛋沒了咋辦？
那不虧了嘛！
“你以為別人都跟咱們似的，閑得沒事兒大白天的就跑山上來。”賀之朝彎下腰理了理被他們踩塌下去的草叢，“把這窩前的草弄好遮住，天一黑，也不會有人看到的。”既然這窩蛋能被他們這兩個不常上山的人給撿到，除開運氣好，還說明了這個地方很少有人過來。
陸軍雖說還是有些不放心，但卻應了聲好。
回去的路上，
“嘿嘿~”陸軍背著背簍討好的沖著賀之朝笑。
賀之朝無奈扶額，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嘆了口氣後，也跟著笑了起來。
算了，隨他去吧，左右多一顆少一顆應該沒什麽影響的。
見他沒有反對，陸軍頓時放下心來，他開心的摸了摸手中的蛋，然後小心的把它放進了背簍中，又用野菜密實的蓋上。
兩人一路避著人，很快就回到了知青院。
賀之朝推開門兒，院子裏面靜悄悄的，
這個時間點兒，林長宏兩人應該是出去吃飯了，但陳小雪三名女知青也不見了蹤影，
也有些奇怪。
不過賀之朝也就一想，並未深思，他掏出幾枚雞蛋，走進廚房燒起了開水。
上了一整天的工，又去山上晃了一轉兒後，中午的那點兒東西早就消化幹凈了。
爐子上的小鍋‘咕嚕嚕’的響著，熱騰騰的水蒸氣從鍋蓋縫兒鉆了出來，
一絲絲若有若無的香氣兒，飄進了賀之朝的鼻子裏，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說起來，他也好久沒吃雞蛋了。
一旁的陸軍更是誇張，肚子也跟著咕嚕嚕的鍋爐叫起了二重奏來，他連續咽了好幾下口水後說道：“這蛋應該好了吧，都煮了好幾分鐘了。”
那眼巴巴的模樣，跟討食兒的小狗似的。
“應該好了。”
掐著時間點兒，賀之朝打開小鍋蓋，水蒸氣呼啦啦的直往他臉上撲，用手扇開後，便用筷子夾起來放在一邊的碗裏。
然後把一旁糅好的面塊放了進去繼續煮。
他這邊剛把鍋蓋蓋上，就聽到“哐當”一聲響，
“哎喲，好燙啊！”陸軍甩了甩燙紅的手。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當然了熱雞蛋也是一樣的。
賀之朝搖頭，彎腰用筷子夾起掉到地上的雞蛋，“煮開的水裏撈出來的，能不燙嗎？”
然後，從院子裏的水缸裏舀了一瓢水，一半倒進了裝雞蛋的碗裏，一半給陸軍沖洗紅腫的手指。
陸軍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謝謝啊。”
賀之朝擡眸，稀奇啊，還會不好意思了，“吃吧，現在涼了。”
說著就從變溫的水裏捉出一顆圓滾滾的蛋，在桌上磕了磕，慢慢剝了起來，這雞蛋的個頭
比普通的家養雞蛋要小一圈，但是味道還是一樣的香。
不比賀之朝的斯文，陸軍要狂野得多，三下五除二，就解決掉一顆。
扯著脖子就要剝下一顆了。
賀之朝都替他噎得慌，也是不長記性，剛才燙著了手，小心等會兒又被噎著。
“又沒人跟你搶，小心噎著了。”
話音剛落，那邊陸軍就噎著了。
“嗚嗚，咳咳——”陸軍漲紅著一張臉，雙手使勁兒的拍打自己的胸膛。
那模樣仿佛下一秒就要憋過氣了。
賀之朝嚇得趕緊給他倒了杯水。
“呼呼，活過來了。”一杯水下肚，陸軍好受多了，擡頭沖著賀之朝笑了笑。
然後又小心的把蛋殼上殘留的一些小屑積聚在手心，一仰頭全都倒進嘴裏，
這小心翼翼的模樣，看得賀之朝也有些難受。
都是半大的孩子，背井離鄉來到這個偏僻的小山村，衣食住行肯定是趕不上之前的。
本來他們帶來的蛋不多，剛幾天就沒了，這地方也不像是城裏那麽方便，想買啥去供銷社都能買到。村裏倒是有人養雞，但先不說他們還沒混太熟，就是熟人家也不見得會賣給他們吃。
畢竟每家都有指標，指不定人家要留著自己吃的呢。
他們才剛來，更不好大張旗鼓的要去跟人買雞蛋吃，那也太紮眼了。
“吃吧。”賀之朝把手邊的蛋推了過去。
陸軍咽了咽口水，但還是擺手，“不要了，我都吃了三個了，這是你的，你自己吃。”
他本來就是占了賀之朝的便宜平分了蛋，現在哪還有臉去吃賀之朝的那一半。
關系再好，也要有個分寸。
“行了，還跟我客氣，吃吧。”賀之朝能看不出來他在咽口水嗎，
於是也沒說啥，直接把蛋放在了他的面前，也不管他的拒絕，直徑走到爐子旁，攪拌了下鍋裏的面塊兒。
面塊兒是白面兒做的，做法簡單易操作，即使沒加什麽調料，也鹹香美味又不失勁道。
等著面塊兒浮上來後，他就把一旁洗幹凈的野菜放了下去。
沒一會兒，一碗熱騰騰的面塊兒湯就好了。
飯後，陸軍主動承包了洗碗的工作。
賀之朝也不攔著，轉身走到院子裏去收撿今早洗好的衣裳。
嗮了一天，衣服褲子已經幹得透透的了，賀之朝把它們折好放進箱子，又回到院子裏拿起木桶去河邊兒擔了桶水。
剛把水缸裝滿，門外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賀之朝望去，
只見王琳和陳小雪各抱著一個木盆，皺著眉頭推開了院子門，身後，林長宏扶著羅江走了進來。
賀之朝趕緊放下木桶，走過去幫著扶人，掃了眼羅江慘白的臉，問道：“怎麽了這是？”
上工的時候看著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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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家村這附近的山很多，但是都不高。
兩人沒費多大力氣就爬到了半山坡。
迎著傍晚的小微風，兩人背著背簍在林中穿梭。
“行了行了，就這兒了。”賀之朝叫住還想往裏面走的陸軍。
陸軍回頭，“不進去了？我看裏面兒還有不少的野菜呢。”說完他眼饞的看了看那水靈靈的野菜。
賀之朝好笑，“這麽大片兒的還不夠你摘，這邊的摘了先。”
“那行吧。”陸軍放在背上的背簍，跟著蹲了下來。
拔野菜，對於拔雜草拔順手的兩人來說，都不算事兒，三五兩下，這一團的野菜都拔得差不多了。
說起來也算是他們運氣好，這野菜可不是天天就有這麽多的，前幾天的幾場雨下來，這野菜跟吸飽了水似的，‘欻欻歘’的就竄了起來。
剛長出來還沒見多久的陽光呢，就被他們兩人給端走了。
賀之朝甩了甩野菜上的水珠子，又轉戰到了另一處。
剛扒開一叢雜草，就雙眼放光。
他側過身，拍了拍正撅著屁股埋頭拔菜的某人，“快別拔了，看看這是什麽。”
陸軍擡頭,“啥呀？.......啊！！！雞蛋！”
待看清楚，陸軍也顧不上手中這棵肥大的野菜了，顛顛兒的小跑過來，“這是雞蛋吧，你竟然找到這麽大窩雞蛋！”
說完，瞇著笑成一條縫兒的眼睛，伸手撿起一顆，“哈哈哈，太好了，有雞蛋吃了！快裝上快裝上。”說著就手腳麻利的往自己懷裏撿。
眼看著窩就要空了，賀之朝伸手阻止，“等下。”
“咋了？”陸軍一手扯著衣服小心的兜著蛋，一手趴在草窩上，咧著嘴笑得見牙不見眼。
賀之朝嘴角抽抽，
這速度倒是挺快的，十幾顆蛋呢，轉眼就給撿光了，“別撿完了，留幾個。”
陸軍看看草堆窩裏十分誘人的蛋，艱難的控制住自己的手，
那可是蛋啊，白白嫩嫩香香滑滑的雞蛋啊！
做什麽還要留幾顆？他一顆都不想要便宜別人，於是極不情願道：“之朝，幹啥還留著啊？是不是不忍心？別不忍心啊，咱們吃了這蛋，強壯了身體，才能幹更多的活兒，它們這是死得其所，再說了，咱們不拿別人也會拿走的。”
陸軍就怕賀之朝這小仙男不忍心，小嘴叭叭叭的說個不停。
賀之朝無語，白了陸軍一眼，把他手中護著的蛋拿了兩個出來，不去看他那跟割了心頭肉似的模樣，“行了，少來這些，這兩蛋就放在這兒。”
說著，一手拍掉了他那蠢蠢欲動的手，無奈道：“好了，別動了，知道什麽叫可持續發展嗎？”
還不忍心？他是那種人嗎！
陸軍搖頭，
他心疼那倆蛋呢，滿腦子都是香噴噴的煮雞蛋、煎雞蛋、烤雞蛋輪流著轉圈兒，哪兒知道啥可持續發展吶。
賀之朝頗有些看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似的嘆了口氣，“多讀點兒書，沒有壞處的！”
陸軍撇他一眼，
少唬他，讀書跟雞蛋有什麽關系。
賀之朝拍了拍他的頭，站了起來，“你不留兩個，那母雞回來後發現蛋都沒了，還不得搬家啊，你這些蛋吃完了，不想過來繼續撿嗎？”
這下陸軍懂了，他一拍自己的腦袋，傻笑道：“嘿嘿，原來是這樣啊。我都沒想到，對對，你說得對，是得留著。”
不過，他又皺了皺眉，有些擔心道：“那這兩顆蛋留在這兒，會不會被別人給拿走了？”
既然他們能撿到，別人肯定也是能看到的，要是等他們再來的時候，蛋沒了咋辦？
那不虧了嘛！
“你以為別人都跟咱們似的，閑得沒事兒大白天的就跑山上來。”賀之朝彎下腰理了理被他們踩塌下去的草叢，“把這窩前的草弄好遮住，天一黑，也不會有人看到的。”既然這窩蛋能被他們這兩個不常上山的人給撿到，除開運氣好，還說明了這個地方很少有人過來。
陸軍雖說還是有些不放心，但卻應了聲好。
回去的路上，
“嘿嘿~”陸軍背著背簍討好的沖著賀之朝笑。
賀之朝無奈扶額，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嘆了口氣後，也跟著笑了起來。
算了，隨他去吧，左右多一顆少一顆應該沒什麽影響的。
見他沒有反對，陸軍頓時放下心來，他開心的摸了摸手中的蛋，然後小心的把它放進了背簍中，又用野菜密實的蓋上。
兩人一路避著人，很快就回到了知青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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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點兒，林長宏兩人應該是出去吃飯了，但陳小雪三名女知青也不見了蹤影，
也有些奇怪。
不過賀之朝也就一想，並未深思，他掏出幾枚雞蛋，走進廚房燒起了開水。
上了一整天的工，又去山上晃了一轉兒後，中午的那點兒東西早就消化幹凈了。
爐子上的小鍋‘咕嚕嚕’的響著，熱騰騰的水蒸氣從鍋蓋縫兒鉆了出來，
一絲絲若有若無的香氣兒，飄進了賀之朝的鼻子裏，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說起來，他也好久沒吃雞蛋了。
一旁的陸軍更是誇張，肚子也跟著咕嚕嚕的鍋爐叫起了二重奏來，他連續咽了好幾下口水後說道：“這蛋應該好了吧，都煮了好幾分鐘了。”
那眼巴巴的模樣，跟討食兒的小狗似的。
“應該好了。”
掐著時間點兒，賀之朝打開小鍋蓋，水蒸氣呼啦啦的直往他臉上撲，用手扇開後，便用筷子夾起來放在一邊的碗裏。
然後把一旁糅好的面塊放了進去繼續煮。
他這邊剛把鍋蓋蓋上，就聽到“哐當”一聲響，
“哎喲，好燙啊！”陸軍甩了甩燙紅的手。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當然了熱雞蛋也是一樣的。
賀之朝搖頭，彎腰用筷子夾起掉到地上的雞蛋，“煮開的水裏撈出來的，能不燙嗎？”
然後，從院子裏的水缸裏舀了一瓢水，一半倒進了裝雞蛋的碗裏，一半給陸軍沖洗紅腫的手指。
陸軍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謝謝啊。”
賀之朝擡眸，稀奇啊，還會不好意思了，“吃吧，現在涼了。”
說著就從變溫的水裏捉出一顆圓滾滾的蛋，在桌上磕了磕，慢慢剝了起來，這雞蛋的個頭
比普通的家養雞蛋要小一圈，但是味道還是一樣的香。
不比賀之朝的斯文，陸軍要狂野得多，三下五除二，就解決掉一顆。
扯著脖子就要剝下一顆了。
賀之朝都替他噎得慌，也是不長記性，剛才燙著了手，小心等會兒又被噎著。
“又沒人跟你搶，小心噎著了。”
話音剛落，那邊陸軍就噎著了。
“嗚嗚，咳咳——”陸軍漲紅著一張臉，雙手使勁兒的拍打自己的胸膛。
那模樣仿佛下一秒就要憋過氣了。
賀之朝嚇得趕緊給他倒了杯水。
“呼呼，活過來了。”一杯水下肚，陸軍好受多了，擡頭沖著賀之朝笑了笑。
然後又小心的把蛋殼上殘留的一些小屑積聚在手心，一仰頭全都倒進嘴裏，
這小心翼翼的模樣，看得賀之朝也有些難受。
都是半大的孩子，背井離鄉來到這個偏僻的小山村，衣食住行肯定是趕不上之前的。
本來他們帶來的蛋不多，剛幾天就沒了，這地方也不像是城裏那麽方便，想買啥去供銷社都能買到。村裏倒是有人養雞，但先不說他們還沒混太熟，就是熟人家也不見得會賣給他們吃。
畢竟每家都有指標，指不定人家要留著自己吃的呢。
他們才剛來，更不好大張旗鼓的要去跟人買雞蛋吃，那也太紮眼了。
“吃吧。”賀之朝把手邊的蛋推了過去。
陸軍咽了咽口水，但還是擺手，“不要了，我都吃了三個了，這是你的，你自己吃。”
他本來就是占了賀之朝的便宜平分了蛋，現在哪還有臉去吃賀之朝的那一半。
關系再好，也要有個分寸。
“行了，還跟我客氣，吃吧。”賀之朝能看不出來他在咽口水嗎，
於是也沒說啥，直接把蛋放在了他的面前，也不管他的拒絕，直徑走到爐子旁，攪拌了下鍋裏的面塊兒。
面塊兒是白面兒做的，做法簡單易操作，即使沒加什麽調料，也鹹香美味又不失勁道。
等著面塊兒浮上來後，他就把一旁洗幹凈的野菜放了下去。
沒一會兒，一碗熱騰騰的面塊兒湯就好了。
飯後，陸軍主動承包了洗碗的工作。
賀之朝也不攔著，轉身走到院子裏去收撿今早洗好的衣裳。
嗮了一天，衣服褲子已經幹得透透的了，賀之朝把它們折好放進箱子，又回到院子裏拿起木桶去河邊兒擔了桶水。
剛把水缸裝滿，門外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賀之朝望去，
只見王琳和陳小雪各抱著一個木盆，皺著眉頭推開了院子門，身後，林長宏扶著羅江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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