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支理,支理,支理,支理,支理

關燈
對於藍銀來說,離開因果鎮這個孤寂與喧鬧並存的地方有些許不舍,畢竟她在這裏生活了很久,她討厭都市的繁庸,停不下來的腳步,停不下的噪音,停不下的對金錢渴望,停不下的醜陋。

她長時間坐在小屋外的臺階上,柯布邊收錢邊時不時的望向藍銀的背影,小聲和支理交談:“他們要是覆婚了,藍銀得搬回去和你爸住吧。”

“不知道。”

“你也多少對自己爸媽的事熱忱點。”

“我從不過問他們感情的事。”支理淡淡的說,還沒等柯布接下一句,他掃了柯布一眼:“當然,我沒有在諷刺你。”

“你很明顯在諷刺我。自從叔叔談覆婚的事已經過了十多天了,接下來就再也沒有下文,這種事免得雙方反悔,當然是越早辦了越好。”

“如果他們真在乎那張紙,就不會拖到這個時候。”

“為什麽?你也不想嗎?明明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得到的。”柯布帶著不解看向支理。支理許久沒說話,只是把客人放在一邊自己畫畫,鉛筆和紙摩擦發出微弱的呻吟。

“請不要和人說話時自己突然結束。”柯布不滿意的扁著嘴,用手肘撞支理的肩膀,支理手中的筆因為撞擊在紙上畫出扭曲的形狀。支理並沒有像平時一樣說出讓柯布抓狂的話語,甚至連個表情也沒有。

“餵!!”

“受得了嗎?接下來的話。”

“什麽?”柯布知道,即使自己不管說受得不與受不了,他都會說出來。

“在乎的只有你一個,柯布,你要明白,愛情能夠維持婚姻,但婚姻卻不能留住愛情。家庭對你來說很重要,我沒意見。但是你不該把自己的憧憬填充到你家庭的軀殼裏。”支理即使在說這種話依舊看著素描本,語氣沒有指責,甚至沒有感情,平靜的述說。柯布只覺得胸口悶痛,為什麽非要提這件事,明明知道自己會有什麽樣的感覺,他還是說出來了,他有些氣惱:“突然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話做什麽?”

支理合上素描本站起來,將素描本拍在柯布頭上:“柯布,到時候,你會選什麽?”支理留下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就繼續工作了,柯布的手莫名拽緊褲角,支理那一瞬間殘留在臉上的表情和那時候一樣,那是剛開學的時候:

【柯布拿起手裏白色塑料袋子裏的熱飲走過去,用杯面輕碰支理的手背:“請你的。”

支理接過杯子也沒有喝只是握在手裏。

“在想什麽?”柯布問。

“在想我和你的事。”支理平淡的敘述。柯布提在手裏袋子輕微晃了一下:“你又說這種不負責的話,明明什麽都不明白,老是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要不是我認識你太久的話……”

“什麽都不明白的是你,柯布。”說完,支理走回自己的寢室】

為什麽看到的一瞬間就想起了以前,他看著支理的背影,卻再也看不出什麽,仿佛剛才的只是自己的錯覺。

跑車的聲音打斷了柯布的思緒,他幾乎不用轉頭就知道是誰,只有姓支才會這麽肆無忌憚,車門打開,果然映入眼簾的是那張俊臉,支左司走到藍銀面前,藍銀依舊坐在臺階上擡頭看著支左司:“來接我這種人物至少也得拉個橫幅吧。”

“誰來接你了。”支左司冷漠的說。

這時車上下來個戴眼睛的人,看樣子是秘書,而且是個男秘書,他將一包行李從車尾箱提出來,藍銀有些驚訝:“嘖嘖,該不會是你要搬過來?”本來只是一句玩笑話,結果支左司並沒有否認。

“為什麽?”

“明知故問,是想聽我說什麽?”

“欠我幾年的情話。”藍銀毫不遮掩。

支左司伸出手指撫過藍銀的長發,柔順漆黑的發絲是他們的開始:“只想呆在你喜歡的地方。”

藍銀的笑了,伸手攬過支左司的脖子:“那就原諒你吧。”

“要拍電視劇到別處去。”兩位的兒子非常煞風景的開口。

藍銀沒有理會,將唇貼了上支左司,但下一秒就被推開,支左司冷冷的說:“今天抽了多少?”

“沒抽。”藍銀睜眼說瞎話:“可能是今天和柯布接吻,他把煙味沾染到我嘴上了,你也知道,他是個老煙qiang。”

“栽贓我對你有什麽好處!!”

“否認也是很正常的事。”

“壓根就沒有的事,支理,你看藍銀~~~”現在就學會告狀了,支理撇了一眼柯布,帶著唾棄:“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

藍銀拖著支左司坐上車:“去哪兒度蜜月?”

“我可不記得有答應過你任何有關這方面的事。”

藍銀當做沒聽見,從車裏探出頭沖幾個人招招手:“店就關了吧,反正也不是用我的錢。”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柯布驚訝,伸出手大聲阻止:“等等,我們的工錢!”能想到的只有這件事嗎?

“切~~蠢貨,我說的話你也信,還真以為我會給你們錢?”

車子離開了,被留下的不只一群憤怒的農民工,還有提著行李的秘書。

“你爸媽是不是隨便過頭了。”

“覆婚比離婚更礙眼。”

楚浩宇就差沒在地上打滾了:“不帶這樣的,我辛辛苦苦到底是為了什麽。”

柯布抱著手,冷眼看著楚浩宇:“你不就為了在這沙灘上看胸部。”

楚浩宇指著柯布:“喲,現在不得了,反正錢也是進你們家的腰包了,支理,這事總得給我們個說法,別想讓我們兩手空空回去!!”

支理聳聳肩,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自己去看別墅裏有什麽值錢的。”

“沒問題嗎?”

“反正也不是我的。”一家人都是這樣!!只要無關自己盡情的出賣。

終於,蘇幼言他們也離開了,只留下柯布和支理,陳舊的別墅像被抽空了般,寂靜下來,柯布看著在躺椅上閉目養神的支理,他上前坐在躺椅沒被占據的位置,雙手放在兩腿之間,想問上午的事,卻不知道怎麽開口。

支理一只手枕在腦後,藍色的撞色襯衣安靜的依附著他勻稱的身形,時間在蹉跎,他的美好依舊。

“支理,那個….”

“那個啊,我說…”

“就是上午…”

“怎麽說呢?”

支理瞇起眼睛盯著柯布的臉,用手撐起上半身,靠近柯布:“柯布,要吻你嗎?”

“這種問題怎麽能問我這種矜持的人。我肯定是回答不要。”東拉西扯他說話倒順溜了。支理繼續躺回去,柯布瞪眼:“我說不要還真不要啊,你拿出男人的霸道來啊,我說不要,你就強吻我。”

“這麽厚臉皮的話你還真好意說出口。”

“你不就是喜歡我厚臉皮。”

“柯布,要吻我嗎?”

“不要。”柯布邊說邊貼近支理,支理伸出一只手扶住柯布的頭,兩人的唇貼合,滾燙的舌尖交纏,帶著劇烈的心跳和喘息,混淆著,淩亂著…….

房間被月光和海風鋪滿,支理的手指帶著無法拒絕的魅惑滑過柯布,探進他的衣服,冰涼的觸感在炎夏刺激著柯布的每一寸肌膚,他坐在支理的腿上,輕微搖擺,衣服被褪下丟在月光裏,柯布的雙手按住支理的肩膀,咬著下唇卻咬不住輕吟:“恩~恩~~支理~那裏~~”

支理的唇輕吻著柯布的耳後到鎖骨到胸前,潮濕的觸感在磨滅理智,身體被無法控制的需求掌控,想要更多,想要支理更多,他的呼吸,他的觸碰,他的親吻,全部都要。支理擡起柯布的腿,緩緩推入,被柯布的溫暖的包裹住急不可耐的欲望,柯布的忍不住弓起身子:“啊哈~~”

身體因為撞擊發出暧昧的聲音,害羞了整個風景,細密的汗水蒸發在支理襯衣洗衣粉的香味裏,柯布手指將衣服抓得皺皺的,扭扣脫落掉在地上,一種聲響被另一種聲響覆蓋:“支理~~恩恩~~太快了~~~會,會受不了~~”話語隨即被吞沒,被輕舔的嘴唇,帶著溫柔和霸道,吞噬著一切,身體在淪陷,情感在淪陷,整個世界在淪陷,淪陷在支理的給予裏。

怎麽說得出口,這份感受。

怎麽表達得了,這份心情。

怎麽阻止得了,這份沈迷。

我的表情,我的心臟,我的唇齒,全部都把我出賣給了你。

支理,親愛的支理,支理,叫一聲吧,叫兩聲吧,不斷的叫吧,叫出你的名字,支理,支理,支理,支理,支理,支理,在柯布這本小說裏,密密麻麻的寫滿你的名字,支理,支理,支理,支理,支理,我的支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