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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支理的恐怖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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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席傳來不少議論聲,在整個體育館喧嘩著,不時夾雜著噓聲。

“怎麽搞得,女人占了大半數,又不是選美,輸不起就打可憐牌嗎?派些女人出來。”

“這下就沒意思了,這不明擺著會輸嗎?”

“多少猜到了,學生會不管對方是誰從來沒有輸過,更何況,那個叫支理的人際關系是不是太差了一點,找不到厲害的人了嗎?”

聲音傳入柯布的耳朵裏,柯布連還嘴的精力也沒有。那些什麽都不知道的蠢貨,被支理聚集的這只隊伍,很恐怖,相當恐怖,他寧願單挑100個薜訪也不願面對他們。邪惡的藍銀、冷漠的蘇幼言、黑暗的朵拉、精力充沛的應修傑,最後,是深不可測的支理。柯布知道支理很厲害,但他不知道,他還可以有多厲害。

比賽哨聲吹響,五個人如同商量好般,分布在籃球場,這邊籃框下是藍銀,接著是應修傑,中間是蘇幼言,再接下來是朵拉,對方籃框下是支理。這是什麽隊形,柯布猜想,該不會這五個人為了節約體力就這樣不動了,一個傳一個??這種籃球打法可行嗎?

沒有人搶球,學生會威武哥帶著球輕松往籃框下跑,中途即使路過幾個人,也只是冷漠的看著,一點也沒有搶球的意思。威武哥露出鄙視的眼神:“已經放棄了嗎,真瞧不起你們。”

威武哥很快就來到籃框下,他已經做好投球的姿勢,藍銀擡起手,將手上的煙頭彈向威武哥,威武哥閃開,藍銀舔了一下紅唇:“要開始玩了?”

“少嚇唬人。”威武哥吞了吞口水,讓自己恢覆鎮定。

藍銀快速的移到威武哥面前,手指抓住他的頭發,壯碩的身體失去操控,藍銀往下抓,他的頭撞到地板,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整個人趴在地上,藍銀蹲下來一只手按住球,一只手放在威武哥臉上,低頭看著他,露出邪惡殘忍的微笑:“我對支理可是相當溺愛,我藍銀的兒子也是你們區區學生會敢動的?”

“不,不要,太自以為事,是支理不遵守學生會紀律。”威武哥逞強,藍銀的手指往眼睛移去,威武哥本能的閉上眼睛,手指隔著眼皮按在眼球上,關節曲起,手指用力,威武哥臉色蒼白,眼睛傳來疼痛,沒有一點松手的意思,藍銀輕聲在威武哥耳邊說:“紀律?你是指那些我因為無聊隨便弄的東西嗎?”

“放、放手,我的眼睛,好痛,快放手……對不起,是我的錯,請你放手。”眼睛終於還是比尊嚴重要,藍銀放開手,站起來把球扔給應修傑,對方1號早就站在那裏,應修傑將球傳給蘇幼言,1號正準備跑向蘇幼言,被應修傑拉住衣領:“你的對手在這兒。”

1號擡腳被應修傑雙手擋住,突然他做了相當不合時宜的動作,應修傑撕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發出大吼:“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真正的男人。”柯布在評分席一個勁兒的翻白眼,就算脫了身材也比不過對面的肌肉男,更何況哪裏有服的必要。應修傑開始輕輕跳躍,雙拳擋住臉,只露出半個眼睛,腳踢過去,高度到了1號的脖子,1號伸手臂擋住,只覺得手臂發麻,應修傑不停的擡腿,只往那一個方向快速的踢,1號沒擋兩下很快就招架不住,左手麻痹的不能舉起來,他只得伸出腿攻擊應修傑下盤,卻沒料踢過去就被抓住,用力往後面一拖,姿勢撕扯著下跨,1號劈叉開來,成了個一字馬,他疼得摸著自己腿根兩側拉傷的肌群。

薜訪已經站在蘇幼言面前沒有要退讓的意思,一臉的不滿意:“讓我對付個女人,你就是上次那女的吧,要把球從我這裏傳出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蘇幼言似乎沒有在聽薜訪說話,擡頭看了看鑲嵌墻上的鐘。

“有在聽我說話嗎?”

“三分鐘解決你。”

薜訪大怒:“就連支理也不敢說這種大話,那次剛開始我和他也不分勝負,只不過後來有點發揮失常罷了,你這臭娘們,不知天高地厚。”

“支理?如果你叫發揮失常,那他只能叫沒發揮。”蘇幼言彎腰放下籃球:“要不要試試?用比支理弱的我來看看你們之間的差距。”薜訪拳頭不斷的飛向蘇幼言,出去時拳頭閃開,收回時重新握緊,蘇幼言靈巧的躲開,頭發卻被薜訪抓掉幾根,薜訪正要得意,蘇幼言纏繞了上去,一只腳交纏住薜訪的一只腿,身體緊貼,手抓住薜訪的脖子,整個往下壓,薜訪的身體開始往後彎,脊椎吃力般到極限,骨頭發出沈痛的呻吟,蘇幼言放手,薜訪倒在地上,按著自己的腰。

“兩分半。”蘇幼言重新撿起球扔給了朵拉,3號猜中了他們的線路,越過朵拉想直接往支理方向走,朵拉拉住3號的衣角,瞪大眼睛,嘟起嘴巴,天真無邪的面容:“不要,不要碰支理哥哥,誰也不可以,如果,你非要碰支理哥哥,那就先把朵拉打倒好了。”朵拉害怕的閉上了眼睛。3號見朵拉這麽弱,有機可趁,不如先收拾了這個礙事的也不遲。

3號的腳用力踢向朵拉。

“好痛~~”朵拉委屈的看著3號,3號不可思議的看著朵拉,這個女人怎麽回事,劇烈的疼痛的腳傳來,已經微微發抖。朵拉的黑暗在凝聚:“騙你的,蠢貨。”她提起褲子,腿上全部綁著尖頭鉚釘,她撩起起衣服:“腰上也有哦。”

3號咬緊牙:“卑鄙無恥!”

朵拉捂住嘴嘿嘿笑起來:“幹嘛把我的優點說出來,順便再告訴你一個,我不僅卑鄙無恥,而且毫無同情心、悔過心、良心。”朵拉的手趁3號分神捅向腹部,又是一陣劇烈的疼痛,低頭一看,朵拉手裏拿著的是針:“痛嗎?再痛一點吧。”3號快速的揮拳,朵拉往後一退,抓住那只手,張開嘴,咬了下去,犬牙陷進肉裏,3號疼的大叫,卻怎麽也甩不開。3號叫得越厲害朵拉越有快感,這女人的精神糧食似乎就是別人的痛苦。籃球從朵拉手裏傳給支理,他旁邊的人看著一個一個落魄的隊員還處於呆楞的狀態,支理投球。

體育館變得鴉雀無聲,擺在眼前的事實是很難讓人信服的,也很難讓人不感到恐懼的。柯布幾乎不忍心看,他突然覺得站在支理這一邊是這輩子自己做的最正確的選擇,支理身邊都是些什麽人?魔物!!多虧恐怖的隊員,支理只負責投球,輕松了很多。對方的球員開始冒冷汗,一頭有藍銀防守,另一頭有支理坐陣,就算呆在中間也是痛苦不堪,比分漸漸追平,嚴楓坐不住了,他站起來,學生會如同看到希望之光歡呼起來。

嚴楓接過籃球,球在手掌和地板交替,支理動動脖子,骨頭輕響:“這個是我的。”

幾個人退過,放行嚴楓,嚴楓來到藍銀面前,沒有人阻止,他也不急著投籃反而轉身等著支理,帶著挑釁和高傲,支理站定,嚴楓將球投過去,被支理接住,支理拍著手上的球,嚴楓恨恨的看著支理:“還沒認出我來嗎?鬼,你們一家人全是鬼,折磨著我的童年,我連回憶也不願意。小時候住在你們家旁邊,時常半夜傳來鬼哭狼嚎的慘叫,我房間裏的玩具總會消失不見,有時睡著還會從床下傳來小女孩的笑聲,騎著我最心愛的自行車出門,路過你家門口卻掉進了一個大坑裏……”嚴楓越說越眼紅,氣憤的汗毛直立:“我恨住在你們家旁邊,我恨你們一家人,現在是該我報覆的時候了,讓你認清,我不再是那個小時候任你們欺負的懦夫,欠我的今天我要全討回來!!”嚴楓握緊拳頭,張開最大角度,往支理的下巴捧去,力量出奇的大,支理沒躲沒閃,正面挨中了拳頭,坐在地上,籃球滾落至一邊。

柯布站起來大吼:“支理!!”他到底在搞什麽,難道是因為良心發現覺得有點對不起嚴楓,所以讓他揍一拳??還是躲不過嚴楓過快的攻擊,這兩個可能性怎麽算也很小。

“餵,支理,你在幹嘛。”藍銀不悅的說沒有擔心之色。

支理摸著下巴,一只手撐住地站起來,慢條斯理的開口:“廢話太多,忍不住走神了。”剛才嚴楓的話算是白說了,支理壓根沒在聽!!

嚴楓受辱:“少自大,給我認真點,你以為自己面前站的是誰,是聖傑學校的學生會長!!”支理不耐煩的嘖嘴,伸手捂住嚴楓的嘴,腳掃過他的後腳窩,嚴楓向後倒去:“我打架不喜歡說話。”

嚴楓笑了:“以為這樣就能輕易打過我嗎?你的攻擊不痛不癢。”這樣被捂住嘴還能說話!!盡管說得含糊不清,支理的不耐煩越來越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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